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不耐煩的神色,目光一刻不多停,森冷說道:“都滾。”
他需要給銀兒一個清淨。
那老闆纔看到他懷裡的女人,慌忙點頭,如獲大赦般的退下,暗自慶幸撿回一條命,連忙清場。
毀感受到整座拍賣行空寂無人的,這才滿意了些,隨手拿出一張華麗的玉牀,將懷裡的人兒放了去。
銀連氣息微弱,但好歹身體強韌,算被那麼多人伏擊,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只是,他看不得她病殃殃的模樣,心裡疼惜至極,面偏要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小徒兒!”萬顏窺見銀連的蒼白麪容,大吃一驚,“原來是小徒兒!你是不是又對她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毀冷冷一笑,隔空彈出一道指風:“好好說話,饒你不死。”
萬顏只覺得一道冷風拂面,那帶着凌厲殺氣的罡氣離他的面容差一寸,幾乎緊挨着他的鼻樑擦過去,穿透了他身側的牆壁。
好勁道的指風!
萬顏立刻慫了,偷瞄一眼尊的臉色,乖乖去爲小徒兒看病。
扣脈看了一刻,他狠狠的皺眉,自言自語:“怎麼會這樣!”
毀眼劃過一抹擔憂:“她怎樣了。”
萬顏斜睨了毀一眼:“她傷的很重!我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單獨爲她治療!”
“不要試圖在本尊眼皮子底下耍花樣。”毀一瞬間恢復了常態,冷聲警告。
萬顏輕哼一聲:“你要看着也可以,只不過萬一你那凶神惡煞的模樣把我嚇着了,手抖了一下,一個不小心,她……”
毀冷冷一拂袖,毫不猶豫,轉身便消失在空。
空氣裡還慘留着他的餘音:“需要什麼材料,跟本尊的屬下報備一聲。”
“我要火鼎——”萬顏抓住時機,喊道,“記住了,一定要火鼎煉藥!”
……
雲挽月花了大價錢,用一口價買下了拍賣場的火鼎,想給萬顏一個驚喜。
“哼哼,本姑娘早知道你個死摳鬼捨不得買藥鼎,特意給你挑了個好的……啊!”
她帶着火鼎,租了一輛水晶飛天翼,剛飛到空,被一道黑影攔了下來。
雲挽月甚至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飛天翼的機頭變被一隻手拿住,只聽“咔嚓”一聲,被輕而易舉的捏碎了一個角。
巨大的裂紋逐漸深入機身,雲挽月只覺得天地都在旋轉,還沒等她抓穩,整個飛天翼四分五裂,火鼎也隨之掉落。
“果然在這。”毀對自己所用的暴力手段完全不以爲意,目光只專注於火鼎。
“你!強盜!”雲挽月急了,什麼話都能罵出來,“流氓,土匪,無恥敗類!”
以前在雲散城,她是城主掌心的人兒,雲散城毀之後,又有銀連一路照顧,保駕護航,練了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算對面的是毀,怒氣衝來,她也是不懼的。
“原來是你。”毀這時才注意到雲挽月的存在,邪肆勾脣,“本尊先前看在銀兒的份,屢次饒你的命,但現在,本尊心情不好,想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