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清楚她爲什麼現在會變得這樣沒有分寸,但是我卻知道她真的是遇上了什麼難事,否則以她的個性絕對不可能這樣的,所以我開始問她:“到底是什麼事情,你慢慢說!”
我迷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將告訴我的是什麼事情,但是我敢肯定,只要是我可以幫得上她的,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剛纔我打爛了只茶杯,二小姐見到後就責罵了我一翻,後來還說要將我辭退,您知道的,我是多麼希望這份工作,我不想再回到從前去過着那居無定所的日子,所以我想請您幫我向二小姐求求情,讓她不要要見我敢走。”她請求着說道,大概是她真的不希望丟掉這份工作吧,所以她才極力想拉我去幫她求情。
我聽了有點吃驚,二姐平時爲人很親善的,根本就不可能爲了一點小事去爲難她一個做事的下人,除非她的憤怒的心絮是來自小雅婷或是姐夫?
我大概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於是說道:“你放心,在這裡你的工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沒人會將你趕走的。這樣吧,我陪你下樓去,找我二姐去說說看!”
大概是我已經猜測到事情的原委了,所以纔敢這樣和她說話的,否則我可不敢隨便給人什麼承諾,要是答應了人家又做不到的話,那我就喪失了最基本的幸譽。
“真的?”她似乎還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她是一卑微的下人,請求主子幫她說話已經算是過分了,若不是她走投無路絕不會找到我面前說知道近乎是奢望的話了。所以她聽到我答應她的話纔會這樣懷疑着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我真的會答應她。
“你在前面帶路!”我說道,說完就將小雅婷放了下來,拉着她的小手,跟着莎麗一起走下樓來。
當我們走到客廳的時間,正看到靚姐徐在幫戚夢夢一口一口的喂着飯,但是眼睛卻有點紅腫起來,大概是剛纔已經哭過了吧。
“吃吧!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能夠在一起說說話了,你知道嗎?我們都是苦命的人,要不是命運的主宰,我們也不會……”靚姐徐將一勺飯遞到戚夢夢的嘴裡,看着她慢慢的吃着,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但是說到一半卻開始哽咽了。
要不是因爲那段仇恨,二姐的婚姻和家庭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戚夢夢也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的癡癡呆呆。但是這一切都不會重新來過的,所以她也只能是沉浸在那傷痛和後悔裡面而不可自拔。
從她現在這樣的表情我完全看得出來,她根本就放不下那個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的丈夫,也放不下自己沒盡到做爲母親義務的女兒,所以她的心被愧疚而折磨着,被思念煎熬着。
也許在那樣多不爲人知的日日夜夜裡,她正承受着別人無法承受的一切,然而那錐心的痛苦卻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最清楚。所以這此刻聽說姐夫要帶小雅婷回英國,纔會將這一切都暴發出來,而莎麗就自然而然的成爲了她的出氣桶,她毫不猶豫的像她宣泄着內心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