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手腕一翻,倆枚和氏玉佩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上,分別是‘羊’和‘馬’,這倆枚玉佩乍一出現,頓時周圍的陰冷氣息就給逼迫開來,完全進入不了這玉佩周圍的一米之內。
“我要羊的,小魚兒你別和我搶!”小小抱着羊肖的玉佩,愛不釋手的看着。這倆塊玉佩凌霄已經開過光了,此時整個玉佩晶瑩剔透,隱隱可以看到一些玉質光芒在裡面流動,比起鑽石更爲炫目,倆個女人一眼就看上了這份賣相。
“我說你們倆個別鬧了,趕緊戴上去。”
凌霄的神情有些嚴肅,這塊玉佩戴上去之後確實阻止了這份煞氣的侵襲,短暫時間是無憂,但是如果長時間受到這份陰煞氣息的侵襲,恐怕倆塊和氏玉佩也堅持不了多久。
“畢風,我要去這個墓葬看看,待下去的話,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而且這個墓葬的主人費勁心機把出口封了,爲的恐怕就是讓我們進入到墓葬之中,與其在這裡等着,還不如下去探探究竟!”
凌霄眼角有些陰霾,他呆在這裡的時候,總有強烈的不安,這種感覺與推算無關,是他進入到先天之後對危險的一種敏銳的察覺。所以凌霄決定帶上人去墓葬之中看看,弄清楚這墓葬主人的目的,比在這裡等死好多了。
“嗯師叔,以我們的實力下去,應該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只是倆個師孃,下次我怕會有些危險。”
“一同前去!”凌霄說什麼也不會讓倆個女人單獨在這裡,當即他想也不想地答道。
胡廠長聽到倆人的談話,他有些猶豫地開口說道。
“倆位道長,既然你們覺得很是危險,那怎麼不在這裡等着呢?等一會如果有人報警的話,救援隊伍會很快的到來,我覺得沒有必要擔心這個。”
“你說到這個反而是我擔心的,如果到時候救援隊利用現代技術強行把這個門口的陣法轟破的話,我怕我們也會隨着這墓葬消亡!”
這個墓葬的主人有這麼恐怖的能力,那把他們也擊殺也是極爲簡單的事情。
“剛纔見識過那個陣法的威力吧?只要裡面的一個陣門演化成死門,那我們所有的人都要死在這陣法下。”
凌霄先前一直思考能否破解這門口的陣法,但是卻越推演越心驚,這個陣法,生生死死完全就在已轉換之間,也就是說,如果在該墓葬主人願意,他可以隨時殺了他們,這發現讓得凌霄渾身冰涼。
“言盡於此,如果你們不願意下來這墓葬之中,你們就在這裡守候便是。”
凌霄見到這些人還想說什麼,當下便冷冷地說道,他拉着小小和葉紅魚倆人進入到地下室之中,而畢風也隨後跟上。
在地下室入口之處,一個幽深、漆黑的洞口似乎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一般,在等着送入他口中的食物。
“凌霄,真的要進去嗎?”
看到了這麼陰森的場景,小小和葉紅魚心裡都有些發毛。
“進!有你家相公在,還怕會出現什麼事情!”凌霄捏了捏倆個女人的小手,安撫了一下倆個女人的情緒。
“哈哈,師叔說的也是,這個墓葬就跟秦始皇陵是一樣的,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而且在裡面應該可以見識到一些平時難以看到的有趣東西。”畢風笑着說道。
“幾位大師,等等我,我這裡有幾盞疝氣燈,在裡面用這種燈安全一些。”
胡兵氣噓喘喘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拿着三站手臂大小的燈,這種燈是發電廠內部專門使用的冷光燈,此時用來進入地下室,這個卻是再合適不過,另外的幾個道士還是選擇在原地守候,而沒有跟着下來。
隨着疝氣燈打開,一股淡黃色的光芒朝着四方散射開來,進入墓葬後周圍的場景第一次清晰的浮現在衆人面前。
這裡是一座大約一千平米的石室,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雕塑,各種象形文字在上面飄飛淡舞,似乎是要躍出石壁一般。
而在最爲中間,擺放這一具巨大的石棺,石棺周圍的骸骨散落一地,那密密麻麻的骸骨,簡直是讓人頭皮發麻。
“啊!”
小小尖叫了一聲,邊角處八爺身首分離的屍身橫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如此近距的接觸屍體,小小和葉紅魚還是第一次,倆個女人頓時控制不住地有些發抖。
“咄!”
凌霄輕喝一聲,一道符籙頓時貼在了屍身上面,一股灼熱的火焰頓時劇烈的燃燒起來,短短几個眨眼的時間,這屍體就變成了飛灰,甚至一絲味道都沒有傳出來。
“師叔的真火控制起來時隨心所欲啊,我現在也只能勉強發出真火,距離這種控制的能力還是遠得很啊……”
畢風搖着頭喃喃自語道,而在一旁的胡兵看的是心驚肉跳,這種毀屍滅跡的本事,哪怕是再精明的罪犯,也無法做到這樣吧。
“好像是象形文字,這個石棺應該是屬於周朝的吧?”
胡兵摸索着石棺上的文字,他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他雖然似乎南電廠的廠長,但他對歷史考究有着濃厚的興趣,此時一看到這些文字,一下就判斷出七七八八來。
凌霄也沒有打斷胡兵,術業有專攻,胡兵對這些歷史的專業知識遠比他豐富,想要判斷出這墓葬的主人,胡兵的專業知識絕對要派得上用場。
這石壁上的文字又是屬於另外一種風格,這種文字我從來也沒有見識過,難道是屬於未發現的朝代。
胡兵激動地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可是歷史考究上的重大突破啊,隨着民國以來這些墓葬得不斷給開採,以前的歷史似乎都是給破解得差不多,但還是有很多隱秘的歷史是我們從沒有接觸到的。像石壁上的文字,他不屬於任何一個朝代,如果真的是屬於另外一個皇朝的文字,那麼這一次他就要成爲聞名世界的名人了,到時候這南電廠廠長不當也罷了!
“刀斧臨身,這不是墓葬的最大忌諱麼?凌霄哥哥。”小小有些疑惑地問道,她讀過不少墓葬的書,這些基本的忌諱怎麼這修幕人會犯呢?
凌霄有些皺起眉頭,這石棺似乎並不像是安葬在這裡的,反而好像是給人強行遷移來這裡一般。畢竟,死後還要日日夜夜遭受刀斧折磨,後人的氣運恐怕也會差到極致。
“呱啦!”
“誰!”
“出來!”
幾人的交談的時候,突然石棺上響起了一絲輕微的聲音,頓時畢風大喝一聲,如臨大敵地盯着那副石棺。墓葬的神奇之處,在於它曾不出窮的詭異殺人手段能夠讓人不知不覺地中招,所以凌霄和畢風不敢有絲毫放鬆。
“不是詐屍了吧?我沒有帶黑驢蹄子進來啊。”胡兵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
凌霄微微眯着眼睛,他推演了幾卦,但是卻一無所獲,在墓葬裡面,彷彿所有的卦象天機都給屏蔽了一般,甚至連最基本的禍福吉凶都推測不到一個大概。
“閉嘴,黑驢蹄子能夠解決的問題,那就不叫問題了。”畢風淡淡地說道。
鎮!
他突然走上前,念動符咒,一道黃色的符籙頓時貼在了石棺的棺板上,那個用硃砂寫的‘漢大將軍到此’字樣發出了淡淡的血色光芒,頓時,那蠢蠢欲動的棺板就重新被鎮壓住,發不出一絲聲響。見狀,幾人才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