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似乎聽到我那吃驚的言語就知道我想說什麼了,所以他反問了我一句就立刻說道,“現在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待着去處理,有什麼我們下班後再聊!先工作吧!”
她說着就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就將門重新關了上去,不打算理會我們了。我知道她這是在找藉口拖延時間,免得我糾纏着她讓她改變主意,所以纔想出了這招來逃避問題。
面對着大姐的固執我已經是沒有了辦法,於是我看了一眼正在得意是戚不復,只是和他說了聲:“你別得意得太早,我會讓你離開公司的!”
我很清楚他留在公司不管是對我,對大姐和對公司都沒有什麼好好處,所以我必須堅持着自己的意見,非要阻止他不可,否則我很難想象後面的日子裡到底會發生什麼。但是現在大姐是一點也聽不進我的意見,甚至我說多了她都會覺得我在反對她的感情問題,因此我只能是先找找海藍,看看他是不是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好啊,我等着!”他十分囂張的說道,根本就沒將我說的話放在眼裡,也許在他的心裡能讓他離開的理由只有兩個。要麼我跟他走,放棄我的一切,包括我現在的家庭和親情;要麼就是他順利得到公司,打擊和報復完我們,等他感覺到滿意後,或許他也會離開,但是那要看他是怎麼樣想的。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理由能將他給轟出公司了。
我沒有再和他糾纏的意思,所以我聽了他那囂張的話只是一個轉身,離開了那裡,因爲我知道現在就是我說什麼大姐也聽不進去的,與其在這裡和他浪費時間,倒不如先找海藍商量事情,因此我沒理會他就朝着另外一條走廊走去。
這條走廊是直接插到後勤部經理辦公室的,海藍在和我結婚後就升任了那裡的經理,雖然他做事情不是很熟練,也沒有管理這方面的經驗,但是大姐卻派了一個十分乾練的助手給他,所以她纔敢放心將這樣一大攤子的事情叫給他去處理。
說起他的這個助手,我也不會覺得陌生,她就是衰菜黃。雖然她是做會計的,與管理後勤方面有點不符,但是她對帳目處理方面還是有很多的長處,雖然在後勤部是掌管那些倉庫裡的貨物儲存,但最重要的還是時刻對這些數據的統計,並定時間向生產部提供這些信息,所以她的作用也就自然顯得大了。
我來到海藍辦公室的門口,正要敲門,衰才黃就帶着份文件來到了我的面前。一見到我就說道:“小龍女,你是來找易經理的?”
她似乎已經看出我來的目的了,但是眼睛裡卻露出了一些難色,彷彿是有什麼話想說卻沒有說出口。
我看到她這樣的表情着急得很,於是火急火燎的問道:“怎麼了?他不在嗎?”
這個時間他應該在這裡工作的,怎麼可能不在這裡?但是我從她的眼神裡似乎已經找到了答案,只是我自己還不怎麼相信而已,於是我才問了她一句。
“她去了生產分廠那裡查詢這個月的倉儲情況,因爲最近公司****,所以有不少貨物已經造成了嚴重積壓,要是不處理的話,新產的貨品將無處可儲!”她見我問起,於是說道,似乎海藍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所以他和幾個人去了那邊處理問題。
“去了分廠?”我不理解的問,這個問題的確嚴重,但是分廠那邊也有後勤科的人負責,他只要在這裡看數據就可以了,怎麼會突然見就去了那裡呢?這有點古怪了,雖然我還不知道這個古怪在哪裡,但是我相信事情絕不是這樣簡單,一定還隱藏着什麼問題我不知道而已,所以我吃驚完立刻問道。“是哪個分廠?”
“是明陽的!”衰菜黃說道,看來她在我的面前是沒有一點敢隱瞞的,畢竟我在公司即便算不上她的上司也是公司的個主人,所以我想知道的事情她都會實實在在的告訴我,讓我清楚的瞭解一切。
“明陽?”我不太確信的問,這明陽市離我們這可有好幾百公里,海藍怎麼會這樣突然的跑到那裡去處理事情?即便要去也該和我說一聲的,怎麼也不會這樣突然,所以我更加覺得事情有蹊蹺了。
“對啊,是今天早上易經理拿着倉儲數據找總經理反映問題的,可是沒想到等他回來之後。總經理的的新助手就來找他,說總經理決定要他親自去一趟明陽,先將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後,再回來,大概是因爲事情太緊急了,纔沒有通知龍經理吧!”她似乎察覺到我是在考慮這一來一去的路途,因爲在她的心裡我和海藍才新婚不久,連蜜月都沒有度過,他就被派到了那樣遠的地方出差,所以我的心裡難免會有點想法,於是她一邊說着一邊爲他解釋着。
“你是說戚不復來吩咐的?”我吃驚的從她那話裡知道了這些,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沒有想到海藍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而且還被他弄去了出差,這些讓我不禁猜測着他是不是已經接受他進公司了。
其實也是,大姐固執着要這樣做,我們這些做小的怎麼也不敢多說什麼的,畢竟那傢伙在不久後說不頂就搖身一變成爲了我們的姐夫呢?那個時間他要插手公司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所以現在他要插手公司的事情,也沒遭受到太多人的反對。
綜合上述原因,看來我擔心的事情她們是一個也沒意識到,估計不是我多想了就是我在杞人憂天,不過我倒真希望我是多想了。
“對啊,我也正奇怪呢,公司怎麼會讓他進來管理事情?”衰菜黃似乎也不是很理解,她是知道我們姐妹幾個先前可都是他的下屬,現在倒反過來了,所以她不敢相信他只會安分的做一個普通職員。但是這些又不是她一個小職員可以管的事情,畢竟上面的決定是有上面的道理的,她不能插手也不敢插手這樣的事情,她能做的就只能是服從了。
“這是公司的決定,是量才而用!”我說道,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相信大姐這個決定沒有私心,但是我和衰菜黃一樣,都無力迴天,一切都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除了這個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我說完就要離了那裡。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心裡不止一次的問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嗎?他進公司只是爲了做一個合格的姐夫?但是在走廊裡他說的話又…….我真的矛盾死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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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辦公室裡。我昏昏的思索着,不知道自己該將自己擺在什麼位置,現在的公司是大姐一個人說了算的,再說她只是給她自己安排個助理,就是將這事情擺在董事會上也找不到什麼理由去反對的,所以我只能是接受這個事實了。
但是令我不明白的是戚不復讓海藍去明陽出差的事情到底是大姐真實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意思,畢竟此刻的他在我的心裡好象沒有什麼信義可言。
想到這裡我似乎感覺到事情不弄清楚是不行了,於是我從椅子上爬了起來,再次朝着大姐辦公室走了去,也許是我想從她那知道真實的答案吧,因爲只有這樣我才能使得自己更加安心點。
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我沒看到戚不復的蹤影,估計他是有事情去做了,於是我立刻敲了敲門,希望在那傢伙到來之前我能進去,畢竟我不想再見到他,並和他糾纏什麼。
裡面聽到我的敲門聲後,立刻說道:“進來!”
我隨着那聲音將門輕輕的推開,進到了裡面,大姐擡頭看見是我,於是問道:“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想和我說?”
他見我今天一天就出現在她門口兩次了。大概是認爲我有什麼事情來找她吧,所以她將自己的事情放到一邊,認真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說什麼。
“你怎麼讓海藍去了明陽?”我問道,語氣裡帶着不滿和怨憤,雖然我不是在責怪大姐這樣做,但是在做出這樣的決定之前是不是該和我說上一聲,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做成這個樣子的。
“知道你們才結婚,連度蜜月的時間都沒有,但是最近公司真的出了很多狀況,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所以我才讓他去走這一趟,希望可以解決那邊的問題。”她向我解釋着說道,彷彿這個決定就是她一個人做出的,和別人沒有任何關係,所以她在我面前說得很清楚。
“真的是你的主意?”我懷疑的問道,雖然憑大姐的秉性是不會做出什麼陰謀的事情來,但是戚不復那傢伙就不敢肯定了,畢竟那傢伙此刻心裡裝的除了是他那自私的佔有慾就剩下仇恨了,所以我特別得防着他,希望他真的和大街預想的那樣,不對公司,對這個家做出什麼不可見人的事情來。
“不是我還有誰?我知道你對他有偏見,不過事情已經都過去了,就不要再追究什麼了,要知道人是會改變的。正如我們以前那樣,不也是爲了仇恨什麼事情都做了嗎?可是最後呢?什麼也沒得到,還讓自己丟掉了最寶貴的年華和自己的幸福?”大姐已經看出了我來這裡的目的,於是解釋似的和我說道,看來她已經決定好了一切,不會再有所改變了。
“希望事情和你說得一樣吧!”我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的心裡很清楚,那傢伙混進公司和向大姐求婚都不是這樣簡單的,但是我現在卻拿不出任何的證據,所以只能是聽之任之了。
“爲什麼你老是懷疑他?他都已經快成爲你的姐夫了你還……?是不是你還有所不甘心?要清楚你自己已經是個有夫之婦了,你該想的是你的老公,好好的過你的小日子,不是嗎?”大姐見到我還在懷疑着什麼,所以覺得我是在故意找戚不復的不是,甚至是認爲我得不到的我會弄得她也得不到,因此她的心裡失去了平衡,將我罵得好象要紅杏出牆了一樣。
或許她是因爲太在乎他了,尤其是清楚的知道我和他有過一段過去,所以內心那女人天生的感覺促使她在我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的讓我沒法接受。
“我沒有……”我爭辯着說道,希望她可以明白我的心。我是無心和她在爭奪什麼的,本來我嫁給海藍就是爲了斷絕自己和他的那段糾纏,從而成全大姐對他的那段感情,但是沒想到今天爲了公司的利益,我極力阻止他進公司卻換來了大姐對我的懷疑,真的讓我好委屈。
但是我的委屈大姐似乎都沒辦法明白,她以爲我選擇海藍而放棄戚不復的原因是因爲徐家的利益,我是在爲徐家犧牲,所以她並不完全信任我完全可以控制得了自己的感情。
“別說了——大家都是女人,我很清楚你的想法的!”她沒等我說完就阻止我說道,生怕我說下去的話會讓她衝動起來,破壞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
在家裡,在公司,戚不復看我的每一個眼神都充滿着深情,這些她都放在了心裡,慢慢的積壓起來,終於在現在,她聽我到一再的懷疑他,就自然而然的認爲我是在故意找藉口想將他從她身邊趕走,畢竟在她的心裡從不相信一個女人可以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生活,甚至是在她的面前,她可以受得了的,因此他才認爲我是故意這樣做的,爲的就是讓自己眼不見爲乾淨。
“大姐,我真的……”我想再次和她解釋清楚的,畢竟我不想讓大姐心裡永遠這樣被一塊石頭給壓着,讓喘不上氣來而難受死了,所以我想減輕她的疑慮,但是話到了嘴邊我又放棄了。
也許我將自己嫁給海藍的真正目的告訴她。真的可以讓她緩解現在的痛苦,但同時也會將他帶到另一個深淵。她會爲此而感到痛苦,感到愧疚,甚至會覺得欠了我很多,因此我將那些話嚥了回去。
大姐願意誤會就讓她誤會好了,總比她知道事情真相後承受更大的痛苦要好一些,所以我只是委屈的看着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話了。
“你先出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她看到我那神態就像是她在故意給我氣受似的,所以她下了逐客令,希望我可以先離開那裡,免得讓她看到覺得有自己是在欺負我的感覺。
她說完沒等我做出反應就拿起了一份文件,放在自己的面前,不理會我似的工作起來,不過我看得出她是無心在工作的,只是在那裡胡亂的忙碌着,爲的只是讓她自己可以轉移視線,逃避可以看到我那委屈的眼神。
不知道什麼時間我的眼淚流了下來,我沒想到我爲大姐做了那樣多,換來的只是她的懷疑。今天她說的話真的讓我很難過,讓我覺得心像是有什麼堵在了胸口似的,悶得發慌。
但是現在看到大姐那個樣子,我的心裡又爲她感到心疼起來。她這輩子從來就沒過過什麼安靜的日子,先是爲了家仇,機關算盡,甚至連自己愛的人也是想愛卻不能愛的,後來千方百計的將我尋了回來,卻沒想到我卻是她的情敵,她爲了顧全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她也選擇了放棄自己的愛來成全我,可是沒想到後來大仇得報,她卻感覺自己什麼都沒得到。當見到我和海藍結婚了,本以爲她可以和他再續前緣的。卻沒想到他對她忽冷忽熱的,除了是爲了對那天做出的事情負責外,她看不到他對她有任何更近一步的感覺。
本來這些她都不打算計較了的,能和他過一輩子她就覺得自己很開心了,甚至是傻傻的相信感情可以在他和她之間慢慢的培養起來,可是卻沒想到今天卻聽我一再的在找藉口將他趕出公司,所以她才覺得我太過分了,甚至是在用霸道那個詞語來形容我,認爲我是在做感情上的霸道,即便我自己不要了,也不打算讓別人擁有。
突然之間,我覺得她很可憐,一輩子就爲了這段不是很美好的愛情糾纏着,甚至喪失了她自己的一切,包括她爲人處事的那重自信。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爲了這個男人我已經做出了很多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就像現在,我受了千般萬般的委屈,也不敢吐露出我心裡真實的一切,所以只能是壓抑着自己那憂傷的心。
本來已經是被感情傷得千創百孔了,現在還要遭受自己最親人的誤會,心裡自然很不是滋味了,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去發泄,所以當見到大姐那個樣子時,我真的覺得我不該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的感情遭受的威脅,於是我慢慢的退出了門,並將門帶了上去。
我知道和大姐是解釋不清楚了,也沒辦法再解釋了,我連自己都無法面對,又怎麼去面對他們?所以我決定去明陽一趟,畢竟有海藍在身邊我會覺得更加塌實點,再朔望也可以藉機會躲開他們兩個,避免再有什麼讓大姐覺得委屈的事情發生。
也許我的離開可以讓戚不復冷靜下來,好好的對待我大姐,不讓她受到什麼委屈,而至於公司嘛。只要他對我大姐好,一切都可以是他的,畢竟我並不想在這個公司裡分到什麼或得到什麼。
總之我希望我這次的離開可以解決這裡一切麻煩,可以讓大姐重新面對一切,做回自信的自己,能夠幸福快樂。我也希望在這次的機會裡給自己的心情放個假,好好休息休息。
但是上天會給我這個機會嗎?我真的不知道,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希望戚不復不要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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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決定去明陽找海藍。因爲有他在身邊我可以覺得更加塌實點,所以我一出了大姐的辦公室,帶着那種無法述說的委屈,先開車回趟家。
要去這樣遠的地方不準備點東西是不行的,再說還有的好同學蘭雨晴呆在那等我呢,我總不能扔下她不管吧?所以我必須先回家一趟,將她安排好了才能離開,不然她又該說我不守信義了。
我將車開到了院子裡,沒放進車庫就直接下來車。下車後來到我給雨晴安排的房間,將門推開,看見她此刻正在悠閒的拿着筆記本電腦打着東西,看來她是在動手寫東西了。
她見到我出現在她的面前,愣了一下,大概是因爲是進來的太突然了,讓她有點始料未及,所以她見到那一刻就問:“你的事情忙完了?”
她知道我是去公司上班了的,可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快就回來,即便我自己是公司的主人之一也不可能將公司的制度當兒戲吧?所以她發現沒到點我就回家感到有點意外,不過轉兒又想,大概是因爲我留她這個好同學在家沒人招呼,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吧。所以才提前回家的,因此她想到了這裡臉上露出了微笑。
“是啊,我現在要出趟差,你有沒有安排?要是沒有的話,跟我過去那邊玩玩怎麼樣?”我見她問起我,於是說道,其實我是不知道該將她安排去哪,總不能下逐客令讓她回家吧!所以我決定將她帶上,反正路上可以多個伴,不會孤單和寂寞的了。
“可以嗎?”她似乎被我提議打動了,畢竟她一個人呆在這樣大的 別墅裡實在是孤單,除了那個說話不怎麼清楚的莎麗外就剩下那個她不怎麼熟悉的靚姐徐了,所以她覺得呆在這裡沒什麼意思,倒不如和我出去轉轉,增加下自己的靈感,說不定還會有更大的收穫呢?
“當然可以啊,要知道我也是公司的主人,出門要帶個把人不是什麼問題的!”我肯定的說道,其實我很清楚,真正的出差根本就不可以隨便帶什麼人,但是現在我不是去出差,而是去明陽找我那個新婚不久的丈夫,可是爲了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除了這樣說還能怎麼樣?所以我在她的面前敢說帶上她沒有問題。
“真的?我還沒聽說過出差還可以帶朋友去的呢?那是不是旅途費用全歸你們公司報銷啊?”她似乎不怎麼相信,因爲在她的印象裡就沒見到過這樣的公司,所以我說出來的她不能肯定,甚至是有點害怕我因爲一時不忍心將她一個人丟在家裡而壞了我的工作。因此她故意這樣說道,希望可以讓我知道,要是我爲難的話她可以現在就離開的,免得讓我爲了她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你不相信我?放心了,我是去找我丈夫了,他今天被派到明陽去了,所以我得去那一趟,看看有是沒可以幫得上他的!”終於我拗不過她,將實情的一半說給了她聽,希望她可以將自己的擔心放下,這次的旅途不是公司安排的,完全是我自己要求的,因此她就不要擔心什麼了。
“新婚夫妻果然纏綿哦!不過我贊成你的做法,所謂丈夫丈夫,一丈之內纔是夫嘛!”她取笑似的說道,也許在她的心裡一直就這樣認爲,自己的丈夫是要盯緊的,不然到了外面那花花世界,還不定將自己忘到什麼地方去呢,所以她也表示贊同我去找他。
“那你去是不去啊?”我被她弄得很尷尬,好像是自己離不開自己老公似的。但是轉而又想這也沒什麼,我們是新婚夫妻,離不開也是正常的,再說今天要不是因爲出了點我不開心的事情,我也不會決定去那的,所以我爲了轉移話題,立刻問她是表示真的決定去?
“去……當然想去了,只是你去找他我是不是有點去當電燈泡的感覺?”她有點憂鬱卻暴露着她想和我一起去的想法,大概是害怕她跟在我的身邊會讓我覺得尷尬吧,可是不去她又不甘心,畢竟這個機會對她來說也真的很難得,因此她說話的時間有點斷續了。
“要去的話先在就收拾東西,我們必須在今天就過去!”我說道,因爲我不想再多耽誤什麼時間,說不定一耽誤下來我就走不了了,誰知道後面有什麼樣的變故?我清楚我可是在逃避那些我不想見到的事情,所以我一點也不想和那些不開心的東西再做糾纏了。
“現在?”她沒想到我要求的會這樣倉促,真的覺得我和以前都沒怎麼變,還是那樣想到什麼就是什麼,根本就容不的多想想,雖然她已經習慣我的性格了,但是面對出差這樣大的事情,我竟然會不做一些準備,這讓她真的覺得有點太快了,所以她聽到我的催促依舊感覺意外了點。
“對啊,我可不想耽誤時間,明陽離這裡有好一段路呢,快點到那總歸是好的!”我稍微解釋了下,就回自己的房間收拾起東西來了。根本沒顧得上和她多說什麼,也許在我的心裡知道她也是出於好奇才會想去的,所以我走得即便有點着急她也完全可以理解,因此我就先回自己的房間收拾起來了。
今天我已經帶好了一大包必須的東西,走到了門口,正要將東西放到車上的時間,蘭雨晴拿着她的隨身包包和筆記本走了出來,一見到我手裡的大包小包,吃驚的叫了起來:“天——你這不像是出差,倒像是要搬家了!”
她沒想到我會將那些平時不怎麼用的東西都帶上,這讓她真的感覺像是要搬家了似的,不過她和我說話時故意說得那樣誇張,讓我覺得她是在跟我開玩笑。
“行了,上車吧!”我可不想和她解釋那樣多的廢話,於是將自己手裡的東西放進了我車後面的尾箱,之後就拉開了車門,示意讓她上車。
也許是她太想貨物一起出去了吧,所以她並沒有多問什麼,就將自己的東西放進了副駕駛室,之後就坐了上去,等待我開車了。
我將副駕駛室的車門給關上後就走到這邊拉開駕駛室的門,就在我要進去開車的時間,二姐走到了別墅的大門口。看着我們這樣的舉動問道:“你們這是去哪?”
她當然是不知道我想去做什麼的了,因爲這些日子她都留在了家裡,沒怎麼去公司,自然不會知道公司發生的什麼事情了,因此她一見到我要開車帶着雨晴離開就問道。
其實她是想知道我離開家裡是不是大姐知道,即便我沒來得及和她說也要告訴她一聲,免得讓大家爲了我感覺到擔心。
我當然明白她的擔憂了,於是很老實的告訴了她:“我是要去一趟明陽,那邊的分公司出了點問題,所以我必須去看一看!”
我告訴她的時間故意隱瞞了海藍已經被派去的事情,害怕他尋根問底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但她知道了大姐在公司的安排,相信比我的反應還要激烈,所以我沒敢像她透漏那些東西,只是說自己要去出趟差。
“她是要去找她新婚老公哦!人家新婚就要分開那樣長的時間,真是太不公道了!”蘭雨晴抱怨着說道,似乎在爲我抱不平,但是她這樣一說就將我不想說的話透漏給了我二姐,真的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丫頭真能壞我的事。
但是時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了別的選擇,於是我決定只要二姐問起,我就向她透漏一點,要知道我是個不善於隱瞞事實的人,說不定在二姐的追問下連最後的一點秘密也會被我透漏出去,可是現在我已經不了這些了。
過然,二姐將秀眉一挑,瞪大了眼睛,有點迷惑的問我:“怎麼?海藍也去了那嗎?那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她不知道公司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非要讓海藍去那處理不可,不過從大姐這樣安排上來看,她已經猜測到那邊的問題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這樣簡單,因此她才着急的問道,希望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她可以幫得上忙?
“不是什麼大事情,我們過去後會處理好的!”我簡單的說道,故意將表情放得很輕鬆,其實分公司那出現的只是小問題,而總公司這裡出現的纔是隱藏的殺機,總是大姐的獨斷專行讓我現在無能爲力了,所以只能是寄希望於上天,不讓那些我預想到的事情發生。
“那你在那邊做事情一定要穩當,有什麼不明白的多問問老張,他是我們分公司安排在那的顧問,早去早回,等待你的好消息!”二姐似乎並沒察覺到我的異樣,於是叮囑着我說道。大致的安排了個可靠的人讓位去找,如果遇到了麻煩相信他可以幫忙一起解決。
我點頭應了一聲,就將車給開了出去,但是心裡卻一直沒辦法放心,分公司的事情有我和海藍,相信不會有什麼大事,但是總公司這裡,到底誰纔是清醒的人呢?我真的好迷茫,很希望有人能讓大姐從愛情的迷魂湯裡醒過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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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車離開了別墅,在蘭雨晴的陪同下正趕往明陽市。一路上因爲趕得急,我幾乎也沒注意身邊的景色,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就到了我們在明陽的分公司門口。
本來我想將車開進去的,但是不巧的是車怎麼也打不起火了,我這纔想起出城的那會因爲心裡想着其他的事情,所以沒有加油,不過所幸的是我們已經到了路源的分公司,因此倒沒怎麼擔心的,所以就拉開了駕駛室的車門。
“到了嗎?”這個時間蘭雨晴見我將車停了下來,好奇的問道,她一邊說着話一邊打着哈欠,看來是真的很疲累了,畢竟幾個小時的長途,她已經在車裡睡上了好一會,直到我停車的那一會,大概才醒轉過來,所以她拉開了車門,打着疲憊的眼睛看着我。
也許是她還沒睡夠就在我停車的那一會給打擾醒了,所以還怎麼確定我們已經到了目的地,因此纔會這樣問了一句的。
“對,你趕緊收拾下吧,我們得進去了!”我一邊說着一邊跑到了車子的尾箱,拿出了自己的行李。因爲現在的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夜幕降臨下來,使得我們的周圍除了可以看到燈光外,其他的東西都看不見了。
她聽後伸了下懶腰,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了自己帶來的包包和筆記本電腦,懶洋洋的走到我的身邊,看着我拿行李出來。
“你怎麼纔拿這麼點東西?”我看到她手裡的那兩樣東西有點吃驚的問,平時我就夠健忘的了,可她倒好,比我還行,竟然在出遠門的時候只帶了這樣兩件東西,不知道是能穿呢還是能吃?要知道我們來這裡不是來玩的,所以我沒什麼時間陪她去逛街或去買東西,因此我擔心她怎麼度過未來的這些日子。
“我可不像你,將自己整的像搬家似的!”她對我風涼的說道,似乎並沒把我的擔心當一回事,反倒覺得我帶這樣多的東西累贅,甚至已經限制了自己的自由。這些是她所不喜歡的,所以她纔會在我說這些話的時間表現得這樣輕鬆,沒有一點的顧忌。
“你的事情我可不想管,到時你連換洗衣服都沒有,我看你怎麼辦?”我見她那無所擔心的樣子說道,希望訥訥感引起她的重視,讓她明白她現在最缺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而這些東西不是她的筆記本電腦或是那個包包可以代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