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晚說着將手中的銀劍收起來。
雪君殤挑眉:“你想見師父?爲了王爺?”
沐傾晚從儲物空間戒裡面拿出一瓶止血散放在雪君殤面前的桌子上,點頭道:“是的,不過你放心,我並不是去找她算賬,我只是想問她見到的經過。”
雪君殤將止血散拽在手裡,拇指撫摸着瓶子光滑的平面,良久纔開口道:“如果你執意要見師父,在我離開西燕帝國之前,可以爲你安排。”
沐傾晚看雪君殤手中的血將白色瓷瓶都染紅了,眉頭不禁蹙了蹙,然後聽到他說要離開,不禁一怔:“你要走了?”
雪君殤擡眸看着沐傾晚點頭:“是的,五日之後我便要啓程回北齊帝國,今日是來跟你告別的,順便……”
“順便什麼?”
雪君殤淡然一笑:“沒什麼,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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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過來的目的是想來問沐傾晚想不想跟他一起走,只要她願意,他可以帶她離開西燕帝國。
可現在已經沒有問的必要。
在她的心裡只有宮瑞辰一個人,她肯定不會跟自己走的。
今晚的到來對他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懷了宮瑞辰的孩子。
這一點讓他嫉妒到幾乎要瘋狂,不過也堅定了他離去,要成爲人上人的決心。
或許他師父說得對,女人都是慕強的,如果不是他不是一無所有的質子,如果他不是處處比不過宮瑞辰,沐傾晚或許選擇的人就會是他。
所以他決定離開西燕帝國,他一定要成爲人上人,等到他登上北齊帝國皇位那一天,他會再來找她。
沐傾晚看雪君殤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有些猜到幾分,但並沒有說破。
“時間也不早了,我要走了,晚兒你……保重。”雪君殤拿着止血散站起來,一雙琉璃般的眼眸一直落在沐傾晚身上。
沐傾晚將眼眸垂下看着地板,雪君殤的眼神太過於炙熱了,沐傾晚就是再不敏感,也感覺到了。
只是此生,除了宮瑞辰,她無法再接受其他人,宮瑞辰死了,她的心也跟着塵封了。
看到沐傾晚故意避開自己的眼神,雪君殤心中又是一陣抽痛。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
而他此時便是生生被困在求不得的折磨中。
“我走了。”雪君殤最後深深看了沐傾晚一眼,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鬼魅而去。
沐傾晚再次擡起頭來,他已經消失在眼前,連同帶走的,還有那瓶止血散。
雪君殤走後,沐傾晚久久不能入眠。
她撫摸着平坦的肚子,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王爺,我有了我們的孩子,你說他會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兒?
是像你,還是像我?
王爺,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如果你聽到了,請你入夢來!
沐傾晚眼睛一陣陣酸脹,卻始終乾乾的,流不出一滴眼淚。
第二日用了早膳後,沐傾晚將右玄和左影叫了過來:“玄爺,左爺,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