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知道了”季如風頭也沒回。
“季少,沒有別的事,我下去了”
“好”
一直到秦鵬的腳步聲選到聽不到,季如風纔不緊不慢鬆開水靈悠,笑盈盈的說:“老婆,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水靈悠一瞬不瞬的看着神秘兮兮的季如風,歡喜一笑:“看你這麼神秘,究竟是什麼呀”
“你猜”季如風寵溺的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水靈悠思忖了片刻,遂搖頭:“猜不到難不成和你讓秦鵬辦的事有關”
“不錯嘛一猜一中。”
“我真猜中了”水靈悠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的老婆這麼聰明,必須猜中”
“哪裡是我聰明,是秦鵬出現的太是時候。”水靈悠繞着季如風走了兩圈,笑着說:“既然是送我的禮物,就拿出來吧正好,我也有禮物送給你。”
季如風頓時心情澎湃,興奮盎然:“老婆,你是說,你也有禮物送我”
“爲什麼不呢”水靈悠心情極好,俏皮的眨巴着如星般靈動的眸子。
“快,拿給我瞧瞧”
“看把你急得我呀,真怕你看到了,會直接到門口放鞭炮去。”
“哇這麼誇張,看來是極好的禮物,不然怎麼能把我這個冷麪季少激動成那般樣子呢。”說這話時,季如風還不忘故意做個誇張的表情。
看到季如風如此可愛的表情,水靈悠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老婆,你剛纔猜中了我的禮物,那麼我也要猜猜你的。”季如風眼底噙着雀躍的歡喜目不轉睛的看着莞爾嬌笑的水靈悠,繞着她慢動作的走起來:“靈悠,你的面部表情自然怡人,說明這件禮物應該是你手到擒來,你的眼底迸發着少見的嬌羞,說明了”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繼續繞着她緩慢而行,眼底的笑越發頑皮:“這究竟會是什麼呢”
水靈悠知道他已經猜到卻並不戳破,她咧嘴一笑,隨後雙手抵着他的後腰,邊推邊說:“在告訴你禮物是什麼之前,你先把我的倩倩和米蘇給還回來。”
季如風笑得燦爛如霞,他沉醉於水靈悠的各種撒嬌、俏皮,一邊配合的邁着腳步,一邊隨意一瞥瞅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想不出半個小時,她們就能站在你面前。”
如果沒記錯,這樣的水靈悠已經久違了太久。
季如風真心不願意自己與愛妻的幸福、甜蜜的小日子被打擾,所以自她的心扉不再爲小希封閉的那一刻起,他就給身邊礙眼的電燈泡們全部安排了工作。
這不,包括剛從美國回來不久的林倩和米蘇也被他安排了臨時的重要任務,至於這個任務能不能完成,他是一點都不在乎。
“你究竟給她們派了什麼工作”其實,這話水靈悠早已想問。
“你猜”
“我纔不要猜”水靈悠撅着小嘴,而後挽上他的胳膊,臉上露着楚楚可人的小表情:“我的腦細胞已經夠忙的了,季少你就行行好不要折磨它們了,好不好”
“哈哈”
在一瞬間,兩人的相處模式彷彿回到了六年前。
那時候,他還是他季如風,還不是那個令多少商界人士又愛又恨的季少。
那時候,她還是他的小靈悠,天使般乾淨的笑令人心神盪漾。
那是盛夏的一個傍晚,季如風連蹦帶跳的跑到水靈悠面前,將一個寫滿了專案的文件夾遞到了她面前。
其中之一方案就是讓他從幾百萬在短短一個月時間裡變成了幾千萬。
還有一個方案,一夜之間,讓整個商界上的衆多老江湖們真正見識到了他卓越的商業頭腦。
季如風到現在都記得,當他把文案丟給她的時候,她當時說得那句話就是:如風哥,我的腦細胞已經夠忙的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它們了,好不好
他記得,當時自己說要安撫自己累慘了的腦細胞,向她討要甜蜜之吻,她當時面帶嬌羞緋紅地說季如風,你沒個正行。
他還記得,自己抓到了像條魚兒到處躲閃的她,並與她吻得昏天暗地。
在她不在他身邊的這六年裡,這些美好的記憶支撐着他尋她雷打不動地執拗信念,曾經,他以爲這樣幸福、溫馨的畫面可能到死都不會再出現,沒想到此時此刻沒有記憶的她卻再一次說出了這句話。
於是,他斂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老婆,爲了安撫一下你親愛老公累慘了的腦細胞,可不可以賞我一個香吻”
果然,水靈悠絕美的臉頰襲上一抹緋紅,她清澈的靈眸頓時低垂,聲音嬌羞:“季如風,你怎麼就沒個正行”
“哈哈”
預料中的答案,令季如風心情好到彷彿飛上了天,雙手扣着她的雙肩,霸氣的一擁,她嬌柔的身軀頃刻間被他的雙臂緊緊擁着。
水靈悠將整張緋紅的臉埋在他的胸膛,嬌羞的輕喃:“風”
感覺到她的害羞,季如風放柔了手臂上的力道,柔聲淺語:“靈悠,你知道嗎雖然你沒有記憶,可你剛纔說得兩句話,和你六年前說得一模一樣,我簡直太高興了”
“是嗎那你後來又說了什麼”水靈悠仰起頭,柔情脈脈的對上他黑寶石的眸子。
兩頰的緋紅彷彿傍晚染紅整個天邊的火燒雲,令季如風看得如癡如醉,一顆早已沉淪的心再一次沉陷。
他閉眼深嗅一下她髮絲的清香,兩片薄脣移至她的耳畔,聲音壓得很醇很柔:“我說了:美麗的水靈悠小姐,季如風先生現在可以吻你了嗎”
認真聆聽着的水靈悠還沒有反應過來,季如風猛然捧起她的雙頰,兩片超立體的薄脣直接壓了上來。
只是,這一次並未能像六年前一樣,就在四片脣碰在一起的一剎那,大煞風景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沉迷在香吻中的季如風原本不想理會這敲門聲的,但門口隨即響起的吵雜聲讓這好氣氛的甜蜜值直接從一萬點降到了零。
季如風臉黑到極點,黑寶石的眸子就彷彿獵物被搶一般凌厲、陰狠:“高啓,讓給本少滾進來”
下一秒,門怦然開啓。
走進來的不是高啓,而是貞貞的父母和季承威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