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有心情管我什麼表情,滿腦子想的都是靚姐徐交代的事情,於是他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只是擺了下手,讓我離開。
我出了門就直接闖進了總經理辦公室,連敲門都不記得了,滿腦子都是那些聽到的事情。
“什麼事情?”他冷冷的看着報紙,吸着他的香菸,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但是卻注意到我進了門,於是問道。
我站在那裡還沒有從剛剛在李經理辦公室的緊張中走出來,所以就站在那裡喘着大氣,就像是把戚總這裡當成避難所,因此沒有顧的上回答他。
他像是被我這樣的舉動震驚了,意外而吃驚的看着我,但是語氣卻爲我藐視他的問話而變得憤怒而兇悍,就像是他做爲老闆的尊嚴受到了挑釁:“到底什麼事情?”
“不好意思……我……我……”我不知道爲什麼,每次見到他大聲說話我就開始結巴,或許是被他那樣的威嚴給震懾到了吧。
“你是知道李經理和他的助手秦川事情了吧?”他看到我那緊張的樣子說道,但是表情卻從開始的憤怒變得平靜了。
“你……知道?”我吃驚和意外的看着他,奇怪我眼前的這個男人爲什麼遇到這樣的事情還能如此鎮定自若?
“徐家兩姐妹選擇這條路,只會是一場悲劇!”他胸有成竹的說道,好象什麼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沒有一點過激的表現,反而平靜得出奇。
“你和……徐家姐妹到底……怎麼回事?”我膽怯的問道,不知道她們爲什麼三翻四次的來公司找麻煩?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他沒有打算對我說出那段往事,也許是沒有找到說出來的理由吧,畢竟有些事情過去了始終是過去了,講出來無非是途增傷感。
“你知道……她們在哪?”我聽他的口氣是不會告訴我什麼的,於是我試探着問他,看看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易麗到底是什麼身份?
“當然知道,一直就在我的身邊,長期以來我都沒有揭穿她的身份,只是因爲我對他們姐妹的愧疚!”他感慨的說着把香菸掐熄了,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仰面靠着椅子的靠背。
“那……你還?”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明明知道易麗是徐家的人,爲什麼還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難道真的是想感化她嗎?這也太兒戲了吧?
“這個不是你該關心的,回去做事情!”他的臉色陰冷下來,像是我問到了不該問的東西,所以他想用他的威嚴來逃避這些他不想面對的東西。
我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他逃避的擋箭牌,委屈的要命,可是在他的面前我卻沒有其他的選擇,大概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