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改天再來拜訪。”
肖林哲說完,對着劉甜甜點了點頭,“二小姐,我在門外等你。”
劉甜甜也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肖林哲一走,劉總就壓低了嗓音對小女兒說道:“甜甜,肖少請你吃飯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雖然肖家不及宮家,但是,肖少和宮四少比起來,肖少手上是有實權的人,肖少這個年輕人做事沉穩可靠,你可要把握機會。”
“爸,我不懂您什麼意思?”劉甜甜最受不了見錢眼開的爸爸,心頭極爲不樂意。
“不懂?甜甜你不要在我面前玩把戲,你現在是劉家的小姐,既然你回到這個家,就要爲這個家的未來發展奉獻一份力量,今天和肖少吃飯,無論如何都要肖少答應用我們的鋁合金。”
劉總嚴肅的訓斥女兒,說完還拿了提前準備好的合同強行放在劉甜甜包裡,意義堅決。
劉甜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盡力而爲。”然後拎着包離開了家門。
肖林哲駕車,抵達提前訂好的餐廳。
肖林哲訂的位置在大廳,雅座,因爲兩人的交情不深,所以他細心沒有訂包廂。
西式的餐廳,主食一般都是牛排。
肖林哲將牛排切成一小塊小塊的,優雅從容的用餐,時不時的說一句,“二小姐,你有心事?”
“肖少,我只是在想你請我出來吃飯的目的?”劉甜甜不傻,肖少這種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不是看上她,那就是另有目的。
肖林哲哈哈大笑,“二小姐多心了,我只是聽從劉總的安排,出來和二小姐談公事的。”
“談公事。”劉甜甜挑眉盯着肖林哲。
“你包裡不是準備了合同嗎?不準備拿給我?”肖林哲繼續吃着牛排,篤定的表情彷彿親眼看見劉總把合同放在劉甜甜包裡般。
劉甜甜愣了一下,隨即戒備的說道:“既然肖少有意和我們公司簽約,爲什麼不直接和我爸爸簽約?”
“因爲我想要賣你
一個人情,你是宮四少的女友,我和宮蕊還有香然的關係你是知道的,就當做我是看在她們的面上給你解圍。”
肖林哲這麼一說,劉甜甜真有幾分相信了。
劉甜甜對肖林哲不怎麼了解,只知道肖林哲是宮蕊最愛的男人。
還知道肖林哲是香然從小的玩伴,也可以稱作兄妹,因此,對肖少的防備心也沒那麼強了。
“真的?”
“不然呢?二小姐認爲我對你有所圖謀?”肖林哲不緊不慢的回答。
“不,我只是感覺太突然了。”劉甜甜如實回答。
肖林哲一笑,端起酒杯說道:“爲我們頭一次合作乾杯。”
劉甜甜也端起酒杯,想着肖少幫了她,她總不能連這點禮貌都沒有。
然而,在她沒喝之前,卻看見肖林哲一飲而盡。
酒桌上,對方身份比你高,對方都一口全喝了,如果她不喝,那就是瞧不起對方,或者拒絕對方的意思,而她現在根本就沒有資格拒絕。
無奈,她只好將杯中的酒全喝了。
一杯酒下肚,嘴裡到胃都火辣辣,這才知道原來是高度烈酒,她急忙吃了一塊牛排才壓住了內心想吐的難受感覺。
“好事成雙,再來一杯。”說着,肖林哲又給她倒了一杯。
“我會醉的。”劉甜甜拒絕。
“醉了我送你回去,我們生意人有這個講究,頭一次和別人簽單,至少要喝兩杯才吉利,寓意着訂單不斷。”他說完沒等劉甜甜說話,自己就將杯中的酒喝光了。
劉甜甜本欲是不想在喝,但想着對方是小蕊的男朋友,應該不會害她,於是,她又喝了第二杯。
第二杯喝了後,肖林哲到是沒有在要求她喝酒了,兩人也沒怎麼交談,默默地吃完午餐。
吃完牛排是甜點,吃甜點的時候劉甜甜將包裡的合同拿出來遞給了肖林哲。
這時候,她已經感覺頭重腳輕,連合同上的字都看不太清楚了。
幸好合同是爸爸給她的,不需要她在過目了。
肖
林哲簽字後,將合同遞給劉甜甜,“現在合同簽好了,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不用麻煩肖少了。”劉甜甜說着起身就要離開,哪知道剛站起來就一陣眩暈襲來,當場就坐倒在椅子上。
肖林哲不緊不慢的走到劉甜甜身邊說道:“紳士是不會將醉酒的人扔下不管的,我扶你。”
劉甜甜此刻努力的保持清醒,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走路了,便任由肖林哲將她扶着離開了餐廳,上了肖林哲的車。
車內,劉甜甜靠在後座,腦中不斷的回想着和宮齊天吵架的事情。
她無非就是要齊天給她一個承諾,想要和齊天結婚。
齊天卻說她是爲了家裡公司的事情纔想着要和他結婚,和他結婚完全都是爲了巴結宮家。
而肖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卻願意和她簽下訂單,讓她在爸爸那裡好交代。
她和齊天相愛一場,竟連外人都不如,越想,心頭越是難過。
“你們男人都這麼無情嗎?我爲他做了那麼多,他卻把我看成那種爲了目的而接近他的女人。”說着,她捂着臉哭了起來。
肖林哲減慢了車速,瞄了身後的劉甜甜一眼,知道她是真的醉了。
便不動聲色的順着劉甜甜的話說道:“你跟四少感情那麼好也會吵架嗎?”
劉甜甜說道:“我們纔沒有感情,他就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
“不會吧,我看你誤會四少了,四少對你可用心了,不管什麼機密的事情都讓你參加。”肖林哲繼續說道。
“他纔不會讓我參加機密的事情,他處處都防着我還差不多。”劉甜甜想到宮齊天,心頭又愛又恨。
“據我所知,四少對你的信任已經超過了一切,甚至讓你照顧香然的爸爸凌念。”肖林哲將車停在了路邊,回眸盯着醉糊塗了的劉甜甜。
“纔不是,他那是做壞事怕別人知道,而我傻乎乎的,不會把秘密說出去,他才讓我照顧凌唸的。”劉甜甜已經醉的不能集中精力思考了,哪裡分得清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