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龍廣…………怎麼這麼r=耳熟呢?”李林的面色稍變,仔細的咋嘛,咂咂嘴,晃晃腦袋,就是覺着這龍廣耳熟,但是吧…………就是想不起來了!
龍廣,上廣下龍爲龐,不錯,來拜見李林的正是龐統,比肩諸葛亮不遜絲毫的人物,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但是李林都在這亂世混了十年了,心裡倒是十分嚮往這臥龍鳳雛,但是一直是無緣相見,現在李林倒是沒有那麼高的慾望了,但是他當然也是想不到,這龐統會忽然來見自己!
回頭望了望在被窩裡探出腦袋的甄姬,李林合上拜帖,道:“不見了!要是求官,自己去大學之內參加考覈,或是去五官中郎將府上!”說着,就將拜帖給桃紅遞了過去,但是沒想到桃紅很是驚訝的看着李林,道:“老爺!聽李伯說,那人在門口遞給拜帖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
李林眉頭一皺道:“嗯?果真如此?”
桃紅道:“李伯是這樣說的!”
然而,甄姬自是也望見了李林眼中的驚異,對李林輕聲說道輕聲說道:“夫君,如今夫君身爲遼侯,更應當禮賢下士,才能讓天下人才徑向來投靠啊!既然此人已經抵來拜帖,就說明也是有些學識,能夠直接來面見夫君你,更是有些膽量,夫君不如去見見,以免錯失了一個人才啊,不要……不要因爲……因爲妾身…………”
李林坐了下來,捏了捏甄姬的臉蛋,笑道:“呵呵,你啊你,竟然還敢教育起爲夫了!”
“嗯……”甄姬小嘴一撅,撒嬌的說道:“妾身哪敢啊!”
李林輕柔的摸了摸甄姬的笑臉,柔聲說道:“你就不想爲夫多陪陪你?”
“嘻”甄姬看到李林關切的眼神,知道自己夫君很是在意自己,心中大暖,莞爾一笑,柔柔說道:“妾身睡久了,有些心悶。想起身去院中賞花!”
“如此賢妻,夫復何求!”李林心中暗歎,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爲夫便出去見他一見。宓兒,多穿些衣衫在身,雖然是夏天,但是你甚至弱,莫要着涼了!”
甄姬心口一甜,望了一眼候在一旁的侍女桃紅,點頭說道:“宓兒省得,夫君且去!”
“嗯,那爲夫先去見見此人,隨後再來陪你!”李林笑着捏了捏甄姬面頰,叫甄姬面上燥熱不已,隨即便起身對桃紅說道:“你要好好照顧夫人!”
桃紅趕緊躬身道:“老爺放心!奴婢定然會盡心盡力!”
李林對甄姬道:“好!那爲夫去去就來!”
“恩,妾身候着!”不欲在下人面前失儀,甄姬雖然想把李林送出去,但是一想被窩裡的自己,所以纔沒有起來,望着李林走出屋外。桃紅輕輕關上屋門,侍女桃紅望了一眼外面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輕笑着對甄姬說道:“夫人,老爺對你真好!”
“多嘴!”甄姬輕斥一句,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甜蜜,桃紅乃是自己的貼身侍女,甄姬也沒有避諱,對桃紅道:“桃紅,把我的衣裳拿來!”
“是!”桃紅一點頭,將甄姬的衣服拿來,甄姬一掀開被子,露出了裡面的玲瓏的酮體,臉上微微有些發紅,桃紅笑道:“夫人真美,怪不得老爺那麼喜歡夫人,這時間的女人有誰能夠比得過夫人的美啊!”
甄姬立即沒好氣的說道:“不可胡說!”
桃紅伸了伸舌頭,幫助甄姬穿戴整齊,扶着甄姬在梳妝案前坐下,這時甄姬才細細打量起自家夫君爲自己畫的雙眉。然而這一望,卻是不得了。
“啊呀,夫君真是,畫得這般濃,叫妾身如何出門見人呀,桃紅,速速去取些淨水來。”
桃紅早就發現了甄姬眉毛的不對,只是沒有說而已,一聽甄姬這麼說,趕緊道:“是。夫人!”
甄姬忽然一伸手道:“等等…………”
桃紅疑惑道:“夫人還有何吩咐?”
甄姬一撅嘴,猶豫一下,道:“唔…………不必去了,隨我去院中賞花吧!”
桃紅驚奇的說道:“那…………夫人不卸妝了麼?奴婢以爲,當真是有些濃了!”
甄姬甜蜜的一笑,道:“嘻嘻,就這般吧,反正是在後院之中,皆是女眷,你叫下人們退下就是了!”
桃紅也是莞爾一笑,點點頭道:“是,夫人!”
時間回到半個時辰前,也就是龐統剛剛來到遼侯府門前之時!緩步而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羣,時間已近傍晚,這是龐統故意挑的時間,矗立在遼侯府門前,望着偌大但是並不是很奢華的遼侯府大門,指了指那上面的牌匾,龐統喃喃說道:“遼侯府!”念出這三個鑑金大字,龐統雖說面色如常,然而心中卻是有些感慨,我龐統何時也能夠拜將封侯,有這麼大排場的府邸啊!
是個人都會有私心,沒有人生來就是衣服菩薩心腸,不計名利,龐統這個年歲剛剛弱冠的有志青年,當然也幻想着自己發達的那一天,心裡這麼想,也沒什麼可恥的,名臣想要投靠一個好的主公,無外乎也是想發達自己,不然輔佐他幹啥,不單單就是什麼爲報答恩情,或是終於漢室這些的,那可都是託詞,沒有什麼目的性,誰會幹這樣風險巨大的買賣,就是因爲他巨大的危險也代表這收益頗豐…………
龐統望了望四周,深深吸了口氣,手持拜帖朝着府大門走上前去。
“止步!”當即便有一把守在門口內側的護衛營伍長低喝一聲,沉聲說道:“此乃遼侯府邸,若是無事,速速離去!”李林不願意讓百姓們看到自己的府邸都是層層的保護,滿外就站着一大堆凶神惡煞的士兵,讓老百姓都不敢在自己府邸門口的這一條街行走,所以李林府內的護衛一般都是在暗中,就算是門口的護衛,也是不再門外,而在門裡面。
“可笑李林自詡識人乃明,竟將此魯莽之士用於守衛府門,實在可笑”龐統心中冷笑一聲,恭恭敬敬拱手一禮,正色說道:“在下龍廣,欲求見遼侯,還望軍士代爲通報,拜謝!”
面如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龐統,那護衛營伍長沉聲說道:“遼侯不理會官員仕途吏事,你可以前往大學之中,如實有才華,遼侯不會計較門第出身,定然會唯纔是舉的!你快離去吧!”看到來人不是什麼逮人,這個伍長態度也就好了很多,就是拜見自己家主公嘛,估計是來投奔的,但是李林早就說過這些人都可以去大學考覈任用,今天又不是李林坐堂理事的日子,所以這些來投奔的人是不可以隨便就進去的!
“非也非也!”龐統搖搖頭,再行一禮拱手說道:“在下非是爲仕途而來,僅僅爲求見遼侯一面!”
那護衛營伍長一聽,冷冷說道:“可有拜帖?”
“哼哼!”龐統急忙從懷中取出拜帖呈上,隨即緩緩說道:“相信遼侯看到我的拜帖也會說讓自己去大學考覈,或是去五官中郎將的府上,但是還希望遼侯可以屈尊見某一面!若是劉和不願意見某,豈不是揹他了唯纔是舉,禮賢下士之名乎?遼侯就這般的話,就不怕寒了天下學子的心?”
那護衛營伍長一聽,眉頭直皺,這個人,還沒怎麼樣呢?就一下子扣了一個大帽子給自己家主公,這還得了,這要是敵人,護衛營的伍長肯定會已到將他宰了,但是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子啊,這該是如何,只好狐疑的接過了拜帖,回身對一同澤說道:“去,將此物內呈李伯!”而後又耳語了幾句,估計就是說這個龍廣剛纔說的奇怪的話。
“諾!”當即便有另外一名護衛營士卒一點頭,接過書信往府內去了。
環視一眼左右,龐統忽然望見身前那護衛營的伍長死死地盯着自己,好似明白了對方的心思,攤開雙手哂笑說道:“光天化日之下,閣下莫非以爲在下敢在此造次不成?如若不信,可搜我身!”說着,龐統緩緩張開了胳膊,一副任由那伍長可以隨意查驗一樣。
“如此甚好!”沒想到那護衛營伍長低聲說了一句,最主要的是這上一會五個刺客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而這伍長也是越看這龐統是越奇怪,長相可是不咋地,長得有點呆,嘴還有點歪,自己一看就不像是好人,所以剛纔龐統剛過來的士兵自己纔會出來呵斥一聲,這麼醜的人,要面見主公,伍長當然也是有些不願意,但是既然有拜帖,那就好辦,但是既然你說可以搜身,那自己還客氣啥,這伍長也是一個憨直的遼州漢子,既然你要搜身,我便搜身,這樣還洗脫了的嫌疑,也可以讓自己安心,一舉兩得。
龐統可是沒想到這個一身甲冑的大漢,竟真的上前搜查龐統,這叫龐統很是愕然,片刻之後,龐統很是不爽的對護衛營的伍長說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