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是很介意她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但是做爲她的上司,當着她的面被她用言語取笑,實在是讓我丟面子,於是我決定要以自己的權威來阻止她的囂張,至少也要讓她打消在我面前說這些無聊的話題。
“你敢羞辱你的上司?今天給我打一百份文件,沒做完不許休息!”我說道,畢竟我還是第一次在自己下屬面前這樣認真過,當時都快將我自己給嚇到了,害怕我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啊?不是吧?就因爲這件事情你就要罰我啊?”她有點吃驚的看着我,大概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吧,畢竟從她認識我起就沒見到我在她面前這樣嚴厲過,所以顯得很不適應,甚至覺得我是爲了在挽救自己的尊嚴在故意做作的,所以他吃驚的看着我,張大嘴巴,半天也沒合得上,“你這可是在公報私仇哦!”
“怎麼?不服是嗎?那你給我打兩百份文件,少一份都不能回家!”我故意在刁難她,不是爲了真的想要她去做那樣多的事情,只是爲了讓她在我的面前出醜而已,所以我說話的時間儘量將自己的語氣放得重一點,將交代的任務故意說多一點,讓她清楚我是她的姐妹。可也是她的上司,她不可以這樣在我的面前取笑我的。
“什麼哦?那樣多?你不如將我辭掉好了!”她有點不憤的說道,看來對我現在的霸權主義有點抗議的情緒了,畢竟我交代的事情根本不是她一個人可以做得完的,因此她纔會這樣說,擺明了我是在故意找她的麻煩,所以她才這樣說的,但是她說這話的時間,臉色已經變得紅透灼熱了,相信是因爲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吧。
“對了,你剛纔說什麼事情來着?”我見她已經覺得很糗了,於是沒想再去爲難她,只是問她剛纔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爲什麼會那樣急。
她見我問起,立刻將手裡的會議議程給拿了出來,遞到我的面前,說道:“下午有個會議要您參加!”
她似乎還有點膽怯,現在才覺得真的有點伴君如伴虎的感覺,做上司的不單會因爲某些事情而故意找她的麻煩,甚至還掌握她的生殺大權,只要上司一個不高興就足可以將她這個小職員開除,叫她捲鋪蓋走人,所以她沒有辦法一下子從那不安的情緒裡走出來。
“那好吧!”我接過她遞過來的東西。看了一下,說道。畢竟公司的會議是比較重要的,所以我沒有過多的時間去做其他的什麼事情。
“那兩百份的文件……?”她見我說完,於是有點猶豫和膽怯的問道,或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在找她的麻煩,故意刁難她,要真是那樣的話,那她就真的覺得自己看錯了人,不該將我當成好姐妹了。
“你說呢?”我見她問起,於是我故意說得含糊起裡,並反問着她。看看她自己會怎麼去處理這個問題,畢竟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她這樣的糗態,真的讓心裡有點已經報仇後的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