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想到她會轉過身子走到我的面前,奪過我手裡的酒杯,一口氣就喝了下去,之後將酒杯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望着我:“你還想說什麼?別耽誤時間,我沒有工夫聽你在這裡瞎掰!”
其實這會我已經知道她聽懂了我剛纔說的話,也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她對我並沒有什麼好感,所以只會給我難堪。
我見她這樣說,又將她面前的杯酒到滿放在她的面前。
她沒有排斥的坐了下來,再次拿起杯子:“我和你有仇但卻和酒沒仇!”
她說着將酒喝了下去,竟然差點被嗆到。
“你這不是在喝酒,而是在買醉!”看着她那喝酒的神情,我當然知道她心裡的不開心,和對我的憤恨,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清楚,讓她明白世界上這樣多的事實都存在,她沒有辦法逃避。
她沒有理會我,只是看了看我的眼睛,大概已經想知道我下面想說什麼了。
“紅酒需要的是慢慢品,你這樣喝的話,是在浪費那紅酒醉人的味道!”我說道,事實上我是擔心她喝得太多真的醉倒。
“你說的沒有錯,我就是來買醉的!”她說着把整個的瓶子都拿了起來,對着自己的嘴巴就要喝下去。
“醉能解決問題嗎?要是醒了怎麼辦?不還是得面對這所有的一切嗎?”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會表演這樣一個角色,而且是在這小丫頭的面前。
她像是聽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將喝了一半的酒瓶給放下來,眼淚不自主的流了下來:“爲什麼她會是我的媽媽?”
“嚴魅是有苦衷的!”我試着說道,想盡量緩解她內心的痛苦。
“這樣多年都不來看我,不要我,甚至我都不知道有她的存在。”她說着喝了一口酒,帶着幾分的醉意和痛苦,眼睛溼潤着。
也是啊,這麼多年了,在她的心裡早就以爲自己的媽媽已經逝世了,自己是孤單的,沒有人關愛,可沒有想到竟然被所有人騙了這樣久,她的媽媽就在她身邊而她卻不知道。這讓她很不理解,難道說她的媽媽不愛她,不要她嗎?如果是的話,那爲什麼現在又要告訴她這些?
整個世界好象都在和她開着玩笑,甚至在上次被綁架的時候,她的媽媽明明知道自己的事情,可就是沒有露面,而是派了個手下來處理問題,這讓她在嚴魅身上找不到一點點在乎她的感覺。
最讓她接受不了的不僅是這些,還因爲她的媽媽是社團龍頭,黑社會老大,這層關係會讓她覺得自卑,甚至在同學和朋友面前都會沒有尊嚴。
“你是什麼時間知道這些的?”我問道,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會是嚴魅自己說出來的,因爲我曾經見到過她那一臉滄桑的樣子,也能看出她的無奈,大概是我從戚總那知道了那些往事,而對她的遭遇產生了同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