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睡得正香的時間,突然被一陣吵鬧聲給驚醒了過來,於是我起身穿起了衣服,拉開自己的房間門,在門縫裡看到戚不復已經來到了我家的大廳裡,正被海藍他們幾個堵住了他想進來的身體。
也許是因爲我掛了他的電話,讓他心裡有所疑慮了吧,所以他非要來我家直接找我問清楚原因,因此就出現了樓下大廳裡的那一幕。
“你還來這裡做什麼?在醫院裡你就已經很過分了,怎麼?還想將你那不講道理的架子端到我們家裡來嗎?”二姐見到他的出現立刻想起他在醫院裡對我說的那些話,讓她完全沒有辦法接受,於是在這個時間她首先出面將他堵在大廳裡,不讓他前進一步。
“你給我讓開,我不是來找你的!”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這個時間聽到她的話立刻中氣十足的說道,並將她推到了邊上,正要強行走到樓上來。
他的行爲彷彿就沒有將這裡的主人放在眼裡,要不是知道情況和了解內情的人,恐怕還真的會認爲他纔是這裡的主人呢。
“你還真沒將自己當外人呢?告訴你。你這可是在私闖民宅,要是再不停下來的話,我們就只能是報警了!”二姐見到這傢伙霸道得沒了邊,簡直就把這裡當成了他的家,想進來就進來,想找誰就找誰,根本不要考慮自己是不是該這樣做,也不問問這裡的主人是不是願意他進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張,我行我素的。
“隨便你,你高興怎麼樣就怎麼樣!”他似乎很不在意她所說的話,也沒將她要找警察來干預的事情放在心上,此刻他的心裡唯一想到的就是找到我,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所以他將什麼都豁出去了,甚至都不顧忌他這樣做會引來什麼樣的後果。
“你——”二姐被他那狂妄的言語氣得哆嗦起來,沒有想到這傢伙現在是什麼也不怕了,彷彿是吃定了她們似的,根本就不給她們留任何的面子。
這讓她沒有辦法接受,但是卻又不敢再將他堵在外面了,畢竟她已經嘗試過了一次,最後也只能是以失敗告終。畢竟他是個男人,力氣遠遠勝過自己許多,憑着她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可能阻擋得了他那強悍的身體,堅持下去的結果也只能是徒勞無功了,所以她只是支了一聲,便無可奈何了。
“你給我站住!”海藍此刻站在了他的面前,大聲的喝道,他作爲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人,怎麼着也不會讓這樣囂張的男人胡來的,所以他一下子就擋在了他的前面。那邊允許他繼續前進了。
就算拋開過去那些恩怨不提,就現在他這樣沒有禮貌的行經他是怎麼也不會讓他再往前半步的,畢竟有好多微妙的東西不是三兩句話可以說得清楚,只能是用自己的行爲來表示,所以他堅守在樓梯扶手的位置,不讓他那半島的行爲得已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