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當然知道李林實在調笑自己,一緩解當前的氣氛,什麼樣的雄主,見到這些個有威望,但是有極其頑固的自以爲是賢士的文人們,都是無可奈何,當初曹操是這樣,現在李林,不也是這樣,程昱淡淡一笑,也是打趣的對李林說道:“在主公攻打許昌之前,某便已經研究過主公,當然主公的伯父邴原大人也在起來,從而就知道了這些,而這些人當然也肯定知道這些事情,你看他們吧孔融和華歆兩位主公伯父的好友推舉出來,就是要讓主公爲難的啊,都是主公的長輩,主公該當如何啊…………”
“靠!鄙視!”李林立即給了程昱一箇中指,程昱當然根本不明白這是啥意思,玩味的一笑,看到這一幫來勢洶洶的頑固們一點一點上了正殿的臺階。
“小侄李元傑,拜見伯父!”剛剛鄙視完程昱的李林,立即換了一副嘴臉,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放肆!這成何體統!”李林屬於熱臉貼上了冷屁股,孔融立即訓斥道:“身爲遼侯,竟然毫無沉穩之態!難道你根矩就沒有交過你如何沉穩處事嗎?”
“我這…………”李林啞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瞪着眼睛歪着嘴,場面一時釋放呢尷尬,程昱緊忙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他在曹操身邊這麼長時間,當然也跟這些人打過交道。
程昱立即說道:“遼侯第一次見到各位大人,一時間還有些激動,還望各位大人見諒!”態度不卑不亢,對幾人恭敬的一拜,顯得十分的做作,但是眼前這幫人還真就吃這一套。
李林也是趕緊學着程昱的樣子,恭恭敬敬對幾人一拜,淡定的說道:“小侄李元傑,見過幾位伯父!”先不管這些人什麼身份了,把他們的身份擡高,被他們罵了,自己也能有點面子,就當他們教育後輩了。
“哼!”又是一陣冷哼,李林心中無語,老子這麼恭迎個你們行大禮,你滿倒是不願意了,孔融怒聲說道:“你認我們這些叔伯?”
李林趕緊道:“怎麼能夠不認,各位大人均乃是我伯父至交好友,伯父待我如親子,我怎麼能夠不恭敬各位叔伯呢?”
孔融點點頭道:“好!既然能夠認我們,說明你還沒有得意忘形,某也不便與你兜圈子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李林假裝驚訝的說道:“伯父,某擊敗逆賊曹操,報了我大漢的血仇,某不知道某有何錯誤?”
孔融道:“元傑,你斬殺逆賊倒是好事,但是你竟然帶領大軍闖進皇宮,在皇宮之中縱情享樂,這成何體統,皇宮乃是我大漢天威所在,你竟然這般的爲所欲爲,這與那逆賊曹操有何區別!”
李林立即辯解道:“我大軍連續逆戰數個月,纔來到這許昌城內,本應該慶祝一番,但是某又怕打擾城中百姓,便在這宮內,反正宮內已經無人使用,這有何不妥!”
“你!”孔融語氣一塞,隨即說道:“你個不孝子,大膽,莫非你是在用你的大軍來恐嚇我等嗎!”
李林心裡無語,這不是強詞奪理嗎,立即拱手道:“小侄不敢,小侄只是在說事實!城內百姓身逢大戰,已經惶恐不安,若是我的兵將再在城內狂歡,定然使百姓恐懼,所以某纔回在這宮內…………”
孔融立即打斷了李林的話道:“那你就敢把這皇宮據爲己有,將自己的大軍搬進來,自己也住了進來,這皇宮現在不就成你了嗎?難道你要造反嗎?”
李林奇怪道:“伯父爲何說這樣的話,這皇宮有天子在,他乃是皇宮,現在天子龍隕,皇宮淪爲了擺設豈不是浪費,某將軍中治所擺在此地,也是方便大軍駐紮在城內,這樣一舉兩得,難道不好嗎?”
“逆子,逆子啊!”衆人聽了李林的話,立即打呼不停。
李林還要辯解,身邊程昱輕輕碰了碰衣袖,小聲說道:“這孔文舉,當年都敢跟董卓激辯,才被董卓貶到了黃巾禍亂最爲嚴重的北海,可見其乃是難纏之人,主公切莫多言了!”
而孔融現在算是開始開炮了,身邊華歆等一衆自稱名士大賢的人主公,程昱這麼一說,提醒了李林,這些個自以爲是的人,別的本事沒有,全在一張嘴上啊,自己跟他們說個什麼勁啊,李林立即遵守了程昱對他的提醒,低下頭,不停的認錯,接受着這幫文人的狂轟濫炸…………
“真他nnd想殺人啊!”李林的心中不斷的怒吼着,不行,自己要想一個辦法搞定這些個自以爲是的人,但是論文化,自己真的弄不過他們啊,難道自己要…………對啊!自己不成,有人可以啊,你們說老子不同禮法,老子在幽遼大學之中可是有不少懂禮法的人呢,管寧老師更是當代名士,還搞不定你們,你們等着,等老子找人來!
李林被訓斥了半天衆人看到李林很誠懇的接受的了批評,終於話鋒一轉,孔融帶頭說道:“雖然你這般不堪,但是仍然又一個忠於漢室之心,念在你大軍勞累不堪,爲我大漢誅殺逆賊曹操,乃是當世奇功,而你的新府邸在城內建造完成還上需要時日,某等商量過後,這皇宮的前殿幾處,便爲你所用,其他地方仍然要打掃乾淨,便可以妄動,今日縱容你,已經破壞了大漢幾百年來的禮法,你要謹慎處事,謹記祖宗之言!切莫…………”
孔融又一同的教誨,李林連連的點頭,一個勁說道:“小侄謹記,小侄謹記!”腦袋點的跟撥浪鼓似的,李林都有點趕到眩暈了,鬱悶到了極點,這許昌城可是老子費了老大的心機,將士們損失幾萬才還回來的地盤,你們在這類一個勁的跟老子說什麼禮法,難道這許昌城是你們的嗎!
孔融越說,李林拳頭攥的越近,腦門已經留下了汗水,一旁的程昱早就緊盯着李林的一舉一動,一看就知道這是李林已經忍受不了,當年,從此沒有忍住,殺了一個邊讓,後來又間接殺了一個禰衡,這兩位可都是大罵了曹操的名士,曹操殺了二人,損失的可不少,殺了一個名士,名聲掃地,遭到天下士人唾棄不說,還遭到麾下將領的背叛,差一點就遭逢了大難,而以李元傑的脾氣,要是發起火來,可是藥皮曹操強上百倍,在北平誅殺百餘世家滿門便是一個例子,所以程昱立即上前輕拍了一下還在低頭忍受着孔融諄諄教導的李林,讓他醒悟一下,既是爲了李林好,也是爲了這幾個人性命着想。
程昱看孔融說的差不多了,趕上一個間歇,李林是已經聽得迷糊了,只實在心中糾結着要不要發作,程昱趕緊笑道:“各位達人的教誨,劉和定然謹記在心,現在許昌城內剛剛遭逢戰亂,被廢待興,所以還需要各位大人的鼎力相助,招攬人才,共同頂起我大漢天下!”
李林斜眼看了看程昱,看到程昱十分誠懇的笑容,不禁佩服,這個小子果然是一個好演員,真是佩服佩服,你媽,感情剛纔他們不是在說你了,要不你來試試!
孔融一幫人聽了程昱的話,在看看李林的樣子,點點頭道:“好!我等對然對於元傑的做法十分的不滿,但是元傑必定是我大漢的功臣,更是根矩的侄子,幼安的愛徒,我等應該鼎立相處,元傑放心,明日着許昌內務便會恢復從前,我們這一幫老頭子爲大漢賣一賣老臉還是可以的!”
“多謝各位叔伯,多謝各位叔伯!”李林連連謝道,恭恭敬敬的送走了這一幫瘟神道宮門口,孔融幾人還不停的囑咐着道:“元傑,雖然你年輕有爲,大權在握,但是千萬不要自大,跟不要狂傲,今日某等叔伯見你還有謙遜之心,着實難等可貴,一定要將某等教誨緊急在心,切忌驕傲啊!”
李林連連拱手拜謝,不停的說道:“侄兒定然謹記,定當謹記叔伯教誨…………”
終於送走了衆人,看到衆人離去的背影,李林假笑的臉,迅速暗了下來,黑的跟鍋底一樣,立即帶着出來送孔融等人的人們回頭進了大門,還十分憤怒的喊了一聲道:“關門!”
“嗡……”宮門緩緩關上,李林就跟飛跑一樣的速度,快步衝進了正殿,“啊!”衝了進去便怒吼一聲,瘋狂的踢飛了數張坐墊,李林怒吼道:“媽了個巴子!你們這麼牛逼嗎,要你你們這麼牛逼,大漢何至於糜爛於此,就是因爲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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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徐邈驚叫一聲,想要上前制止,程昱伸手攔了下來道:“呵呵,景山,就讓主公發泄出來吧,發泄出來,主公心裡才能夠好受一些!”程昱看着李林憤怒的亂跳的身影,不禁想起來當日的被這些老頑固痛斥一頓的曹操,同樣的怒吼,同樣的亂踢一同,李林是多麼的與從此的動作溫和,不過現在曹操已經死了,程昱心中不由自主的輕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