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那個一個人(5000+)
很難得的司徒昱竟然會出現在司徒本家,司徒老爺子一大清楚就見到他覺得很詫異,平時讓他回來都不願意,現在怎麼突然回來了?
司徒昱坐在沙發上,嘴裡叼着一隻煙,目光迷濛的盯着前方發呆,就連司徒老爺子走近了他都沒發現。
這樣異常的他隨即讓司徒老爺子覺得很奇怪,疑惑的蹙起眉頭走到他的身邊,直到他坐下司徒昱纔回過神來。
“啊昱,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不是該在家裡照顧恩曉麼?”司徒老爺子關心的問。
司徒昱垂下眼梢,沒有說話,將煙夾在了手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下子司徒老爺子知道必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而且他竟然還抽菸了,他擔憂的看着他問道,“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煩得你要吸菸了?是不是恩曉還不願意嫁給你啊?你就給她一個驚喜,都經歷這麼多事情了,她一定會感動,然後答應嫁給你的,這樣你還有什麼好煩的呢?”
司徒昱隨即將煙熄滅,雙手捂住了臉,深深嘆了一口氣,“爸,如果你愛你一個女人,你會拼了命保護她周全麼?”
“當然了,就算要我的命,我都會保護好她不受傷的!怎麼了?爲什麼這麼問?是不是恩曉給你什麼難題了?”司徒老爺子還是不明白他究竟在煩惱什麼。
司徒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心裡現在也很亂,亂得他很無措,丁一白的話不停的在他腦海中浮現,他覺得他快要瘋了!
司徒老爺子知道他煩,也就不煩他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亂想了,你還是儘快跟恩曉結婚吧,人的一生可是充滿各種未知數的,重要的把握現在,知道麼?看兩個孩子那麼關心你們倆的事情,你們就了了他們的心願吧!”
話一說完,司徒老爺子就出去晨運了,最近認識了附近幾個老頭子,有得聊了。
司徒昱靜靜坐着沉思了一會兒,直到手下給他打電話,他纔回過神來,聽完手下的話後,他就出門了。
楚燁就算被起訴也關不了多久,這種懲罰太輕了,司徒昱自然不會這麼便宜他!
如果不是季萌那個女人死了,他纔不會這麼便宜的就放過她,不過最後還是通過關係讓她的家人要不到她的屍體,然後送到學校去做標本了。
會見室裡,楚燁雙手被手銬銬住,頭髮混亂,滿臉鬍鬚,看起來很頹廢,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都沒看對面的司徒昱一眼。
司徒昱冷冷的看着他,突然說,“你就是這樣子對她的?傷害她就是愛她了?你知不知道因爲你讓她受到多大的傷害了?這樣子你還敢說愛她麼?”
楚燁聞言,才緩緩的擡起頭來看着他,面無表情的,“你讓她受到傷害也叫做.愛她了?現在來找我算怎麼回事?因爲你也接受不了她被人碰了的事實麼?司徒昱,你也不過如此!”
司徒昱越過桌子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怒瞪着他,“少他媽的給我擺出這種臉!你這種人渣有什麼資格說這樣話了?我告訴你,我有的是玩死你的手段!”
“那來啊,你以爲我會怕麼?”楚燁抿嘴冷笑,毫不示弱的與他對視,“沒有恩曉的日子,比這個更讓人害怕,你覺得我會怕?”
“到時候你知道怕不怕了,我會讓你知道,你這輩子做得最錯的就是得罪我傷害了她,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就看看我有沒有這種能力,我不會給你有翻身的機會,你這輩子就給我死在監獄裡面!”司徒昱來這裡是要讓他知道,傷害了宋恩曉,他已經沒有生的機會,要死,他也要讓他死得淒厲!
說完就將他扔回椅子上,心情依舊很煩躁。
楚燁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嘲弄的眼神看着他,“就算你殺了我,你跟恩曉之間都有了一道梗!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它將成爲你們之間的問題,你們沒有一輩子可言!”
司徒昱隨即冷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死!”
“哈,那又怎樣?恩曉還是會躲着你,不敢面對你,就算你說你不介意,可是她會介意,她不會願意跟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她會感到愧疚,她會很難受,她會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最後,她一想不開就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到時候會在一起的是我跟她,我會在下面等着她!”楚燁執着的對着他說,目光異常的堅定,“司徒昱,你敢嗎?你敢陪她一起去死嗎?”
司徒昱居高臨下的睥睨着他,良久,他都沒有說一句話,可緊握着的拳頭努力忍着纔沒有揮出去。
最後,他給了楚燁陰鷙的一眼後,就陰沉着臉離開。
那時候,楚燁不停的笑着,哈哈大笑着,那笑容聽在司徒昱的耳裡是如此的刺耳!
他想要自己冷靜,想要自己不受那人的影響,可是楚燁的話,丁一白的話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困在自己逃不出去。
離開這裡後他也沒有回去看看宋恩曉,而是回到自己家裡,坐在陽臺喝酒,一直喝到太陽下山。
期間電話響了無數遍,他都沒有理會,他在靜靜的整理自己的思緒,想着下一步該要怎樣做。
這一天,他沒有見宋恩曉一眼,就這樣靜靜的喝酒到了天亮,醉
了又醒,醒了又醉,然後,下了一個決定。
宋恩曉是不知道自己該怎樣面對司徒昱,但是當司徒昱不再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一樣,很痛,痛得她臉色蒼白。
說不介意的人就是這樣不介意的?消失不見?
宋母見到她臉上不高興的神情,就幫她給司徒昱打電話,讓他過來陪陪她,可是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宋恩曉都搞不清楚他們這是在幹什麼了。
直到天黑了,司徒昱也沒有出現,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奇怪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究竟在搞什麼。
蟲蟲一天都沒見到司徒昱的人,非常的想念,還想着要他們兩個結婚婚呢!
後來,天黑了又亮了,司徒昱根本就沒出現過。
宋母與宋母敏感的想,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好端端的司徒昱怎麼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宋恩曉收到了一條信息,是司徒昱發來的,只有幾個字:我們好好想想。
就只有這六個字,沒有再說什麼,電話再打也是關機狀態,人也消失不見,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司徒老爺子也去找了,司徒楓也讓人去找了,可是如果司徒昱不想讓人知道他去哪裡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能夠找得到他。
宋恩曉沒有去找,只是怔怔的坐在家裡看着手機上的短信,突然笑了,笑容是那麼的苦澀,看來,他還是介意了……
也好,就這樣吧,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他,那麼就這樣結束吧!都結束吧!
笑着笑着,淚水突然就流下來了,她恨自己,怎麼就這麼愛哭了?
宋恩曉,不準哭!沒什麼大不了了!過去五年不是也是這樣子過來的麼?再來個五年十年都沒有問題的,你會挺過去的!不準哭!
她在心裡大聲對自己吶喊,狠狠的擦掉臉上的淚水,可是眼淚很快就讓視線模糊了。
她想,就再哭這麼一次吧,以後,就真的再也不哭了……
過後的第三天,楚燁被送到與重刑犯關在了一起,原本他這種案子的人是不會判到這裡的,但就如司徒昱所說的,他多得是整死他的手段,讓他被關在這裡也只是說一句話的功夫。
在坐上囚車去那個地方之前,他說他想要見宋恩曉,原本不讓他見的,但是宋恩曉主動說見,所以,顯現兩人就面對面的坐着了。
宋恩曉目不轉睛的看着他,沒有說話,等待着他開口。
楚燁的臉上沒有愧疚,只有眷戀,看着她比之前小了一圈的小臉,還有那沒有血色的臉色,有些心痛,輕聲說,“你很生我的氣,是麼?”
“我沒有生你的氣,因爲沒必要,不值得!”宋恩曉淡然的回答,眼裡一點情緒都沒有。
楚燁聞言隨即苦笑,“你是討厭我了是吧?也對,你該討厭我的,能夠讓你跟那個男人分開,你再討厭我我也是願意的!”
良久,宋恩曉終是忍不住問,“你爲什麼要這樣子對我?這五年來你有很多機會,可是你爲什麼選擇了一個讓我怨恨你的時候?學長,你能告訴我爲什麼呢?季萌的話你怎麼就相信了?”
“果然,你還是恨我了!”楚燁嘆了一口氣,“恩曉,我要跟你說對不起,其實我是不想傷害你的,可是我真的很討厭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他根本就保護不了你,總是讓你受傷的人你怎麼還跟他在一起了?我要的,是一個能夠保護你的人,而不是像他那種紈絝子弟!”
“那你覺得誰才應該跟我在一起?你嗎?”宋恩曉面無表情的看着他,突然抿嘴冷笑,“我五年前沒有跟你在一起,我五年後就更加不會跟你在一起!就算你做再多的事情,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就連死,我都厭惡跟你在一起!你知道麼?學長!”
楚燁看着冷眼看着自己的宋恩曉,忍不住自問,這真的是他想要的麼?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就算她不跟司徒昱在一起,也不會跟自己在一起的事實,他只是在自欺欺人吧!
宋恩曉覺得在這裡很難受,站起來準備離開。
這時候,楚燁叫住了她,“恩曉,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宋恩曉隨即停下腳步,側着頭看着他,她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來了。
楚燁看着她,認真的說,“我沒有對你做那種事,你也該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除了吻痕,我什麼都沒有做!即使我很想,可是我沒有辦法。”
“什麼?”宋恩曉頓時有些懵,努力回想當時的情況,好像是沒有不適感,但是身上卻佈滿了那種痕跡……
她有些迷惑了,當時腦袋有些暈,她也被身上的痕跡嚇了一大跳,沒時間去考慮各種問題,那麼,他真的沒有碰自己?
看着她難以相信的樣子,楚燁更是笑得苦澀,“我說了,我很想,可是我不能,因爲我根本就舉不起來!”
他這老實的告白頓時讓宋恩曉嚇了一跳!不舉?他是說他不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你怎麼會……”不舉?宋恩曉滿腦子的疑問。
“我兩年前出了車禍,你還記得麼?”楚燁靜靜的說,神情很平靜。
兩年前……想起來了,那時候他是在出差途中出了車禍,不是什麼大傷,修養了一個星期就好了。那不是好了麼,怎麼會牽扯到那裡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問一樣,他接着說,“那時候有傷到了那裡,之後都沒有醫好。”
“那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她不是還給你生了孩子麼?”宋恩曉又想到了讓她很疑惑的事情,都讓女人大肚子生孩子了,他還不舉?
楚燁卻笑得很悽慘,“她是我的妹妹,我爸在外面生的私生女,她被人搞大了肚子,那男的不負責,她走投無路纔來投靠我。”
宋恩曉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反應了,有些懵然,敢情她一直都被這些事情矇在鼓裡了!
但是他又怎麼可以這樣子騙她了?怎麼可以讓她陷入這種恐怖的事情當中了?難道拆散她跟司徒昱就這麼重要了麼?她跟司徒昱到底是得罪誰了?
楚燁看着她眼眶泛紅的模樣,忍不住心痛,“我告訴你事實,是希望你不會再因爲這件事情而傷心,還有我想告訴你的是,那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愛!你看,那個男人現在不是離開你了麼?他不就是嫌棄你了麼?這種男人你還愛什麼?”
“那是我跟他的事情,與你無關!”宋恩曉深呼吸了一口氣,接着說,“我很感激你告訴我事實,可是我更恨你了,你爲什麼要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值不值得愛是我的事情,就算他不值得愛那也是我的事情,會被騙會被耍,那也是我的事情,你憑什麼多事了?”
“恩曉,我是因爲擔心你啊!我只是想你有個好歸屬!”楚燁紅着眼眸說。
宋恩曉隨即抿嘴冷笑,“我原本有的,現在拜你所賜,沒有了!”
說着,她就站了起來,再說了一句,“楚燁,這輩子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話一完,她就好不留戀的走出那扇門離開這裡。
楚燁伸手捂住了臉,不停的反問,他真的錯了麼?他真的錯了麼?
在回去的路上,宋恩曉狠狠的大哭了一場,哭得宋母他們都一頭霧水,都以爲她是因爲太想念司徒昱了,所以纔會哭泣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她的心很痛,痛得像是無法呼吸一樣。
司徒昱會嫌棄她她很理解,可是她非常不理解他爲什麼要消失。
如果不想跟她在一起了,想跟她分手劃清界限了,給她說一句就好了,她絕對不會死纏着他的,可是他爲什麼要消失了?
不清不楚的消失,這樣算什麼?
她發誓,她再也不會原諒他!既然離開,就永遠離開好了!
司徒昱消失的第四天,宋恩曉已經恢復了正常,像是沒事了一樣,繼續過她的日子,每天上班下班,然後去接孩子回家,就像平常一樣,只是少了那個一個人。
即使司徒驍然不是她的孩子,但是她沒有將他送回司徒家去,她跟他保證過這輩子都不會再拋棄他的,他就跟她的孩子一樣,她會很愛很愛。
司徒驍然跟蟲蟲也很乖,彷彿知道她心裡的傷一樣,一直都沒有追問司徒昱的事情,就算天天沒有見到他,他們也沒有追着問他究竟在哪裡。
就是因爲孩子很乖,所以宋恩曉才能展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