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雯,我沒有,雖然我以前愛玩,也玩女人,但是並不代表我睡過那些女人!”
他要求很高的好嗎,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女人都能爬上他的牀。
玩女人和睡女人,這是兩個概念!
他愛玩,吃喝玩樂,飈車賭博,女人,可以說,除了毒,他什麼都玩過。
但是有一點,他沒睡過那些女人。
主動貼上來的女人,能貼他,自然也能貼別的男人,太髒。
姜雯怔了一下,隨後神色漠然,顯然不信他的話,“你敢說,你從來沒碰過女人,現在還是處?”
左賽,“……”
見他不敢出聲,姜雯突然有些憤怒,“沒話說了吧。”
她別開目光,心中有些刺痛。
其實,她有什麼資格指責他呢。
他不雛,她不也一樣。
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他有過很多很多女人,而她,只有過一個男人……
左賽嘴巴張了張,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直視姜雯的目光。
“就……就一次……”
對於他的話,姜雯顯然是不信的。
左賽花名在外,誰不知道他睡過的女人可以繞地球兩圈,這次更是瘋狂,把自己給玩殘了。
外面傳言,他和四個女人玩五P,所以纔會差點把命都交待在了女人的身上。
說他只有一次,誰信!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這會令她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心中永遠無法釋懷的痛。
每每想起,鮮血淋漓。
見她突然轉身要走,左賽以爲她不相信,趕緊從牀上跳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後攔在她前面。
“阿雯,我真的沒騙你,我跟那些女人都是逢場作戲,不是真的。
你也知道我喜歡玩,受不了那種拘束的生活,也不想跟我哥搶少主之位,所以我才故意這樣的。
玩歸玩,但是我有底線,不是決定要結婚的女人不會睡,那次是意外。
我被人下藥了,然後把自己關在酒店房間,沒想到有個喝醉酒的女人闖了進來,我……我當時……”
他真不是故意的。
說起來他也很冤好嗎。
連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給了誰都不知道。
以他的想份,想要爬上他牀的女人多不勝數,而他花名在外,那些女人也以爲想要爬上他的牀很容易。
但是卻沒有一個成功的,有些心機重的女人,就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比如下藥。
他向來自信,不會中那些招。
可能是老天看不慣他太猖狂了,人有失手,然後就中了。
爲了不讓自己在失控的情況下犯錯誤,他把自己關在酒店,
本來以爲會沒事的,誰知道藥效發作的時候,居然闖進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喝醉了酒神智不清的女人。
他當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糊里糊塗的就……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走了,房間很亂,牀上還有斑斑血跡。
多冤。
就那一次而已,其他都是逢場作戲。
緊緊地盯着姜雯的雙眼,生怕她不信。
的確,若換作是他,他也不會信。
畢竟他的名聲,實在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