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瑞辰不怒反笑,白皙細長的手指劃過她光滑的臉龐,邪魅一笑,“怎麼可能會乏味呢?本王還打算一直這樣抱着你,直到白髮蒼蒼。”
沐傾晚看着宮瑞辰妖嬈的笑顏,不禁有些發愣。
曾經有個人也這麼跟她說過,“晚晚,我要這樣一輩子牽着你的走,白首不相離”,可是那個人最終卻拿着槍毫不猶豫地一把射進她的心臟裡。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到最終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好詩!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宮瑞辰反覆地低喃着沐傾晚無意中念出來的這兩句詩,紫色的雙眸不禁亮了起來。
“晚晚,你就是本王願意白首到老的人。”可他低眸,卻敏銳地從沐傾晚的雙眸中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哀傷,他俯下頭,跟沐傾晚兩人四目相對,鼻尖相貼。
“晚晚,本王不知道你受過什麼傷害,但以後只要有本王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你本分,包括本王在內。”
沐傾晚如秋水般的雙眸直直地看着宮瑞辰,“爲什麼?爲什麼是我?”
說到底,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的兩個人,爲何要對她這麼好?
起初她也有想過宮瑞辰是看中了她的美色,可是自從知道他的身份後,這個設想就被她推翻了。
以他的實力和身份,要什麼樣的美女會沒有?又何必老來她這裡找沒戲,自從相識到現在,她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難道他還是個受虐狂不成?
宮瑞辰一頭烏如墨的青絲披散下來,凝視着沐傾晚的一雙紫色的鳳眸,深邃如平靜大海,“這個問題得你來告訴本王,因爲本王也想知道爲什麼。”
爲什麼?他也想知道爲什麼?
自從第一眼看到她開始,他就彷彿陷入了一個泥沼當中,越掙扎陷得越深。
她身上給他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彷彿他們認識很久了,而此生,只不過是又一次的相逢。
她不在身邊,他會想着她在做什麼;她在身邊,他的眼睛就無法再從她身上挪開了。
他不是不懂人事,不懂****的毛頭小子,可是如此爲一個人而牽腸掛肚,還是平生第一次。
這平生第一次,讓他疑惑,也讓他歡喜,既然無法掙扎,不如索性享受。
他的聲音低沉魅惑,彷彿天籟之音;他的眼神深邃迷人,彷彿勾人的漩渦,一掉進去,就再也走不出來了。
兩人四目相對,彷彿時間凝住,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沐傾晚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她就躺在了貴妃椅上。
宮瑞辰強而有力的手掌摟住她的纖纖細腰,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沐傾晚眼眸微眯,“你想幹嘛?”
宮瑞辰絕美的脣角一勾,趁着沐傾晚開口的剎那,說時遲那時快,將用千蛛金毒果煉製而成的丹藥塞進沐傾晚的口裡。
低頭,吻住那兩片美麗的脣瓣,芬芳的香味在兩人口齒間流動。
“唔——”
他的動作迅速,如疾風迅雨,不過別人任何一點反抗的空間,沐傾晚被吻住,只覺一股電流流竄全身,頓時酥了。
她原本還奇怪宮瑞辰塞什麼給她吃,可當藥一入口,她便知道了,千蛛金毒果丸的味道太獨特了,只聞過一次便忘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