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輕笑,手上一轉,機關飛鷹便穩穩地落下下方林子的空地上。
不遠處京城大門已經若隱若現。
他將機關飛鷹關好了,方纔轉頭認真對小郡主眨眼道:“秘密。”
“江四月!不說不準走!”
小郡主不開心地噘嘴,雙手一張便擋住出口不讓四月出去。
那霸道的小樣真是讓四月移不開眼。
卻是微微勾脣,下一秒在小郡主的驚呼聲中直接將小郡主壓在了座位上。
原本還氣勢十足的小郡主立馬弱了聲音:“江……江四月……你想要做什麼,本郡主要回家,你快走開啦!”
說着便伸出小手去推四月,哪知道正好被四月逮了個正着。
大手包住軟軟的小手便一刻都不想放開了。
小郡主的小手有些涼,四月微微包緊了讓之暖起來,嘴上卻逗着小郡主道:“回家?寶貝剛剛不是說不說不準走了嗎?我這都打算說了,寶貝是不想聽了嗎?”
“要聽啊,那你倒是坐好了說呢?這樣像什麼啊?”
她都感覺不能呼吸了好嗎?
江四月這個大壞蛋好像把這裡面的空氣都吸走了!
“嗯~這樣哪裡不對嗎?我抱着芳菲,芳菲就不冷了!不如我們今夜就在這兒過?”
卻說着便乾脆將小郡主整個人圈入懷中,一臉今晚就在這裡過的準備。
小郡主頓時微微急了,趕忙掙扎地要起來:“纔不要呢!我要回家啦!肚子都快餓死啦!”
“可我現在又不想說了,怎麼辦呢?寶貝不是說不說就不走嗎?既然我不說,那我們就留下來吧!這樣和寶貝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哦!”
四月繞口令一般說着無賴的話語,表情間好像真打算不回去了。
小郡主頓時哀怨地鼓着腮幫子控訴:“你欺負我!”
要是小郡主現在還不明白四月一開始壓根就不打算說,完全在逗自己,那她就不是聰明的小郡主了!
四月壞笑,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
最後小郡主瞪不過四月,只能懨懨地嘟嘴。
臭江四月,嘴巴那麼緊做什麼?
四月方纔伸手戳戳她的腮幫子,然後轉頭從後面的小庫取了一件淡灰底繡一簇簇紅玫瑰花紋鑲一圈白狐毛的短斗篷給小郡主披上。
接着又不知道從哪裡取了一雙薄棉繡碎花瓣紋的手套爲她戴上。
小郡主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咦!這不是我的衣服嗎?江四月,你怎麼變出來的?”
小郡主好奇地用帶手套的手拍拍四月的俊臉,全身都暖暖的了!
她可認得這件斗篷,不久前四月讓人給她送來的秋日斗篷之中就有一件,繡着她喜歡的紅玫瑰,她可喜歡了!
“我讓人多做了幾件。”
四月輕笑地說着,有給她把斗篷的小帽子戴上,方纔稍微放開她。
之前她們帶着去逛街的斗笠早就在上香的時候摘了。
現在夜裡風大,他可不敢讓小人兒就這麼出去,自然要裝備齊全了。
鬧了好一會兒的兩人這才牽着小手下了駕駛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