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裡……唔……給……給我……”林凌扭動了下身子。
許成裡全身的欲.望一瞬間退散,從林凌的身子裡退出,他大步上前,蹲下身,拿起照片,對林凌冷聲問道,“這張照片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說不要讓我看到跟慕以笙任何有關的東西?”
“成……”林凌本來還想說讓許成裡給她,聽到許成裡的冷聲後,她徹底清醒,打了個顫,說道,“我不知道,這些書都不是我拿過來的。”
“全拿去扔了。”許成裡邊說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成裡,我們不做了嗎?”林凌有些委屈的看着許成裡的背影。
他們好幾天都沒做了,她好想要。
“拿出去扔了。”許成裡淡漠道,說這話,他衣服已經穿好了。
看着許成裡拿着照片向辦公桌邊走去,林凌的眸底劃過了一抹深深的恨意,都是慕以笙的照片,這些書和這照片是誰拿過來的。
直到看到許成裡拿出打火機,對着照片角點燃後,林凌的臉上再次帶上笑容。
剛剛成立只是看到這張照片,影響了心情,今晚,她一定會製造個浪漫氛圍,和他重新進入快樂天堂。
一家三口的照片很快在火勢下,變成了灰燼,就像慕家一樣,消失在了涼城。
楓苑。
夏時前面剛掛掉許成裡的電話,杭以舟的電話過來了。
“阿笙,你回涼城了沒?”溫潤的聲音在那邊響起。
“回來了。”夏時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真誠的笑。
“你……現在是在席家還是?”杭以舟在那邊語氣有些吞吐的問道。
“我跟我老公到涼城,還沒回席家。”夏時依然笑着回道,語氣裡還透着一種說不出的幸福。
杭以舟心底一陣刺痛,從那天席錦衍出現,阿笙對自己不僅疏遠,連自己的微信和手機號都拉入了黑名單,還說她是不小心拉錯了。
難道他又晚了一步?
身爲慕以笙身份時,她就不愛自己,現在身爲夏時的身份,她還是不愛自己。
電話那邊,杭以舟長久沒回話,夏時也不急,等了一小會兒,她纔再次開口,“以舟,沒什麼事我掛了,我老公好像在叫我了。”說完,她準備掛電話。
“阿笙,席家明晚有晚宴。”杭以舟連忙在那邊說道,說着,在知道夏時還在聽時,他又接着道,“是你婆婆的晚宴,席家其他人都以爲你不在了,已經在給席大少張羅着……”
後面的話,他沒再說,總覺得不忍心看到他的阿笙難受。
“我知道,錦衍說會處理好的,不讓我擔心。”夏時微笑着一字一句回道,字裡行間完全聽不出她在撒謊。
“那就好。”杭以舟的語氣有些低沉,又加了句,“阿笙,那天跟你說把花露水的寶寶帶給你,明晚我給你帶過去?”
“花露水的寶寶?就是那小狗崽?”夏時問道,心底也劃過深深疑惑,杭以舟什麼時候跟她說過這個事?
雖然她很喜歡花露水,還有它那隻沒見過面的狗寶寶。
“不用了,你養着吧,我過敏,我掛了,白。”說完,夏時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她正要給樑侍白打電話,席錦衍欣長的身影已出現在大門外。
伴隨的,還有小狗的吠聲,“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