數了有20只。
於是與巫修疏兩人各十隻,貯藏起來。
空間袋雖說盛放再多的物什也不盡顯,但是吐雲火貂明顯體積太大。上官婉柔把它們直接放進了寶石戒指。
眨眼間便輕盈如風,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來。
“上官,我們現在去哪裡啊?”
巫修疏吃到了甜頭,打算跟上官再闖闖這魔獸森林。
可是上官婉柔卻不願意往深裡面去。雖然與巫修疏聯手,一個水元素一個木元素,合璧到一齊,不會吃虧。
但是像剛纔對付火貂時,是幸運。下一次卻不一定有這麼好的事情。
“還是在這周圍走走吧,先找找出口,咱們再回。”上官婉柔都想好了,在這周圍看看有什麼合適的藥草,先採擷些來。反正爲樂路準備的藥草都已經備齊。不需要再冒險。
至於上官敏豐所說的那個藥草單子,這是趙遠劍應該負責的部分。也不知道他們跟那魔獸鬥得如何了。
若是他們都死在這裡,她回去才難交待呢!
巫修疏聽了初時不怎麼樂意。
可是見上官鐵了心,便也沒有再堅持。
兩人分頭朝着這叢林的淺處而去,試圖尋找出路。
而此刻正在這片大森林入口處不遠的趙遠劍等人,正在療傷。對付河馬獸使他們筋皮力竭。
十一人,直接就損失了七人,當場只剩下四人。
而他們僅僅得到河馬獸的一枚獸核。雖然這枚獸覈價值不低,但是與他們的損失比起來,什麼都不算。
日頭升到天空的中間,趙遠劍等人歇夠了腳,便打算起程。
“主子,現在去哪裡?”他們本是來尋找藥草的,實際上是爲了把上官婉柔殺死在這裡。
可誰知道引她被魔獸殺死不成,自己卻反而損失了七人。
這下子大家士氣低落,一時不願意再往森林深處而去。
但是趙遠劍的想法卻完全相反。
做事不能半途而廢,他絕不會讓上官婉柔逃過去!爲了剛剛被戲弄的那口氣,他也絕不嚥下!
他由空間內放出自己的追擊蜂,只看到五隻小蜜蜂似的追擊蜂嗡嗡嗡地在空氣中飛騰。隨後在主人的一聲令下,瞬間鑽進密林之中。
“走!”
趙遠劍一聲呼喝,身邊的三人立即起身跟上去。
追擊蜂是用來探尋所要追尋之人蹤跡的。
只要把它放在上官婉柔曾經呆過的地方,它便能過氣味等等,精確地循着這味道尋找到上官婉柔。
四人跟着追擊蜂朝着密林的深處而去。
結果越走,頭頂上碧色的灌木叢越發的濃密,最後根本就看不到天空的顏色。密林之下,一片陰幽暗深。
“她已經到了這森林的深處啊!”身後跟着的護衛簡睿說道。
因爲中了符咒,簡睿直到殺死河馬獸才最終清醒過來。可惜,其他中了符咒之人卻沒他這麼幸運。還好那符咒持續的時間不在。但是他們已經知道,上官婉柔懂這種咒術,而心生防備。
他們小心翼翼地跟着追擊蜂前去。
忽地便在此刻,突然從寬大的密樹林中鑽進來一頭通體墨黑的猩猩!
四個人驚懼地頓時止住步伐,瞬間就量出兵器。
“度厄回來,別嚇着人!”
就在衆人認爲這魔獸會攻擊時,突然便看到不遠處傳來一道嬌斥聲。只看到一名身形修長的少女呼喝一記。那墨黑的猩猩便對着自己的胸膛猛然一陣用拳呯呯錘擊。剎那間便朝回退去,它站到了少女的身後。
隨着少女出現,自她的身後接二連三地出現四名大漢以及兩中名年男子。
他們一個個朝這邊看來,當看到趙遠劍的裝束之後,立即便識出來,“是西月國的朋友!”
趙遠劍當然也識出了對方,“原來是太史宗之人,久仰久仰!”
“朋友這是要去哪裡?”少女退到後面,那名長鬚的中年男子出聲問道,並上下打量了趙遠劍,立即便猜出他們路途疲憊,顯然不像是來這裡歷練的。
“實不相瞞。在下的表妹走失,如今特特來尋找。她一身男子袍服打扮。若是諸位看到了,還忘告知。感激不盡!”趙遠劍倒是不隱瞞。反正自己的形象,若是撒謊的話,被識破反而不好。而且是在這種地方,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太多。
何況若是他們提供線索,找到上官婉柔的話。也能儘快將那小賤人宰了!
“原來如此。不巧了,我等並沒有看到此人。”中年男子搖頭嘆道,隨後便道,“雖然不知兄臺是否會去,但是此離不遠的幽圖巢之內,有着百年難得一遇的玲瓏月火。若是能得到它,修爲的增長一倍不在話下!我等便是爲此而來。待兄臺找到表妹之後,儘可前來!如今那裡想必聚集了不少的人!”
“哦,竟有此事?”
趙遠劍真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
早知道這件事情,他就不提走失表妹的事情了。正好隨着前去多好。
那玲瓏月火,他也聽說過,聽說是極好的東西!若是能夠得到,真是天大的幸運。
“舅父,咱們走吧!人家要找表妹呢!”修長身形的少女對中年男子說道,隨後呼喝了一記猩猩,這便朝着那幽圖巢進發。
看着他們離開之後,簡睿走上前說道,“主子,要不您先去幽圖巢。由屬下去尋找表小姐?”
關於上官婉柔,他知道該怎麼做。
“先找到那小賤人再說!”趙遠劍咬牙切齒。
他現在根本騎虎難下,若是跟去到了幽圖巢,豈非讓人笑話。剛纔那小姑娘的語氣就帶着不對。他趙遠劍,焉是那種落人把柄之輩?!
一行人再次追上追擊蜂。
只是令他們覺得沮喪的人,追擊蜂隨後竟繞了一大圈子,再度轉回了原地。之後竟直指向幽圖巢。
“莫非他們也去了那裡?”簡睿見了沉,“主子,若如此那咱們也去吧!”
上官婉柔去了幽圖巢的確令人吃驚。這魔獸森林,她已經孤身走進來這麼深,居然沒有遇到危險。還留着氣息,甚至趕往幽圖巢。這個小賤人,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她怎麼可能還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