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咕嚕……咕嚕…………”甘寧沒有想到趙虎還有這麼一下子,眼睛圓瞪,嘴角不停的溢出了獻血。
“刺啦…………”趙虎將插進甘寧脖子當中攻打刀片拔了出來,鮮血噴涌而出,噴了趙虎滿臉。
“哈哈!哈哈哈…………”趙虎不停攻打獰笑着,舔了舔嘴脣上甘寧的還滾熱的鮮血,瞪着眼睛看着已經渾身抽搐的甘寧,就好比地獄之中鑽出來的惡魔一般,惡狠狠的說道:“媽的!誰先死!誰先死!你還是比老子先死!”
“額!”喉頭一鹹,還要大罵兩聲的趙虎已經壓抑不住自己胸腔之中早已經衝上來的鮮血。
“噗!”趙虎嘴中鮮血噴涌而出,他雖然割破了甘寧的脖子,但是甘寧那深入他胸膛的一刀,已經足以咬了趙虎的命了,不錯,是甘寧先死了,但是趙虎呢,他只不過是多比甘寧活上幾個呼吸的功夫,但是這對於趙虎來說,這便是贏!贏了!
趙虎晃了晃腦袋,依舊瞪着甘寧,而甘寧到死都是死死的瞪着趙虎,二人緩緩的癱倒了下去…………
此處戰場慘烈,而另一面,黃忠,魏延,陳到,鍾繇已經帶領一萬精兵渡過長江,猛撲烏林。
“慢着!”策馬飛奔之時,黃忠眉頭一皺,攔下身邊三人,三人立即感覺出來不對勁,魏延驚道:“老將軍,可是有異動?”
黃忠皺着眉頭看了看四周,道:“李林廣派探馬,但是如今我等已經幾位接近烏林李林的營寨,但是竟然沒有遇到李林探馬!這怎會正常!”
衆人皆是已經,這樣的事情要是放在別的諸侯上倒是正常,但是要是放在李林身上可就不對勁了,李林是幾位注重戰場情報收集的,一萬兵馬都已經到了他的地盤之上,別說烏林,就算是丐陽估計都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而衆人竟然不見李林探馬,怎麼可能正常。
黃忠喃喃道:“恐怕是…………”
“大家聽!”鍾繇忽然打斷了黃忠的話,立即到“馬蹄聲!”
四人目光一縮,就看遠處已經殺來了一片的光亮之色,銀光閃閃,伴隨着沉重的馬蹄聲。
“鐵甲軍!是鐵甲軍!”鍾繇立即大喊出來。
“全軍散開,準備迎戰!”黃忠驚叫一聲。
“吼!”雖然是一萬大軍,但是鐵甲軍的威力衆人可是心裡明白,身後騎兵只有五千,剩下五千餘人大部分都是弓箭手,如何能夠擋住鐵甲軍的衝鋒。
這個時候,一直冷漠不願意說話的陳到忽然開口說道:“幾位將軍!立即聽我吩咐,我家軍師交過末將破折鐵甲軍之法!”
“好!”那還等個屁,四人立即點頭,一萬人馬立即行動起來…………
而就在幾裡地開外,張南領身後兩千鐵甲軍已經衝鋒而來,一萬人馬,何其顯眼,李林的探馬早就已經發現,更何況,李林早就已經做了準備…………
“哈!兄弟們!殺啊!”渾身包裹在鐵甲之中,張南瘋狂的吼叫着。
“嗷!嗷!嗷!”
身後兩千人馬一片怪叫,鐵甲軍,雖然只有兩千,但是各個不簡單,雖然數量不佔優,但是在張南和他的鐵甲軍眼裡,就算是對面站着十萬人馬,他照樣敢衝上一衝!
“騎兵散開!”陳到這個時候已經成了指揮一職,四將立即帶領輕騎散開。
“弓箭手!放箭!”
“嗖嗖嗖…………”數千名弓箭手彎弓搭箭,想着已經衝到百米之前的鐵甲軍射去。
“他們是傻瓜嗎?拿到不知道我鐵甲軍堅不可摧!哈哈!”盔甲之中的張南,聽着耳邊響起的“叮叮叮!”箭矢碰撞在自己鐵甲之上的聲音不由的好笑。
“殺!”手中馬槊一動,張南怒吼一聲,瘋一般的向前面的數千人殺去。
“退!”陳到大手一揮,數千人趕緊倒退着跑着,手中的弓箭依舊在射擊,但是這樣射擊早就已經沒有了準頭,就算是有,又怎麼能夠破了鐵甲軍的鐵甲呢?
“白毦兵!上前擋住鐵甲軍!”陳到再一次怒吼一聲,已經擴充到一千餘人的舉着盾牌長矛的白毦兵立即擋在弓箭手的前面。
張南一看,更加好笑,“哈哈!竟然還用步兵阻擋我鐵甲軍…………”
“嗚…………”話還沒說完,忽然便傳來一聲聲戰馬的慘叫,弄得還在說話的張南直接咬了舌頭。
“怎麼回事!”張南哪裡管的上舌頭疼,立即怒吼一聲,隨即,就連他也是渾身一震,只感覺甚至立即下落,倒了下來。
鐵甲軍的士兵本來就是跟胯下一聲馬鎧的戰馬爲一體,就看到一個個鐵甲軍伴隨着戰馬的哀鳴,一個個的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殺!”一旁的陳到可是不給張南反應的機會,一聲令下,白毦兵立即盯着長矛撲了上來,劍銳的長矛狠狠的刺在了的鐵甲軍的鐵甲之上直接將鐵甲刺穿,裡面的士兵自然喪命。
“啊!”一聲大吼,張南的右手已經被自己的身體壓住,只能不停的揮舞着有鐵甲保護的左手,擋開已經刺過來的好幾個上着寒光的長矛。
“哈!”用盡渾身力氣的掙扎,張南生生的將自己的鐵甲與胯下戰馬連接的機關崩裂,趕緊打了一個滾,躲開了白毦兵的攻擊。
“媽的!”張南大罵一聲,一抽掉在地上的馬槊,單手將畢竟的白毦兵避開,可是就看張南腳下一跛一跛,原來張南的一條腿已經被沉重的戰馬壓的骨折。
“呼……呼……呼……”張南穿着大氣,不停的後退,而前面的白毦兵正在肆無忌憚的殺着自己視爲生命的兄弟。
“給我死開!”大罵一聲,張南單靠左腿法力,一會馬槊,將白毦兵逼退。
“哈!”馬槊狠狠砸了下去,但是不是在擊殺敵人,而是向着自己的胞澤。
“砰!”馬槊的槍尖將一個鐵甲軍的盔甲擊碎,張南大喊一聲,道:“起!”
倒在地上的鐵甲軍更是鐵骨錚錚,一回頭,一把張南的馬槊,張南一拉,之下子抽了出來。
“哈!”那人怒吼一僧,撿起地上的馬槊,狠狠一掃,單腿蹦着護在了張南的身前,而就看到他的另一條腿比張南傷的重得多,直接已經被壓扁。
“將軍!”那人叫了一聲,而張南一看四周,自己麾下兩千將士竟然已經摺損了大半隻有幾十個戰馬沒有摔倒的鐵甲軍,已經陷入了敵軍的包圍。
“將軍!小心!”幾個還在馬上的鐵甲軍趕緊解開自己與戰馬的連接機關,飛一般的殺到了張南的身邊。
“媽的!怎麼回事!”張南怒喝一聲,自己鐵甲軍縱橫沙場,數萬人的兵陣自己的都衝過,怎麼就在這一瞬間被打的七零八落。
“額!”痛呼一聲,張南只感覺自己腳下一崴,疼的張南直接蹦了兩下。
“這是爲何!這是爲何!我的鐵甲軍!”不停的怒吼,張南身邊僅剩下十幾個人,而那些白毦兵還在誅殺倒在地上根本起不來還沒有斷氣的鐵甲軍。
“賊子!受死吧!”只看陳到飛一般的挑落下馬,手指長槍直奔張南這十幾個人而來,身後跟着數百人。
“殺啊!”張南惡狠狠的怒號一聲,十幾個人直接殺向了陳到的數百人…………
“沒想到啊…………”一旁,黃忠,魏延,鍾繇三人帶領五千騎兵在旁觀戰,黃忠長嘆一聲,道:“在北方決勝千里的鐵甲軍,竟然擺在了一個這麼簡單的計策上!”
而另外二人,臉上早就已經是驚訝無比之色,甚至都有些伴隨着恐懼。
魏延搖搖頭,沉聲道:“諸葛軍師!不僅是天下奇才,也是狠毒之人啊!”
“文長!”一旁黃忠立即呵斥一聲,道:“切莫這樣說!”一聽黃忠的呵斥,魏延趕緊閉上了嘴。
“哼!”鍾繇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冷哼一聲,道:“諸葛亮!夠狠!”
而眼前,陳到帶領五千步軍竟然已經將兩千鐵甲軍消磨殆盡,張南一人已經被團團包圍。
“狗賊!”張南吼的撕心裂肺,身上的鐵甲早就已經被打的七零八落,漏出來了裡面的肌膚,但是肌膚上已經滿是血色,但是張南依舊不停的喝道:“你到底用什麼方法破了我的鐵甲軍!”
“哼!你死了以後,自然會知道!”陳到默默的說了一句,隨即怒吼一聲,道:“死吧!”隨即,手中長槍一挺直奔張南胸口…………
張南臨死也不知道自己的鐵甲軍爲何會在一瞬間就被敵軍所滅,看着一地的屍體,包裹在鐵甲中的屍體,陳到基本都看不見面目,而白毦兵也是害怕有人沒死,趁着自己不備之時忽然發難,不管倒在馬下的那人動還不是不動,白毦兵的長矛都會招呼過去。所以就看到每個鐵甲軍的胸口上都有一個黑黝黝的破洞,裡面在不停的冒着獻血,而頭盔上也是在漸漸的溢出獻血…………
渾身是血的陳到沒有想到十幾個人的鐵甲軍竟然還有這般死命掙扎的能力,走在張南的屍體前面,渾身浴血的張南臨死之前都沒有閉上眼睛,陳到對張南的屍體默默說道:“告訴你,破了你的鐵甲軍的就是這個東西!”說着,陳到用自己的長槍的槍尖,指了指地上的一處,就看那一處是一個很小的圓坑,而大小直徑深淺,剛剛好能夠容納下一個馬蹄,就看到四周到處都是這樣的坑洞…………
顯然一切都明白了,將縱橫沙場的鐵甲軍一瞬間便誅滅的正是不起眼的一個個的小坑,但是這可算是巨坑了,坑了張南,坑了兩千鐵甲軍,這樣的圓坑僅僅能夠放得下一個馬蹄,當一個衝鋒而來的戰馬,忽然一隻馬蹄踏進這樣的圓坑之中,就好比跑步的時候忽然猜到了一個圓坑,結果當然就是崴腳更嚴重的也就是骨折了,鐵甲軍一身鐵甲,包括戰馬都是包裹的嚴嚴實實,暴漏在外的也就只有騎士和戰馬的眼睛,還有這無法包裹住的戰馬的馬蹄了,而戰馬奔襲而來,蘊含巨大的動能加上北上的盔甲加同樣一聲鐵甲的騎士,更是重量巨大,告訴之下,這些個不起眼的小坑,就是鐵甲軍的催命符…………
“走吧!繼續前進!烏林大營還在前方呢!”黃忠趕緊整頓人馬,一萬多的人馬,幾乎沒有真麼折損,再一次向李林在烏林的大營飛奔而去,而地上,留下了一片片的屍體,一片片連臉都沒有漏出來的屍體,一片片在眼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的屍體,滿隨着一些戰馬的哀鳴,強盛一時的鐵甲軍,就這樣全軍覆沒…………
“哼!看來李林果然是早有準備!”四將帶領一萬人馬趕到了烏林大營之外,但是已經有兩人在那裡等着他們了,看着眼前已經排列開來的人馬,黃忠在疾馳的馬上嘀咕一句。
既然張南已經領鐵甲軍飛奔而來,四將當然都已經明白,李林已經算到他們會前來偷襲,但是到了近前,他們四人沒有想到,李林給他們預備的可是一道大菜…………
“哼!看來張南的鐵甲軍已經摺在前面了!”
“呵呵!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成,真以爲他的兩千鐵甲軍無敵啦,主公早就吩咐要對付這四人要小心謹慎,他還那般的狂妄!”
“好了!同爲主公麾下,不可這般!”
“嘿嘿!好吧!好吧!”
烏林大寨之前,已經排開了進三萬的人馬,正是李林給劉備派來偷襲的軍隊準備的大菜,但是一聽到上岸的人馬竟然只有一萬人,張南立即就坐不住了,看着眼前二位都比他牛逼,他自然要強個頭功了,所以直接領兩千鐵甲軍出動,結果,纔回釀成如此殘局,總結起來一句話,不做死就不會死…………
“籲…………”黃忠四將停在了對面的遼軍眼前,兩軍互相凝視。
“恭候多時啦!”遼軍兩名將領其中一人大笑一聲道。
“哼!那有怎樣,今日老夫就是要做一個了斷了!”黃忠看着二人,還有二人身後的三萬大軍,不爲所動,身旁魏延,鍾繇,陳到也是目光冷峻。
“哼!口氣不小!”
“孟起!”另一人插嘴道:“休要多言!主公指令,乃是剿滅敵軍!”陣史坑號。
馬超,那麼另一個呢?
“嘿嘿!子龍!我這不就是想先罵兩句嘛!”
另一個便是趙雲。
對付黃忠,魏延,再加陳到,鍾繇,遼營之中,李林能夠調派的也就只有馬超和趙雲了,龐統算到諸葛亮當然會派兵渡江偷襲,但是可是不知道他會派誰前來,多少兵馬,但是如今劉備麾下有黃忠,魏延,關羽等人,李林還能拍誰,本想讓太史慈也去,但是太史慈乃是明面上的水軍都督,所以排除趙雲,馬超,對付劉備三將加上三萬大軍,也是足夠了…………
趙雲策馬而出,凝視衆人道:“黃老將軍!幾位將軍!你等悖逆朝廷,阻擋天兵!今日我主公奉天子之名誅滅亂賊,難道你等仍要阻擋?”
“哼!”黃忠冷哼一聲,道:“你家主公挾天子以令諸侯,與國賊何異,莫要多言!今日老夫這把大刀想要再試試趙雲你的七探盤蛇槍!”
“好!”趙雲困龍槍一橫,大有一副長槍在手天下我有的氣勢,喝道:“殺!”
“殺!”身後馬超長嘯一聲,一聽銀槍,喝道:“西涼軍!隨我衝!”
“弓箭手!放箭!”陳到立即喝了一聲。
“嗖嗖…………”箭矢飛出,但是這樣的距離,已經無用,真正的勝負依舊要用肉搏戰角逐而出,一萬對三萬,縱然數量差距很大,但是黃忠四將依然不懼,如此生死存亡之戰,若是後退便是死!
“殺!”黃忠年近六旬,依舊猶如下山猛虎,手中一轉立在地上,隨即背過大弓,在趙雲殺來之前,連發六箭,最多的一箭竟然直接射穿三名遼軍。
“老匹夫!”馬超大罵一聲,就要奔着黃忠殺去。
“嘿!”忽然耳邊一聲怒吼,一杆長槍伸了過來。
“當!”馬超反應極快,橫槍擋住,回頭一看,一看竟然是一沒有見過的將領,馬超感覺到自己雙手從對方長槍承受的力道,加上嘴碎,罵道:“狗崽子,力氣聽到,你誰啊!”
“哼!某乃汝南陳到!陳叔至!”只看陳到緊咬牙關,與馬超較力,兩杆長槍碰撞在一起,陳到滿臉漲紅,而馬超遊刃有餘,可見在力氣之上,陳到不是馬超的對手。
“哈!”怒吼一聲,馬超雙臂用力一擡,將陳到長槍彈開,手中銀槍一抖,隨即槍尖直逼陳到而去,就好似馬超手中的銀槍本來就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馬超冷然喝道:“好一個陳到,膽子不小,但是……死吧!”
“喝!”陳到目光一緊,連忙側身避過馬超飛快的一槍,馬超穿刺爲挑,直逼陳到面門。
“當!”陳到雙手緊握長槍,狠狠一推,與馬超銀槍相撞,吃下馬超一劑,只感覺雙臂酥麻,雙腿緊緊夾住馬腹,一咬牙不再跟馬超無用的較力,立即抽身。
“叔至莫慌!某來助你!”忽然另一聲大吼響起,鍾繇策馬大刀連砍三人,殺到馬超身前。
“喝!”馬超趕緊手槍,回身長槍一指鍾繇罵道:“媽的!人多欺負人少!某依舊不懼!”隨即便與陳到,鍾繇馬超二人戰做一團…………
若是陳到或是鍾繇與馬超單打獨鬥,定然不是威震西北的錦馬超的對手,但是二人合力急攻,竟然讓馬超覺得無比吃力,陳到勢大力沉,鍾繇經驗豐富,馬超縱然勇武,想要同時拿下兩人也是要廢上一番功夫,而四周西涼軍騎兵看着馬超與二人膠着,一旁龐德立即衝了上來相助,而魏延忽然殺出,擋住對龐德邪笑道:“呵呵!看你刀法虎虎生風,小子不錯啊!”
“給我死開!”看着馬超受兩員猛將齊攻,龐德心中大急,哪裡要跟魏延廢話,立即殺了過來。
“來得好!”魏延吼了一聲,一挺手中長刀迎了上去,二人也立即戰做一團。
這裡面雙方將領都已經激烈的站在一起,而另一面,黃忠和趙雲已經碰面,但是無人回來打擾,這兩位老對手的事情還是他們自己解決吧…………
“哼!”
“啪嗒!”黃忠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半人高的弓,拿起立在地上的長刀,一聲金甲映在陽光之下,胯下還是那匹瘦馬,但是衆人都都明白,這批瘦馬看上去營養不良,實則強壯無比。
“來吧!”黃忠一縷下巴上被東南風吹歪了的花白的長鬚,厲聲說道:“今日老夫必要與你拼死一戰!”
“好!”趙雲困龍槍緊握手中,對上黃忠的眼神,道:“我成全你!”
趙雲乃是龍虎之年,而黃忠一驚垂垂老矣,但是黃忠依舊鬥志不減反增,甚至扔掉自己唯一可以利用來戰勝趙雲的長弓,正是黃忠在告訴自己,必須要拼死一戰,不成功便成仁!
“殺!”黃忠怒吼一聲,花白鬍子飛起,長刀拉開,想趙雲衝去。
“喝!”趙雲而是怒吼一聲,渾身殺氣暴漲,直接用處自己的絕招。
“七探盤蛇槍!”
也就是那個熟悉的猶如一條條毒蛇盤繞的大網向黃忠罩了下來,黃忠毫不畏懼,手中長刀將加速旋轉,直接絞盡了這槍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