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沒事吧?”二姐似乎不趕確信我說的話。在她看來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自己開車出來,要去哪裡,去做什麼都不知道,那還開車來做什麼?所以她一邊問着一邊嘆着我的額頭,大概是猜測我是不是發燒了,所以迷糊着將車開到了這裡連自己也不知道,因爲除了這個解釋她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解釋了。
我輕輕的將她的手給架開了,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沒有事了,都是因爲…….”
不知道怎麼的,我說到這裡突然就說不下去了,大概是因爲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說清楚事情的真相吧,所以想先隱瞞下來,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根本就不是我可以隱瞞得了的,因此我思索再三,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有愣在那裡,
“都是因爲什麼事情?難道是公司出了什麼狀況?”二姐從我的表情中似乎察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所以她立刻問我說道。
“今天在恆源大酒店,大姐和海藍看到了我和戚不復在一起,所以就…….”我見到二姐問得很着急,於是終於將事情給說了出來,甚至連每一個細節都說得很清楚。
我現在是真的方寸有點亂了,拿不定主意到底該怎麼做,因此見到二姐就自然的想告訴她一切,想找她出出主意。看看我到底該怎麼做。
二姐聽得很仔細,隱約的似乎已經察覺到了裡面的問題,於是對我說道:“這明顯是有人在故意設局嘛!”
二姐大概是旁觀者清,所以才能這樣冷靜的分析一切,不像大姐和海藍,他們倆因爲感情的牽拌,所以讓他們的眼睛只看到眼前的東西,根本不會去深一層想問題,因此纔會將誤會越鬧越大。
“我剛纔在車上還接到過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我說着將自己的手機打開,翻出通訊記錄,找出了那個神秘的電話,遞到大姐的手裡。我知道二姐是知道事情嚴重性的,所以想多讓她知道些細節,好讓我們兩個在一切磋商一下後面該怎麼應付。
“她都說什麼了?”二姐接過電話看了一眼那個號碼,問道,大概在她的心裡她也想知道那女人到底是誰,處心積慮的做這樣多事情又到底是爲了什麼?所以她的眼睛看着我,露出了迫切的眼神,等待着我的回答。
“她是來想我挑釁的,並暗示她將有下一步的計劃,但是當我想問清楚她是誰的時間。電話中斷了!”我將事情的經過呈述着,沒敢遺漏任何一個細節,因爲我知道這裡的每一個字都很重要,也許對手的疏漏就會在這裡面體現出來。
“她的計劃很周詳,真可謂是天衣無縫了,但是再周密的計劃也會有疏漏的,只要我們細心,就不難找到!”二姐安慰着說道,從對手設計今天這個局,她就已經看出對方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她能將她計劃裡的每一個人的時間都計算得那樣準確,而且事先還了解了我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們幾個之間的矛盾,做得真是夠細的,所以讓此刻的二姐感覺到危險就在我們身邊,但是卻不知道什麼時間就爆發了。
“現在我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就連最基本的她叫什麼名字我們都不知道,就更別說想知道她在策劃什麼計劃了!”我有點失落,畢竟我手裡能找到的線索就只有那個電話號碼和酒店的名字,但是這些對於我們來說是不夠的,甚至有可能這些線索什麼都查不到。畢竟對方是個很細心的人,怎麼也不可能將這些細節上的問題大意掉,因此我覺得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像似一面陷入了困局一樣,無法再抽身。
“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得先回去,否則還不定會被對方怎麼算計呢!”二姐見到我那樣樣子於是說道,她一邊說着拍了下我的肩膀,之後就走到自己的轎車邊上,拿出一壺油。幫着我加油去了。
雖然事情是比較複雜,甚至讓我們姐妹兩都陷入了迷茫,但是總不能都呆在這裡等待事情的發生吧?所以她覺得我們必須先回去,看看到底對方還要玩什麼把戲。我們是不知道她將要做什麼,但是她做得越多,疏漏也就會越多,所以二姐相信回去迎接對手的出招是我們必須做的,也是唯一有效的辦法了。
“二姐,我想我還不能回去!”我走到二姐身邊,看到她正在幫我加油,於是對她說道,畢竟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大姐和海藍是沒辦法接受的,所以我回去除了會加深我和他們之間的矛盾外,沒有了其他的結果。
要知道他們已經不願意聽我的解釋了,甚至已經認定我做了對不起他們兩個的事情,所以即便我想和他們解釋清楚事情的真相也是徒勞的,因此我覺得自己留在外面還好點,至少可以讓他們兩個冷靜點,希望他們冷靜後可以醒悟過來,知道事情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從而還我一個公道。
“你是擔心大姐他們還不能理解你?”二姐聽我這樣說就已經知道我在想什麼了,畢竟這也是我現在面臨到最嚴重的問題。但是我不回去好象就中了對方的圈套一樣,畢竟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如果她的目的就是爲了破壞我們家庭的和睦和公司的穩定的話,那我現在這樣做,不正中下懷嗎?所以她似乎不太同意,但是我現在回去也確實會激化矛盾,讓我和大姐他們更加難以癒合那道傷口,因此她此刻也在猶豫着,不知道是該勸我回去,還是該任由我呆在外面。
我點了點頭,這次的事情比我們以前面對的哪一次都困難。所以我必須穩重的對待,一但有所疏忽,就可能給對方利用,說不定還會造成更大的麻煩,因此我的決定感覺是千斤重的,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那好吧,你先到外面去住酒店,家裡的事情有我,你別太擔心,我想海藍和大姐在冷靜下來後,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的!”終於二姐支持了我的意見,也許她已經權衡了所有的方法,最後覺得還是我這樣做好點,最少不會再和大姐他們激化矛盾了,這樣雖然不可以解決什麼問題,但是也能讓彼此都冷靜下來,之後再由二姐去和他們解釋一下,相信問題不會很大。
如今她最擔心的是對方到底會從什麼地方下手,到底是公司,是情感關係?還是別的什麼地方,總之是讓人沒辦法猜透了,所以她此刻滿腦子都是爲什麼,除了這些就什麼也找不到了。
“希望是吧!”我聽到二姐的勸說,心裡似乎並沒敢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海藍固執,大姐的偏激我都是瞭解的,想要他們這樣快就想清楚問題,我看是一個字——難,所以我沒敢過多的期望什麼,只是想趁自己決定在外面的這段時間照我得到的線索去查找一些蛛絲馬跡,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裡知道我的對手到底是誰?她又爲什麼對我這樣恨之入骨頭?甚至不惜破壞我們一家的和諧關係,製造新的矛盾。
想到這裡我知道我該做的事情還很多,所以必須堅強的面對起來,再也不能像開車來這裡的時間一樣,只懂得一味的逃避。
二姐這個時間已經將油加好了,把油壺扔到了邊上,之後回過身體。看着已經站在她身後了的我說道:“我們先不要將事情複雜化,也許對方沒有我們想象的那樣聰明而是我們自己嚇唬自己呢?”
她寬慰着我,並用她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想鼓勵我,讓我不要想得那樣悲觀,畢竟我們都是經歷過風浪的人,那樣做次的危險都過來了,不會因爲這次而倒下的。
我一把將她的手架開,捂着自己的鼻子說道:“別到處亂摸,汽油味道好難聞哦!”
二姐見到我那逃避的樣子,大笑了起來,這一笑似乎將我們的煩惱給笑沒了。
==================================================
二姐幫我加好了油就回到了自己的車上。之後就開着車離開了那裡。我見她走後,自己也回到了車上,啓動了引擎,將車開動了起來,朝着大姐剛開進去的國道開着,當見到加油站後,立刻停靠了進去,準備加油,因爲那一壺油根本支撐不了多久,只能是應急而已,所以我見到加油站就必須加油,因此我見車開了進去。
等加油工人幫我加好油後,大姐的車已經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所以我只能是自己開着車繼續朝着國道往回去的方向走。
回來後我爲了找個好點的地方停車,再有就是想查找一下那個神秘對手的資料,所以我將車開到了恆源大酒店。
將車停靠好後,我就直接去立刻吧檯,先找吧檯小姐定了個房間,我要的是今天對手幫我設局的那套房間,並詢問她有關這個房間早上登記的事情,但是結果和我預料的是一樣的。根本就找不到什麼線索,那登記冊上登記的名稱是一個旅行社的名字,登記是說的也是兩個遊客,照這樣看那個旅行社可能也不會認識設計這一切的那個女人,所以我是無從下手了。
我看着天色還早,於是想起了自己擁有的另一條線索,那個神秘電話,於是從吧檯拿了鑰匙就出了門,徒步來到了離恆源大酒店不遠的通訊公司。
在我的諮詢下,營業廳工作人員很熱情的幫我查找了資料,但是結果沒有給我帶來以外的收穫,那個號碼是個公用電話,範圍就在廣場附近,根本就沒辦法找尋,所以一切又回到了原點,或者說根本就在原點沒有動過。看來這個人做事情真的很細心,可以說是一點線索都沒留下,讓我的查找計劃陷入了僵局。
我回到了酒店,躺在了那張牀上,大概是因爲被這樣的折騰弄得很疲勞了吧,所以我倒在牀上就想睡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一男一女的爭吵聲,於是睜開了眼睛,奇怪的看了看周圍。這裡是酒店,房間裡也就我一個人,照理說是不該有什麼聲音傳出來的,所以我認爲是在做夢。於是揉了揉眼睛,又躺了回去,可是就在我剛要入睡的時間,那兩個聲音又響了起來,而且這回我聽的很清楚,那個男人的聲音正是戚不復。
我不知道他怎麼會在這裡的,照道理說發生了早上的事情他應該儘快離開這裡纔對,怎麼可能還留在這是非之地呢?而且還不止他一個人,所以我好奇的爬了起來,尋着聲音的來源處,來到房間門邊,透過走廊微弱的燈光,我看清楚了站在走廊裡爭吵的兩個人。他們一個是戚不復,而另一個則是林美詩。
“你說,這事是不是你做的?”就在我還沒弄明白林美詩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時間,戚不復就擺出了一副質問的嘴臉,看他那嚴肅的樣子,大概是爲今天早上的事情才特別將她約到這裡來詢問的,或許在他的頭腦裡除了她有這樣的動機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人了,所以他非要當面弄清楚是不是她在背後搞鬼。
“沒頭沒腦的。你又認爲我對你做什麼了?”她似乎很委屈的樣子,不過從她說話的語氣裡看,她像是還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事情,所以纔會像現在這樣說話的。
“你少給我裝糊塗!今天早上你約我去你家,給了我一杯牛奶後,我就失去了知覺,等我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了這裡,你說不是你?讓我怎麼相信?”戚不復聽到她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早晨去了見她,也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了,所以他對她的做法很是厭惡,甚至是到了痛恨的地步,他活這樣大向來都是理直氣壯的對待別人的,可是沒想到今天卻在別人面前矮了半個頭,這不單是對他名譽的侮辱,更是對他人格上的侮辱,所以他接受不了這個,因此說話就大聲了點,整個走廊裡都能聽到他指責她的聲音。
“既然你都這樣認定了,那還問什麼?”林美詩在他面前似乎很叛逆,根本就沒將他的指責放在眼裡,不知道是真的遭受了他的冤枉還是因爲她根本沒做過?所以此刻的她顯得特別的委屈。
“好!你終於承認了?告訴我,你在我喝的牛奶裡放了什麼?”他似乎已經得到答案了,所以心裡的怒火在這一刻噴發出來,擺出一副秋後算帳的樣子,大概是非要爲自己今天所遭受的屈辱尋找個說法不可。
“你——”她嬌憤的看着他,萬般的委屈像似集中在眼睛裡那即將掉落下來的眼淚裡,也許她從沒試過內心這樣痛苦,這樣難受。畢竟他是他最愛的人,被最愛的人傷害那是別的東西所無法比擬的痛苦,因此她在他的面前只是吐露出了一個你字,聲音就開始哽咽起來,什麼也說不下去了。
“你還覺得委屈了是不是?”他咆哮着叫了起來,似乎沒辦法理解眼前的這個女人,既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爲什麼還要覺得委屈?這在他看來根本就是沒道理,甚至覺得她現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是爲了裝出來博得他對她同情的,所以他沒打算給她一點好臉色,甚至將最粗魯的一面都給擺了出來在她的面前叫囂着。
“什麼你要這樣對待我?”她一面流着眼淚一面說道,沒想到她堂堂一個富家千斤,電子產業巨頭林敬龍的孫女,竟然會在他這樣一個落魄總裁面前受盡委屈,所以她的內心充滿了強烈的不平衡,因此她想弄清楚他爲什麼要這樣對待她?爲什麼要這樣折磨着她那顆已經千創百孔的心?
“你知道不知道?就因爲你今天的傑作,侮辱了我不說,還侮辱了小龍女,你沒看到她那委屈的樣子,當着這樣多人的面挨着她大姐的打!”他似乎並沒有回答她的質問,只是徑自說道,也許在他看來他自己受點委屈都沒有什麼,關鍵是他沒有辦法見到我爲這樣的事情受委屈,受冤枉。因此他才難以讓自己憤怒的心平靜下來,甚至都阻止不了自己在她的面前對她進行指責。
“小龍女?又是這個小龍女!我早該知道你是爲了他的!”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她不願意見到的事實,但是卻又沒辦法去逃避。她是一個女人,她有自己的愛,可是她的愛沒有大道可以容納自己深愛的男人心裡始終想着另外一個女人,所以她怨憤的看着她,遭受着他無情的指責,“難道你的心裡就只有她一個人嗎?”
“是——我的心裡就只有她一個,現在是,將來是,永遠都是!”他似乎是在像她挑釁着。故意將這些傷害她的話說得很大聲,幾乎都震動了整個酒店,讓所有人沒辦法不爲之喧譁而起來看熱鬧。
“她已經結婚了,她是易海藍的老婆,你明白不明白?”她見到他那咆哮的樣子,將她逼到了冰冷的角落裡。原先她以爲只要我結婚了,他就會慢慢的淡忘以前的一切,從而接受她。可是她沒想到在我結婚的那天他就在他的房間看到他和我大姐在一起,當上就讓她的精神到了崩潰的邊緣,可是後來一想,也許他是因爲太過思念我,所以纔在醉酒過後做出了錯事,因此她還傻傻的相信時間可以改變那一切,讓他從痛苦裡走出來,重新回到他該走的生活道路上,她容忍了他,甚至她也沒打算再找我大姐的麻煩,可是沒想到今天卻聽到他這樣的話,一時間她的心都涼透了。
她感覺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也許是因爲心情太過壓抑了,讓她沒有了一點點的空間,所以無法承受現在所面臨的一切吧,因此她也將自己隱藏在心裡許久而不敢說出來的話給說了出來。不知道是爲了和他在比誰能傷害到對方,還是想給他當頭潑冷水,讓他能從虛幻裡醒轉過來,接受那個已經無法挽回了的事實。
但是戚不復聽了她的話後再也無法容忍下去了,沒想到他一生裡最害怕的兩個字眼現在都被她幫着他的面提起,所以那顆受傷的心已經開始滴血,讓他發狂似的咆哮起來,怒吼道:“你胡說——”
他說着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聲音“啪”的一聲,在他的手掌落下後還環繞在走廊的迴廊裡,許久沒有消弭。
這一下過去後,他看到那鮮紅的掌印在她的臉上呈現出來,心裡感覺有點愧疚了,即便她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他也不可以這樣對待她。所以他愣在那裡,呆呆的看着她,心情複雜得很。
我也被這樣的舉動給嚇了一跳,我沒有想到到了現在我在他的心裡還是這樣重要,甚至使得他爲了維護和我那段已經不可能復員了的感情而對林美詩大打出手,這不僅給我帶來了巨大的震撼,也讓我不知所措起來。
“你居然爲了那個女人打我?”林美詩一隻手捂着臉,走到他的面前,似乎要做點什麼似的。
雖然一切還沒有發生,但我已經感覺大事不妙了,在這裡聽了半天,除了看到他們之間的矛盾激發,其他的就什麼也沒發現了,至於那個神秘對手,雖然戚不復說的證據確鑿,但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林美詩,畢竟她還一再的否認着。
==================================================
當下林美詩面對着戚不復對她的打罵,心裡很不憤,流着委屈的眼淚一把將他推到了一邊,然後哭着跑開了。看來這會他真的是傷到了她,幾乎是讓她覺得遍體鱗傷了,所以她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呆了,也許只有逃離開這裡,她才能暫時好過點。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愧疚,感覺好象是我奪走了她的開心似的,所以我x在門邊,無力的望着她遠去的地方,竟然不知道用來遮擋自己的門已經在什麼時間給打開了,將自己完全露了出來。
這個時間,戚不復從剛纔林美詩那讓他極度震撼的舉動中回過神來,轉過身正要出去,卻沒想到看見我x在門邊發着呆。
大概他已經猜到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但是讓他不解的是我爲什麼會在這裡出現,本來發生了早上的事情,我應該顯得特別討厭這裡纔對,所以他認爲我不該在這裡出現,因此他徑自走到我的面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他一邊問着一邊看了看周圍,特別是仔細的打量了下我的房間裡面,大概是因爲早上的那一幕讓他留下了陰影吧,所以他在和我說話之前非要弄清楚我的身邊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我的身邊。雖然他的心裡是一直沒有放棄過我,但是也不想像今天早上那樣遭受別人的無端指責,甚至都快給他安上了“姦夫”的罪名了,所以他怎麼着也不想再一第二次這樣的經歷。畢竟他想得到我也得堂堂正正的得到,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不但是侮辱了他的名聲,也同時侮辱了我的尊嚴,所以他是怎麼也不會去做的。
我聽到他的聲音,才知道自己已經在他的面前暴露了出來,於是先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穩下那顆不安的心,之後就反問:“你又怎麼和和她……來這裡的?”
我的聲音顯然有點虛,大概是因爲偷聽別人說話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情吧,所以我在面對他那詢問的眼神時就已經有點失去了平時的鎮定。
“你是來找真相的?只是很可惜,真相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猜測起我來這裡的目的,不過他倒是猜得很準,一下就說到點子上了,所以他看着我,將自己已經知道一切表露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剛纔和林美詩的那一幕我已經看見,自然也知道他在懷疑她了,但是到現在爲止,除了他主觀的認爲她就是幕後操作算計他和我的人,沒有任何的線索。大概在他的心裡也不是全認爲是她做的吧,只是因爲他找不到證據證明她是清白的,所以他才無法將她的嫌疑排脫在外。
“你認爲是她做的?”我好象是有點在明知故問,將自己心裡的疑慮給說了出來,雖然他說早上喝過她給的牛奶後就失去了知覺,但是看到她當時的委屈憑我女性的知覺感覺她是無辜的,真正的幕後黑手可能還另有其人。 ¤TTKΛN¤c○
“你說不是她會是誰?”他似乎很武斷的說道,根本就沒有幫她解除嫌疑的想法,或許是他覺得這個女人心機太深,他不將她早點甩掉,遲早吃虧的就會是他自己,所以見到現在這樣好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了,因此他就那樣快的肯定下來,即便自己的心裡還有些疑慮他也顧不了了。
“你不該這樣對她的!”我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在勸他,畢竟那個女人在他身上已經付出了所有的真心,他這樣做不但是讓她傷心難過,甚至會讓她以後的生活都蒙受被傷害的陰影,變得不敢再接受任何男人的愛了。
我是一個女人,我很瞭解她現在的痛苦,只是我現在沒辦法幫她做任何的事情,所以只能在這裡好好的勸勸他,希望他可以爲今天對她的過分在以後的日子裡做出補償。
“那你告訴我該怎麼對待她?她爲了愛可以不擇手段,甚至做出今天早上這樣讓人不恥的行爲!”他憤恨的說道,看來她在他的心裡已經是沒有一點點的留戀了,即便沒有今天的事情,她和他之間的關係也註定是個悲劇,所以他現在覺得自己這樣做非但不是在傷害她,還是在幫她解脫。
“你太武斷了,事情也許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想盡我的能力繼續勸說,但是看到他那熱辣的眼神就已經知道我的勸說是多麼的無力了。大概在他的心裡,只要有我存在一天,就永遠沒有她的位置。
“你說我那樣做是傷害她,那麼你現在這樣做又是不是在傷害我呢?”他走近我,將我們之間的距離再次靠近,幾乎讓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聲。
“別——?你知道我們的……我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我不想做出對不起海藍的事情!”我被他那樣的話和他靠近我的舉動迫到了牆邊,當我聽到她那急促的心跳聲時,我的心也撲通的跳個不停,所以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有點斷續了,不過還好,總算還能正確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行了!你不要再欺騙你自己了好不好?他根本就什麼都給不了你,就像今天,他應該永遠信任你,站在你這邊的,可是他呢?竟然看着你大街對你進行傷害而無動於衷!他根本就不配擁有你!”他衝動的一把抓住我的雙肩,極度不滿的咆哮起來,也他到現在也沒弄明白我爲什麼選擇這樣一個不懂得珍惜我的人也不選擇他?他不知道他到底哪比不上他了?所以他在這一刻將自己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爆發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我被他那衝動的樣子給嚇到了,一下子將他壓在我肩膀上的雙手給掙脫開來,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要聽他那咆哮的聲音,嘴巴里乞求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求你了!”
我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虛軟了下來,慢慢的沿着牆往下滑,大概是因爲這件事情已經對我造成了一定的傷痛,所以他提起來的時間我就感覺自己快承受不了,甚至快要崩潰了,雖然我選擇和海藍結婚是爲了成全大姐,但是卻沒想到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有時候我真的懷疑自己這樣做是不是真的錯了?
曾經我試着將全部的愛都付託在海藍的身上,甚至爲了他我去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就在今天早上他懷疑我,幾乎連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這讓我真的很傷心,很難過。
然而在回來的時間我似乎爲了尋找真相,暫時將那些不開心拋到了腦後,卻沒想到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又在我面前一再提起這件事,一時間就算我想忘記也不可能了,因此我央求他不要再往下說了,因爲我不知道我的底線到底是多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因爲我知道我並不是外表那樣的堅強,我的內心很脆弱,所以需要別人的撫慰。
“不——我要說,我要讓你清醒過來!”他似乎沒有理會我的央求,甚至是要拉開我封住自己耳朵的手,讓我沒辦法阻止他那咆哮的聲音。
我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爲什麼他總是傷害身邊的女人,先是林美詩,他已經將他傷得滿身是傷了,如今又輪到我了,到底他要降溫 傷害到什麼程度?難道他真的想將我逼得崩潰了才安心嗎?
我拒絕的搖着頭,不肯繼續聽他說下去,也許是我不知道聽了他的那些話後是不是還可以支撐起來,所以我爲了不讓自己冒險,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拒絕他,一點也不猶豫的拒絕他。
愛情是把雙刃劍,一但要傷害一個人的話,那另一個人也會受傷,所以他在說這樣的話時,他自己也不會好過的,說不定他受到的委屈和痛苦甚至會比我多,只是我現在還沒辦法去理解這些,只是想逃避那些我不想面對的問題。
“我不知道你到底愛他什麼?除了相貌比我好點外,他哪一點能比上我?現在的這個經理職位要不的憑着他是易麗的弟弟,你的老公,怎麼可能有他的份?就算是這次在分公司處理事情,要不是有你的出面,憑他?能做得了嗎?”他沒有再逼迫我去聽他的了,於是將手鬆了開來,但是他卻沒有打算放棄和我說出這些話來,畢竟他不想繼續將這些壓抑在自己的心裡,那樣他會覺得受不了的。
“原來你在分公司那……?”我聽完他的話,將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後吃驚的看着他,沒有想到我們纔在昨天回來,連公司都沒回,他就已經知道那邊發生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他有千里眼,那就一定是他在那邊安排了眼線,所以我很吃驚他的行爲,不知道他到底要對公司做什麼,他現在似乎已經對公司的一切都瞭如指掌,甚至比我還熟悉,要知道他一個總經理助理干預這樣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權限,所以很難讓我相信他沒有別的什麼目的。
==================================================
“你猜得沒錯,在那是有我的眼線。要知道這個公司畢竟在我手裡經營了那樣多年,即便你們經過了無數次的整頓,將領導層的人物換了一批又一批,但是我在這裡已經根深蒂固,在怎麼着公司裡還是會有點我的老部下的,他們都對我忠心耿耿,只要我的命令下去,他們全都就會照單去做!”他說道,似乎全然沒將我放在眼裡,也不在乎我將這些去告訴我大姐。
看來他已經將事情看得很透了,我和大姐他們正在鬧矛盾,而且這矛盾的源頭多半都是從他這裡開始的,所以即便我知道他在公司裡擁有這樣的實力,他也不怕我去告密,因爲他知道現在我在公司說話,大姐他們根本就不會去聽,假如我是直接將他說出來的話,那大姐就更加認爲我爲了得到他而不惜將他趕出公司,製造他和大姐之間的距離,所以最後的結果不但於事無補,反而讓我們姐妹間再次鬧出矛盾。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不知道他這樣處心積慮到底爲了什麼?難道他真的不甘心我們姐妹奪走了他的公司。而想再次伺機奪回去?又或者還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