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二姐走到我的身邊,問我道,她知道想從那小子嘴巴里得到什麼的話,簡直比登天還難,所以她纔來問我,畢竟我和她都是女人,兩個女人在一起有什麼也會好說一點。
但是此刻的我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和戚不復打了一架後就跑到我這裡來發威,我不知道他哪根神經不對了,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這個問題,總不能當着大街的面說這事情是和戚不復有什麼關係的吧,因此我也沉默着,沒有說話。
也許是他在等待我說出來吧,可是他見我什麼也沒說,所以氣憤的一個轉身,了離開了我辦公室,直接出門去了。
“好了,你先收拾一下。回去吧!”二姐見我不願意說,大概也猜到我有什麼難言之隱了吧,所以她一邊幫我收拾那些飄在地上的文件,一邊對我說道。
那些文件已經被海藍扔得亂七八糟了,所以要清理出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此她儘量一邊收拾一邊清理,免得到時間又多一分手腳。
大姐見到我們這樣的情況只是搖了搖頭,轉年身離開了,也許是因爲我和海藍暫時分開來了,所以她覺得已經可以放心,因此纔不管我的樣子離開了。
這個時間瘦妹甘也跑了近來幫着收拾。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發脾氣,而且被這樣的事情波及到了,要知道她是被他強行推到門外去的,她可從來沒見到過這樣野蠻的男人,甚至使得他對男人有了新的定義,那就是男人在憤怒的時間就像一頭憤怒的雄獅,根本就不和人將道理。
好不容易收拾完這些,我就往家回去了,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在我看來就像是一場惡夢一樣,到現在還沒有完全醒轉過來,所以來年我什麼時間將車開到了家都不知道,直到莎麗出門幫我那外套才醒悟着,發現已經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了。
“三小姐喝茶!”莎麗見我很疲勞的樣子,忙幫我沏了一杯熱茶,她很清楚我們姐妹幾個的習慣,大姐回家後就喜歡衝咖啡喝,二姐喜歡飲料,至於我就喜歡泡熱茶喝,所以她見到我回家後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幫我沏茶。
“謝謝!”我端着她遞過來的茶,被手掌裡那茶杯傳來的熱氣覆蓋着,顯得特別的溫暖,甚至連自己的心情也平復了不少。
也許茶葉的清香能夠讓我凝神靜氣吧,所以我拿着茶的那一刻,感覺心裡再沒有那樣的難過了。
有的時間我覺得莎麗比我或得有意思,至少她不會有我這樣的煩惱,每天定時上班下班,生活很有規律,家人也不在身邊,所以除了思念家裡人外,其他的都比我幸福,因此我很羨慕她。
莎麗像往常一樣,給我倒完茶後又開始了她的家務工作,所以她忙碌起來,並沒有過多我時間和我聊什麼,畢竟在這個家裡她能呆這樣久,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她爲人老實,夠勤快。否則的話以我們姐妹的挑剔,她早該回老家去吃老米飯了。
這個時間,門口開進來一輛豪華的轎車,從裡面走下來一個女人,我仔細看去,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夏若清。
我吃驚的看着她的出現,很不理解,她怎麼會知道這裡的?也不知道她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要知道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的合作計劃已經取消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來到這裡有什麼意義?我真的沒辦法理解了。
莎麗去了開門,並很禮貌的詢問她來這裡找誰?因爲她是第一次來我們家,所以莎麗不認識她也很正常,因此莎麗才例行公事似的向她盤問了一翻,終於讓她進門來了。
當她走到我的面前時,對我說道:“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哦!”
她似乎是在給我打招呼,但是那語氣在我聽來卻像是在故意找我挑釁,甚至連她這次來我們家也不會安什麼好心的,所以我並沒打算給她任何的好臉色看:“怎麼又是你?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這個女人真的神通廣大,沒想到她才和我們接觸這樣短的時間,竟然將我們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要不是知道她不是這裡的人的話,準會被許多人錯當成是我們家的親戚呢,所以爲了不和她再發生什麼衝突,於是我諷刺似的和她說道。
“你可真會開玩笑,我能坐下來嗎?”她聽了我的回答立刻說道,並要求坐下來,所以預期顯得溫順了一點,大概是在這裡需要求人吧,所以她將她那平時比較囂張的嘴臉給收斂起來了。
她說着還沒等我答應就坐在了我身邊的沙發上,一點也沒將她自己當成外人,也沒將我這個主人是否同意她呆在這裡的看發當一回事。
“我說你到底想做什麼?”我覺得她的臉皮已經厚到了極點,根本就不會在乎我說什麼的,只要是她想到了怎麼樣就怎麼樣,甚至我這個主人也沒辦法阻止,所以我沒跟他廢什麼話,直接問她到底想怎麼樣,畢竟她和我們公司合作的事情已經被我們弄得徹底流產了,所以我猜測她是不是想找機會報復一下我,因爲我就是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她也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不然也不會三翻四次的找我麻煩,甚至還拉上戚不復一起算計我,因此我相信她現在來我家的動機也不會那樣的單純,一定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喲,你就不能把我當一回好人?”她見到我對她的態度似乎有點委屈了,儘管我不知道她來這裡幹什麼,但是她總認爲過門既爲客,即便我不想熱情的招待她但也不能這樣去對她一個客人吧?因此她覺得該爲自己討一個說法。
“好人?我還真的沒看出來!”我不屑的說道,似乎好人這個詞用在她的身上就是一種浪費,根本就名不符實,就算猴子再怎麼穿衣服也不可能變成人一樣,因此她永遠都不能成爲她嘴巴里所說的好人。
這個時間莎麗走到她的身邊問她是要咖啡還是要喝茶,她正要回答什麼的樣子我立刻搶先說道:“莎麗你先去忙,這裡有我招呼!”
很明顯我是沒有將她當成客人的意思,所以那些對客人才有的待遇也沒打算給予她,因次我打發莎麗出去做事情,不要管我們這裡。
莎麗聽了一臉茫然,似乎不太明白,在她的印象裡我們這些做主人的是從來不招待客的,而現在我讓她去做她自己的事情,這就讓她不理解了,因爲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我要將她當成上賓一樣的款待,非得自己親自招待不可,二是我根本沒將她當成客人,所以不願意招待她。不過她從我對待這個女人的態度已經看出是後面的這個可能了,但是作爲女傭,她是沒權利詢問什麼的,所以只能是聽話的回去做她的家務了。
“你就這樣對待客人的?”夏若清聽了立刻說道,雖然她知道我對她是沒什麼好感的,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我連她作爲客人最基本的待遇都不給她,所以她覺得有點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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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根本就沒將你的當成是我們家的客人!”我見到她還在我的面前抱委屈。於是說道,她對我種種的設計和陷害,到現在我還歷歷在目,所以我沒辦法去接受一個對我這樣“好”的客人。
“算了,隨便你怎麼想了,今天我來找你是有點事情想和你談的!”她似乎不想和我計較什麼了,只是想將自己這次來這裡的目的和我說說,所以她首先開了個頭,大概是要試試我是不是想繼續聽下去,否則她覺得她說出來我不願意聽也沒多大的意思。
“我和你好象沒有什麼好談的吧!”我沒想到她在對我做了那些事情之後還好意思來和我談什麼,真是皮厚無恥了,所以我很反感的說道,別說是想聽她說的目的了,將連聽到她的聲音我都覺得渾身不舒服,因此我想盡快結束和她之間的談話,因爲在我的心裡根本就不願意和這樣一個人去打交道。
“你可真能距人於千里之外,假如你聽了我說的話後,你就會知道是值得的了!”她並沒有被我強烈的抗拒打攪她繼續說下去的心情,畢竟有些事情她是不說去來是不會會死心的,因此她不管是強迫也好,是威逼也罷。總之她是要我將她將要說的話給全部聽完,等到聽完後再讓我考慮要不要把她給轟出去。
“我對你將要說的話不感興趣,最好你現在就離開這裡,否則我二姐回來,就不會像我對你這樣客氣了!”我見她並沒有將那些到嘴邊的話給打住的意思,所以站了起來,對她下起了逐客令,大概是她的所作所爲讓我爲之不恥吧,所以我對這樣的人沒有一點點的好感,自然不想和她在這裡多說什麼了,最好是讓她早點在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更加過激的行爲。
“公司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我很佩服,甚至覺得你纔是公司真正的主人,而那易麗遠不如你,依我看你完全可以搶回那個位置的,何必成天看她的臉色做人呢?”她沒有理會我的話,反而繼續將那些話給說了出來,大概是因爲經過這件事情,她才知道我和二姐在公司裡是有相當影響的人物,因此爲了她和我們公司長久的合作計劃,才願意放棄與我先前的恩怨,並忍受我對她的排斥來和我談的。
在她的眼裡我們公司只是她盤子裡的一道菜,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但是在吃之前,她得先將這道菜給做好,當然爲了做好這道菜。她將目標定格在了我的身上,也許她覺得我是會權利和慾望所驅動的女人。
畢竟在她看來聰明的女人都有着對權利地位的慾望,所以她很自然的認定我和她會是同一類別的人,甚至覺得我們有着很多地方的共同點,因此她覺得要和我合作並不是什麼難事情,只要稍微經過她的點化,就能讓我達到她所預期的那樣,甚至說我就會變成她所期待的那樣,充當她的工具,幫着她完成她的計劃。
“夠了!你滾不滾?你再不滾的話我可對你不客氣了!”我越聽心裡就越來氣了,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把我當成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於是我站了起來對她吼道,本來今天就在公司和海藍吵了一架,心情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好過來,可沒想到她竟然在這個時間和我說這樣的話,當然就將全部的怨氣都發泄在她的身上了。
雖然這個女人耍陰謀,玩手段都是一流的,可是對識人這方面就差了點,竟然會降溫看成是她可以合夥的人,真的不知道是該爲她的失敗感到悲哀呢。還是該爲我自己這樣不受邪火吞噬而感到慶幸。
她見到我這樣的反應,知道她的合作計劃已經失敗,所以沒有辦法,只能是被我給趕了出去,也許她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不給她面子的人吧,所以她臨走那一刻的臉色難看極了,相信是她這一生裡最難看的一次,不過我卻會印象極深的將她那難看的一切印刻在心裡,永遠都記得她,一個在我面前的永遠的失敗者。
等她走後,我重新坐到了沙發上,然而這個時間二姐已經回來了,她走到我的身邊,見我陷入了沉思當中,於是說道:“怎麼了?還在爲了海藍的事情煩惱啊?”
她大概是不知道那個女人來找過我了,所以只是認爲我在爲海藍在公司和我吵架的事情而感到煩惱,因此她一進門,將外衣脫掉掛在衣帽架上後就這樣問我,畢竟她覺得今天的事情在公司對我而言不會是件小事情,甚至覺得會對我造成更大影響。
我沒有說話,大概是現在想的東西比較多,所以保持着沉默,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依舊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繼續發着呆。
“男人都這個樣子,開始的時間都這樣火暴,等到事情過去了,就什麼都會好起來的!”二姐接着說,大高是因爲我什麼話也沒說。所以她認爲我還是在爲公司發生的事情而煩惱着,因此纔想繼續安慰下我,希望我不要往心裡去,畢竟事情在她看來也沒有什麼,男人有的時後就像小孩一樣,需要哄的,等到一切都過去了,纔會知道他並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煩惱的事情不僅僅是二姐說的這些,但看到她這樣緊張我,並不惜對我進行多次的開導,所以爲了表示對她的感激,我只能是點點頭了,畢竟自己再沉默下去,會讓二姐覺得她的工作沒有做好的。
“要沒有什麼的話就早點休息,你也累了一整天了,不然身體會吃不消的!”二姐說道,大概是看到我那沒有精神的樣子顯得特別的疲勞吧,所以她纔會勸我早點休息的,畢竟今天忙了一整天,開會和全說股東的事情就不要說了,但就是和海藍吵的那一架,也足夠影響我好幾天的休息了。
我做每一件事情都那樣的認真。從來沒有想到過我自己,可是爲什麼他們一個個的都不理解我。大姐是這樣,海藍也是這樣,難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很容易被他們誤會嗎?還是我自己做得根本就不夠好,沒辦法擺脫別人的懷疑?
所以我聽到二姐的話算是得到了一絲的安慰,畢竟她的關心讓我感受到了一絲的溫暖,至少讓我覺得我還有個姐姐在關心着我,不是我一個人生活在孤單裡,甚至覺得那些誤會只要我好好的生活下去,總有一天他們是能夠理解的,畢竟一切都是情不自禁惹的禍。以後我會更加的約束好自己,不讓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
二姐見我點了頭,於是從沙發上起來,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麼,這個時間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再過兩天,二姐就要去英國找小雅婷了,但是簽證到現在也還沒有辦下來,所以她的心裡一定還很着急。
畢竟她們母女兩已經有好久沒見面了,彼此的思念是沒辦法抗拒的,因此二姐纔會決定去英國一趟,看看她的寶貝女兒在那邊是不是過得好。
這些我看在眼裡,於是我走儘量二姐是臥室,因爲我進去的時間沒有敲門,所以二姐沒有發現我,依次我看到二姐躲在角落裡流眼淚,似乎覺得自己去英國的事情已經不是那樣順利,甚至擔心自己去不了,所以在那裡難過起來。
“二姐,你哭了?”我問道,看到她那個樣子我心裡也不好受,甚至覺得我該爲她做點什麼,但是能做什麼呢?她心靈上的壓力我根本沒辦法去幫她分擔,因此我能做的就是儘量的安慰着她,畢竟她是一個外表剛強,內心脆弱的女人,這個時間是很希望別人給予安慰的,因此我想去充當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沒……沒什麼!”她見到我的出現,神色慌張的將眼淚擦去了,裝出一副沒有什麼事情的樣子,那表情顯得太假了,不要她說什麼就可以出賣她的內心,從她的眉目間就訥訥感看出她深藏在內心的那份痛苦的秘密,“是風沙吹進了眼睛裡!”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來搪塞我,大概是怕我知道了她心裡的事情而爲她擔心吧。所以她找了個很牽強的藉口來敷衍我,但我卻不是那樣容易上當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知識我自己不人心去拆穿她的謊言,所以裝成信任她的樣子說道:“我們去吃飯吧,莎麗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了!”
“恩!”她點了點頭,讓我先去飯廳,說她隨後就到,於是我只能是先下了樓,來到了飯廳等待她出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真是千頭萬絮的,怎麼理也理不清楚,不過最重要的是我還是我自己,不會爲了這些事情而迷失自我,這大概是我現在最值得讓自己肯定的事情了吧,畢竟這些事情還是我自己可以做主的,不需要聽別人怎麼說,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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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早早起來。就開着車去了外面,我不是去上班,也不是去遊玩,而是去了英國領事館,爲了幫二姐看看簽證的事情是不是已經辦好,我不想看到她因爲思念小雅婷而再次落淚。
在英國領事館我找到了領事莫利森先生,向他詢問了一下關於我二姐簽證的事情,因爲我和她是大學時認識的,那個時間他來過我們學校做代課講師,親自爲我們講過一堂課,所以我對他的印象還比較深,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已經當上了英國駐這裡的領事館主事,所以見到他的那一刻還真的讓我吃了一驚。
“龍小姐,沒有想到我們又見面了?”莫利森一見到我就認出了我,大概是因爲那堂課上我做數據和論證讓他印象很深,否則我們學校那樣多的同學他不可能單單記得我的。
他一邊熱情的和我打着招呼一邊將手朝我伸過來,托起我的手,將我的手背放到了他的嘴巴邊,輕輕的吻了下,這是西方國家爲了對女性表示尊重的吻手之禮,所以我沒有任何的抗拒。反而微笑着對他說道:“上次一別,已經有好幾年了,沒想到你現在已經是這裡的駐華領事了,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您竟然還記得我!”
雖然我說這話是因爲客套,但是我真的很意外,沒想到他竟然還對我印象會這樣深竟然一眼就認出了我。
“像龍小姐這樣聰明美貌的小姐,每個男人看上一眼都會終身難忘的!”他慢慢的鬆開我的手,對我說道,大概是因爲他的個子偏高,所以和我說話的時間他幾乎是要低着頭的。
“哪裡,是領事先生過獎了,今天我來找領事先生爲的是簽證的事情,還請領事先生幫幫忙哦!”我說道,因爲去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爲了那張簽證,否則二姐就沒辦法去英國了,所以我一見到他隨便客套了幾句,就將自己的目的給說了出來,畢竟他現在是這裡的領事,應該是可以幫得上這個忙的,所以我毫不客氣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怎麼?龍小姐想去我們英國做客嗎?歡迎歡迎!”他聽我說是辦去英國的簽證,於是就很自然的聯想到是我要去英國,所以他立刻說道,似乎在他看來這只是小事一莊,只要我開口,他是不會拒絕的。
“不,您誤會了,不是我要去。而是我的姐姐要去!”我說道,看到他那已經開始有所誤會了,於是我慌忙解釋着說道,畢竟他真誠的對待着我,所以我也必須還以真誠,因此我忙在他的面前解釋清楚。
“哦,是這個樣子啊,沒有關係,不管是你還是你姐姐去,我們都一樣的歡迎!”他似乎沒多想什麼,因爲在他看來幫人辦理簽證就是領事館工作的一部分,因此他不會覺得有什麼特殊的,於是一邊和我說着,一邊叫到:“蘇珊,你幫這位小姐將她姐姐的簽證給辦理一下,好嗎?”
“哦,好的,沒有關係”蘇珊聽到他的吩咐立刻走到我的面前,並讓我跟着她去,畢竟辦理簽證需要很都手續的政件的,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做完的事情。因此他沒敢耽誤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在我買年前說着請。
在這裡工作的人中文都不是很好,不過我勉強還能聽懂,所以我跟在了她的後面,和莫利森道了別,就和蘇珊去了辦理簽證事宜。
蘇珊很盡責,將以前的資料全部翻查了一遍,直到找到我二姐申請的那張單子後,對我說道:“你的二姐已經申請辦理了,只是因爲時間太過倉促,所以還沒有辦理到,不過既然你是莫利森的朋友,那麼我預先幫你準備一下,估計後天你就可以幫她拿到簽證了!”
她將一切都和我說得很清楚,包括每一個細節,也許是她不敢有任何的疏漏吧,所以她說得特別的仔細,甚至連拿簽證時該怎麼辦理手續的問題都一一和我講了個明白。
這個時間莫利森來到了我的身邊,見到我的事情已經辦理的差不多了,於是說道:“爲什麼龍小姐自己不出去轉轉?比如看看倫敦的繁華,享受一下異國風情?”
他微笑着建議着我,似乎是在給我做他們國家的廣告,大概是因爲我去了會讓他覺得是一種榮幸吧,不然我真的沒辦法解釋他爲什麼一再慫恿我去旅行。
“我的工作比較忙,休息的時間少,所以…….”我顯得有點尷尬,畢竟人家幫了我這樣大的忙,現在建議我去他們國家年旅行,我拒絕就顯得有點太不夠意思了。可是我確實因爲公司的事情走不開,不然能將自己放鬆一下,出去玩個幾天也是一種享受,然而這些事情似乎就是和我無緣的,公司面臨的問題永遠都解決不了,再加上夏若清對我們公司又虎視眈眈,所以我真的沒辦法讓自己輕鬆下來,害怕自己這一出國,公司就再也沒辦法撐起來了。
“你這人就是這樣,永遠都將工作放在第一位,不過這也正是我佩服你的地方!”他見沒辦法說動我,於是說道,畢竟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我也不例外,因此他是強求不來什麼的,所以只能是這樣對我說着,並表示他很佩服我在工作上的認真。
“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幫我這樣大的忙!”我說着將手伸了過去,就要和他握手,也許是我出於感激吧,畢竟我和他不是什麼深交,欠他的人情遲早有一天是要還的,所以現在我能做的也就是口頭上的感激了。一但他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要一句話,我能做到的就一定會盡力去做。
他靠着桌子和我握了下手,說道:“這只是舉手之勞,龍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假如有一天龍小姐有時間去英國的話,我希望請龍小姐去吃倫敦街道上的披沙!”
“一定!”我和他客氣的說着,辦理完所有的東西就離開了那裡,當我開車正要往回趕,路過一家西餐停纔想起我今天約了人在這裡見面,這纔將車停靠在了西餐廳的門口。還沒等我走下車就見到海藍和衰菜黃出現在這家西餐廳門口,看來他們之間的誤會再次被冰釋了,所以纔會在一起吃西餐的。
等他們進去後,我才從車裡爬了出來,我並不是我要去找他理論什麼,畢竟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已經說不清楚了,所以我也懶得去理會他,之所以我要將車停靠在這裡,是因爲我約了細妹和龍姐在這裡見面的,因爲上次我在明陽將那套限量版的套裝給買了下來,一直沒有機會叫到細妹手裡,所以今天趁着她有時間,我就將她們倆給約了出來,畢竟這件套裝是我欠她的,所以我想盡快的還給她,否則我的心裡會由於不好受的。
等了好一會,細妹和龍姐總算是來了,於是一見到我細妹就抱怨着說道:“小龍女你也真是的,約我們出來選擇這樣一個地方,看看,折磨的我的腳都快不聽使喚了!”
這條路段是不準停車的,我要不是停靠在西餐停門口的話,這會也可能被警察抄罰單呢,所以她們叫不到車,只能是走路來到這裡,因此一見到我細妹就開始抱怨起來了,大叫我不該選這樣一個地方的。
“我們不是很久沒見面了嗎?所以想請你們吃頓飯不行啊?”我微笑着說道,因爲那套裝的事情,我覺得一直就對不起細妹,雖然現在我已經買到了,但是也不可能將以前對她的虧欠一筆勾消的,因此我想請她們吃個西餐,了表我的愧疚之情。
我知道她們都打工族,平時的收入都不是很多,所以很難有機會進這樣高檔的地方吃東西,因此我纔將請她們的地點選在了這裡,可是沒想到卻害得她們一路走路形才老到這裡。真是的,一切都怪我沒有考慮周詳。
“那你也用不着跟我的腳過不去吧?”細妹似乎還沒從自己的委屈中走出來,不過面對我的盛意拳拳,她也不好拒絕,因此僅僅是在抱怨而已,畢竟她們不像我一樣,自己有自己的私家車,不管去哪裡都可以不走路了。
“好了,先進去再說好嗎?到時間我隨便你怎麼數落我,行嗎?”我見到她那平衡的樣子立刻說道,並將她們兩個拉着進了餐廳裡。
在西餐廳裡,我們找了一個靠近窗子的位置坐了下來,就要點東西吃,畢竟來一趟不容易,所以我將這個主動權交到了她們的手裡,希望她們多點點她們自己比較喜歡的東西吃。
可是她們看了老半天的單子就是不知道該點什麼纔好,一直在那裡憂鬱着,我作爲東道主,不好自己去點什麼,於是只能是等待着她們自己的決定。
大概是他們沒怎麼來過這樣高檔的地方吧,所以看着上面那名貴的價格一時間有點慌亂了,根本就找不到她們認爲最理想的東西。
“好了沒有,都快老半天了,你看看旁邊的服務生,都快爲你們兩個給站麻腳了!”我有點着急的叫道,沒有想到她們兩個會這樣的婆媽,點個菜都這樣老半天的沒有反應,那要是其他的還不得一年半載啊。
“好了,就要三個牛扒吧!”龍姐看到我那有點不耐煩的臉色立刻說道,也許是真的覺得自己點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畢竟人家服務生一直就在邊上等待着,再這樣拖延下去也卻不好意思了,所以她倉促的句頂了下自己要的東西,就將餐單交還給了那服務生。
然而就在這個時間,她的注意力卻集中在離我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有點吃驚的叫了起來:“小龍女,你的丈夫也在這裡,還帶着另外一個女的!”
她似乎很不明白,我和海藍纔剛結婚沒多久,怎麼他就會做出這樣的行爲,竟然揹着自己的老婆帶別的女人進餐廳吃西餐,她認爲他這是在欺負她的好姐妹,所以很難嚥下這口氣,因此纔在我面前說道的,希望我知道了後給他點顏色瞧瞧,免得他將我這個合法的妻子拋到腦後面不當一回事。
“算了,隨他去,這樣的地方不宜將事情鬧大!”我說道,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着她們,其實我是不想去理會他的時期,我的心裡根本就已經沒有他了,隨便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我都沒有任何感覺的,因此她說的那個事情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的。
“你就是太善良了,男人不能寵的,否則他真的以爲你好欺負,以後就會一而載,再而三的給你惹麻煩,到時你再想叫他放手是不可能的了!”龍姐說着就要站起來,大有要找他將事情說清楚不可的樣子,畢竟她句的他是在欺負她的好姐妹,所以不管是出自道義還是什麼,她都必須找這個男人要個說法,至少得讓那個女人離開他,否則她絕對不會給他留任何情面的。
我一見她那樣子,立刻將她的手拽了回來,強迫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說道:“算了,不要在這裡和他鬧!”
我早就知道海藍他們在這裡,知識沒想到我們坐我位置竟然沒隔多遠,一下子就被龍姐她們給發現了,所以擔心她們會爲了我和他大鬧起來,弄得這裡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不是吧?小龍女,這個你也能感忍受?那個可是你的丈夫耶!”細妹沒想到我的忍耐力會這樣強,要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