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樑侍白一直流連在陸家門外,卻也是隔得遠遠的,有時候能看到雲識淺從別墅裡出來,有時候連續兩三天看不到。
他每天都在思念她的日子裡煎熬着,度過。
這天早上,正當他準備開車去陸家時,他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待看到上面顯示的是本地陌生號碼,樑侍白沒有去接,直接按了掛機鍵,手機鈴聲一下子停了下來。
只不過,不到幾秒,又重新響了起來,樑侍白狠狠的蹙着眉,不耐的接起了電話,他還沒開口,電話裡傳來了陸亦着急的聲音,“樑侍白,是不是你帶走了云云?”
說到雲識淺的事,樑侍白一個心驚,提高了不少音量,“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云云不見了,別說你不知道,這幾天你一直待在我家門前,以爲我不清……”陸亦在那邊咬着牙說道。
話還沒說完,樑侍白啪嗒一聲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了副駕駛座上,他立刻點火,發動車,將車給迅速駛了出去。
他一個去的地方就是航航的墓地。
然而,等他到的時候,根本沒見到雲識淺的人,樑侍白又將車往雲家開了去,開到了雲家,還是沒找到雲識淺,他又去樑宇航上學時候的幼兒園,依然沒雲識淺的身影。
越找不到雲識淺,樑侍白越害怕,生怕小淺又會自殺,他已經失去了兒子,不能再失去了她,要不然,他也會死了。
就在樑侍白急的不知道去哪裡找時,阿一的電話打了過來,樑侍白沒有絲毫猶豫,接了起來,對阿一說道,“阿一,立刻召集所有兄弟去找你大嫂。”
“大哥,大嫂現在就在這邊……”阿一在那邊怔怔的說道。
“小淺在皇冠之夜?”樑侍白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我剛回來,看到大嫂坐在門前不遠處的臺階上,就帶大嫂進來了。”阿一回道,而後,又吞吐道,“不過,大嫂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樑侍白拿着手機的手輕微的顫抖了下,很快,又回過神,只要找到了小淺就好,不管小淺變成了什麼樣子,他都會陪在她身邊,他們還會有孩子的。
“你好好照顧你大嫂,我很快回去。”說完,樑侍白掛了電話,掛電話的同時,他的脣角終於溢出了一絲笑,還是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笑。
皇冠之夜頂層,樑侍白房間,現在只有雲識淺一個人,她雙眼裡迸發着濃烈的恨意,她的一隻手上卻拿着一隻筆,另一隻手上拿着一支筆。
就在她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時,她很快隱去了眼底的恨意,雙眼無神的盯着身側,拿着筆和本子,做出了像喂小孩子吃飯的舉動,對着身側空氣道,“航航,多吃點哦,今天媽咪給你做了肉圓子。”
樑侍白推開門,就見到雲識淺這樣一幅畫面,他眼眶瞬間通紅了起來,垂在身側的雙手,一點點收緊。
跟在他身後的阿一幾人,眼眶也有些溼潤起來,誰都沒有說話,自覺的不再走進房間。
樑侍白沒有關房門,小心翼翼的朝着雲識淺走去,人還沒靠近雲識淺,只聽雲識淺尖叫了聲,“啊,航航,求你不要帶走航航,不要帶走我兒子。”話是對樑侍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