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上陽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他何曾真正把龍上雪當成親兄弟過,他待龍上雪的好都太過浮於表面。
相思沒有吭聲,趙靜心知她不願多談龍上陽只好噤聲,憋了須臾又道,“夫人,我去讓綠柳她們燒熱水去。”
“趙靜,那個香囊你還帶在身上嗎?”相思隨意地問道,趙靜硬生生又坐回來,從懷中掏出大紅的香囊,從裡又拿出一枚印章大小的玉石,看着相思說道,“這就是北尉王府的令牌,我把我這輩子最重的兩樣東西放一起了。”
相思接過他手裡的香囊,指尖摩挲過上面的刺繡花紋,淡淡地道,“你和四小姐能有一個信物也不錯,想起來,我好像從來沒送過東西給龍上雪,他也一樣,到現在都沒什麼值得想念的信物……”
“夫人……”趙靜擔憂地看着她。
“龍上雪爲人簡單,性子雖然暴燥又粗話連篇的,可他比之前已經好上很多了。”相思安靜地說着,仿若自言自語一般,眼睛騰起一層霧氣卻沒有淚水掉下來,“他現在每次想罵粗話都會及時收回去,他也會跟着我認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像你打從心眼喜愛四小姐一樣喜愛我,可我也知道,我只要出一點事,他會拼了命地顧全我……”
趙靜跟着應和,“是,我也看在眼裡呢,二爺待夫人是好極了的,可惜時日不長,回到月城就逢上打仗。”
“龍上雪若是沒死,他一定想盡方法來找我,趙靜,我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相思將手中的香囊還到趙靜手上,一字一字斬釘截鐵地道,“我要出去找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立冢。”
趙靜習慣地跟着點頭應和,猛地反應過來忙道,“可我們現在被軟禁在這裡哪能出去啊。”
“想要出去總會有辦法。”相思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眨下眼裡的酸澀,眼裡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生當復來歸……她一定要出去找龍上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