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拒絕,就這樣我第一次來到了她的家裡,在她的房間裡我們聊了很久,這才知道那個強壯而英俊的傢伙是她爸爸的屬下,他叫沈強。”他說着吸了口煙,眼神望着外面,整個身體趴在陽臺窗口上,似乎還沉浸在十六年前的往事裡。
“那後來呢?”我聽得入了神,當然想知道嚴魅和他到底怎麼樣了,於是問道。
“我累了!”他說着回過神來,似乎不想往下說,於是走進客廳,把那根已經抽得差不多了的香菸掐熄在菸灰缸裡,拿了進門時脫下的外套,就拉開門出去了,不一會我就聽到汽車引擎的聲。
我對他的過去充滿了好奇,但是今天他已經說了一些,所以我沒有再強人所難,畢竟這是人家的隱私,我無權過問,因此我只是聽着那熟悉的引擎聲音消失1在我耳朵裡……
上班的時間已經過了,我纔剛剛醒來,當我走下樓來的時候,早點已經有人準備好放在飯廳裡了。
“龍小姐,請用早餐!”那非傭打掃完衛生已經站到了我的面前,這樣的生活我還真有點適應不了,平時自己起來晚了都是匆忙着跑到外面隨便買點東西吃的,但是現在卻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彷彿這根本不是我的生活。
“我能知道你怎麼稱乎嗎?”我問道,對於我來說,像她這樣的傭人我是僱不起的,所以想找個理由和她說清楚,讓她回去找戚總。
“叫我麗莎好了!”那女傭雖然說中國話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儘量把話說慢點,希望我可以聽得懂她到底在說什麼。
“麗莎?這名字不錯,但是……我是個打工的,所以付不起你的工資,你明白嗎?”我試着說道,不敢把話說得太白而讓她難堪。
但是她卻搖了搖頭,也許她是個外國人,對中國話本來就不是很懂,所以根本就聽不明白我這樣深奧的話。於是我又用英語和她說了一遍,鬱悶的是比我用中文跟她講的時候還要糟糕,她幾乎一句也沒有聽懂,全當我在打啞謎,眼睛瞪得老大,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回去找戚總吧,我沒有辦法給你開工錢!”我無可奈何,只能用中文再次表示我的意思,不過這次說得更加淺白,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
其實戚總給了我一個難題,房子被弄成這樣,租金肯定上漲,再加上水電費用的增加,看來我已經淪爲房奴了,只不過人家做房奴至少房子還是他的,可是我做房奴卻什麼也得不到,如果再要我開這非傭的工資,那我不是連飯都不要吃了?
“不不不,工資戚總給了,不要你給的!”她聽了一個勁的搖頭,似乎明白些我的意思,所以竭力想把事情和我說清楚,讓我明白她已經領了工資,不需要我再爲他的工資擔心。
“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呢?”我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麼了,連那樣直接的話她都能理解成這樣,我真的服了她。
“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她委屈的看着我,像似希望得到我的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