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由於昨晚楚鸞的一番鬧劇,慕青冉並未怎麼睡好,晨起的時候氣色便不大好。看的紫鳶和流鳶心疼不已。
“小姐,您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要緊的,只是身子有些乏累,不用擔心。”慕青冉笑着安慰她們,她這身子一向如此,她自己都習慣了。
“您這幾日啊,就別再想那些不相干的人了,好好休息休息。有什麼事情,交給我和流鳶就好了。”紫鳶將剛剛熬好的藥端過來,放在一邊的矮榻上,等着再涼一些,伺候慕青冉服下。
“嗯,嗯,有什麼事情交給我,小姐你要好好休養身體。”流鳶也在一旁急忙說道。
“知道了,你們兩個呀,慣會操心的。”慕青冉想到什麼,對流鳶說道:“流鳶,交代你的事情,近日就去辦吧。”
“是,小姐。”
正在說話間,秋竹在外間求見,說是有事稟報,慕青冉聽完淡淡的笑了,“讓她進來。”
“奴婢見過小姐,周管事剛剛過來傳話,說是三殿下來了府上,請小姐前去正廳。”
“三殿下?知道了,你下去吧。”慕青冉看着秋竹走出去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愈發深了,果然來了。
秋竹走出去之後,四小下看了看,之後招過來一個小丫頭,對她耳語了幾句,之後又若無其事的回了院子。
慕青冉在紫鳶的伺候下,梳洗打扮了一番,纔不緊不慢的出了玉簪苑。
楚沛在正廳等了一會兒,未見慕青冉過來,並沒有面露不快,而是一直安靜的坐在那喝茶,一旁伺候的下人均是低頭恭敬的垂立在側,不敢發出一絲聲響,有大膽的小丫鬟偷偷擡頭瞟一眼,又迅速低下了頭,只覺得三皇子殿下姿容不凡,貴氣逼人。臉頰的紅暈怎麼也下不去。
“參見二小姐。”聽到門口有聲音,楚沛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見門口站着一位少女,一身月白色的素腰長裙,襯的她整個人更加纖細嬌柔,眼眉微微上挑,看起來有些倨傲的樣子,頭上戴着金鑲珠寶半翅蝶簪,施禮間腰間佩環作響,清脆動人。
“青藍見過三殿下。”
“不必多禮。”楚沛心下微疑,不是讓人去通傳他們家的大小姐,怎麼會是這位二小姐,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父親尚在宮中未歸,殿下恐怕還要再等一會兒。”她聽到秋竹傳回來的話頗有些驚訝,三殿下怎麼會突然到府上來,周管事竟然沒有通知姨娘而是直接去告訴大姐姐,卻是讓她困惑不已,她回府不過數日,竟然就將府中下人收買了,可秋竹說她整日在房內看書寫字,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慕青藍這廂百思不得其解,而忽略了楚沛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我找慕尚書無事,之前聽聞大小姐回府了,便想着過來探望一番。”
大姐姐?慕青藍的一臉的不敢置信,三殿下是專程來看大姐姐的,這是怎麼回事?
“三殿下······”話未說完,慕青藍便看見了外面徐徐走來的慕青冉。
“青冉,你來啦!”楚沛也注意到了來人,臉上的神色不復剛纔的平靜,極爲喜悅的看向慕青冉,記憶中的小女孩與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慢慢重合,她穿着一件蓮青色的曳地望仙裙,一頭黑亮的秀髮徑直垂到腰際,頭上只帶着一支碧玉玲瓏簪,再無其他首飾,卻是清麗脫俗,超然之姿。
“三殿下萬安。”
“快快起身,不必多禮。”楚沛看着面前的人,只覺得滿目華光,幼時便覺得她很美,現下長大了,果然是傾城絕色。
慕青冉眸光微轉,看見立於一旁的慕青藍,盈盈淺笑,身後的紫鳶和流鳶這才明白爲何小姐剛剛在玉簪苑慢慢悠悠的梳洗打扮,絲毫不怕三皇子在此久等之後會降罪於她
“二妹妹也在。”慕青冉微微頷首,好像根本不在意慕青藍怎麼會在這的。
“大姐姐。”慕青藍上前施禮,方又說道:“三殿下特意來看望大姐姐,等了好一會兒了。”言外之意便是慕青冉有些託大了,竟然讓堂堂皇子在此等她一個閨閣女子。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楚沛,只不過此刻楚沛眼中都是慕青冉,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或許是注意到了,但並未放在心上。
“讓殿下久等了,晨起的時候身子有些不適,因此耽擱了些時間,還望殿下恕罪。”楚沛看慕青冉的臉色的確有些蒼白,方知她所言非虛。
“你我之間,何必如此見外,你也算是我的‘小師妹’啊。”
屋內之人聽到此話,神色各異,慕青藍強顏歡笑,可眼中的不甘之色彷彿如火焰一般要將慕青冉吞噬殆盡。而反觀慕青冉則是心下一跳,面上卻是不露分毫,依舊是那樣清清淡淡的樣子,只是那雙含水的眸子卻是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
“我知你身子不太康健,此次過來,給你帶了一些補品。”說着,便吩咐一旁的隨從將東西拿了出來。
“謝過三殿下。”慕青冉看着那堆的像“小山”一樣的補品,覺得紫鳶怕是要高興了。
慕青藍看着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只覺得悶悶的很不舒服。驀地起身,說道:“想來殿下與大姐姐許久未見,應是有諸多話要說,青藍先告退了。”走出門口的時候,慕青藍一直掛着笑的臉終於沉了下來,沉着聲音對一旁的丫鬟說道:“去玉笙居。”
而此時正廳之中,慕青藍走後,楚沛看向端坐在對面的慕青冉,不覺面露微笑。
“上次見你還是在那麼小的時候,轉眼之間,竟是快要及笄了。”楚沛的眸光停留在慕青冉的臉頰上,微微癡迷,他小的時候就知道沈太傅有個寶貝外孫女,只是自小身體便不大好,很少出現在人前,可沈太傅依舊像個寶貝似的捧在手裡,小心呵護。他一直很好奇是個怎樣的女娃娃,一直到那日沈太傅生病,他代替父皇前去府上探望,終是見到了那個傳言中的女孩子,只覺的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秀色可餐。後來,他經常藉着去請教太傅學問偷偷跑去尚書府,時而便能看到她與太傅大人擺棋對弈,或是暢談時事,全然不像尋常女子一般學習針線女紅。只是後來,她身子愈加不好,便只能出外尋醫問藥,他便很少再能見到她了。
“是,殿下如今也是賢明在外的清平王了。”
“再是賢明,也需有高人輔佐纔是。”似有些無奈,楚沛微微嘆氣,不禁苦笑道。
“殿下爲人清明,又求賢若渴,得能人輔佐是自然的。”
“良才難尋,青冉若爲男子,我倒是省去了這一項煩憂。”他狀似玩笑說道,眼睛卻是直直的看着慕青冉,她那樣聰慧,不會不明白他的話外之音。
慕青冉聞絃歌而知雅意,自然是聽出了楚沛的言外之意,只是眼下的狀況卻只能聽不懂的樣子。
“三殿下說笑了。”說着,便掩脣輕輕咳嗽了兩聲,一旁的紫鳶見了,忙將桌上的茶遞給她,輕輕拍着她的背給她順氣。
楚沛見此,不免擔憂的說道:“是我疏忽了,竟忘了你身子不適,說了這麼久。”,說完,又看向紫鳶說道:“快些伺候你家小姐回去休息吧。”
慕青冉的面色有些蒼白,她將手搭在椅子上,用來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讓三殿下見笑了,有失禮之處還望殿下恕罪。”
“那我先告辭了,改日再登門拜訪,你自己仔細身體。”說完,便帶着隨從離開了。走出尚書府的大門時,楚沛回頭望了望大門上懸掛的牌匾,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青冉的身體的確是不太樂觀,可她背後的沈府和尚書府卻又是放棄不得,真真是難以抉擇啊。
送走了三皇子,慕青冉臉上的疲憊之色不再,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底一片晦暗。帶着紫鳶和流鳶慢慢走回玉簪苑,路過花園的時候,剛好碰見了從玉笙居出來的慕青藍。寒暄過後,她緩步上前,靠近慕青藍,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秋竹那丫頭很是伶俐,多謝妹妹。”說完,便不管慕青藍的反應,徑自帶着紫鳶她們走開了。留下的慕青藍滿臉的不敢置信與氣憤,她知道秋竹是她的人,那是如何知道?怎麼知道的?如此說來,從一開始她就是故意放任秋竹私下給她傳遞消息的,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慕青藍目光陰鷙的看着慕青冉離開的背影,垂在身側的雙手氣的微微發抖,一旁的丫鬟見此將頭埋的更低,生怕二小姐生氣遷怒於她。
玉笙居內,柳姨娘才送走了二女兒,整個人無力的坐在藤椅裡。方纔三皇子來府上的消息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只是一位姨娘,況且三皇子點名要見的是大小姐,她自然是沒資格出去招待的,想到這裡,柳姨娘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藍兒這孩子是被她慣壞了,這麼魯莽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三皇子明明是讓人通傳的穆青冉,可她自己竟然跑了過去,好在三皇子不曾怪罪,只是這孩子怎麼突然對三皇子這麼上心了?柳姨娘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感覺頭部又在隱隱作痛了,一旁的春梅見了,也明白她這是爲二小姐的事情煩惱呢,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姨娘就算操心二小姐,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二小姐自然是有福的,您放寬心便是。”
“哎,藍兒也實在是太驕縱了。”
“二小姐還小,以後她會明白姨娘的良苦用心的。”說着,用手輕輕的給柳姨娘按壓頭部,緩解她的頭痛,看着她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呼吸漸漸平穩,顯然是睡着了,春梅才停下手,慢慢退了出去。看見在外間做着針線活計的春桃,春梅說道:“姨娘近來頭痛的厲害,前些日子抓的藥也快吃完了,你明日再去藥堂抓些回來。”春桃連忙應了,兩人又坐着說了會兒話,便各自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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