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一直就沒在你的面前提及要結婚的事情,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去和他說說!”二姐見到大姐並沒有出言反對,所以就想請纓代替她去找他,將事情的嚴重性和他說說,勸他儘快將他和大姐之間的事情給辦了,免得這事情再讓有心人有機可趁。
她知道作爲女人的大姐是不好自己去說的,所以才覺得由她去走這一趟,儘管她不知道這次的成功機會到底有多大,但是這張窗戶紙終歸是要有人來捅破的,因此她願意爲了大姐去擔當這個捅破窗戶紙的人。
“我看這樣也好,畢竟這個事情老拖下去也不是個事!”二姐夫這個時間鬆開了夢夢,沒有理會夢夢那憤怒的眼睛就朝着我們這邊說道,看來她是同意二姐的提議的,畢竟這事情已經鬧得這個家不再安寧了,所以他覺得必須尋找出一個結果,否則再這樣拖延下去,他擔心會有更多的矛盾會因此而發生。
他說着沒有等我大姐和二姐表示認同或反對,就直接先問起我來了:“小龍女,你說是不是?”
大概是他從我的眼睛裡已經看出了些什麼東西吧,所以爲了逼迫我回到自己該在的位置上,他纔在我面前故意這樣問的,因爲他知道即便我的心裡真的放不下戚不復,但是面對即將成爲我大姐夫的事實,在大姐面前我不敢表露出任何感情或依戀的,所以他問完就用威迫的眼睛看着我,儘管他已經知道答案到底是什麼了,但是他非我要親口說出來不可,只有我在大姐面前說了,才能讓大姐覺得沒有什麼心裡負擔,從而才能好好的答應下來。
面對二姐夫那眼神的脅迫,終於我將內心的掙扎給手了起來,只能是順着二姐夫的話繼續說道:“是啊,大姐!”
儘管我不是很想將這幾個字給說了出來,但是我現在卻別無選擇,彷彿這是我必須做的,因此我不管二姐夫他們怎麼看我,也不管自己心想的到底是什麼,只知道我現在的責任就是幫大姐實現她的夢,讓她成爲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所以在說這話的時間雖然有點猶豫,卻沒有任何牽帶自己感覺的東西表露出來。
“我現在不想和你們說這樣多,先吃飯吧!”大姐顯得有點羞澀,但是卻沒有打算再離開了,畢竟她的心裡是願意和戚不復在一起的,現在有人幫她說話自然是求之不得,因此就將以前的那些恩怨都暫時收了起來,跑到飯廳裡去了。
戚夢夢見到這些自然知道一起已經成爲了事實,她很清楚真假什麼也改變不了,但是她卻不想因此而放棄,她要爲正在監獄裡改造的媽媽討回個公道,雖然她媽媽和爸爸的關係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但是在她的心裡卻始終希望着他們能夠和好,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過日子,可是現在這些在她眼前的人眼裡卻沒有得到重視,她只知道他們都是在幫着我大姐奪走她媽媽該擁有的地位,因此心裡怨憤又再度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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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見到大姐已經去了飯廳。知道事情大姐基本上已經答應了,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看她怎麼去和戚不復去說,因此將心裡那顆浮動的心給安撫了下來。
可是就在她想過去陪大姐一起吃飯的時間,卻發現夢夢那憤憤的眼睛正望着她,讓她不時間覺得自己一陣發虛,大概因爲知道剛纔自己的提議是傷害到戚夢夢,畢竟促進大姐和她爸爸的事情也就是在剝奪她媽媽和爸爸之間的關係,所以她是沒辦法容忍的,因此那眼神看得她實在是心虛得很,幾乎不敢擡頭和那丫頭對視一眼。
“怎麼了?還不去吃飯?”二姐夫看到戚夢夢的臉色,立刻知道了究竟是怎麼會事,但是他卻故意裝做不知道似的問她道,也許這個時間他能夠裝糊塗一點會比較好,否則這孩子質問起來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畢竟這事情看她的樣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不給出個能讓她信服的理由,相信她絕對會排斥這裡所有的人,甚至會造成她再次出走的局面。
“你們…….你們?”她不知所措的看着大家,或許此刻在她的心裡,眼前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好人,她們都在想着怎麼去拆散她的爸爸和媽媽。所以憤怒的表情下面卻隱藏着痛苦和悲憤。她很清楚憑她現在一個人,勢單力薄的,怎麼也不可能對這個事情有所改變的,因此她除了能在心裡宣泄着那份憤怒外,其他的是什麼也做不了。
“你還小,有很多東西還不明白,大人們的事情太過複雜!”我看到她的樣子自然知道她爲什麼會這樣了,於是我想試着去勸說她,但是經過剛纔那樣的事情,我的勸說只能是顯得微弱而無力了。
在她的心裡早就對這件事情表示過不滿,如今我二姐再度將這個事情昇華,甚至還要親自去幫大姐說話,她的心裡覺得這裡根本就沒有人是她的朋友了,反而都成爲了她的敵人。
“你們總是當我是小孩子,其實我不小了,我什麼都知道!”她的眼睛裡冒出了眼淚,似乎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這樣委屈過,她當然不是在爲自己感到委屈,而是爲那個正在監獄裡服刑的媽媽感到不值得,所以她的心裡好恨,她不知道我們爲什麼會在她的面前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她真的沒辦法理解,難道大人們做事情總是喜歡這樣嗎?爲什麼都要那樣的虛僞,甚至連在她一個未成年人的面前都不敢說實話?
“叔叔知道你現在有點想不開,甚至覺得叔叔是在幫着別人對付你的媽媽,但是事情不是你現在可以理解的,等到你以後真正經歷了感情。就會明白我們爲什麼要這樣做了!”我二姐夫走到她的身邊說道,經過在英國那段時間和她的相處,已經算得上是能和她說上話的朋友了,所以現在的事情他覺得由他來說會比較好點,儘管他知道她一時間是沒辦法接受的,但是她必須學會如何去理解別人,全當是在給她上一堂課吧,畢竟在她以後的人生經歷裡會很有用的。
但是她卻不會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憤憤不平的說道:“我知道我只是一個外人嘛,你們自然不會顧及我的感受了,算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看到會覺得噁心!”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友情,只有着欺騙和虛僞,所以她根本就不屑和我們站在一起,甚至覺得這樣會讓她很掉自己的身價,因此她說出的話不但是很傷人,而且還否定掉了所有人對她的好。
“夢夢,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的,難道你望了叔叔在英國是怎麼照顧你的嗎?”我二姐聽到她那不近人情的話立刻說道,語氣裡大有責備她的意思。或許她是覺得儘管我們這樣做是在感情上對不起她,但是從道義上來說並沒有做錯什麼,爲了治療她的病我二姐夫甚至花光了他全部的積蓄,可沒想到換來的竟然會是這樣一句話。
“是的,他是對我很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爲什麼會去英國治療?那都是拜你們所賜,我還真得好好的感謝你們了!”戚夢夢這會已經打算將以前的一切老帳都翻了出來,看來她爲了她的媽媽真的可以不顧一切了,所以將那所有的一切責任都歸咎在了他們的身上,她沒有想到他們在做出了奪取她爸爸的公司,拆散她的家庭,將她逼得得上抑鬱症,乃至於要到英國去進行治療後,竟然還在她的面前說話這樣理直氣壯,這真的讓她感覺到世間真的少有的皮厚。
“你——”二姐聽出了她這話的玄外之音,但是卻沒辦法去辯駁什麼了,雖然自己奪公司是爲了將徐家的東西給要回來,但也的確是傷害到了她,所以她聽到她這樣說就找不到什麼理由去和她抗辯了,只是支吾了一聲,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我也沒打算再留在這裡了,但是你們真的敢做對不起我媽**事情的話,我絕對會和你們沒完!”戚夢夢似乎已經決定了自己該怎麼做,她的立場很鮮明,就是要和她的媽媽站在一起,保護着媽**尊嚴不受到侵犯。
所以她一說完,連收拾動西的時間都沒給自己,就立刻朝着門外走去,也許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裡呆了。她沒辦法忍受這樣的時期就發生在她的眼前而她卻可以袖手旁觀,因此她決定就這樣離開,至少可以讓她自己是心情好受一點,不過這並不代表她會放棄對這件事情的反對。
“夢夢,你真的要走?”我見到她真的要離開,立刻跑到她的面前拉住她的手問道,玄外我可以阻止她離開,但是我知道這次不會像上次一樣,她根本就不會聽我的勸說,可是我卻必須去試一試,畢竟她現在是在一時的衝動,一但她醒悟過來,就知道真假不該這樣做了的,因此我儘量將她拉住,不讓她離開這裡。
“龍姐姐,你要還是我的龍姐姐的話,你就將我的手放開!”她緩緩的將我的手給推開,並對我說道,也許在她的心裡並沒有完全將我擺在敵對的位置上,只是不過她不會因爲我的勸說而回心轉意,因此她纔會顯得態度這樣堅決,似乎不爲任何人所動搖。
看着她那樣的表情,我無可奈何。只能是鬆開了拉她的手,放她離開這裡,因爲我知道我是沒有辦法再留她了,畢竟這事情已經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簡單了,而是錯綜複雜到讓人沒辦法理得清楚了,因此我只能選擇放她離開,可是當我看到她離開這裡,消失在路口的那個瞬間,我知道我開始後悔了,她畢竟還太小,很多東西都沒辦法以我們的常理來和她說得清楚。更要命的是她現在一個人在外面,一但出點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去和戚不復交代?
我陷入了迷茫中,大姐似乎已經知道了戚夢夢離開的原因了,立刻跑了出來,對我叫道:“還不快追?要是出點什麼事情的話就麻煩了!”
她現在似乎很慌張,已經失去了方寸,甚至將我們之間的矛盾和成見都扔在了腦後,心裡唯一牽掛的就是夢夢的安全,因此她一出來就慌張的吩咐着我說道,並希望我可以和她一起去將夢夢找回來,甚至都後悔自己答應了二姐的提議,要不是這樣的話夢夢也不會負氣離開這裡了。
現在的她只有一個心願,那就是找到戚夢夢,只要能將她找回來,她寧可放棄真假現在的這個決定,等待夢夢接受了她在談這事情,因此她一說完還沒等我回答就跑進了車庫,將自己的轎車給開了出來,直接朝着夢夢走過的馬路飛奔而而去,大有不找回她來不回家的意思。
我聽了大姐的話還沒等得自己猶豫,竟去了開自己的轎車,夢夢現在還沒走遠,相信我開車去追應該還是可以追得上的,只要好好的和她說,也許她就不會去計較那樣多,甚至有還有可能和我回來,因此我沒敢耽誤一點點的時間就跟了上去。
似乎夢夢的出走已經讓我們家亂了套,大家都紛紛出門去了尋找她,儘管大家在一起有很多地方是會鬧矛盾的,但她畢竟是孩子,我們這些大人沒必要和一個孩子計較這樣多的。
雖然戚不復跟我的關係可能就這樣被埋沒下去了,但是他畢竟是我們未來的大姐夫,所以戚夢夢要是出什麼事情的話,那大姐也沒辦法像她未來的丈夫交代,因此大家都必須爲這件事情認真的負責,否則誰都沒辦法去計較後面的結果。
我開着車在街道上尋找着。大概是因爲大姐的車開得比較快吧,我一出一個小巷子就找不到她了,因此我只能是自己一個人找,可是就在這個時間,我看到了夏若清和戚夢夢在一起,這下子真的讓我吃了一驚,不知道這個狠毒的女人到底會拿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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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看到戚夢夢和夏若清走在一起。朝着一家酒吧進去,她們有說有笑的,只是因爲我離得太遠,所以聽不太清楚,於是我將車停在了酒吧門口的停車場地,之後就跟了進去。
我進到裡面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她們坐在最靠裡面的一張桌上,正在和服務生點東西,於是我就坐在了隔壁的位置,離她們比較近,但是我卻用背面對着她們,爲的就是方便我聽聽她們到底要說些什麼而又不讓戚夢夢發現,所以這個位置對我來說是比較適合的。
“夢夢,甭客氣,你想要什麼儘管和阿姨說,阿姨今天請客!”這個時間夏若清的聲音在我背後的那張桌子上響起,看來她是想用吃的東西來向夢夢示好,儘管這方法是老套了點,大拿是卻很好用,再說她現在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將就着用。畢竟孩子的想法總是比較天真的,只要對她好一點,你就是將她給賣了,她還會幫你數錢玩呢?所以她現在只能是這樣做,希望能得到她預期的結果。
“你真的是我媽**朋友嗎?”戚夢夢有點懷疑的問道,看來夏若清是靠着在她面前扮演着她媽**朋友來接近她的,否則夢夢怎麼也不可能和一個陌生人出現在這裡。
儘管夏若清的演技一流,幾乎是讓她看不出什麼破綻,但是警覺的第六感告訴她絕對不可以隨便相信陌生人的,因此她纔有這樣一句懷疑的話,雖然問的比較膽怯,甚至覺得自己這樣問不是很好,但是她還是問了,只不過在她的心裡寧可相信這個女人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而已,所以內心那杆認人的天平嚴重的傾斜,使得她根本就沒辦法分清楚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們從來就沒見過面,你不認識我並不奇怪,所以你這樣問我也不能怪你!”夏若清表現的很鎮定,就像真的有這樣的事情一樣,擺出一副長輩對待晚輩的姿態,讓我聽了心裡好一陣噁心。
我認識嚴魅已經有些時間了,她雖然是混在黑道上的人物,經常和些粗鄙的傢伙在一起,甚至和他們稱兄道弟,但是她爲人卻是光明磊落,從不喜歡躲躲閃閃,而她結交的人物大多也和她的性格差不多。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陰險狡詐,雖然長着一副美麗的面孔,卻有着一副蛇蠍心腸,可謂和嚴魅的性格是格格不入的,這樣的人她只能是鄙視她,怎麼可能和她成爲好朋友?擺明了就是在設局欺騙戚夢夢嘛!
想到這裡我本想衝出去找這個狠毒的女人進行一翻的理論,好讓夢夢不受到她的鼓惑,但是又一想,這樣做根本就是不智,別說我衝出去找她理論得不到什麼好的結果,反倒會讓內心搖擺不定的戚夢夢徹底倒向她的那一邊,所以如此看來我那樣做只能是在幫她完成她的計劃,因此我強行讓自己心裡的衝動給壓了下來,穩住自己內心的憤恨,因爲我知道夢夢此刻的心裡依舊在恨着我們,一但我出現在她的面前,那她那叛逆的脾氣一定會讓她做出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的瘋狂舉動來,因此我我只能是老實的坐在桌子上,繼續將她們的談話聽下去。
“既然沒有見面,那夏阿姨怎麼能一眼就認出我來?”戚夢夢的心思很細,儘管自己出來的時間是和我們鬧了矛盾。但是這並沒完全讓她衝昏頭腦,可是不幸的是她面對的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即便她再過小心,也沒辦法從她那裡問出點什麼來的。
“我是沒和你見過面,但是你媽媽給我看過你的照片,雖然照片上的你當時還比較小,但是你的眼睛一直就是那樣的迷人,所以我纔敢在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和你想認了,難道你認爲阿姨我會做沒把握的事情請一個騙吃騙喝的小鬼在這裡坐着嗎?”夏若清解釋的近若天衣無縫,一般人根本就沒辦法看得出來,所以夢夢就更加難以發現這裡面所存在的問題了。
“夏阿姨真會說笑!”戚夢夢果然像我預料的那樣,被她幾句話就給蓋了過去,開來已經是完全信任她了,所以在她的面前說話顯得有點靦腆,彷彿就是對待真假的親人一般。
這大概就是因爲夢夢在我們家覺得受到了排擠,所以一遇到對她好一點的人就有說不明白的親切感和依賴心理,因此她將少女那份羞澀和尷尬盡情表露出來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既然阿姨帶你來了這裡,總不能讓你乾坐着吧,你想吃什麼就只管點,不要跟阿姨客氣!咱們可都是自己人!”夏若清爲了打斷那窘迫的環境,於是繼續說道,她很清楚她的計劃要是想實施,她將會是自己的一枚好棋子,因此她必須好好的進行利用,否則就真的有暴殄天物之嫌了,所以她在她的面前依舊錶現的特別熱情,甚至要讓對方感覺到她就是她的親人。這樣的話她就可以牢牢的控制住這個小丫頭,用來幫她完成她那見不得人的計劃。
“那我就不和夏阿姨客氣了,給我來幾瓶酒吧?”戚夢夢現在是徹底喪失了防禦的心思,只求自己能在這裡尋得一醉,免得自己被那些煩惱的事情壓得喘不過氣了,畢竟酒能將這一切給釋放出來,她深信這一點,因此她其他的東西都不點,惟獨點了酒。
“酒?”夏若清似乎被她點得這些東西弄得吃驚不小,但我卻從她的語氣中得知她是在故意裝的,爲的就是在夢夢的面前成爲一個‘真正’的夏阿姨,所以她非得借這個事情表現出自己對她的關心,這僅僅是她所以計劃裡的一小部分,但儘管是一小部分她都用了十分的認真來對待,因爲她明白自己這次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失敗的。
“夏阿姨不是這樣小氣的吧,我可沒點什麼山珍海味,也沒要什麼特色佳餚,僅僅是要幾瓶酒而已!”夢夢看到她的表情似乎很不樂意,於是說道,雖然她就她還不是很熟悉,但是她相信一回生二回熟,既然她自己說是她媽**好朋友好姐妹,那麼自己的這一點點小要求她是沒有理由拒絕的。因此她纔在她面前半撒嬌似的說道。
“我不是不捨得,只是你小小年紀怎麼就會……?”夏若清說道,大概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好的沒學會,倒學會了酗酒,儘管她酗酒不酗酒和她沒什麼關係,但是作爲她的“阿姨”她必須得裝出一副很關心她的樣子,否則憑着這丫頭的聰明肯定會生疑的,所以她必須將這的關係給處理好,免得影響到她的計劃,畢竟她爲了這個計劃準備了許久,不想再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了。因此她特別的小心,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既然不是夏阿姨不捨得就好辦,那我先謝謝夏阿姨了!”戚夢夢見到夏若清在猶豫,於是立刻搶先說道,畢竟她很清楚,一但再這樣讓她猶豫下去,別說是她不能在這裡求得一醉了,甚至還會引來一陣教訓的,所以她才搶先用自己的話來堵住她,使得她不能不答應她的要求,事實上我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的聰明,甚至還很佩服她。
夏若清似乎沒什麼話可說了,畢竟這孩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厲害,如果過分的要求她或是管束她,她就會覺得沒有一點點的自由,甚至會讓她感覺到的那份親切感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樣實在是得不償失,所以她沒有再去阻止她了,她相信適當的縱容能讓這丫頭對她更加增添一分好感。
戚夢夢見酒已經被服務生拿了上來,於是拉開酒瓶蓋子就整個端起瓶子喝了起來,這情形哪裡是在喝酒,簡直就是在灌酒嘛。大概是因爲她的心裡不好受,剛剛在我們家出來,被我二姐那話刺激得她十分氣憤,假如不借這裡的酒來宣泄一下的話,一定會被那口悶氣給悶死的,因此一有機會飲酒,她就開始玩命的痛飲起來,甚至都不管旁邊是不是有人在觀看着她,只圖她自己痛快。
“你慢點喝,這樣喝會醉的!”夏若清不知道是好心還是別有目的的說道,似乎是想阻止她這樣暴飲,畢竟這樣的酒對孩子的身體影響是相當大的,要知道這個年紀的她飲酒已經是不對了,更何況還是暴飲,所以她想能不能先阻止她,因爲她知道如果是想讓她徹底信任她就是她的夏阿姨就必須做這個夏阿姨該做的事情。否則她擔心真假的演技會暴露出來而被這小丫頭有所察覺,因此她必須將自己現在扮演的這個角色演好。
“醉了有什麼不好?其實我就是來這裡求醉的!”戚夢夢似乎已經有點暈呼呼的了,說話間還打着酒咯,要不是因爲是坐在椅子上的話,大概此刻已經去了地上躺着了吧。
她滿腹憂傷和委屈的訴說着,雖然沒有說她真假是爲什麼來這裡喝酒的,但任憑是什麼人都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出那份痛苦和折磨。也許她並沒想過要去博得什麼人的同情或是幫助吧,所以她將一切的心思都隱藏在心裡,不想和任何人訴說,因爲她很清楚那件事情是不能在外面隨便說的,她不想別人說她的爸爸用情不專,甚至是喜新厭舊。
“是不是心裡藏着什麼事情?比如和夏阿姨說說吧,或許夏阿姨還能幫上你一些忙呢?”夏若清見到她那喝悶酒的樣子,大概已經能猜出七把分來了,只是現在還不想在她的面前說三道四的,所以她才裝做不明白的問她道,希望她能自己將那一切委屈都說了出來。
“沒…….沒有…..沒有什麼!”戚夢夢的聲音變得有點顫抖,大概是因爲酒精的作用吧,讓她說話的時間都有點語言不暢了,不過她還能保持清醒,沒有將不該說的東西說出來,只是否認着她的詢問,其實她現在就求得一醉,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去管也管不來了。
“真的嗎?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在徐家受氣了吧?”夏若清似乎覺得她說不說都一個樣子,該知道的東西她基本已經猜到了,但是爲了證實真假的猜測,所以她纔會在她的面前這樣說道的,彷彿是在試探着她,假如她的猜測是正確的話,那對方聽了她的話一定會爲她知道這些而感到震驚的,她不需要再去詢問什麼,只要看着她的表情就能知道一切。
“你怎麼知道的?”戚夢夢果然像她想象的那樣,一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立刻站了起來問道,她在好奇她是怎麼知道的,儘管自己已經沒辦法站穩,全靠自己的雙手撐在桌子上才能勉強站穩身體,帶着迷離的醉眼看着眼前的夏阿姨,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自然知道了,不僅是這些,我還知道你是受不了易麗要取代你媽**位置,所以才跑出來的,對不對?”夏若清接着說道,看來她知道的東西還真的不少,這事情纔剛剛在我家發生沒多久,她竟然就已經知道了,而且就跟她在現場一樣,對我們的情況是瞭如指掌,就算是聽到的也不可能有這樣準確,因此我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好可怕,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查清楚了我們的一切,甚至包括夢夢是怎麼出的門都一清二楚。
我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手段做到的,也不清楚她這樣做到底是想做什麼,但是我相信她這樣做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情,因此我愈加覺得擔心起來了,像這樣的人要算計我們簡直是易如反掌,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麼懸念的,但是儘管這樣我還是沒有動過一下,更沒有將自己就在她身邊的事情給暴露出來,只是繼續聽着,想了解清楚她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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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夢夢聽到夏若清在它面前說的話。讓她吃驚不小,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才見過一面的夏阿姨竟然會這樣這樣多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還是發生在剛纔不久,因此她纔會覺得好意外。
即便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真假媽**好朋友、好姐妹,但是也不可能對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如此清楚的,她處心積慮的掌握這些,除了說明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外,就是她對自己是別有用心,總之她開始覺得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動機不會是那樣的單純,因此她懷疑着站了起來,吃力的支撐着已經被就近吞噬的身體,努力讓自己保持着清醒。
“你在跟蹤我?”夢夢等自己稍微清醒了一點就問道,也許除了這個理由可以將她知道自己一切的事情說清楚外,她找不到任何理由了。但是這一切還僅僅是她的猜測,不敢肯定下來,但是爲了能讓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她在她的面前詢問着,不過語氣中是大有責備的意思,畢竟跟蹤別人是在侵犯別人的隱私,別說是當事人不喜歡,就連法律上和道德上也不允許的。所以這樣的行爲讓她鄙視着,甚至覺得那是件十分齷齪的事情。
“我是在關心你!”夏若清將自己的理由說得冠冕堂皇,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我們問題,反倒覺得自己必須這樣做,不管她是爲更好的扮演那個夏阿姨的角色還是出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心裡,她都有必要這樣做,因爲這是她計劃裡比較重要的一部分,在沒有實現計劃之前,根本就容不得有半點過失,因此她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視人,彷彿整個天低下就只有她是真心關心着夢夢的,“要不是你媽媽在監獄裡捎出消息來,非要我在外面好好照顧你的話,我纔不會這樣大費周章的爲你的事情而自尋麻煩呢!”
“是嗎?”夢夢好象被她的話給擋了回去,跌落在椅子上,拿起她手裡的酒繼續喝了起來,或許在她沒完全醉的情況下,她是沒辦法忘記自己心裡的那份憂愁和煩惱的,因此在她似乎瞭解清楚了眼前這個夏阿姨的事情後,就繼續飲着酒,沒有再多說什麼了。即便是她的心裡對這個夏阿姨有所懷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她也奈何不了她,與其和她糾纏那些在她看來沒有價值的問題倒不如讓自己一飲求痛快。
“夠了,你不要再喝了!遇到這樣一點點的事情就這樣自暴自棄,哪一點像你的媽媽!”夏若清似乎很關係似的說道,一把將她手裡的酒給奪了回來,不給她繼續喝的機會。也許她此刻很清楚,這下丫頭一但喝醉了,會給她帶來不少麻煩的,畢竟她身爲日東集團的領導層人物,要是讓她親自送她回去會讓她覺得很掉身價的,因此她纔不惜一切的阻止着她想繼續飲酒的行爲。
“我媽媽?你知道我媽媽什麼?”夢夢似乎覺得她管得有點多了,連她喝酒的事情也不放過,要知道她才認識這個女人不到兩小時,她憑什麼擺出一副大人管小孩子的面孔,別說是她沒親眼見到她和她媽媽在一起的事情,就算是見到了,她正如她所說,是自己媽**好姐妹,那也不能在這個時間管束她,畢竟她現在的心裡很煩亂,甚至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好好保護好媽媽在戚家的地位而感到愧疚,因此她只能是借杯中之物來緩解一下心裡的壓力。
但是她卻沒想到這樣一個簡單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