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赤身裸.體的躺在牀上。他頭部轉向門口,眼睛張大,嘴巴微張,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模樣看起來挺嚇人!
這男人的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他就是冒充我的那個人。更確切的說,他應該是叫陳冬青!
看到陳冬青慘死的模樣,我便明白剛纔陶瑩爲什麼要匆匆離開了!她最後還是把陳冬青殺了,不過我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法來殺死陳冬青!
“咦,難道這裡死了兩個人?”身後突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我急忙轉身去看,看到黑白無常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我身後。
看來他們是來帶走陳冬青魂魄的!
“兩位差大哥,我死不瞑目啊,求求你們不要把我帶走好不好。”陳冬青的魂魄不知和何時已經脫離肉身。正在苦苦哀求黑白無常道。
“你們人類不是常常喜歡講那句話嗎。好像是叫……”白無常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問黑無常道,“那句話叫什麼來着,我突然忘記了!”
黑無常木着一張臉,說:“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吧!”
“對對。就是這句,”白無常拎着手上的鎖魂鏈,邊走邊對陳冬青說道:“你小子剛剛風流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下場啊!”
我心裡暗笑。看來這白無常也知道陳冬青是怎麼死的。
陳冬青被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不過他看到白無常手上的鎖魂鏈時,又不停的磕頭說道:“無常大哥,只要你不把我帶去陰間,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大膽小鬼,你難道還想賄賂我們不成!”白無常把手上的鎖魂鏈揮得當當作響,嚇得陳冬青抱頭哭道,“是我說錯話了,無常爺爺,你們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們不要跟我一小鬼計較了好嗎……”
“白無常,跟他廢話那麼多幹嘛,還不快點鎖了他!”黑無常繼續面無表情道。
“小子,我大哥給我下命令了,識相點你就好好配合我,不然到了地府,有你好受的!”說着白無常便用鎖魂鏈把陳冬青的魂魄給鎖了起來,像是拉犯人一樣拉到黑無常面前,“老哥,我已經把這小子給鎖起來了,不過……”他突然停了下來,手指我道,“不過那小子,我們要不要也一併帶走?”
我懷疑鬼是沒有記性的,這黑白無常我至少已經見過兩次了,可是他們看到我時像是不認識一樣,竟然還想把我鎖到地府去!
“這好像也是新鬼,那就一併鎖了吧!”黑無常看着我說道。
白無常一聽,拿着鎖魂鏈朝我走過來。我一邊往後退去,一邊說道:“兩位差大哥,請你們好好看看我,我並不是新鬼,我也還沒有死,只是靈魂出竅罷了!”
白無常似乎不相信我的話,拿着鎖魂鏈就想套住我脖子,可是他卻鎖不到我。幾次之後,他納悶了,問黑無常道:“奇怪了老哥,他的魂怎麼鎖不了呢?”
“你呀,連個魂都鎖不住,要是讓閻王知道,只怕你職位不保!”黑無常一面說白無常,一面從他手上接過鎖魂鏈,“小子,你最好乖乖站着別動,讓你爺爺好好來鎖你。”
“兩位無常大哥,我都說了我沒死,你們怎麼不信呢?”
試了幾次都不行,黑無常火了,從腰間拿出一個黑葫蘆,對着我說道:“小子,雖然鎖魂鏈鎖不住你,可你也別得意。看到我手上這黑葫蘆沒,它叫困魂葫蘆,專門用來困像你這般不聽話的魂魄的!”
“你這黑無常好不講理,你讓我不動我就不動,你怎麼還說我不聽話?”看到那黑葫蘆,我莫名覺得有些害怕。怕他真把我裝到那裡面了,情急之下和他辯解起來。
黑無常微微一楞,可能是從來沒有哪個鬼魂敢和他這樣說話,所以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等他反應過來時,我就要吃苦頭了!
他把鎖魂鏈和困魂葫蘆通通丟在了一邊,又從腰間抽出了一條黑色的繩子。只見他把繩子揮得啪啪作響,對我說道:“嘴巴挺硬,我倒要看看是你嘴巴硬,還是我鞭子硬!”
說罷他突然揮起鞭子朝我抽來,我以爲這鞭子跟那鎖魂鏈一樣對我沒用,所以也不躲避。“啪”的一聲脆響,痛得我四處蹦跳!
這到底是什麼鞭子,打人竟然這麼痛!
那黑無常看到我這樣,高興地說道:“這抽魂鞭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你剛纔好好聽話,又怎麼會受這種苦!”
真他孃的冤枉,我不就頂了一回嘴嗎,怎麼就成不聽話啦!
“大哥,天就要亮了,還是快點把他鎖上,上路吧!”
黑無常點點頭,又拿那鎖魂鏈來鎖我。果然不出意料,他還是沒能成功把我鎖住!
最後,他還是拿起了那個黑葫蘆。他扭開了瓶口,嘴裡不知道念着什麼。那葫蘆突然變得很有吸力,我心下大驚,想要躲開那葫蘆。可魂魄是沒有重量的,沒一會兒,那吸力便把我吸進了葫蘆裡面!
‘這鬼葫蘆真特麼冷’,我縮了縮脖子,心裡暗罵道。
我以爲這鬼葫蘆只是單純的冷而已,沒想到冷完之後突然一下子熱了起來,我站在葫蘆底,就像是站在了鐵板燒上面!本來以爲魂魄不會痛,不會冷也不會熱,現在看來,這些刑罰都是專門用來對付鬼魂的!
“你就好好呆在裡面吧,接下來還要更刺激的等你呢!”那黑無常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那低沉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招人恨!
“你們真的抓人了,快點把我放出去!”我一邊拍打這葫蘆一邊大喊道。
冷熱完了之後就是油!滿滿一葫蘆的熱油,我在油裡面,耳邊傳來啪啪啪的爆裂聲,我心裡暗暗叫苦,他們是打算把我炸熟了嗎?
“怎麼樣,裡面好受吧?”葫蘆的蓋子突然被打開,瓶口出現了黑無常的臉。
“黑無常大哥,你們真的抓錯人了。”雖然已經被炸得腦袋暈乎,可我還是要提醒他們真的抓錯人了!
“這話你還是留着等下去跟判官說去吧!”黑無常把我從葫蘆裡面倒出來,說道。
我擡眼看了看四周,疑惑道:“無常大哥,這是哪裡呀?”
“地府,再往前走就是閻王殿了,你小子最好再給我老實一點。”黑無常警告我道。
我點了點頭,張望四周好奇道:“原來地獄是這個樣子的,我還以爲跟電視裡面演的那樣,既陰森,又恐怖!”
“快點走吧,以後你有的是機會好好參觀!”黑無常在後面踢了我一屁股,催促道。
“無常大哥,剛剛那個和我一起被抓來的小鬼呢,怎麼沒有看到他了!”
“人家已經進到閻王殿了,哪像你還這麼磨磨蹭蹭的!”
原來陳冬青已經先進去了,我還以爲他真的買通了那白無常,被放回去了!
閻王裡面跟外面根本一樣!裡面陰風陣陣,眼睛所到之處都是黑色的。大殿的一邊,放置了許多刑具,看着就讓人害怕!
閻王高高坐在大殿之上,一臉嚴肅,判官則坐在大殿之下,看到我們進來,眼睛瞟過來看了一眼。
判官面前擺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推滿了各種書本。我心裡暗想,那些書該不會就是所謂的生死簿吧?
此時陳冬青正跪在大殿下,頭貼着地面,可能是因爲太害怕,身子在瑟瑟發抖着。
“殿下跪着何人呀!”判官問道。
“我……我叫陳冬青!”陳冬青顫抖道。
“陳冬青?”判官看了陳冬青一眼,開始翻起面前的那些書本,然後拿起一本書說道,“原來你就是陳冬青啊,在地府可已經有好多鬼在告你謀害了他們!”
聽判官這麼說,我忽然想起了那幾位被陳冬青害死同學,此時不知道他們在地府的哪個地方?估歡上扛。
“判官大人,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呀!”陳冬青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那判官冷哼一聲,“奪人性命還敢狡辯,我看不給你來點懲罰,弄是不肯認罪了!”說着他便招來一個小鬼,對那小鬼說道,“你把他帶下去享受一下我們地府的刑具吧。”
那小鬼得令,把陳冬青往那放置刑具的地方拖去!
在判官問話的過程中,閻王一句話沒說,就這麼坐在上面冷冷的看着大殿下面發生的事情,連下令懲罰陳冬青也是判官下的!
這閻王有給我一種傀儡的感覺!
“輪到你了,快點去判官大人面前跪着!”黑無常推了我一把道。
我不滿地回頭瞪了他一眼,磨磨蹭蹭的往判官走去。
“殿下何人,爲何見了本官不跪下?”判官板着臉,粗着嗓子說道。
“我沒死,所以我不需要跪你。”我梗着脖子說道。
那判官皺了皺眉頭,不悅道:“胡說,你如果沒死,黑白無常又怎麼會把你抓來!”
我看了站在一旁的黑無常一眼,淡淡說道:“是他們抓錯了!”
“反了,反了,竟然還有人頂嘴,我看你也是想試試我們這裡的刑具吧!”說着判官又想叫來小鬼拉我拉走,不過還沒等小鬼過來,一直沉默不語的閻王終於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