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刺耳的笑聲突然在夜幕裡傳來,聽着就叫人毛骨悚然。
“是傀儡師,”姜先生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不會自己露面,一定又控制了別人,大家小心。”九爺飛快的說完,扯着靳梧箴護在了身後。
靳梧箴又退了兩步,握着蒼牙站在宋承的牀邊。
忽然院子外出現了更多的村民,和上一次的不同,他們手裡拿着幹活的農具,有鋤頭,鎬頭,鐵鍬,鐮刀……每個人都表情呆滯,走起路像提線木偶一樣機械。
“這夥人一定比剛纔的難纏。”
盧掌櫃擺開姿勢,兩手打開,掌心上有銀色的寒光。細看纔看出他的手掌上帶上了一副薄薄的手套,看來這纔是他要動真格的。
木木剛纔收拾柴草的時候留下了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棍,他把木棍橫在胸前,站在盧掌櫃的身側。
夏如生也抽出了寶劍,鎮定的對姜先生說:“先生看準時機用毒。對這些人不必心軟、”
姜先生點了頭,快步的走到宋承這邊,把剛纔煉製的藥丸分給了他和陳逸楓,簡單的說出使用的辦法。
陳逸楓吞了一口唾沫,撿起地上的匕首,雙手握緊直盯着前方。
“桀桀——你們幾個還有一條生路,”傀儡師的聲音就好像在四面八方傳過來,他說:“只要月彥鬥,夏如生,靳梧箴,姜遠山你們四個束手就擒,其他人都能免除一死,甚至躺在牀上的那位,閻君還能讓你康復如初。”
“傀儡師,你少廢話,獨孤意還敢自稱閻君,你們這幫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我姜遠山就是死也要拉着他獨孤意墊背、”姜先生對着夜幕大聲的喊道。
傀儡師毫不在意的“桀桀——”的笑着,“姜遠山,就憑你?三十年前你不是對手,三十年後不過還是喪家犬一條。你這麼不識擡舉,就要了你的狗命。”
他的話音一落,院子裡那些村民,發瘋似得衝了上來。
和衆人纏鬥在一起。
這一波的村民和之前的除了拿了工具,還有這明顯的差別,別看他們走路的時候十分的遲緩,機械。但是攻擊的時候,卻凌厲起來。逐漸的便把盧掌櫃,木木他們分散開。形成了合圍之勢。
九爺一直護在靳梧箴的身邊。也同樣保護着另外三個,陳逸楓,姜先生,宋承。
有九爺在靳梧箴不用出手,只要保持警惕,還有欣賞九爺的風采就好。
對於他來講,這些人即使提升了好幾個檔次的戰鬥力,還不是他的對手。對付他們完全不需要盡力。只不過人數衆多,有些難纏。
“他們是傀儡,別隻想着打要害,要分屍。”夏如生對着木木一聲大喝。一劍刺向一個人的胳膊劍光上揚,將那人的胳膊切斷。緊接着又橫了一劍,那人的頭顱就飛了出去。
出手如此的狠毒,夏如生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靳梧箴還是忍不住蹙緊了眉,想必當初嘯仁處理啞奴的屍體,就是這樣的極端。如果攻擊過來的這些村民全部都用這樣的手段解決,這個村子就會變成人間煉獄。
可面對傀儡師的傀儡,似乎只有這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