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小爺,一輩子不許紅杏出牆做不做得到?”祠堂被老子家法伺候,帝九塵就說過娘子日後肯定有人惦記,先把這條路絕了,看以後誰敢挖他牆角?
微微訝然一下,以爲他會提出比較高端點條件爲難一下自己,結果卻是這個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條件。
見娘子蹙眉,帝九君俊容一黑,磨牙霍霍發狠說道:“風君舞,你要是不答應小爺,小爺寧可死,也要你骨灰放我帝家祠堂裡。”
霸道、不講理、稱得上抽瘋拿自己命威脅一個冷情女人話語,就那麼洋洋灑灑理所當然說出來。
驀地,風君舞心裡彷彿被撞了一下,她眸光困惑問:“爲什麼。”
一個人如果連活機率都沒有,爲什麼偏要抓緊死後都不受約束人?李邪修仙傳
“因爲小爺和你過不去!不管活着還是死了,都要噁心你一輩子!”誰叫她成親當天硬是逼他娶她,所以他沒吃到她之前,說死不能撒手!
吊兒郎當晃着腦袋,上挑鳳目說不出邪氣,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臟等待間,就跳到嗓子眼了,這風君舞可是軟硬不吃,他還真怕她不買賬。
凝視妖孽少年良久,風君舞沉吟少許吐出一個字:“好。”
反正走到哪都是一片陌生,反而是第一眼看見妖孽少年,隨着相處開始適應了,那答應又何妨?她還就不信憑她風君舞本事,還調/教不出一隻,足以和她並駕齊驅公狐狸!
聽到爽回答,帝九君如狐狸見到兔子,雙眼眯成一條縫美滋滋靠過來,貼着她耳廓小小聲問:“那你可願意和小爺行周公之禮?”逃妃難捕
風君舞側首,見少年一臉色胚樣,猴急目光彷彿能吃人,脣邊揚起詭異弧度,卻很是爽利答應:“沒問題。”
聞言帝九君高興一拍大腿,豪爽應允:“成!小爺一輩子都聽你。”讓吃就成,人又答應他不出牆,那還有啥擔心?
雀躍爬上眉角,一時得意忘了形,牽動傷口又讓他將俊容皺成包子。見狀,風君舞皺了皺眉,隨後攔腰抱起顯得歡妖孽少年,“老實點。”
身體一輕,帝九君就覺得自己落入一個纖細懷抱,美上天心情一落千丈,聲音陰沉提醒着,“風君舞,你是我娘子。”
“我沒否認。”冷眸一掃,看他炸毛樣子,風君舞難得好脾氣解釋:“你自己走傷口會疼。”抱着,減少牽動傷口,疼就少一些。混世魔王在花都
“可爺是帶把!”鳳目一瞪,帝九君堅持要展現男子雄風。
微眯眼,敢不領情,很好。風君舞頭次“聽”帝九君放下了他,接着率先往九君閣走。
一落地,才邁了一步,帝九君就疼差點沒喊出來!
知道他肯定扛不住疼,又傲嬌不願服輸,風君舞驀然轉身,戲謔挑眉:“怎樣,做一個帶把滋味如何?”
帝九君揚起下巴,梗着脖子硬撐,“滋味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