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簡單的梳洗了下,去了樓下。
今早的天氣已經晴起來了,這會兒太陽也正從東方一點點升起來,她站在門口的時候,覺得一場大雨後的空氣都是如此新鮮,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下了臺階,一步步朝快遞員的方向走了去。
“這快遞是從哪兒寄來的?”夏時隨口問道,她好像沒有網購什麼吧!
“麻煩你簽收下。”快遞員說着,將一支筆遞了過來。
“。”夏時應了聲,接過筆,下意識就想簽下慕以笙三個大字,在寫了個慕的草字頭後,她又迅速的劃掉,一筆一劃的簽下了夏時的名字。
接過了快遞,她拿着快遞咚咚咚的上了樓,客廳裡現在沒什麼人,上了二樓,她才一邊拆着快遞,一邊進了房間,她還情不自禁的打了幾個哈欠。
快遞外層被撕掉後,立刻有個小瓶子出現在了夏時眼前,她這纔想起這是她昨天下午問樑侍白已經準備好的東西沒,沒想到樑侍白竟然寄給了自己。
至於樑侍白怎麼知道自己的地址,其實以樑侍白的手段,也不難知道的。
夏時小心翼翼的將小瓶子放好,才又重新脫了衣服,換上了睡衣,爬回到牀上去睡回籠覺。
當然,席大少的身影在夏時被電話吵醒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
夏時頭一佔牀,整個人又要徹底睡去,房間裡,她的手機鈴聲再次漸次的響了起來。
“霧草,這次又是誰?”夏時又打了幾個哈欠,不情願的摸着手機,半睜着眼看了眼屏幕,來電顯示是陌生人,不會又是什麼快遞電話吧!
這樣想着,她直接閉上眼,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她有氣無力的說道,“喂?”
“你連一聲爸爸都不會叫了?”男人薄怒的聲音隔着屏幕很大聲的傳來。
夏時將手機拿離了耳邊一段距離,怔了怔,才反應過來,是夏軍平打來的電話。
她都快把夏家人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還有,她明明記得上次在夏家說的很清楚了,現在這個夏軍平打來電話又是幾個意思?
“爸爸,有事?”夏時將手機拿近了些,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的?”
“混賬,我就不能知道你手機號了?”夏軍平在那邊罵道。
夏時可沒時間聽他在電話裡罵,拜託,她真的很困很困好不好?
“我在忙,先掛電話了。”說着,她就要掛掉電話。
她正要掛電話,夏軍平的聲音又從那邊傳了來,“你有沒有杭家的請柬?給我和你媽媽、妹妹弄一張來。”語氣較剛纔放柔了許多。
“爸,如果我沒記錯,我上次已經在夏家說的很清楚了,我跟夏家沒有任何關係了。”夏時冷聲道。
沒有得到夏時的具體回覆,卻是得到夏時的那段話,夏軍平心底強壓的怒火再次升了上來,張口罵道,“夏時,你這個白眼狼,你還真要跟夏家斷絕關……”
只是,他後面的話還沒罵完,夏時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剛掛掉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她又一次按下了掛機鍵,鈴聲不到三秒,還是響了起來,她最後乾脆火大的關了機。
他們還以爲能從她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以前夏家人,除了哥哥夏之帆以外,誰不是從她這裡要請柬什麼的,然後去各大最上流聚會上。
那個時候自己是真的傻,爲了在席家偷到請柬,也是好幾次被古曉茹和曾秀敏打罵,其實就算不傻,也會想辦法給弄到請柬吧!
畢竟之前夏時的性格是如此的懦弱。
夏時甩掉腦海裡的這些想法,翻了個身,打算接着睡,可發現怎麼也睡不着了。
她脾氣暴躁的揉了揉頭髮,乾脆從牀上爬了起來,去了浴室。
浴室裡,看着鏡子裡頂着一對大大的熊貓眼女孩,她狠狠的皺了皺眉。
今天是五一,也就是杭父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