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知道海藍與他的恨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她也沒有辦法阻止得了他們現在的行爲,但是作爲這個家的主人,作爲海藍的大姐,她想她還是有權利要求他鬆開來的,畢竟這樣僵持着,他們之間就真的什麼也談不了,所以她才這樣說道,希望海藍可以先捐棄前嫌,冰釋以往的誤會,讓這個家能接受得了戚不復,降低她和他關係繼續發展的障礙物,
“大姐,你怎麼了?他可是我們家的仇人,你怎麼可以容忍他…….”海藍似乎很不理解大姐今天的態度,要知道眼前的這個傢伙曾經對多少人造成過傷害,以往的一樁樁,一件件。都像是發生在昨天,讓他永遠沒有辦法忘記那傢伙所做的一切,所以他不可能和大姐說的那樣去接受他,讓他成爲他們家的一個客人。
本來他想繼續多說什麼的,可是這個時間我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還沒有等他將話說完我就拉了他的手一把,希望他放棄自己那倔強的脾氣,不要再和大姐爭吵。
因爲大姐心裡現在怎麼樣想的我是最清楚的,所以我不能看着海藍的固執弄的大姐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所以纔想起來去阻止他,畢竟現在我是唯一一個能讓他聽話的人,甚至是覺得我此刻的責任重大,不能有一點點的馬虎。
他感覺到我的拽拉,所以只是將自己的話說出了一半,另外的一半在極其不情願的情況下給咽回去了,因此他有點吃驚的看着我,似乎在希望我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纔會明白,畢竟現在大姐和戚不復的關係已經恢復到了我剛進公司時的那個樣子,甚至說是已經超過了那個樣子,所以不管海藍怎麼去反對,怎麼去幹預,不但沒有辦法解決問題,反倒會讓大姐覺得他在和她作對,因此他堅持下去只能是得不償失,倒不如現在放棄他的倔強與固執,等待事情的自然發展。
雖然這些道理我現在很清楚,但我卻沒有辦法和他解釋清楚,只能是看着一臉茫然的海藍,不知所措。
海藍似乎從我的眼神裡感受到了什麼。於是慢慢是將對方鬆開,並站到了一邊去,沒有再多說什麼了,但是心裡的迷惑和不解,現在只能是放在心裡,等待有機會再詢問個清楚。
“不好意思,剛纔……”大姐很抱歉的對戚不復說道,也許是因爲剛纔的那一幕讓她覺得他在這個家裡受委屈了吧,所以她纔想向他解釋一下,讓他不要和海藍一般計較,畢竟他們兩個鬧了起來,對誰都不好,尤其是她被他們夾在中間,根本就不知道該幫哪一邊,但是不管她去幫哪一邊,都會沒有辦法逃避的得罪另一方,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所以她覺得現在能夠和平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