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請問我是否跟你有仇?”
都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又殺過來一個,明知道問不出結果,夏凡仍想試試。
“我不認識你,也並無恩怨,這次來主要是爲一位好朋友討回公道。”
來人一米八幾的個頭,虎背熊腰膀大腰圓,藉着燈光可以分辨出五官出衆棱角分明,英俊中透着一股殺氣,他沒有急着攻擊夏凡,而是抱着胳膊上下打量。
“你朋友是誰?能否告知?我不想稀裡糊塗跟你動手。”
隱約中夏凡有一種窒息感,而這種感覺源自於對方強大氣場。
“你斬掉野狼一隻手,他至今仍躺在醫院,雖然醫生幫他接上,癒合卻不容樂觀,搞不好整條手臂廢掉,作爲職業殺手,任務失敗,你大可一刀跺了他,沒必要這麼折磨他,失去手簡直比殺他還要殘忍!”雄壯男子毫不隱晦說出來此目的。
“荒唐可笑,野狼來殺我,難不成我洗乾淨脖子等着,這種奸詐狡猾之徒,沒放幹他的血已經夠仁慈了,誰叫我有好生之德饒他一條性命,換作別人,說不定野狼正與閻王喝酒呢。”
野狼的朋友,等下動手夏凡絕不會手下留情。
“多說無益,野狼能栽在你手裡,說明一點,你比他強,就讓我來領教一下。”
“咻”雄壯男子身形敏捷,眨眼間到了夏凡近前,雙拳閃電般揮出。
“嘭”
夏凡一連後退四五步才穩住身形,風馳電掣般的速度令他猝不及防,重重捱了兩拳,好在對方沒盡全力,只是試探。
“不咋地嘛!野狼輸得可惜。”雄壯男子搖頭嘆息道。
夏凡臉上一紅,啥時候吃過這麼大虧,腳踩天靈步,快如流星,飛身一腳不偏不斜踹在對方小腹上,雄壯男穩絲未動,夏凡反而被彈飛出去,僅過兩個照面,實力懸殊立見分曉。
雄壯男探出夏凡實力,馬上發出猛烈攻擊,一連打出八拳踢出十二腳,饒是夏凡施展天靈步,身上也中幾招,終因體力不支加上受傷,坐在地上起不來。
“就這麼點能耐,只要我願意,分鐘秒殺你!看在你尚小的分上,廢你一條手臂算是扯平。”話音落下,雄壯男撲向夏凡。
“咻咻”兩點寒芒射向雄壯男雙眼。
低估夏凡會發暗器,要不是躲閃及時,鹿死誰手不一定。
暗器出手同時,夏凡聞風而動,隨着兩把飛刀落空,手中的銀針插入雄壯男身上。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無論怎樣掙扎,身體酥軟不聽使喚,雄壯男叱吒殺手界多年,殺人無數,作戰經驗豐富,與夏凡交手穩操勝券,突然被逆襲,性命任由別人主宰的感覺,極爲不爽。
“你們這些人煩不煩!爲了一己私利肆意殺人,剝奪他人生命,十惡不赦,死不足惜!說吧,想怎麼死?”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夏凡可不希望天天有人殺上門來,所以,動了殺機。
雄壯男慢慢冷靜下來,快速想着脫身之計,思前想後,冷笑道:“既然落在你手裡,任憑處置,若說敗給你,我不服!”
“拿話激我沒用,我不吃這一套,不過,我很想知道,怎樣才服輸!”夏凡斜看着他,全身處於戒備狀態,蓄勢待發,野狼的教訓,不容犯第二次錯誤。
“告訴我究竟用什麼招術控制了我,放開我公平公正的大戰一場,要是我敗了,殺剮存留悉聽尊便!我要是贏了,照樣取你性命!”經過無數次血雨腥風,雄壯男看慣生死,早知會有這麼一天,生死已置之度外,僥倖贏了,還能繼續活下去。
猶豫片刻,夏凡點頭,“在我答應之前,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見夏凡同意有望,雄壯男喜形於色。
“追查出僱野狼殺我的那位幕後主使!”
“這麼簡單!成交!我要是敗了,在我臨死前幫你解決掉那人!”雄壯男激動道,心裡認爲,夏凡光明磊落跟他幹一仗,絕不是自己對手。
“一言爲定!”夏凡手腕翻動間起出兩根鍼灸用的銀針,拿着在雄壯男眼前晃了晃,威脅道:“膽敢食言,你會身不如死!”
“點穴術!”看到銀針一刻,雄壯男活動下身子,發現恢復正常,眼睛裡充滿驚駭,難以置信看着夏凡。
夏凡嘴角一揚,手腕抖動,一根銀針不可思議的刺入肩膀,“擡擡看!”
雄壯男緩緩擡起手臂,連續嘗試幾次均遭失敗,神色大驚,馬上恭聲說道:“不用比了,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你要是相信我,給我兩天時間,待除掉想殺你的人之後,回來任你處理!”
早知道這麼容易征服雄壯男,沒必要大費周折,直接用銀針得了,“調查清楚之後,先別下手,第一時間彙報給我在做決定。”
沒想到夏凡如此爽快,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等我好消息。”
記下夏凡電話,雄壯男翻越院牆消失不見。
“你怎麼就這麼把他放了,萬一再來可咋辦?”尹晴柔緊緊握着一把菜刀,待雄壯男走後,才從屋裡走出來。
“我也是在賭!但願不會輸。”直到此刻,夏凡才敢放鬆。
“身體受傷沒?”尹晴柔滿懷關心。
“沒大礙,只是皮肉傷。”
夏凡苦笑,對方實力彪悍,論自身實力,毫無把握取勝。
wWW_Tтká n_Сo
回到屋裡,確定夏凡沒問題,依依不捨回了閨房。
尹晴柔躺在牀上輾轉反側睡不着,想起夏凡一次次陷於危境之中,而自個有勁使不上,覺得自己沒用,難以入睡索性按照天靈譜口訣練習,當然,天靈譜在她眼裡只不過普通的修心養性口訣,要是知道乃是絕學心法,不知會震撼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