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雨看着天魔宗那些人的背影慢慢遠去,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他心裡清楚,天魔宗的人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但他壓根沒把對方放在眼裡,他厲飛雨什麼時候怕過?
隨後,他轉頭看向身邊黃蜂谷的弟子,眼神也變得溫和起來。
“你傷的重嗎?可還撐得住?”厲飛雨蹲下身問道。
那弟子掙扎着爬起來,臉上勉強擠出個笑,聲音微微發抖:“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今日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恐怕我就……。”男子嘆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厲飛雨。
“恩人,我還撐得住。恕在下冒昧,還不知道恩人您尊姓大名?他日若有機會,我一定好好報答您!”
厲飛雨擺了擺手,打斷了黃蜂谷弟子的話:“報恩就不必了。你只需要記住,修行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這一路上充滿艱辛和困苦,不是每一次你都能有今天這般運氣,與其依靠別人救你,還是需要自身足夠強大才是。”
“多謝前輩教誨,晚輩定當謹記在心。”黃蜂谷弟子忍痛朝厲飛雨行了一個大禮,眼中滿是真誠。
見狀,厲飛雨又說道:“今天的事就當是你我有緣罷了,你就將它看做你修行路上的一次歷練吧。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你趕緊走吧,我也要去找我的徒弟們了”
說完,厲飛雨轉身離去,留下那位黃蜂谷弟子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黃蜂谷弟子愣在原地,望着厲飛雨消失的方向思索許久,才終於挪動身體。
不多時,他一瘸一拐地朝黃蜂谷方向走去,心裡暗暗發誓:今日這份恩情,他記下了待他日修爲有成,定會尋找機會報答這份救命之恩。
另一邊,厲飛雨在樹林間不斷穿梭,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韓立、戰魂他們進入的這片樹林深處。
可還沒等到他尋找到具體位置,耳邊就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他循聲仔細聽去,發現有武器打鬥的聲音,還夾雜着靈獸的咆哮聲。
厲飛雨朝着聲音發出的位置走去,交織在一起。
只見韓立手裡握着新得到長劍在與靈獸苦戰,劍身閃着寒光,韓立每揮動一下長劍,都發出凌厲的劍氣。
厲飛雨沒有上前,暗中靜靜觀察着一切。
他目睹了韓立將一隻靈獸漸漸逼退,而這個過程中,韓立出招迅速,眼神銳利如鷹,動作敏捷,身輕如燕,每一劍的分寸力度都掌握的很好,對戰中也一直在尋找最佳的攻擊時機。
厲飛雨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開始觀察起了戰魂和銀魄。
戰魂揮舞着心愛的黑煞狂刀,雖然刀身很重,可在他的手裡卻完美契合,每一次劈砍都帶着排山倒海的氣勢,將靈獸們打得四處逃竄。
他朝着森林深處大吼一聲,“還有誰?快出來與我一戰!”
響聲震耳欲聾,厲飛雨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暗自道:“莫非這就是戰神的氣場?打架就打架,喊什麼喊?”還沒等厲飛雨看銀魄的戰況,就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實力在慢慢移動。
“不好!”厲飛雨迅速朝韓立的方向折返回去。
果然,在樹林中看到了一隻身形龐大的黑熊。
“韓立,小心右邊!“厲飛雨突然大喊。
只見一隻黑熊從樹後徑直朝韓立撲了過來,好在韓立反應迅速,一個轉身躲避開,反手就在黑熊身上劃了一劍。
可是那黑熊皮皮糙肉厚,韓立的劍對它來說不痛不癢,只是劃傷了表皮,都沒流血,偏偏是這一件激起了它的獸性,再次咆哮着向韓立撲來。
偏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戰魂與靈獸的戰場不斷移動,已經來到韓立這邊,而與戰魂對戰的是一隻狐狸。
這次,戰魂不再喊叫,全神貫注的對戰狐狸,這隻狐狸十分狡滑,讓戰魂有些分身乏術。
狐狸不與他產生正面對抗,一味的選擇暗中偷襲,忽然,趁着戰魂不備,從背後偷襲,一口咬在了戰魂的腿上。
戰魂吃痛,怒吼一聲,轉身一刀將狐狸擊飛數米遠。但此時,又有幾隻靈獸趁機圍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厲飛雨見狀,心中暗道不妙,於是他身形一閃,一迅雷般的速度出現在韓立身旁,隨手摺了根樹枝,在黑熊鼻子上重重抽打。
伴隨着啪啪啪的響聲,那隻黑熊發出慘叫,與韓立拉開了距離,不敢再上前。
“師父!您怎麼來了?“韓立眼睛一亮,驚訝的問道。
“說了多少遍,打熊打鼻子!“
韓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厲飛雨說完,趁間隙立馬又轉身去救戰魂,韓立立馬跟上他的步伐。
等厲飛雨出現道戰魂面前,正看到這個傻大個被一羣靈獸圍攻,褲腿都咬破了。
戰魂看到厲飛雨和韓立後,先是一愣,隨後嘴硬說道:“師父我沒事!“
話音落下,戰魂揮舞手中的刀,將一隻正在咬他的狐狸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