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不是小溪不管要做什麼你都會慣着她?”
霍啓延疑惑,“……”
這是嫌棄他對龍景溪不夠好還是…
不等他理明白龍媽媽又開口了,“她剛過危險期不久吧?”
霍啓延本能的點頭,因爲龍景溪的妊娠年齡已經到了高齡產婦期,懷了孕後身體出現各種不適,頭三個多月基本在醫院度過的,也就最近一段時間纔回家養胎。
見他點頭龍媽媽的聲音更爲嚴肅,“既然知道她的身體狀況不好還帶着她到處跑什麼,還有你…!”
視線轉向南宮昱,她不知道這對年輕人叫什麼,但是電話裡經常聽到龍景溪提起他們。
“他就是南宮昱,旁邊的是他老婆傅霜霜…”
龍景溪在一旁悠悠的介紹着,被龍媽媽一道蕭冷的視線射來立馬住了聲。
龍媽媽重新看向南宮昱,“你媳婦快生了吧,一看你們就是溺寵,她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她們讓你們跳井你們跳不跳?”
南宮昱,“……”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的被教訓了一頓。
對,就怪那賣石頭的,這個奇怪的女人可是他丈母孃,被他連累的一起捱罵。
而霍啓延也表示很無辜,不都說老婆最大嗎,這樣做也錯了?
於是兩個在S市有頭有臉的男人被龍媽媽教訓了足足十多分鐘,一直到他們吃過飯進了手術室爲止。
看着手術室緊閉的門兩個男人同時鬆了口氣。
南宮昱沒好氣的瞪了霍啓延一眼,無聲的說了句,“都怪你!”
後者聳聳肩膀表示很無辜。
……
手術裡,龍媽媽自然拒絕醫院方里的人插手,裡面只有她和她的兩個助理。
一番準備後,外面的‘手術中’三個字隨即亮起,而任遠新長出來的頭髮再次被剃光,進行第二次開顱。
這次持刀的人是龍媽媽,無菌病服下的她一雙清亮的眸子無比認真的盯着被開開的大腦。
任遠現實的情況比他們預估的還要複雜,手術不到一個小時龍媽媽額頭就泌出了汗,身旁的助理很默契的幫她擦了擦汗,彙報着實時數據。
門外,眼看着夕陽落山天邊披上了暮色,城市夜晚的霓虹燈也隨之亮起,一片燈火通明。
明知道到了晚餐的時間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
時鐘一圈一圈的轉着,直到整個城市安靜了下來,霓虹燈熄滅,但是手術室裡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辛欣望着‘手術中’三個紅色大字,眼睛幾乎都沒眨一下。
任遠能不能清醒就在此一舉了,如果龍媽媽救不了他估計他永遠也不可能站着娶她了。
今晚夜空中的銀月比往日都要明亮,整個上空都是繁星點點,可是守在手術室外的人心情比以往都要沉重…忐忑!
終於,在天空露出魚肚白時手術中的字終於熄滅了。
守在外面的人多數都打起了瞌睡,只有辛欣和任家夫婦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手術室門打開,原本犯迷糊的人聞聲瞬間睜開了眼,龍媽媽一臉疲憊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正確的說她是被其中一個助理攙扶着出來的。
………
PS:下一章可能要在十二點後,寶貝們別熬夜等了,明天起來再看,讓我一個人靜靜的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