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房間的鳳輕歌見等不到人,於是穿戴整齊下了牀,之後偷偷摸摸的打開門,想跑出去找點東西吃。
然,這剛一伸出頭,左看右看見沒人正打算放心的開門走出來的時候,忽然瞥見了面前多了一雙黑色的錦靴。
默默擡頭,鳳輕歌都想哭了,這面前的人不是墨臨淵又是誰?
“呵呵,呵呵……攝政王,您老遛彎兒啊?”
扯脣,皮笑肉不笑,內心已然抓狂,她今天這是要人品大爆發麼?不想見的人一出門就能見着?
只是墨臨淵不說話,就這麼一臉的面無表情,靜靜的看着她。
鳳輕歌閉了閉眼,最後睜開後努力的扯出笑,說道。
“您遛你遛,本公子還有事,就先走了,呵呵……”
與其回去繼續躲着,還不如藉此出去找吃的最重要。
所以,鳳輕歌打開門,就想溜走,只是這一步腳剛踏出門,就聽見了某人涼涼的聲音。
“去哪?”
如此恍若冰霜的聲音,除了墨臨淵還會有誰?
“本……本公子去……去府外!”吃飯二字被她嚥下去,直接說去府外,想來個眼不見爲淨。
然而,沒想到的是,她的話正說到墨臨淵的點兒上。
“正好,本王也去府外,一起吧。”依舊涼薄的聲音,冷硬的俊臉,說完就轉了身,走了出去。
“……”鳳輕歌無奈,躊躇了一下就跟了上去,只是這心,有些起伏不定。
二人出了府,由墨臨淵帶路,一直朝着繁華之地走去。
鳳輕歌跟在身後,想說早上她不是故意的,但是看着墨臨淵冷硬的側臉卻又說不出口,於是猶猶豫豫了一路。
直到,墨臨淵帶她走進了一家酒樓中,方纔回神。
她說,“你帶本公子來這裡做什麼?”這個時間正好的飯點,這裡頭不免有些吵鬧,大廳之中虛無空席,坐滿了人。
“吃飯。”冷冷的扔下二字,然後隨着小二上了樓。
“……?”吃飯?難道府中沒飯麼?
疑惑不已,最後也只能跟在他身後,走了上去。
進入了雅間,小二方纔報了菜名,讓二人點菜,只是,這聽完小二說的之後,鳳輕歌愣了。
“小二,你們這酒樓裡怎麼沒魚蝦之類的菜?”全是一些素菜還有雞肉豬肉之類的。
她這些都不怎麼愛吃,並且來到這濱江,臨江之城,沒有魚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況且還是這麼大的酒樓?
只是,她這問了出口,那小二立馬變了臉色,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怎麼?這麼大的酒樓連條魚都沒有啊?”驚訝錯愕,卻沒看見旁邊的墨臨淵一副好整以暇,好似什麼都盡在掌握一般。
“客官,您是外地來的吧?”小二糾結着臉,舉棋不定,最後吶吶的問了一句。
“對啊,怎麼了?”鳳輕歌一愣,顯然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小二一聽,一副果然的神情,然後開口說道,“客官恕罪,真不是小店兒沒魚,而是整個濱江都沒魚!”
這話,不免有些邪乎,這濱江臨水,吃的就是水裡頭的東西,怎會沒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