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看了看堂內的裝飾,很是簡樸,李林自言自語道“這個劉虞,就真的是個大清官?我怎麼就不信呢,天下怎麼會有不貪的官?”
侍女將茶端了上來,李林幾個人在堂內做了一會,李平都已經睡着的時候,終於聽見了腳步聲,坐着的李林和劉穎趕緊站了起來。
“吱”聲,大門打開,大步走出,望了一眼李林等人,頓時看到了劉穎,一愣之下,隨即笑道,“果然是某的好侄女!”
劉穎盈盈走前,彎腰行禮道,“妾身見過伯父,願伯父身體安康……”
“安康安康……”劉虞樂呵呵看着劉穎,連勝說道,“穎兒都這般大,伯父差點認不出你了……唉……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你……你……”
這才反應過來的劉虞楞楞地打量着李林,自家侄女方纔便是站在此人身邊…………立即就知道這個就是前些日子在幽州名噪一時,殲滅遼東公孫度的現今遼東真正的主人李林。
李林在一旁大量了半天劉虞了,沒想道這個老頭竟然進來直接就向劉虞撲去,看來男人在美女這方面,部分年齡種族都是很專一啊…………
李林看着劉虞和劉穎的親密的樣子,心裡暗罵了一句‘老糊塗!’李林對劉虞有着兩輩子的憤怒,不僅是自己,還是自己那個死鬼老爹,要是你這個州牧不是勢利眼,能夠看着我們家受苦,靠!李林越想心裡越氣,頓時睜大眼睛和劉虞對視。
‘此子甚是無理!’劉虞心中暗怒,直爲自家侄女可惜。
“夫君……”劉穎走到李林身邊,看了等着眼睛的李林,嗔怒地輕輕推了推他。
‘好吧,天大地大,老婆爲大…………’李林無奈地一行大禮,口中喊道,“小子李林,見過伯父!”
哼!劉虞心中哼了一聲,有了方纔一下,這個老頭對李林的形象怕是壞到了極點。
“嗯!”劉虞點了點頭,算是應了李林。
這老頭架子還真大!李林心中也有些不爽,鬱悶的想着‘自己是看在劉穎的面上給你行禮,你這個老糊塗還給我臉色看,哼!’這樣一來,一老一小就那樣站着,死死地盯着對方,誰也不讓這誰,這兩個一個是幽州之主,一個是遼東之主,針鋒相對,一見面就這也不讓這誰,一旁人誰也看不出來這兩個人心中都是想與對方交好的。
“夫君……”劉穎無奈地拉拉李林的手,對劉虞說道,“伯父,此乃劉穎的夫君,姓李名林,字元傑……”
劉虞皺着眉頭打量着李林,小子相貌到是不錯,可惜目無尊長,又兼一柔弱書生,有何用?
礙着劉穎的面子,劉虞也不說明,只是哼哼兩聲。
“夫君……此乃妾身伯父,自幼就待妾身甚好……”
“哦……”李林淡淡一聲,估計劉穎也是在劉虞面前客氣的說出來這句話。
“……”劉虞也不指望這個沒禮數的小子能說什麼話出來,笑着對劉穎說道,“穎而遠來疲憊,來來來,待伯父與你接風洗塵!”
“伯父……”劉穎輕輕拉起李林的手,盈盈望着望着劉虞。
這丫頭!劉虞實在無奈,看着李林說道,“李林是吧?請!”
假惺惺……李林心中說了一句,露出半點笑容,“伯父先請……”
這小子!劉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大步而入,“來人!備宴!”
李林無奈,雖然一見面就很不喜歡劉虞這個老頭,但是也不能撥了自己的老婆的面子,也是自己跟老婆說要來的,不過這麼看來,劉虞這老小子是不是要跟我聯合對付公孫瓚啊?
李林搖搖頭和劉穎進去了,玉兒四下張望了一下,隨即跟上她的劉穎姐姐。
請一衆人在廳中坐下,劉虞喚來下人上茶,隨即笑呵呵地看着劉穎說道,“穎兒,這些年想必過的很是辛苦吧……也真是,爲何不投伯父處來,看看你……唉!”隨即狠狠地瞪了李林一眼。
我招惹你了?你個死老頭!要是那個時候我和老婆投奔了你,看你這熊樣還不玩死我!李林端着茶盞鬱悶地喝了一口。
“伯父說笑了……”劉穎雙目帶着濃濃的愛意,看了一眼李林回道,“雖然過了一段苦日子,但是如今如今……”她咬着嘴脣,只是甜甜一笑。
“哦……”劉虞好似嘆息地應了一聲,“呵呵,也對,元傑,現今也是一方霸主了,如此年齡就有如此雄略,老夫真是自嘆不如啊…………”
‘靠!這個老小子聽着像是在誇我,不過這個與起分明就不是誇嘛,靠!老子靠着自己的本事得了遼東,怎麼?你不爽,不就是不搭理你這個應該是我的頂頭上司的州牧嘛!你牛逼個屁!’李林心裡不停的罵着劉虞。
但是李林臉上並沒有表達出來,而是笑着說道“呵呵,伯父真是客氣了,伯父先進乃是一州之牧,當世傑雄,着實是林永遠的榜樣!”
劉虞勉強一笑“呵呵,元傑你可不要妄自菲薄,放眼天下,能夠如元傑這般年紀就成就瞭如此大業,真是少之又少。”
李林納悶,這個老怎麼了,對我不愛搭理,怎麼嘴上還一個勁誇啊!
“呵呵,最主要的是,元傑你竟然無官無職,就帶着幾萬大軍拿下幾乎拿下了遼東四郡之地,真是匪夷所思啊!”劉虞忽然話鋒一轉。
李林心裡暗笑,‘哼!原來在這裡等着我呢,你擺的是不是鴻門宴啊,幸好我早就叫方方做好準備,要是你敢害我,以我自己的武藝,直接將你擒下就可以了!’。
李林道“呵呵,伯父,你乃幽州之主,而遼東也屬於幽州,所以這遼東之地,還是伯父所有,林攻打公孫度一是爲報父仇,二是公孫度竟公然割據遼東自立遼東侯,不把伯父和大漢朝廷放在眼裡,我乃大漢子民,又是您的侄婿,理應盡我所能!”
劉虞不削的笑了一聲“呵呵,沒有想到元傑口才也是如此的好…………”
“伯父,今日是你我數年之後相見,你與我夫君不要談論政事好嗎?”劉穎看再這般相對不是辦法,趕緊來打圓場。
李林一聽,一撇嘴不再說話,自己老婆發話了,自己當然要閉嘴。
“穎兒……”劉虞慈愛地看着劉穎說道,“當年一別,怕是有些年歲了吧……”
劉穎回憶了一下,輕聲說道,“當初劉穎按父親和孃親的意願,離開洛陽,那年劉穎八歲……”
“八歲……”劉虞搖搖頭,嘆息道,“黨錮之禍,牽連重大……唉!別怨伯父,伯父實在是保不住你父親……最後還連帶你的母親……”
“孃親與父親感情至深,殉情而死……孃親是劉穎的驕傲……”劉穎忽然帶着哭腔說道。
李林一聽,自己根本不知道劉穎的從前,自己可是穿過來的,趕緊將劉穎的手握在手裡,表示安慰。
“你啊!”劉虞看了看劉穎,有看了看緊忙安慰的李林,深深嘆了口氣。
這茶都喝完了,怎麼還不開飯啊?李林肚中空空,左右張望。
劉虞看着有些坐不住的李林咳嗽一聲。“元傑……字倒不錯!”劉虞嘀咕了一聲,看了一眼劉穎,頓時語氣和善了幾分,“元傑,你父也是當年的賢士,在家中可曾讀書?”
“讀,讀……”李林哪裡讀過什麼書啊,有時間隨意看看就困,但是也是滿口答應。
“哦!”劉虞點點頭,又問道,“皆讀些什麼書?”
李林張張嘴,心中說道,‘我魯迅,冰心,老舍,巴金,你知道嗎你,我還看過三國演義電視劇呢,切!’。
“……”劉虞看李林面色犯難,怎麼看不出來是怎麼忽視,面上一抽,眼中好似有些怒火,難道自家侄女竟嫁了一個草包?這稱雄遼東之人,就是這個樣子?
劉虞緩緩問道“《易》可曾讀過?”李林張張嘴,但是還是沒說出話來。
劉虞又問道“《詩》《書》呢?”
“……”李林苦了苦臉,心說我讀那玩意幹什麼哦。
“《論語》呢!”劉虞的聲音越來越烈。
“讀過一丟丟……”李林有些尷尬地說道,沒騙你……小學課本的時候讀過一點點……
劉虞終於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這小子什麼都沒讀過。
“有何感想?”劉虞取起茶盞吹了吹熱氣。
“……三人行,必有吾師……”李林想了半天低估出這麼一句。
“……”劉虞楞楞地看了李林半響,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剛纔只是他的敷衍之辭?
李林偷眼看了看劉穎,劉穎捂着嘴輕輕笑了聲,頓時李林的臉掛了下來,老頭,竟然在我老婆面前掉我面子,你太可惡了!
“難道李敏之子,現今的遼東之主就是這般不讀詩書的草包嗎?”劉虞有一些忍無可忍,眼睛一瞪,怒聲道。
李林也知道是自己的不行,這個時代可是對待爲官之人讀書很重視的,特別像是劉虞這樣的保守派,李林低聲嘟囔道“多少遍了,遼東是伯父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