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這些,想到我這個弟弟過去的經歷,鼻子不自覺的酸了起來,眼淚沒有辦法控制的從眼眶滑落,分不清楚自己是同情,是感同身受,還是愧疚,心情很複雜。
雖然徐家姐妹做事情是偏激了一點,但是現在我卻覺得她們好可憐,也好偉大,居然能在那樣的環境裡把我的弟弟養得這樣高大。
“算了,不說這個了,叫東西吃吧!”他回過神來,說道,不想讓自己永遠沉浸在那滿是傷害的記憶裡。
“好!”我說着擦了下眼淚,把臉轉向了玻璃外面,生怕被他發現而讓自己尷尬和難堪。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戚總坐就在我背後那張桌子上喝悶酒,因爲茶餐廳是不提供酒的,也不允許喝酒,所以他手裡的酒應該是他自己帶進來的,這會幾個服務員和他正在爲這個事情吵鬧起來。
我見到這樣的情形,立刻和易海藍說道:“你先等等,我一會過來!”
說完我立刻起身端着一杯茶走到戚總的面前,見到他醉熏熏的樣子,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於是我就把手裡溫熱的茶水倒到了他的臉上。
他這個時間被茶噴了一臉,立刻用手擦了把臉:“誰這樣不懂事啊?”
他暴怒着罵完就看到了站在他對面的我,也許在這個時間他才真正看清楚是我就站在他的面前吧?所以他只是用眼睛瞪着我,沒有再說什麼話了。
我這是在老虎嘴裡拔牙,惹禍上身嗎?他可是那個霸道無比的老總,是那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傢伙。怎麼可能容忍我對他這樣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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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像定格在這一刻,不再走動了,我們是目光對視了好一陣,但他的眼神卻並不再是友善的,或者說是從來就沒有友善過。
“你瘋夠了沒有?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我說道,爲了不讓他對我先發威,所以我就採取先下手爲強的方式,擡高自己的勢氣,要在第一時間震懾住他。
其實我都沒有想到自己從哪裡來的勇氣,敢在他的面前大放厥詞。
“什麼原因你最清楚!!!!何必明知故問?”他憤怒的咆哮着,就像有着千般的委屈無處訴說,只能是從聲音裡怒吼着發泄出來。
“有什麼回家再說!!!”尷尬的我不禁看了看周圍,很不自然的說道,但是聲音很小,不敢讓太多的人聽見。
因爲我不想把事情弄大而讓別人看笑話,即便是他不介意我還要做人呢,所以纔想阻止他說下去。
“什麼事不能當着大家面說清楚?見不得光嗎?”他似乎還沒有醒酒,打了個酒咯暈悠悠的說道,不想給我任何面子。甚至爲給我難堪還故意把自己說話的聲音放大,大概是爲我今天對他的無禮而做出還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