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已經爬到了一半的郭淮,一見自己頭上的繩子起火,便知道不妙,“啊!”一聲嚎叫,郭淮只感覺整個人都往城下墜了下去,那裡還會想別的,說時遲那時快,郭淮一踢城牆,借力打力,繩子貼着城牆橫着飛了出去,一把拉住了身邊不遠處,還沒有着起火來的繩梯,只看到自己剛纔哪一個繩梯上的弟兄們,都已經一個個的慘叫着掉下了城牆,不過幸好地下也有不少的士兵,跟進舉起盾牌,將掉下來的士兵接住,不過這樣一來,本來是舉着盾牌往上爬的士兵,盾牌就已經脫手,身體就暴漏在了曹軍的箭雨之下,瞬間便損失了不少弟兄的生命…………
“將軍!快!上雲梯!”郭淮本想借着往上爬,擡頭一看,自己的這個繩梯也已經找起火來了,郭淮大驚,幸好雲梯已經搭了過來,下面的士兵大叫了一聲,話音剛落,郭淮一個飛身,便抓住了雲梯…………
“快!爬上去!”扶住了雲梯的郭淮,接過來自己下面士兵手裡的盾牌和三尖刀,立即大喊一聲,然後一手舉着盾牌,一手提着道蹬着雲梯向上爬着…………
沒有了繩梯,但是也有了雲梯,這又是普通的攻城戰了,李林與程昱心裡也都明白,許昌這樣的城池,可不是三五天就能拿下的,過了一會,李林便鳴金收兵了,以待明日…………
“呼!”站在城頭之上的程昱呼出一口長氣,“終於退了…………”
緩了好一陣,趕緊命令城頭的士兵整理城頭上的屍體,而程昱在城頭佇立片刻,也走了下去,畢竟是文官,體力趕不上啊…………
“文達!”程昱喊了一聲。
“在!”一旁以爲將軍拱手道,此人正是曹操麾下大將,李通,李文達,這一次也是配合這程昱駐守許昌,程昱吩咐道“文達,今夜一定要嚴防李林大軍偷襲,這個李元傑行事詭異,何有可能辦這樣的事情!”
“哦?大人,咱們不是有這個銅鏡嘛,等到了晚上,城下直接被照的燈火通明的,就算是幽遼軍前來偷襲,也必被我軍看到!”李通笑道。
“切莫輕敵,那李元傑今日一個小小的手段,便將這戰壕的優勢喪失,用那麼什麼鉤子繩子的,讓幽遼軍差一點爬上了城頭,說不定李林會有什麼方法,來偷襲我軍,李元傑行事往往回到那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萬萬不可大意!”程昱一邊對李通囑咐着,忽然眼睛一眯,拿起了身邊掉落在地上的一個鐵鉤子,正是那幽遼軍繩梯的鉤子,末端的繩子早就已經被燒沒了,只剩下一個鉤子孤零零的躺在那裡…………
程昱拿起來鉤子,掂量掂量,默默的說着“呵呵…………李元傑,你真是個曠世奇才啊…………”說着,便下了城頭…………
程昱剛到了府上,一名傳令兵便衝了進來,“大人,此乃是主公信件!”
程昱眉毛一挑,接了過來,傳令兵道“主公說了,明日要與大人裡外夾擊,殺李元傑一個打敗,挫挫幽遼軍的銳氣!”
程昱看了之後,點點頭,道“好!好!主公次計甚妙,既然主公已經到了穎陰了,距離許都何其今夜,明日若是李元傑來攻,必定打敗!”
而李林這邊,還真是不知道這曹操已經從南方趕到,繞道並沒有直撲許昌城,而是繞道去了許昌的西面,正在穎陰駐紮,但是了沒有得到消息,不僅不會讓他放鬆警惕,甚至還是會讓李林更加的擔心這曹操的援軍…………
“嗯!今日攻城,雖然付出了不小的傷亡,但是那程昱的戰壕已經被填出了道路,而護城河也不再是我們的阻礙,只要假以時日,許昌定位某掌中之物啊!”李林坐在主位上,對衆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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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衆人點點頭,解釋不停的議論。
李林擺擺手,衆人安靜下來,李林緩緩說道“現在,某最擔心的還是這曹操啊…………”
“嗯!”衆人點點頭,趙雲道“前幾日,探馬還有曹操大軍馳援潁川的消息,來報,而這幾日竟然就沒了消息,估計是幾個探馬也已經被曹軍發現了…………”
“哼!不管這個曹操在明,在暗,但是這個許昌城是挪不走的,只要我軍一天天的攻城,我就不信這曹操能夠放任這許昌被咱們打下來!”李林憤憤的說道。
“好了!衆人下去休息吧!等待來日在戰!”李林擺擺手道。
“主公!不如我帶着幾百個身手好的弟兄今夜前去偷城如何?”張郃忽然上前道。
“那城頭擺的都是銅鏡,晚上城下燈火通明,你吐偷城,不是找死嗎?”李林沒好氣道。
“可是…………若是我去偷城,敵軍定然不會想到,主公!想必你也有把那透鏡的事情解決的辦法了吧?就跟那戰壕一樣…………”張郃看着李林道。
“屁!那玩應就是老子發明的,反正至今我是沒有想出來破解的方法,怎麼,你有什麼好方法?”李林白了一眼趙虎。
“我就是想…………”張郃咂咂嘴,不好意思再說了。
“好了,下去吧,睡個好覺,大營也要嚴防,說不定曹軍正等着咱們鬆懈,偷襲你!”李林說道。
“主公放心!”衆人對李林拱手一拜,便出了大營…………
“誒有誒………我這個老腰啊,真疼!”衆人一走,李林便換了一副模樣,呲牙咧嘴的…………
“主公!你又犯病了!”方方驚叫一聲,趕緊蹲下來,在李林的後腰上輕輕的捶打着。
“nnd!老子還不到30呢,難道這就老了?竟然還腰不好!”李林罵了一句,“誒有…………輕點!”
“哦哦!”方方趕緊小了一些力氣。
“主公也是老毛病了,估計也是到了河南,比我們北方要潮溼,所以病情有些加重!”方方對李林小聲道。
“沒事!就是是不是的腰疼一下,估計是腰肌勞損!”李林咂咂嘴說道。
“啊…………腰肌勞損?”方方疑惑道,跟本沒有聽明白,但是還是關心道“主公,要不然我給你找一個軍醫看一下吧!或是找一個外面大夫也成!”
“扯淡!我乃是主公,若是我病了,定然會影響軍心,不能找!”李林沒好氣道,但是方方一揉,又是呲牙咧嘴的…………
“不行啊!主公,你這本來就是老毛病,家中不怎麼嚴重,主公說不找大夫就不找了,但是現在戰事緊急,若是主公出了什麼事情這十萬幽遼軍可怎麼辦!”方方皺眉道。
“那也不成…………這樣吧,你給我弄點酒來!”李林思索片刻,沒有辦法只有先推拿一下了,自己這腰也是舊疾,不過想自己這樣征戰多年的人,沒缺胳膊少腿就不錯了,這也是在河北打仗的時候,傷到了腰部,沒有及時治療的結果,李林一直也在咬牙堅持,但是到了河南之後,空氣要比在遼州那樣的東北地區空氣潮溼的多,李林又是不斷的征戰,很長時間都在馬上度過,自己的腰病便嚴重了許多…………
“酒?主公難道你要喝嗎,雖然喝酒能夠減少疼痛,但是…………”方方疑惑道。
“喝個屁,弄過來你就知道了!快去吧!”李林沒好氣道。
“諾!”方方趕緊跑出帳外,李林趕緊喊道“嘿!,小子,把我這一身的盔甲卸下來!”
一直到了天黑下來,方方纔抱着罈子鬼鬼祟祟的跑進了帳來,李林早就已經穿着衣服趴在了榻上,交護衛營的士兵打來熱水,用毛巾熱敷着後腰…………
“你小子,你現釀的酒啊!怎麼纔回來!”一看到方方跑進來,李林沒好氣道。
“我…………這曹軍堅壁清野,哪裡有酒啊,我快馬跑了老遠才弄來,而起主公定下死令,我軍營內不允許喝酒,我拿着一罈子酒也只能躲着士兵走了…………”方方委屈道。
“好好好!快點過來!我教你一種手法,你好好學,然後給我治病!”李林沒好氣道。
“哦!”方方走了過來,李林艱難的坐了起來,李林知道,自己必須要把腰痛客服了,不然必定影響軍心,現在真是攻打許昌的關頭,糧草,物資,人員已經全部齊整,一切具備,之前東風,如實自己忽然傳出來生病了,這仗還怎麼打…………
“噗!”打開了酒罈,李林聞了聞,道“喝,還是烈酒啊!”
“嘿嘿!我知道主公喜歡喝烈一點的!”方方嬉笑道。
“屁!告訴你不是喝的,來,將油燈拿過來!”李林白了一眼方方,沒好氣道。
方方趕緊將油燈拿了過來,李林直接把手伸進了酒罈子裡面,然後拿出,在油燈地下一過,“啊!”方方驚呼一聲,因爲他看到李林的手上冒出了藍色的火焰…………
“主公!你沒事吧!”方方趕緊將油燈放下,過來看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