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搖頭,順帶搖了搖手中的兩壇酒,頗有興致的說道,“怎麼樣,咱們兄妹來個不醉不歸如何?”
話落後,還非常高興的眯着眼睛,勾起脣笑了起來,那模樣,可愛的要命。
挑眉,鳳清衍點頭,平日就算了,今日是年關最後,喝一次也無礙。
於是,便叫來了門口守衛的小兵,讓他們去吩咐伙房,準備一些下酒菜端過來。
小兵很麻溜,不過一會兒便按照要求端了許多菜來。
大營條件不算艱苦,吃的用的還是挺好的,再說了正處盛世,什麼不多就是錢多。
兩兄妹這還沒開始喝呢,門口便悠悠的走來了一人。
“本王聽說你們要把酒言歡,如何?帶本王一個?”挑眉,說着就走了進來。
鳳輕歌倒酒的動作一頓,看向了門口,進來的人一身的風雪,正取下披風交給黑冥呢。
“你都進來了,難不成我們還把你趕出去?攝政王。”勾着脣,鳳輕歌咬牙切齒,尤其是攝政王三個字,好像在提醒他的身份。
然而,墨臨淵並不在意,反而擡腳走過來,坐在了兩人身邊,然後又伸手拿了一酒杯放在了她面前,等着她給倒酒。
掀了掀眼皮,鳳輕歌無奈,正打算給他倒酒呢,就聽見鳳清衍說話了。
“攝政王請。”
接過鳳輕歌手裡的酒罈,給墨臨淵倒了一杯,然後擡手敬酒,一切做了如雲流水,好似練過了許多遍一樣。
“請,鳳將軍。”挑眉,執起酒杯,兩人碰了一下,隨後一干而淨。
於是,接下來,這兩人就跟拼酒似的,你一杯我一杯的,徒留下鳳輕歌自個兒,只能吃着菜,喝着小酒兒。
這說的是他們兩兄妹把酒言歡呢,結果可倒好,如今倒成了這兩人惺惺相惜了。
冷叱一聲,拎着一壺酒,端着一盤花生米鳳輕歌起身圍着火爐子而去了。
身後,是鳳清衍與墨臨淵兩人的喝酒聲,還有碰杯的聲音,惹的鳳輕歌暗暗的咬牙切齒了起來。
“過來,陪本公子喝兩杯。”
衝着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黑冥招手,讓他過來喝酒。
然而,黑冥卻一動不動,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說你呢,黑冥。”翻了翻眼皮,鳳輕歌暗道這人木訥的要命。
她手裡,兩隻酒杯,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走過來就要他喝酒呢。
無奈過後,黑冥只能動腳過來,然後在她身旁坐下來。
接過酒杯,兩人圍着火爐子,一搭沒一搭的喝着酒。
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帳中酒香濃郁的讓人睜不開眼後,鳳輕歌身後的墨臨淵與鳳清衍這才停了酒杯。
然而,卻不是因爲喝醉,而是因爲沒酒了。
兩人身旁,倒着十幾個巴掌大的酒罈,桌上也放了幾個,只不過卻都空空如也了。
另一旁,鳳輕歌也有些微醺,圍着火爐眼前有些霧濛濛的,不知道是酒薰的了,還是真的醉了。
另一邊,黑冥雙目清明,一點醉意都沒有,畢竟他也就喝了幾杯而已,其餘的皆被鳳輕歌給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