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人妻型的公子,以往的公子可是邪魅狷狂的一主,那風流公子哥兒的模樣可是勾的許多官家小姐追隨呢。
如今……
哎,算了!
果然過往都是浮雲,什麼風流公子哥,什麼邪魅狷狂,都是浮雲!
於是,就在小廝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中,鳳輕歌終於看完了信,口中的橘子也嚥下了肚。
擡頭,就瞧見這小廝糾結成一團菊花的表情,她嘴角幾不可微的抽了抽,隨後擡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道。
“信本公子看了,回去告訴風雪,讓她派人去各個妓院走一趟,能打聽出一些什麼那就最好,不能打聽出什麼也不強求,明日公子我去驗收成果。”
她當然知道這小廝這麼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是爲何,不過卻也沒說什麼,因爲比起她最終的身份,其餘的都不算大事兒。
一想到等她身份恢復,天下人都震驚的模樣,鳳輕歌居然有一種惡作劇成功的成就感。
嘖嘖,她絕不承認是她的原因,哼,一定是墨臨淵的原因。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墨臨淵那廝的腹黑,她才學了兩三分而已。
那小廝記下了鳳輕歌的話,於是連忙就要告退,齊全見此,領着他出了去。
不過片刻,小樓裡就剩下鳳輕歌與墨臨淵兩人。
那封信,還在鳳輕歌手邊的桌上攤開着,離墨臨淵不遠,他若想看也是能瞧見的。
方纔墨臨淵只是一瞥,並沒有看清楚上面都寫了什麼。
這被她一放下,那些字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他眼中,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字很少,若不知前因後果的肯定看不明白,可墨臨淵是誰,這人的腦袋就是如此的聰明,只憑這些字就能猜出來個大概。
再瞧瞧鳳輕歌那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頓時,他心中生出一股子怪異的感覺,腦中也浮現出一句話來。
‘皇上不急太監急’
這句話很好的反應出了鳳輕歌與畫樓的現狀,就只是瞧這些字,也能看的出來寫信的人有多着急。
可偏生,最該着急的人卻並沒有什麼感覺,這會兒了還悠哉悠哉呢。
又剝了一瓣橘子塞進鳳輕歌口中,看她吃了下去,墨臨淵這纔開口問道。
“棘手?”
看似不經意的一問,正好讓沉浸在思緒中的人兒回神過來。
“不會,我只是在想,究竟是誰在針對畫樓,或者是說,誰在引起我的注意……”
搖頭,鳳輕歌並不覺得棘手,背後的人這麼做實際上並未對畫樓造成什麼影響,若她想將生意搶回來也是可以的,只是她不想。
若說是搶生意,還不如說是背後的人在引起她的注意呢,這不是她自戀,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這麼強烈的目的性,想讓她不察覺都難啊,嘖嘖,也不知道是誰。
“引起你的注意……”
鳳輕歌話一落,旁邊墨臨淵面色一沉,一句話幽幽的就說了出來,話語中強烈的酸氣頓時讓鳳輕歌笑了起來。
她哈哈大笑,完全不顧某人越來越黑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