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澤軒微微的搖了搖頭,如蜻蜓點水一般吻上了他的脣,卻不想越發不可收拾,心中更無法得到解脫,那種感覺又再次浮現,而此時流雲妙漓身體微熱,似乎想要的遠遠的超過他所給予的,帶着幾分渴求的目光看着明澤軒,明澤軒含淚卻不忍拂滅他的渴求,只得將一切進行到底,看着他那滿足的笑容中帶着幾分痛苦,他的心就更痛,激情過後兩人都癱倒在彼此的懷中,當然是流雲妙漓躺在在他的懷裡,而明澤軒眼中全是恨意,恨自己的無能。
沐浴完之後,便領着此時換回女裝的流雲妙漓,此時她根本就無法行走,每一步對於她來講都起得好吃力。明澤軒似乎看出了端倪,無聲的將他抱起,而這一下來引來不少目光,但是看的不是明澤軒,而是看着他懷中那個美嬌娘,同時對明澤軒透出幾分敵意,如此美嬌娘卻臥在他的懷中,讓人好生的不服氣,可又能有什麼辦法誰讓他是王爺來着。
二人回到宮中已是黃昏,按照明南的習慣,新娘子婚前一天便要到夫家去由夫家的長輩替他沐浴,那便意味着他到了夫家便是高貴。如果是婆婆替未來媳婦沐浴,那就意味着婆婆很中意這媳妃,而日後她嫁到夫家來便會與婆婆和睦相處,若是由奶奶伺候,那他的身份便更加的金貴了。
他們這一到福雲宮,仁壽宮那便差人來請流雲妙漓過去,流雲妙漓只好過去,但是還是由明澤軒抱着向仁壽宮而去,一進門仁壽宮的宮女已經在門口伺着了。
“王爺,王妃太后娘娘已經在浴池等候,因爲王后不再,所以太后娘娘要親自替王妃沐浴,洗去在孃家的一切,日後就乾乾淨淨的是軒王府的人,也是皇室的人,請王妃隨奴婢來,王爺,太后說讓你先回福雲宮,等王妃沐浴好了,太后會差人送回福雲宮的。”婢女帶着幾分敬意的說道。
明澤軒只能搖了搖頭,明日地後便是他們成親的日子,明日他要去納吉,採禮,而成親儀式將會在後日舉行。當然新娘子依照慣例明日就要來夫家住,直到成新那日。“嗯,待會王妃回福雲宮時若本王沒在,告訴她本王去父皇哪裡了,讓她呆在房中別亂跑。”明澤軒有些不安的說道,在宮中這地方,他知道賢貴妃不喜歡他,所以他不放心,依照他的性子一定會到處找他。
“是,奴婢記得了,恭送王爺。”奴婢恭的行了一禮,此時浴池中兩旁站着無數宮女,都在旁候着,流雲妙漓的衣衫已讓太后親自解下,赤身裸體站在太后身邊,而她身上的那些紅印令太后身子微震。臉色也微微的表得鐵青,此時宮女們都切切私語,帶着幾分嘲笑之意,同時眼中全是鄙夷。
“來人,叫秋嬤嬤過來。”太后怒吼,聰明如她又豈會看不明白,只是不想把一切弄大,所以她要查清此事,而此時那渾身的戾氣讓人有幾分害怕,可流雲妙漓卻有那麼一絲不解,爲什麼她會如此生氣。
沒過一會兒就見一位老妃人走了進來。“帶她去檢查一下。”闐目帶着幾分無力的說道,她絕不允許有人傷害他的軒兒,他已經是個苦命的孩子了,怎麼還能讓他接受這樣的恥辱。
那秋嬤嬤上下打量了一下,再看看她的身下,流雲妙漓顯然明白了是怎麼會回事情,淚不約流下,卻不敢看太后那鐵青的表情。他心中暗自發誓:一定不能說,不能讓他們知道。
“太后,她已非女子。”秋嬤嬤帶着幾分沉重的說道。她知道這個女子是要明日的軒王妃,與軒王相處十年,軒王自然不會動她,那定是另有其人了。
“漓兒,告訴哀家那個男人是誰?”那沉重的聲音帶着幾分無奈,同時又有些心痛。軒兒如此痛她,她怎如此傷害軒兒心中對她此時滿是怨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