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梧箴也沒多想,就把對姜先生說的那套說辭又說了一邊。
九爺也沒質疑,招呼了丫鬟拿着方子出去。
靳梧箴坐在桌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淺酌一口。滿嘴的酒氣,一邊揮着手一邊哈着氣說:“這、這怎麼是酒啊?”
九爺看她的樣子覺得好笑,說道:“廳裡的茶壺是水,我身子冷,尋常多飲酒能舒服點。”
“誰說的?”靳梧箴鄙視的看了一眼說:“酒的確能活血,但你的毒在血了,越是血液循環的快,毒素髮展的也快。”
九爺淡淡的看着她說:“我知道。”心裡揣測她背後的人會是誰呢?
靳梧箴不解的晃着腦袋,接着又說:“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真是好奇你這些年怎麼活過來的呢?”
“行屍走肉般活着。”
九爺說的十分淡然,可行屍走肉那四個字卻像重錘一樣,錘在靳梧箴心上。她意識到說錯了話,尷尬的別過臉。
九爺琢磨着她的心思,有點煽情的說:“別人娶妻生子的年紀,我在尋醫問藥,別人能夠有兒女承歡膝下,我在尋醫問藥,世間能夠享樂的事,都與我沒有關係。我就像是已死之人,苟延殘喘的活在世上。”
這段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噁心。但要博得靳梧箴的同情,只能賣慘。
靳梧箴聽他這樣說,除了難過,還有一點鄙視。
轉回頭說:“這世上被病痛折磨的人,不如你的還有很多。你四肢健全,頭腦靈活。看起來還很有錢,你已經擁有了這麼多,爲什麼都看不到呢?”
九爺意外的看着她的反應,根本就不在他的套路上,但是戲還得演下去,就硬着頭皮接着說:“你年紀小,只看到我擁有這些,卻不知道我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多希望能有一具健康的身體,哪怕是用我的財富去換,我也願意啊。”
“唉!”靳梧箴不想進行這種沒有營養的對話,嘆口氣說:“很多人的病沒多嚴重,總是胡思亂想,最後活活把自己嚇死了。我勸你啊,要是想身體好,還是得心態好。人的意志是十分重要的。”
說完就去了廳裡,九爺扯了一下嘴角,輕蔑的笑了一下,心想,若不是堅定的意志,他怎麼能活到這麼久?
不過奇怪,看她說話的口氣,怎麼也不像是十幾歲的人,心智如此的成熟,爲什麼呢?
靳梧箴端了客廳的茶具又走了回來。剛纔肚子裡的晚飯吐得乾淨,現在有點餓了。就順手把點心也都端進來。
指着點心問九爺:“我能吃嗎?”
九爺淡笑着點頭。
靳梧箴這才安心的坐下,一口點心一口茶水吃了起來。這點心做的好,鬆軟酥脆,入口即化。茶也是好茶,茶香濃郁,回味悠長。
這可是穿越過來吃到的最好吃的點心,喝到最好的茶。
一邊吃一邊讚歎的點着頭,每種點心都嚐了一遍。心裡感嘆還是有錢人好啊!吃喝都這麼完美。
九爺哪知道她是真的餓了,看她吃的美味,以爲是小孩子嘴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