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安排好了?”易主任沒有想到大姐的做事會這樣的謹慎,不管結果會是怎麼樣,對於不放心的事情從來都是留上一手,否則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了。這讓他的心裡不知道是該悲還是該喜?悲的是自己在公司根本就沒有得到信任,當然,雖然他那個時候是真的不值得信任,但是當他知道自己被懷疑的時候心裡還是懵了一下,一種不知道是什麼樣感覺的東西從血液裡流淌到了大腦裡,叫他不得不爲眼前的這個女人感慨良多;而另一面喜的是今天這樣的事情沒有讓對手得逞,以最大的利益拯救了公司,拯救了公司全體同人的前途與命運,這在他看來是對公司最大的負責,所以他心裡那些許的難受不到一會的工夫就消弭於大腦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份由衷而發的開心。
“易主任,原來你早就背叛了我?”林國東聽到這裡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走到易主任的面前,質問的眼神裡包含着仇恨和不滿,似乎大有要將他推倒暴打一頓的衝動。
本來他將事情已經安排得滴水不漏,可是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間出現這樣多的對手,最讓他沒有辦法忍受的就是易主任現在的背叛,彷彿他是早有預謀要對付自己的,甚至連拖延媒介的事情他此刻也認爲是他在從中作梗,因此他對他的憤恨已經由心底而升,非要爲自己討回個“公道”不可。
“背叛你又怎麼樣?實話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對你表示過忠心,要不是迫於環境與生活的困境,我怎麼也不會和你同流合污的,莫說今天這事情不是我參與的,即便就是我參與了,也是在棄暗投明,你這無恥的小人有什麼資格品評我?”易主任此刻因爲已經會到公司的這邊,所以說話的底氣也足了不少,再也不像在對方那裡做見不得光的事情的時候了,永遠都要低人一等,遭受欺凌和排斥。
其實在林國東用言語侮辱自己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抱定了不繼續幫他做事情的想法,雖然現在他還沒有爲公司的事情出什麼力,但至少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不再那樣的壓抑了,並且似乎重新讓他回到了自己的自信裡面,即便就是當一輩子的主任他也絕無怨言。
“我當初是怎麼對你的,幫你媽媽墊付醫藥費用,爲你的生活出錢出力,得到的回報就是這樣?你可真夠卑鄙的!”林國東憤怒的真想一把將他掐了起來,可是因爲這裡對付自己的人實在是太多,所以他強壓住心裡的怒火,將一切不滿都爆發出來,雖然爲的不是報復,而是爲了發泄一下內心的怨憤,但是也不會一點表示也沒有的,他要讓他知道得罪他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所以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在咬牙切齒了。
“卑鄙?談到卑鄙 真的沒有辦法和閣下想比了,公司給你在這裡上班,還給你委以重任,可是你卻吃裡爬外,暗藏禍心,竟然一想天開的想連同林氏集團吞併路源?”易主任理直氣壯的說道,憑着自己站在正義的這邊,他完全有理由對這個不鬼的傢伙施以言語上的懲罰,一來是爲了報復自己曾經被他侮辱的怨憤,二來也是想盡早將這個危害公司的傢伙逼走,免得公司爲了這傢伙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