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麗,少爺整個晚上都沒回來嗎?”就在我進洗漱間不久,就聽到了二姐的聲音,看來她的心裡依舊在牽掛着他,畢竟在她看來他是和她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弟弟,所以不管自己怎麼忙,總忘不了多關心關心他的,可是昨天她整個晚上沒見到他人,心裡很不塌實,因此一早起來見到莎麗就問道。
“沒有…..”莎麗那不太標準的中文聲音在廚房的方向飄揚起來,看來她在忙碌的時間還是知道這些的,所以一聽到我二姐的問話立刻說道,畢竟二姐在這個家裡是四個主人之一。她不敢有半點的怠慢,因此她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這是她必須懂得的規矩,否則她就沒辦法在這個家裡混了。
二姐聽了顯得有點失落,於是走到電話旁邊,暗着免提功能撥出了海藍的電話,但是電話那邊卻告訴她已經關機了,這不免讓他覺得更加擔心了起來。
她將電話放好,走到我的臥室門邊敲了敲門,大概是以爲我還沒起來吧,所以她敲門後就在門外叫道:“小龍女。你在嗎?”
我在洗漱間聽清楚了她的一切,當她叫我的這一刻,我應聲說道:“我在洗漱間呢!”
其實她沒必要這樣擔心的,我最清楚海藍現在在哪了,只是不方便說出來而已,更何況這件事情不是我一兩句話可以說得清楚的,所以我只能是保持沉默着。
二姐聽到我應了她,於是朝着洗漱間走了過來,將門推開就走了進來,見到我正忙着洗臉,於是問道:“昨天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海藍不回來呢?”
她敏銳的知覺已經感覺到出了什麼事情,所以纔到這裡來找進行印證,畢竟昨天我是在公司的,公司發生的事情我沒有理由不知道,因此她覺得直接問我就應該知道一切了。
“真的沒有!”我說道,公司的事情一向都很正常,唯一出的意外就是戚不復在我辦公室裡那過分的舉動,所以海藍因爲受不了才離開了公司,只是一開始我以爲他是回家了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在外面過了一個晚上,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那真的奇怪了,海藍不但沒回來,而且他的電話也關機,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有什麼事情比回家更重要!”她有點不憤的說道,畢竟這個家不是旅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先是大姐,再就是我,現在連海藍也這樣,這着實讓她覺得不像個家裡。
而且還有一點更家讓她想不明白,我和海藍是新婚,照道理說是應該膩在一起,不願意分開的,但是他卻整晚的不回家,我也絕口不問他去了做什麼。所以她很不理解,大概在心理正猜測着我們是不是吵架了呢。
“他應該還有點事情沒忙完吧!”我敷衍着說道,也許是在找藉口幫他遮掩,畢竟他和衰菜黃的事情要被她知道了,那就真的是天下大亂了,憑着二姐對我的疼愛,她不去找他理論纔算是奇怪了,所以我儘量隱瞞着那些不說出來比較好的秘密。
“老實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她詢問着,終於她將猜測的方向放到了我們的關係上,從我對他的冷漠和他不回家的現象看來,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但由於礙着她的面子,所以我一個字也沒提,“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她的猜測已經很接近真相了,但是卻怎麼也沒想道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遠不是她想象的那樣簡單,因此我聽到她的一再追問,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她的聰明睿智不是我可以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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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大姐追問公司的事情。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隱藏下去了,但是又不能將那些事情給說了出來,因爲我很難想象說出來的後果會是什麼樣的,所以我只能是顧左右而言他了:“今天你要不要去公司一趟,你人事部的事情不能總交給你的副手李潔吧?”
我擺出一副很擔憂神秘對手的樣子,畢竟她的這個副手李潔我瞭解的不深,也不知道她的出生和來歷,一但她是那個神秘對手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要知道這段時間二姐都將自己的權利放交到她的手裡,如果她在這個時間儘量安插她的人進公司,那在公司裡就徹底將我們姐妹給架空了,這樣的後果可真的讓人感到後怕。
“你是懷疑她是神秘人?”二姐似乎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知道假若她是的話,那問題就有多嚴重了,所以他吃驚的看着我,竟然將剛纔追問我和海藍關係的事情給忘記了,滿腦子裡都是擔心。
“我看你還是去公司上上班,查查她最近做的人事調動,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都應該小心應對!”我接着說道,這些日子二姐從來沒去過公司,所以公司的人事變動都是由李潔來做的,這真的讓我不太放心。
如果是在平時倒也沒什麼,可自從神秘對手的事情爆發後,我就變得愈加緊張起來,尤其是這個李潔,她是在我們姐妹掌握公司後才進來的,但是在普通職員上混了不到半年時間就提升爲人事部副經理,直接排在了二姐之下,當然我不否認她有這樣的實力,但是一個新人升得這樣快,不得不讓我將她和神秘對手的智商聯繫在一起,所以我才懷疑着她。
“那好吧,我們先吃點東西,一會一起去公司!”二姐似乎感覺到我說的正確,所以答應了下來,要是在平時她可不願意去參與公司的事情了,因爲她爲小雅婷而無心思上班,想好好的休息休息,給自己放放假,本來都決定下個月簽證一辦好就去英國的,她想去見見她的女兒,但是現在看來她一時半會還真走不開了。
我洗漱完了,就和二姐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開着我的車來到了公司,可是當我們進公司大門的時間。就見到海藍和衰菜黃一起來上班。看到他們那樣的表情就知道昨天的誤會已經冰釋了,否則怎麼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間一起來公司的。
他們兩和就像似情侶一樣,親密的走在一起,當看到我們出現在公司的時候才猛燃分開的。我身邊的二姐自然看到了這樣的情形,於是轉過臉來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有任何的反應大概就已經知道我很清楚他們的事情了,所以她將臉轉向了他們,走到他們的面前,對海藍說道:“你們……?”
也許是她沒有什麼證據,不能堂而煌之的去質問他,所以她只是說出了兩個字就擺出了一副詢問的表情,希望海藍能夠給出個合理的解釋,畢竟這個事情在她看來可不是什麼小事,一但鬧開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在沒弄清楚之前她還不能盲目的認定。
她想弄清楚自己到底不是眼花了,還是他們之間真有這回事?所以她才非要在這個時間到他們面前去求證,希望得到她認爲滿意的答案的。
“我是在來公司上班的路上碰上她的,所以才一道來公司!”海藍心虛着解釋起來,儘量將他們在一起的理由編得圓滑點,希望不要被這個聰明的二姐給看出來,否則他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昨晚上你去哪了?怎麼不回家?”二姐似乎已經看出他說話時眼睛閃爍。所以很清楚他沒說實話,因此想再給他一次機會,希望他可以珍惜,能夠將事情的全部真相給說出來。
“因爲工作上的事情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所以就在酒店裡住下了!”他繼續說道,看來他根本就沒體會到二姐的苦心,一心抱着僥倖心理,所以繼續爲他的謊言尋找着理由,不過他說這些的時間已經顯得有點力不從心了,畢竟要臨時面對二姐的盤問,即便他再聰明,也很難應付得了。
“是嗎?你在哪喝的酒,又在哪個酒店住的!”二姐似乎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她很清楚,要是在酒店住了就會有記錄的,只要他說出酒店的名字,她就完全可以查出他到底是不是在說謊,儘管她不願意相信他真的在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眼前的一切卻讓她沒辦法幫他進行否定。
“你這算什麼啊?審問犯人嗎?他好歹也是你的弟弟,你就這樣對待他?難道他連一點自由都不可以擁有?”衰菜黃見到我二姐詢問的這樣詳細,心裡很不滿,於是走到海藍的前面堵在了他和二姐的中間,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要爲海藍討個公道。
也許在他看來海藍已經是受到了傷害的人,她這個做二姐的不但不安慰他幾句,反倒爲了我這個妹妹而處處針對他,到底是有血緣的就比沒血緣的親,因此她才非要爲海藍在我二姐面前討個說法。
“你算什麼人?這是我們姐弟間的事,有你什麼事?”二姐對於她的插手顯得特別氣憤。要知道她在她的面前就是個小職員,是個下屬,她根本就沒有在這裡說話的權利,更何況自己是在教訓自己的弟弟,作爲外人的她就更沒資格說話了,畢竟是名不正言不順,她這個幫手是沒幫到點子上,所以她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裡。
海藍見到衰才黃的舉動立刻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大聲說道:“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也許是他很清楚她管下去事情會越弄越糟糕的,畢竟他還不想將事情鬧大,所以他強迫着對她說道,非要將她趕進去不可,否則他很難繼續着隱瞞那些真相。
“什麼叫你的事情?我只是爲你敢到不平,要知道你是她的弟弟,憑什麼她這樣對待你?難道就因爲和你沒有血緣關係嗎?”衰菜黃似乎無法將內心的氣憤平復下去,所以繼續說道,也許她覺得他不該自己對待她,畢竟她是真心幫他的,她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會真心對待他之外,就不會有任何人了,所以她覺得自己好委屈。
“夠了!你先給我進去!”海藍的情緒有點激動了,他不想有人在他和他最敬重的姐姐面前挑唆是非,更加不願意看到她這樣做。因爲在他的心裡她是最理解她的人,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應該站在他的角度去想問題,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衝動,在他的姐姐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要知道這是他最不呢感容忍的事情,所以他要將她弄走不可,否則她和我二姐真的鬧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站在哪邊。
“你——狗咬呂洞賓!”她不憤的看了他一眼,只能是委屈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之後就跑進了公司,也許她並不理解他現在的想法。所以纔會覺得自己在他的心裡是那樣的不值一提,不管她怎麼努力,她覺得她自己永遠都無法佔據他心裡的位置,畢竟她知道她的心裡只有我,儘管我每次都傷害得他很深。
所以在她跑進公司的那一刻,她憤恨的眼睛看了下我,大概那是女人爲了男人而特有的一種憤怒,感覺就像是有我沒她一樣。
就在她進去之後,二姐正要再次盤問,我卻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繼續了,畢竟事情再追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所以我必須阻止她那倔強的心裡。
二姐見到我的阻止,沒有辦法,只能是放棄了繼續追問的想法,畢竟我是當事人,一切都得尊重我的意願,她不想弄的我和海藍的關係永遠都沒辦法修復,所以她才選擇了放棄的,於是她對海藍說道:“行了,先去上班吧!”
她雖然是答應了我的要求,但是對他的態度卻沒怎麼改變,所以在她命令他去上班的時候,語氣顯得特別的兇,似乎將那姐弟之間的情分給收了起來,剩下的就只有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了,儘管他們在公司的職位等級是一樣的,但由於她是他的姐姐,所以就顯得她是他的上級了。
海藍見二姐沒有再尋根問底,心裡倒是放鬆了一點,但是卻不打算領我的情,所以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後才進公司。
本來以爲來到公司就可以讓二姐不在詢問那件事情的,可是不想還沒進公司門就撞上了他們兩個,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了,不過事情到了這裡我想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畢竟一進公司。我們的事情就會忙個不停,再也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情了。
二姐雖然有好多問題想問我,但是因爲在公司,大家都忙着做事情,所以不方便問,只好在我們進去後就各進各的辦公室了,畢竟工作還是第一位的,其他的東西都可以先放一放。
我一到辦公室,瘦妹甘就將昨天的資料交到了我的手裡,看來她爲了這些東西已經熬了個夜晚,不然不會顯得現在這樣疲勞的。
我接過她遞給我的東西說道:“不好意思,你辛苦了!”
她也夠倒黴的,非要分派到我這裡來,所以就有很多做不完的事情了,不過她做事情比較認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馬虎了事,這正是我欣賞她的地方,所以我也很體恤她的,儘量少給她分派一點東西。
“沒什麼了,最重要的是做完了,否則你大姐要起來我們沒做好的話,又該那你開刀了!”她打了個哈欠說道,也許是因爲太疲勞了吧,所以她從進公司上班到現在都沒辦法打起精神來。
“太感謝你了,今天上午你多休息會吧,剩下的事情我來做!”我說道,看着她那個樣子真的不忍心再派事情給她做,所以我想先叫她休息一個上午,畢竟現在也沒太多的事情,我還是可以應付的,儘管我昨天晚上也沒怎麼睡,但是我覺得自己還能撐下去。
“那好吧,要是你忙不過來再叫我吧,真的是太困了!”她說着又打了個哈欠,轉身離開了這裡,去了她自己的辦公桌上,相信是要去舒展一下自己的疲勞了吧。
我見到她離開了,搖了搖頭,之後就將時間的電腦給打了開來,準備將今天一天該做的事情整理出來,畢竟這些天積壓的事情太多了,不反清輕重緩急的話,我想我是怎麼也做不完的,所以我努力的尋找着比較着急的文件處理起來。
可就在我進入工作狀態不久之後,衰菜黃一把將我的門給推了開來,見到我後就把一份東西狠狠的摔到了我的桌子上,並用責備的語氣和我說道:“這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你明着跟我來,耍這樣的手段算什麼?”
她似乎是在指責我,但是我卻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我拿起她摔向我的東西,仔細看了一眼,才知道是人事部發的調任信,原來她被調到明陽分公司當營銷部副經理去了,所以纔到這裡來找我要個說法。
“這應該是人事部的決定,和我說有什麼關係?再說你這是升職,應該高興纔對!”我問道,面對她的指責我真的覺得很冤枉,甚至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不能理解她的行爲。
“我看該高興的人是你吧?你讓你二姐把我調走了,你就不會再爲海藍的事情感到威脅了,不是嗎?有什麼事情我們兩個可以挑明瞭來說,你這樣做真的是太過卑鄙了!”她覺得我在說風涼話,畢竟在她看來她被調走的真正目的就是爲了讓她遠離海藍,所以纔將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歸咎在我的身上,甚至做出要爲自己討回公道的氣勢。
聽到這裡我算是明白了一點,大概是因爲二姐發現她和海藍走得太近,覺得在破壞我和海藍之間的感情,所以她要將她給調走了才放心,因此纔會弄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但是我現在怎麼和她解釋她都不會相信的,所以我真的被這事情給弄的問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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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有讓二姐這樣做!”我面對她的指責抗辯着,我知道二姐這樣做是因爲擔心我會因爲她和海藍在一起的事情而不開心,所以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但是事先我確實什麼也不知道。別說是我沒有策劃這些,就是連想也沒敢這樣想過,我真不明白她爲什麼就認爲是我做的呢?
“你以爲我會相信嗎?”衰菜黃見到否認着,立刻說道,看樣子是根本不會就這樣相信我所說的話的,所以她的心裡只是認定了事情就是因我的嫉妒而起,認爲我是要逼迫她離開海藍,但是因爲自己先前和海藍有過誤會,所以覺得自己在她面前無法強迫海藍將他趕走,所以纔想出了這樣一條陰謀來對付她,因此她顯得特別的不服氣。
也許在她的心裡一直就認爲我和海藍沒有真正的感情,而我千方百計的要維護這段我根本就不怎麼在意的婚姻,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爲了滿足我自己的虛榮心,畢竟自己的老公被人給搶走了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面對她那不肯相信事實的心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大概是因爲她被感情矇蔽了眼睛吧,不然她認識我這樣久,沒有理由不知道我的爲人怎麼樣的。
“我和海藍在一起錯不在我們這,而是在你自己那裡,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每次都給他造成那樣多的傷害。他的朋友不多,所以一碰到心情不好或是情緒低落的時候,他總是來找我,因爲在我這樣他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一切!所以今天我們走到這一步,完全是你自己的責任!”她說道,將那些事情說得冠冕堂皇,甚至將所有的罪責都羅列到我的面前,歸咎在我的身上。
的確,在海藍的事情上我是有愧疚 的,我沒有好好的對待過他,甚至在嫁給他的時間我的心裡還想着另外的一個男人,但是我卻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所以面對對方的指責我不敢認同:“他是我的丈夫,我從來就沒有責怪他所做的事情!”
“那就是在責怪我了?”她反問着,現在的她似乎已經想到了我對她的排斥,畢竟她現在所做的事情在外面的人開來,是在勾引別人家的老公,是爲社會道德所不能容忍的,因此她纔不敢將我往好的方向去想。
“我從來沒見到勾引別人老公的人還能說出這樣一翻冠冕堂皇的話來的,女人之中說到無恥,我看就非你莫屬了!”這個時間二姐的聲音從我辦公室的門口傳了出來,看來我和衰菜黃的談話她已經聽了個全部,所以纔會在這個時間對她那些歪理予以反擊的。
無恥的人她見過不少,小人也發現了不少,可是還從來沒見到過像她這樣的,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還爲自己找上這樣一個理由,甚至將勾引別人的老公美化成如此,真是駭人聽聞。
我和衰菜黃聽到她的聲音都立刻轉過身體,看着她,要不是她開口說話的話,大概我們在這裡大吵大鬧都不會發現的,所以一見到她我們就呆了好一會。
衰菜黃似乎覺得自己好委屈了,因爲二姐是來幫我的,所以的感到勢單力薄,根本無裡招架,但是她又不肯就此屈服:“愛一個人有錯嗎?我只是爲了尋找自己的真愛,尋找一個真正屬於我的白馬王子,難道追求幸福也是一種錯誤不成?”
她覺得我們是在仗着人多欺負人少,所以她是說不過我們的,因此她的語氣沒有了剛纔的強橫,甚至是溫柔了不少,但是她卻明確表示自己這樣做不是一中錯誤,甚至認爲我們這樣做是對愛的不負責任。
“你尋找你的幸福當然不是錯,可是爲了你的幸福就去拆散別人的家庭,就是你的不對了!”二姐嚴厲的說道,我明白她向來是對事不對人的,所以今天即便衰菜黃說話時到底是語氣強橫,還是委屈可憐,她都不可能在她的面前表現出心慈手軟的。
“拆散?你得真嚴重!你問問她,他們的關係還用得到我去拆散嗎?”她繼續說道,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大概是想從眼神裡博得我二姐對她的同情吧,畢竟二姐是有過失敗感情經歷的,所以她相信自己這樣做一定可以喚起她那感同身受的感覺。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二姐似乎已經聽出了那話裡的意思,但是她卻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所以爲證明她是在故意挑唆,她才逼問起她來,非要她當着我的面將話全部說清楚不可,否則她絕不罷休。
“什麼意思?你應該去問她,而不是在這裡問我!”她似乎覺得我二姐不該去找她證實,畢竟她不是當事人,所以有什麼疑問她可以直接來問我,這樣顯得比較公平的點,所以她擺出自己那委屈萬分的面龐,衝着我二姐叫嚷起來。
二姐聽了她的話,心裡滿是疑慮,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她的印象裡我和海藍的關係是比較好的,甚至說是相敬如賓,長久以來就是她羨慕的一對,但是現在卻從這個女人的口中得知並不是那樣一回事,所以心裡頓時亂了套,很想有人在這個時間和她解釋清楚,告訴她到底是怎麼回事,當然她最希望的就是從我的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畢竟她不希望自己被表面的東西所矇蔽。
昨天海藍沒有回家,而她詢問我的過程中我又躲躲閃閃,不敢正面面對她的問題,所以從那個時間開始,她就覺得我和海藍的關係有什麼不對勁了。本來我用那個神秘對手的事情搪塞住她了的,但是沒想到現在衰菜黃忍受不了委屈,在她面前將什麼都說了出來,一下子到將她已經接近忘卻的事情給提醒了起來,雖然她不肯相信那個女人的話,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但是爲了尋找她已經有所懷疑了的真相,所以她必須現在就弄清楚,因此她走到了我的身邊,用迷惑和不解的神情看着我,似乎希望我能老實的告訴她,到底我和海藍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二姐的逼近,那股想明白真相和追問事實的氣勢已經將逼到了牆角邊上,要不是因爲我人還站着的話,我不敢想象會被她那氣勢弄成什麼樣子?所以好不容易的在牆角邊上站穩了,就有點結巴的問道:“什麼……什麼怎麼回事啊?”
這衰菜黃自己和海藍的關係露餡後不好好做檢討,反到在我二姐面前將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而且最可氣的是她竟然只說了一般,然後就讓我二姐來逼我自己說,真是的,難道她是想借這個機會對我進行報復嗎?那太可恨了!
“告訴我你和海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他昨天晚上不回家?”二姐此刻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海藍平時將他和我之間的感情看得比什麼都重,曾經爲了這份愛而受盡千般的折磨和煎熬,怎麼可能在他得到之後會不好好珍惜,除非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否則她絕不相信海藍會在感情上變心。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事情一說出來就必定會將戚不復在辦公室裡對我放肆的事情給吐露出來,那樣不但是我覺得在公司裡呆下去會感到尷尬,甚至還會連累到海藍失去他做爲男人的尊嚴,因此我掂量了下事情的嚴重性,還是沒有辦法將這些事情給說出來,所以這是說了一個我子,就將其他的全嚥進了喉嚨裡。
“你覺得不好意思說是嗎?還是覺得你說出來了會很沒面子?”衰菜黃似乎已經看出了我那窘迫的樣子,於是挑釁着說道,看來她是大有給我難堪的意思。
她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我的二姐,即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爲了顧全我們家的顏面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這一點她和清楚,但是事情說了出來,就會讓她對她有所顧忌,也就不能將她趕離公司跑到明陽那樣遠的地方去當什麼副經理了,最重要的是她完全可以留在海藍的身邊,和他朝夕相對,甚至我們都沒有任何的理由去說她一句,所以她已經是做好了一切打算的,必須要在我二姐的面前將事情的真相給說了出來,只有這樣她纔可以得到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到底是怎麼回事?”二姐見問我已經起不了什麼作用了,我根本就不會回答她的這個問題的,所以她轉身就問已經在她背後了的衰菜黃,因爲此刻只有她最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所以她到得到答案,只能是從她那裡開始。
她問得很認真,那嚴肅的樣子足以讓在場的人都爲之一驚,別說是我沒見過她這樣認真過了,就連在公司的所有職員,相信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見到過她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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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和戚不復在辦公室裡…….”衰菜黃說道。可是她說道這裡覺得那幾個很難啓齒,所以沒有說完全,只是停留在那裡。
雖然她很想將一切都在我二姐的面前說清楚,但是因爲她是女孩子,所以面對那樣尷尬的詞句,她真的說不出口,所以只能是說了一半,就沒辦法再繼續說下去了。
我一聽,心裡一震,沒想到她真什麼都敢說,要知道這事情戚不復一再交代不許外傳的,否則他不但對公司不會手下留情,而且也會對我家裡人動手。雖然當時他僅僅是在威脅我,但我聽後確實感覺到害怕了,畢竟這事情傳揚出去不但是我和海藍的名節問題,還會讓大姐無辜的受到傷害。
現在這些事情衰菜黃知道了,相信是海藍和她說的,知識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會這樣不顧忌事情的後果,堵一時之氣,將那些不該說的東西全給說了出來。這下子,我知道事情嚴重了,可是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去補救。
二姐聽到了一半,就已經猜測到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她一副不敢相信那是事實的樣子,嚷道:“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你在胡說!因爲你想和海藍在一起,所以製造這些事端來挑唆是非!”
二姐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的,畢竟這在她看來是完全不可能的,當初在決定嫁給海藍之前,我是完全有機會做出選擇的,如果我對戚不復的餘情未了的話,那我也就不會那樣快做出決定,當然在我做出決定之後,自然不會再去做對不起海藍與大姐的事情的,所以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些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在故意造謠生事,以求達到她那自私的目的。
“你當然希望這不是真的了,畢竟她是你的妹妹,在你的心裡是多麼的清純潔白,從未受到過任何的染指,但是這一切都不是如你所願的,不信你可以去找瘦妹甘她們去印證,我要是有半句假話,保證天打雷劈!”衰菜黃說道,此刻她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豁出去了,非要將自己所說的一切都證明清楚不可。儘管這些現在在我二姐的面前還不能接受,但她所的都是事實,所以她相信真金不怕火煉。
二姐依舊是一副不肯相信的神情,不過她不是繼續在和衰菜黃較真,而轉過身子看着我,對我說道:“是不是真的?我要你親口對我說!”
她的嚴肅已經讓她的臉陰沉了下來,心裡在盤算這一但這事情是真的她該怎麼辦?該怎麼去對待我這個妹妹,所以這事情在她看來是很嚴肅,很重要的,所以她必須要在我這裡得到真實的答案,否則她真的會爲這些事情而感到崩潰的。
我見到她那個樣子,知道自己不承認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於是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