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睡的迷迷糊糊,伸手想抱着身側的某個人,抱住的只有身上的被子,她忽然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睡意全無。
昨晚不好的預感又一次冒上來,夏時猛然坐起身,轉了下頭,在看到牀邊安靜站立着的男人時,一顆不安的心,平復了許多。
伸出雙手,夏時有些貪念的抱住了席錦衍健碩的腰身。
席錦衍身子爲之一顫,動作很輕,輕到夏時沒有察覺到,眸底劃過了一抹異樣,他轉眼即逝,只剩下一片淡漠。
夏時在席錦衍的小腹上蹭了蹭,撒着嬌,“怎麼站在牀邊,是來叫我起牀嗎?”
“慕以笙。”
席錦衍連名帶姓的叫了她。
“嗯?怎麼突然叫我全名?我又惹你生氣了?”記憶裡,他只有在前幾次生氣的時候,纔會連名帶姓叫,但又不是現在這種語氣。
清冷中好似沒有任何感情?
夏時覺得有一絲不對勁,揚起了頭,視線從他一隻手上拿着的文件,緩緩的移到了他一身黑色訂製西裝,再到他的臉。
仿若好像又回到了初次見到他時,面如冠玉,鬢若刀裁,眉如墨畫,臉上同樣沒了以往對她的任何柔情,只剩下一片面無表情,眸底透着一絲淡漠。
心口一陣抽痛,他怎麼又會用這種眼神看着她?
昨晚之前倆人還是親密的不行,他帶着她、小語、肚子裡的寶寶,一家四口出去遊玩,他親自喂她吃飯,給她洗澡……怎麼僅僅一夜,就是這樣?
一定是她多想了,席錦衍愛她如命。
脣角挽起了笑,夏時雙膝跪在了牀上,雙手移到了他脖頸上,對着他繼續撒嬌,“到底怎麼了,老公?”
這聲老公叫的特別的輕,就像羽毛輕輕的劃過男人的心尖上。
看着夏時精緻的容顏,席錦衍微微顰了顰眉,“這個我已經簽好了。”忍着心底的不捨和悲痛,擡手,他硬從自己的脖子上,扯下了她的雙手,遞上了自己手上的文件,“你也早已簽字,協議書已生效,離婚後……”
席錦衍遞過來的文件,第一頁最上面標題,白紙黑色大字體清晰的寫着《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
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的清。
席錦衍在說什麼,夏時完全聽不進去了,顫抖着手抓過了文件,她刷刷刷的翻到了最後一頁。
剛毅的男性字體旁,歪歪扭扭的寫下了夏時兩個字。
她清楚的記得這兩個字,曾經是被古曉茹找人按着她籤的。
眼淚瞬間漫上了眼眶,夏時一手舉起了文件,視線一眨不眨的看向了席錦衍,“這是什麼意思?你之前不是說這個你會好好處理嗎?現在就是這樣處理?”
心好痛,爲什麼會是這樣,在她就像個傻瓜似的,就給她來了這樣重重一擊。
“席錦衍,你開玩笑,能找個好點的理由嗎?”說着,夏時在席錦衍還沒反應過來,再度摟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她的脣。
柔軟的脣,貼在男人冰涼的脣瓣上,夏時邊流着眼淚,狠狠的吻着他,男人一點反應都沒,還是睜着眼看着她,夏時氣不過,又空出一隻手,向男人最**地方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