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說着看了一眼戚不復他們坐的那張桌子,此刻卻沒見到他們的人了。大概他們是在我和她糾纏的當口就離開了,所以我沒有一點的察覺,因此纔會覺得他們離開的比較神秘了。
“我可不像你,爲了實現自己的目的,寧願和自己不愛的人結婚,出賣自己的感情!”她似乎已經注意到我的表情了,畢竟我和戚不復過去的那段往事她是知道的,所以看到我現在這樣的神情她大概也能猜出個一兩層來,因此她似乎很肯定的說道,並略帶侮辱的在我面前叫囂着。
雖然她不知道我嫁給海藍到底是什麼目的,但是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讓傷害到海藍一分一毫,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彷彿就只有她一個人是對海藍好的,所以她要好好的保護好他,不讓他在心裡飽受折磨的同時再遭受到更大的更多的痛苦,因此她纔會以她嬌弱的身軀充當他的擋箭牌,盡她的一切努力將他好好的照顧好。儘管她很清楚他現在心裡根本就不會有她,或許說他的心裡從來都沒有過她。先前他和她的纏綿僅僅是因爲他在感情上受到了挫折,心裡承受到了相當的壓力,所以纔會找他充當感情的替代品的。
也許是她真的愛他吧,所以儘管他對她並沒付出什麼真心,可是她卻心甘情願的充當他筆風的港灣。甚至都不要求他記得她曾經爲他所做的這一切,只要他覺得開心了,那麼她也就會開心,其實在她的心裡只要他在受到挫折的時間能想起她,找她幫他治療那顆受傷的心,能好好的看看她,她就真的心滿意足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否認着她的指控,雖然我很清楚她說的都是事實,甚至還有些是我自己都不肯相信的,但那到底是事實,沒辦法改變的,但是我卻不願意在她的面前表露出來,畢竟我在她的面前還不想被她說得那樣的不堪,因此我才這樣否定她的。
“我是胡說嗎?”她反問着說道,其實她早就能看出這一切的,這些不但是她很清楚,海藍應該知道的,只是當局者迷,所以他只能是沉浸在那段迷醉的記憶裡,而從來沒想到過其他的東西,甚至說是不願意相信那會是事實,因此她總覺得海藍完全是在逃避着事實,所以她現在見到我這樣否定,立刻反問我。
她很清楚我和戚不復的關係並沒有斷過,也許我是試過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的,因此我纔會將這事情一拖再拖,如果再照這樣的情事發展下去,她擔心我最終會讓他成爲我感情上的犧牲品。
“我不想和你哦這些沒有用的廢話!”我說着將那些早餐扔在了桌子上就要離開。大概是我在她的面前已經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吧,所以我不想再和她探討這個問題了,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要是和別人探討多了,會直接影響到我自己的決定的,所以我現在想離開這裡,讓自己的頭腦能保持清醒,做出不會讓自己感到後悔的決定。
“我告訴你,我不會放棄的!”她見到我要走了,立刻起身擋在我的前面說道,生怕在我的意識裡會將她這個對手給遺漏掉,畢竟她覺得我應該是她的敵人,是她時刻想征服的敵人,因此她纔會在我的面前這樣擺開陣勢下達戰書的,畢竟這是我們兩個女人間的戰爭,別人是無法參與或是阻止的,最終還得我們自己分出勝負來。
“隨便你!”我似乎覺得沒什麼話有和她說了,雖然她在我面前的挑釁真的讓餓覺得很討厭,但是更多的卻是我不想見到她,畢竟我們之間的那段不愉快的經歷已經不是一兩天了,她恨我的時間遠多過於工作的時間,因此我沒辦法再等待了,所以說了這樣一句話後就要離開了。
也許是我知道和她樣的一個人要將清楚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和他一般的見識,畢竟我大人有大量,做事情不和她斤斤計較。因此我覺得離開這裡是最好的時機了,否則載耽誤下去,我想麻煩會更多的,所以我就在這裡時間離開了這裡。
“小龍女,這是怎麼了?”這個時間瘦妹甘也來到了公司上班,只是因爲時間太早,自己又沒吃東西,所以一來到公司就直接往這家餐廳走了進來,可是沒想到就在她進門的時間。卻看到我和衰菜黃在那裡爭吵着,雖然我們吵的事情比較複雜,但是依舊能讓聰明的瘦妹甘聽出其中的端倪,因此她一進來就問道,似乎希望我們之間誰能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什麼時期了。
“沒什麼事情,只是談論工作上的事情!”我敷衍着說道,雖然現在我和衰菜黃之間的關係有了些微妙的變化,但是總體來說還是相對比較穩定的,所以我不覺得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因此才這樣敷衍了事的。
“是嗎?有什麼事情非要在這個時間談?”她似乎並沒這樣容易相信,畢竟她是在生活裡打滾過的女人,所以對這些應該是很瞭解的,只是現在不方便說這些,所以她只能是裝做全然不知道的問我。
我沒什麼精神去回答她的這個問題,於是就轉身離開了,也許是我根本就不想解釋什麼吧,畢竟這些在我看來已經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了,之所以還會被衰菜黃提起,只是因爲她愛海藍,不願意他受到任何的傷害,因此纔會有現在這一幕的。
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直接將他們兩個扔在了餐廳裡,甚至連東西都沒怎麼吃就回來了上班,畢竟因爲剛纔的事情弄得我沒了一點食慾,所以只能是空着肚皮做事情了。
這個時間卻有人敲我辦公室的門,因爲瘦妹甘還在餐廳吃早餐,應該還沒這樣快回來,所以我不知道這敲門的人到底是誰,於是我習慣式的叫了聲進來。
這個時間門被人推開了,進來的人卻是戚不復,他一進門就走到我的身邊,像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似的,甚至顯得很急切,但是一見到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了。
“有事情嗎?”我一邊將自己的電腦打開一邊問道,看他那樣的表情我大概已經知道他是爲吃早餐時間的事情來給我做出解釋的。雖然我是很想知道他想和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麼,但我去卻裝得不是那樣在意,畢竟矜持是女孩的強項嘛。
“在餐廳我…….”他似乎覺得自己有點難以啓齒了。畢竟在他看來他和我大姐的事情已經是公司人衆所周知的了,沒有我不清楚的,雖然在他的心裡除了我就沒有了其他人,但是爲了作好他的表面文章,他覺得自己必須做到位,否則他將沒辦法達到他的目的,可是現在面臨着的問題,所以他覺得回答起來比較困難,因此他支吾了老半天就露出了這樣三個語音不全的字。
“我知道的,你不要和我解釋什麼,再說你就快是我的大姐夫了,也沒…….”我見他那個樣子立刻說道,似乎是在說着違背自己醫院的想法,因爲我的心理十分的矛盾,一方面我希望大姐得到快樂,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是另一方面我的嫉妒心在作祟,儘管面對這樣的結果我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可是到了真正要面對一切的時候,卻覺得自己真的是那樣沒有用,根本就沒辦法克服自己。
不過我還是儘量讓自己振作起來,面對自己該面對的一切,於是強裝做沒有什麼事情似的和他說道,並告訴他用不着和我解釋這樣多的,畢竟我和他的關係也只能是到此爲止,今後大家見面,只能是姐夫和小姨子的關係了。
“你知道不是這樣子的,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結束這一切,甚至可以和你一起遠走高飛!”他聽了我的話立刻說道,似乎覺得很厭倦了現在的生活,對他來說只要是和我在一起,去哪裡都會是他的幸福,只是他很清楚,我是不會答應他的,畢竟我有太多的東西沒辦法放得下,就像以前的他一樣,永遠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不是在全說,而是在懇求,也許現在的生活他真的一天都熬不下去了,要不是爲了留在公司可以天天看到我的話,他早就不在這裡委屈自己了,憑着他羅家大少爺的身份,在哪裡會吃不開?如今爲了這些他已經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承受了很多他承受不了的東西,但是他卻沒有一點的後悔。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說道,現在說這些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畢竟我現在是有家的人,昨天才剛剛和自己的丈夫緩和關係,所以我不想再鬧出什麼事情來,畢竟現在我的一切都要以他爲重,我沒有太多的選擇權。
“爲什麼你就不能夠放開對你自己的束縛呢?難道你真的想這樣過一輩子?”他很不理解的問道,似乎覺得我太過固執了,甚至已經固執到了他沒辦法理解的地步,他知道感情不是件東西,不可以說你喜歡了就送給你,你不喜歡了就將它放棄掉,要明白感情是可以牽涉到兩個人的感受的,一但陷入了痛苦之中,那將是兩個人的深淵,所以他很想超脫自己的痛苦,也想幫我脫離那些在他看來是沒有必要的束縛,因此纔在我的面前這樣說的,也許他是想勸我回頭吧。
但是現在才說回頭的事情已經太晚了,有很多東西是不可以再來過一次的,這不是買東西,也不是在走路,錯了就可以回來重新走過的,因此我沒有了第二條路可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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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已經和他說得很明白了。他要是還這樣固執我也沒有辦法,總之我已經決定自己要怎麼做了,雖然我知道我選擇的這條路並不怎麼好走,但是我卻願意爲了大姐的幸福而繼續走下去,所以不管他是怎麼樣勸說也沒有用,只能是接受這個事實了。
“你怎麼就這樣固執,你以爲你這是在給你大姐幸福嗎?要知道我根本就不愛她,我的心裡裝的永遠都會是你,那麼你考慮過她將得到什麼嗎?她只能是得到自己的丈夫將她當成替代品,這樣的生活她能幸福嗎?你太自私了!”他見我已經決定好了一切,於是說道,他很清楚我這樣做到底是爲了什麼,所以他將其中的厲害和我說得很清楚,他是不會愛我大姐的,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所以他覺得我這樣做根本就幫不了她什麼,反而是間接的傷害了我們三個人。
“我……”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錯了,但是當我聽到他的話後才知道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我現在可以說不嗎?畢竟一切都已經箭在弦上了,一但我再反悔的話,那大姐就要再次面臨一次更大的傷害。所以我可是憂鬱了,甚至懷疑着我當初做出這樣的決定就是一個錯誤。
“我給你時間,自己好好想清楚吧,要是這樣下去的話,我想我真的會瘋掉的!”他說道,這個時間他也許不再想忍耐了,他很清楚將決定權叫給我很容易讓使得我繼續拖延下去,或是做出錯誤決定的,因此他覺得他該主動將事情理清楚,並試着幫我做出一切決定,畢竟這事情是他的專長,他做事情從來就不要去問別人到底願不願意的,所以他說完沒等我回答就離開了這裡。
我站在辦公室裡,一臉的茫然,都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了,本來我選擇和海藍在一起就是想斷了這傢伙的念頭的,但是現在看來不但是沒有作用,反而讓他覺得更加有必要繼續下去了,如今我又一次被擺在了抉擇的邊緣,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迷茫了。
“怎麼了?這是?”這個時間瘦妹甘走了進來,本來在餐廳她就覺得我心裡有事情,當時她問我卻被我敷衍了事了,現如今再次見到我這個樣子就聯想起餐廳的事情,所以她才問道,“是不是因爲衰菜黃那丫頭?”
她擺出一副要爲我出頭的樣子,大概她是沒看到戚不復剛從我這裡出去,否則她怎麼也不會將事情聯想到那裡去的。還顯得爲我特別抱不不平,似乎要幫我做點什麼似的。
我看到她那一臉的認真樣子,於是說道:“沒有,只是剛纔想起了一點事情,所以才……”
本來我想再繼續敷衍她就算了的,畢竟她知道得多了也沒有用,她根本就幫不上我什麼忙,所以我想盡量將事情說得模糊點。但就在這個時間,我看到桌子上有一束鮮花放在那,所以露出了一臉的吃驚,甚至兩剛纔要說的話都沒有說完。
這束花是怎麼進來的我幾乎是一點也不知道,大概是我剛纔只顧着和戚不復說話,所以沒注意這裡,因此我才覺得奇怪。
本來單憑這個也沒有什麼的,只是這花和上次那個所謂花店送來的花包裝幾乎都是一樣的,所以讓我想起了那次的惡作劇,心裡就不時的覺得有一股害怕的感覺冒了出來,就像上次的事情是剛發生的一樣,讓我有點驚魂不定了。
“這樣好看的花?誰送的?”瘦妹甘見到我那表情覺得很詫異,所以隨着我的注意力看到了桌子上的鮮花,於是說道。她一邊說着一邊就要將那花給拿了起來。
“等一等,別動!”我驚慌的叫道,之後在附近找到一根短小的棍子,試着將那花的包裝給打了開來,顯得特別的慌張,有好幾次那棍子剛觸到那包裝紙手就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你沒事吧?不就是一束鮮花嗎?至於弄得跟收到炸彈一樣嗎?”她覺得我這樣的表情很不理解,這本來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沒想到在我這裡竟然就像是在拆定時炸彈一樣,搞得氣氛相當的緊張。
她自然是不知道內情了,那次我幾乎是將魂魄都快嚇沒了,所以這次怎麼着我也不敢讓自己去冒這個險,因此我不理會她那奇怪的表情,依舊進行着自己的動作。
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於是立刻將那束花拿到了手裡,打了開來,卻沒想到從裡面掉出來一張小卡片。
她揀了起來,正要看上面的字,卻嚇了好大一跳,大概是看到了什麼她不敢看的東西吧,所以她立刻將那東西扔到了地上,顯得特別的慌張。
我雖然不知道那卡片上面寫了些什麼,但是能夠讓瘦妹甘嚇成這個樣子的,也絕不是簡單的東西,所以我將手膽怯的伸了過去,拾起那張小卡片,原來卡片上面掛着一條死蜈蚣,我才明白剛纔爲什麼瘦妹甘會嚇成那個樣子。
當下我壯着膽子將那死蜈蚣扔到了邊上,看起了卡片上的那行小字:“我們又見面了,很好。別擔心,好戲還在後頭呢?在煎熬裡等待着吧,我會讓你畢生難忘的!”
這些字跡秀氣大方卻缺乏鋼勁,大概是個女人寫的吧,不過這正好讓我想起了那個神秘電話,我相信這二者之間一定是有所聯繫的,只是我現在還沒辦法去掌握她的資料而已。
“到底是誰在玩這樣的把戲啊?真是嚇死人了!”瘦妹甘現在才鎮定下來,她看到那字面上的威脅字眼,到現在也沒弄清楚到底是誰在玩這樣無聊的事情,所以她問我道。
這花是送給我的,自然那些威脅的自也是送給我的,所以她覺得我是該知道事情一切的人,因此她纔想從我這裡找到答案的。
“我也不知道,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說道,大概還沒從那中恐懼中回過神來吧,所以只是顫抖着所以對她說道,這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和那個女人到底有着什麼樣的深仇大恨,爲什麼她會三翻四次的來找的我麻煩。
“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她也感覺到事情不是那樣簡單了,所以她立刻問道,她很清楚要不是自己的仇人是不會去做這樣無聊的事情的。不過從這個人做事情的方式來看,她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畢竟她從不與人正面想對,老喜歡玩這些嚇唬人的小把戲。
“算了,該出手的時間她一定會出手的,不去想了!”我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着自己,反正我是儘量不讓自己再想起這樣恐怖的事情了,所以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做起了事情。
瘦妹甘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沒辦法找到答案了,所以只能是先放一放,畢竟不能爲了這些事情而影響到我們的工作,因此她也幫忙收拾起來,並幫我將辦公桌子給整理好了。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我一工作起來我就將什麼都忘記了,所以到了下班時間,我收拾好了就來到了車庫,將自己的車給開了出來,這個時間海藍從公司裡走了出來,來到了我的轎車邊。
他什麼時間來上班的我不知道,大概是因爲他不想耽誤我做事情所以纔沒來找我吧,因此等到大家都下班了,纔在這裡見了面。
我拉開車門讓他上了車,就直接將車朝着家裡的方向開去,一路上我們還是有說有笑的,完全沒將公司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就在這個時間,一兩粉紅色的轎車從我們的身邊開過去,就在超車的那一刻,那車窗給拉了開來,我看到一個帶着墨鏡的女郎將頭轉了過來,看着我,微微的淺笑了一下,然後她的車就開了過去了。
“你認識她?”海藍似乎也見到了那女郎剛纔的表情,認爲是我認識的朋友,所以才隨便問問的。
“怎麼?你不認識?我還以爲是你的朋友呢!”我聽到他這樣問,心裡也不禁一驚,本來我以爲她是在給海藍打招呼的,畢竟我不認識這個女人,也從來沒見到過她,因此我就很自然的以爲是海藍什麼時候交的朋友,但是現在他這樣問,很顯然他也不認識她,這就讓我覺得更加奇怪了,既然不是我們認識的人,爲什麼會故意將車窗拉開來,甚至還看着我們微笑?
“怎麼?你也不認識?那她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海藍猜測着說道,看來除了這個原因他是找不到其他的了,所以就這樣猜測着對我說道。
但是我卻相信事情不會是這樣簡單的,從她拉開車窗玻璃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很瞭解我的。不然她怎麼也不可能知道我就在這個車裡面,因此我覺得她是故意的,而且好象還有什麼陰謀,難道這事和今天公司發生的事情是有聯繫的?
想到這裡我的心不禁毛骨聳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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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事情和公司的事情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繫。我的心裡一嚇子就涼了下來,害怕我的猜測是真的。我找到那個女人可能是真的按耐不住了,不知道什麼時間就會突然的冒了出來,也許剛纔的那個女郎就是那個神秘電話裡的女人,大概這是她讓我和她的頭一次見面吧。
“你在想什麼?小心開車!”海藍見我呆呆的在想事情,而腳下的油門就像失去了控制一樣,猛然壓了下去,所以那車就像是發了瘋似的在馬路上奔跑,嚇得海藍都快沒辦法坐穩了,所以他急切的叫道,想叫醒我。
我被他這樣一叫,才醒了過來,將腳底下的油門給放了,那車子就順着油門的減弱而停了下來。
“好險,幸虧沒有事情,你沒事吧?”他見車子停了下來,倒吸了口氣說道,當他見到我那有點驚慌的樣子,於是擔心我有沒有什麼事情。我平時開車很小心的,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形,但是在剛纔他羣親自領教過了。所以他才相信我的心裡一定有什麼事情,否則不會這樣的。
“沒…..沒有什麼事情!”我否認着說道,並收拾了下剛纔因爲惶恐而感到不安的心,躺在駕駛室的椅子上,微微閉着眼睛,想讓自己儘快擺脫那個陰影。
“還是我來看吧,看你這個樣子!”海藍知道我不想說的事情是不會所的,所以他也沒打算問,只是要求着他來開車,畢竟他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沒辦法再開車了,所以他必須自己來,要知道他可不想再來一次剛纔那樣的飛車表演。
“好吧!”我聽了說道,也許我也感覺到我現在的狀態已經沒辦法繼續去開車了,所以只能是交給海藍來開,畢竟他現在的頭腦還很清晰,不容易像我這樣出現這樣的問題。
於是我們互換了一下位置,他坐進了駕駛室,將車開了起來,不一會就已經到家了。當我走下車進客廳的時間,二姐就已經在裡面等待了,她表情嚴肅認真,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似的,一見大批我就說道:“你怎麼纔回來,我都快急死了!”
她眼神焦慮的看着我,大概是我回來的晚了些,她又有急事找我,所以纔會這樣着急的。因此她一見到我就立刻說道,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和我說清楚,一刻都耽誤不得。
“發生什麼事情了?”從她的表情裡我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以二姐的鎮定,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慌張的,因此我見他那樣迫切的想找到我,於是我就問她道。
“剛纔那個神秘電話打到了家裡,她說她已經和你見面了,所以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因此見你還沒回來心裡就很擔心!怎麼樣?那個人是誰?是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二姐說道,她將她新裡的事情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只是她沒有想到我是在我回來的路上和那個神秘人見面的,僅僅是那樣的幾秒種,別說是要我看清楚對方長什麼樣子了,就是她穿的是什麼衣服我也不會記得。
“我只是在車上看到了她一眼!”我說道,聽她這樣說我才知道那車上和我照面的女郎真的是那個神秘人,只可惜我還是沒能看清楚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也不清楚她爲什麼要專門和我作對。
“車上?”二姐很奇怪的問,因爲我回家的時間是開車的,個沒有擠公交。所以她不知道我怎麼可以在車上和她見面的,也不清楚我們見面時到底是什麼情形,所以她不解的問道。
這個時間海藍已經將車停靠好了,來到了客廳,和我們坐在了一起,當他聽到我們的談話時,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只是他也沒辦法幫得上我什麼忙,所以只能是坐在沙發上沉默着。
“是的,只是在超車的時間看了一眼,根本就沒完全看清楚,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不過她面孔顯得很陌生,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說道,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一個女人,竟然會招惹她三翻四次的對我進行設計和威脅,實在是讓我沒辦法想得通。
“這就奇怪了,既然你不認得她,把她爲什麼要千方百計的找你麻煩?”二姐似乎也不明白了,沒有理由回違揹人莫名其妙的找上算帳的,萬事總得有個原因,否則就真的難以解釋了。
但是這些真的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去找原因的,在我印象里根本就沒有見到過那樣的一個女人,就更別說自己曾經得罪過她了,所以我是一頭霧水了。
“這事要不要和大姐說?”海藍似乎感覺到情況很嚴重,於是說道,他知道這個人的目標不僅僅是放在了我的身上,還有整個路源公司,所以他覺得這事有必要讓大姐知道。畢竟她是公司的執行總裁,有責任知道公司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所以他提議着說,希望看看我們什麼意見。
“其實我也覺得大姐應該知道這些,她可以提前做好準備,也不至於讓我們公司陷入危機而防範不及!”我也說道,顯然我是同意海藍的建議的,但是這個問題似乎我去和大姐說不太合適,她和我的矛盾還沒有辦法得到緩解,根本就聽不進我的任何話,所以我只能是寄希望於二姐了,在我的心裡,由她去和大姐說是再好不過了的,畢竟有矛盾是僅僅是我和大姐,她和大街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摩擦,因此我才覺得她是最好的人選擇。
“那好,明天我就將這個情況和大姐說說,看看她是不是可以拿出什麼方案來”二姐似乎已經看出了我的意思,於是便毫不猶豫的說道,即便不是爲了我,就算是爲了公司,她也有這個責任去提醒她的,畢竟路源是我們姐妹三個人的心血。是我們爲徐家爭回來的家產,所以我們不管怎麼樣也得想方設法的保全它。
大家商定後,就吃飯休息去了,畢竟明天大家還要面臨更大的挑戰,所以誰也不敢大意,養精蓄銳的等待着。
第二天早上,二姐早早就出門去了,我當然知道她是爲我們昨晚商量的事情去了找大姐,所以我也沒敢耽誤,也早早起窗和着海藍一起來到了公司,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可是我纔在辦公室裡呆了沒多久。瘦妹甘就進來找我,說是大姐有事情交代我們,讓我們各部門的經理都去開會,並且說是很緊急。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平時即便是開會也弄得這樣慌張過的,大街做事情一向穩重鎮定,從來不會爲什麼事情而感覺到慌張的,不然公司的這個位子她也沒辦法做得了這樣久,所以我的心裡十分的迷惑,就算是二姐將那神秘女郎的事情說給了她聽,也不至於弄的這樣緊張啊。
我帶着迷惑和我的秘書瘦妹甘向着會議室走去,不管怎麼樣,大姐召集我們大家一定是出了什麼事的,我們都必須儘快趕了過去,甚至都不敢有一點點的耽誤。
當我們走到走廊裡的時間,剛好遇上了人事部經理我的二姐,於是我立刻上前問道:“二姐,是表示你跟大姐說了什麼,大姐纔會這樣緊急的召見我們的?”
在我看來公司現在除了這個事情比較嚴重的話,我看不出還有其他的什麼,所以很自然的認爲是二姐在她的面前說了什麼,纔會被大姐弄的這樣興師動衆。
“沒有啊,還還什麼也沒說呢!”二姐也迷惑的說道,“我還以爲是你先告訴了大姐什麼呢。
二姐也許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大概是她根本就沒找到機會和大姐說,所以將那事情先擱下來了,可是沒想到大姐這次的反應會這樣大,真的讓她始料不及。
“這就奇怪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聽他文字獄說,就更加覺得迷惑了,看來只能是到了會議室纔會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我們大家都儘量會議室,我和二姐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環顧四周,進來開會的人還真不少,除了我們幾個部門經理和秘書在場外,還有那六個分公司的經理出席,看來是整個公司管理層都被通知過來了。大概即將要宣佈的事情真的不會是小事情。
就在我們還沒有鬧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的時間,大姐和戚不復來到了會議室的正上方,她將手裡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就說道:“大家先坐下來,今天我召集大家開這個會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佈的。”
她說着讓她的秘書將她手裡的文件挨個的發給我們,大概是先要我們瞭解個大概,然後她再說事情就會似的我們更加好理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