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他們的行程安排的很緊,在一個景點兒不可能停留太長時間。因而在大家已經對燈塔這個景區有了一點兒印象了之後。導遊就重新集結了隊伍,領着大家上了大巴,前往下一個景點兒。
下一個景點兒叫望海石。是一處挺立於海邊的絕壁,一個由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奇景。
它連接陸地的這一面看上去就像一座怪石林立的山丘,人們可以憑藉大小不同的石頭所形成的階梯,攀援到頂端。
等上了頂端,當你還要在往前邁步地時候,卻被身前的鐵製鎖鏈所阻隔,無法前行。其實,就算沒有鎖鏈,你也不能也不敢往前走了。這是因爲這座山與我們印象中底座方圓,山峰高聳的山大不相同。
它就像是上天造物時留下的一個半拉子工程,靠陸地這半邊兒有山腳,有山坡,也有山峰,是已經完成的部分,靠海那半邊卻沒有給它補全。從山頂直到山腳,完全是一個與海平面近乎垂直地崖壁。
從山頂上看下去,它好像誰家專門修建在這裡抵擋海潮的高牆,從海上看過來,它又好像是哪位仙人在此樹立的屏風,山石縫隙裡生長出的樹木花草和山頂參參不齊的巨石,形成了一幅絕美的風景畫。
最神奇的是在這個絕壁的頂端立着一塊非常接近人形的巨石。好像一個人在眺望着大海,在傾聽海潮帶來的遠行親人的消息。
這就是望海石。也有人把它叫做望夫石,源自於一個海濱女子日夜盼望出海打漁的丈夫回家,感受天地精華,化身神石的悲情故事。
“原來這裡就是望夫崖,這塊就是望夫石。”潘小妮聽完導遊的講解,憑依在鐵鏈上,望着海里點點如蝴蝶一樣翩然起舞的帆影,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
“小妮,好不好看?壯不壯觀?要不要我給你拍一張?”張陽拿着自己的手機對着潘小妮問道。
“照一張吧。留個紀念。我覺得我跟這裡有緣。”潘小妮表情有些黯然地說。
“好吧,你站好。對,用手攏一攏你的頭髮,頭髮遮住臉就不好看了。”海邊本來就顯得風大,在這高崖上面風就更大了,潘小妮的頭髮被風吹得飛揚起來,遮住了她的俏臉。
潘小妮很聽話地把自己的頭髮用手攏住,衝着張陽笑了笑。張陽很適時地抓拍到了她的笑容。
“拍好了,小妮,你看看,你在風中的姿態多美啊。只是,你看你的笑容,怎麼顯得那麼勉強呢?小妮,不是跟你說了嗎?要高興,要開心,要笑。你怎麼老聽不進去呢?”張陽拿着手機點評着她的照片,又給她做起了思想工作。
“風中的姿態很美嗎?張陽,你說,要是一個人從這裡跳下去,她在風中的姿態是不是會更好看呢?”潘小妮似乎有選擇性地聽人家的講話,竟然在挑出張陽話裡的那一句話之後,又進行了演繹。
“啊,小妮,你可不要嚇我。你說的那叫什麼話啊?好嚇人啊?”張陽聽了她的話,竟然下意識地往她身前湊了湊,好像生怕她會突然翻過鐵鏈跳下去一樣。
“呵呵,我只是發揮一下想象力嘛,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難道你以爲我會爲王子軒那個熊孩子跳崖嗎?哪有那麼嚴重呀?說得我們好像生離死別似的。他信上不是說了,他去找自己生活的目標去了。說不定,他也就是一時頭腦發熱,等哪天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還會回來的。你想啊,就憑他,要技術沒技術,要智商沒智商的,還不一定在外面能撐幾天呢。你說是不是啊。”
潘小妮還在等他,張陽知道。
潘小妮的不開心還是因爲王子軒的不辭而別,音訊全無。她現在就好像這塊巨石一樣,也是一個望夫回家的女人。
可是,小妮,你知道嗎?我也在望着你啊。張陽聽了她的話,想到和她看起來似乎遙遙無期地感情,不禁心有慼慼焉。
他多麼盼望,潘小妮望的那個人就是他啊。
好像看出張陽有心事,潘小妮拽了拽他的衣袖,笑着說道:“這麼好的景色,要不我也給你照一張吧。讓你也和女神留個影兒”
“女神?哦,你是說這塊石頭。嗯,也對,能感動上天,化身爲石,的確也稱得上神。不過,這麼悽慘的故事,我不想用來當背景。還是算了吧。”
張陽正想着自己的心事,和這個女人也有幾分相似,他不想自己最後也落得這麼一個結果,就拒絕了潘小妮的好意。
“哎,你們在這兒啊。來,我給你們照張像吧。一個女神級的美女,一個男神級的帥哥,一個神級地愛情故事,一幅神級地壯麗海景。很好的構圖。正好拿來當我參加風城市攝像大賽的作品。”張陽剛拒絕了潘小妮,畢佳敏又帶着她專業的相機過來了。
“你什麼時候鼓搗起攝像來的,我們怎麼不知道你還好這一口兒啊?”張陽看着畢佳敏胸前掛着一部名牌單反相機,不禁好奇地問道。
“我一直就是咱們風城市攝像協會的會員啊,你不知道?哦,是啊,張大店長,眼睛只盯着花兒看,哪裡會注意到我們這些小草啊。”一邊開着玩笑,畢佳敏一邊舉起了相機。
“要照你們照吧,我走了。”剛剛陰雲轉晴天的潘小妮,在畢佳敏舉起相機的那一刻,突然把臉一沉,快步走開了。
“哎,小妮,你怎麼……”畢佳敏被潘小妮的舉動給閃到了,剛舉起來的相機又放了下去。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看着小妮離去的背影,一臉的困惑。
“瞎拍什麼?不知道小妮最近很討厭拍照嗎?尤其是用相機拍照,更討厭。”從一旁跟過來的林一強數落起畢佳敏來。
“哼,你又衝我兇,我怎麼知道她討厭拍照啊,我只是看這裡風景不錯,她又和張店站在一塊兒,兩個人很般配,構圖很好,就想拍張照片拿去參賽嘛。”畢佳敏委屈地撅起了嘴。
“參賽參賽,賽個屁啊。成天舉着個相機弄得自己跟藝術家似的。也不知道你拍得照片對不對得起買相機那錢。真是無聊。”林一強聽她叫屈,說張陽和小妮般配,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說得更難聽了。
“林一強,你再胡說,再欺負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畢佳敏被他當着外人的面兒羞辱了一番,臉上掛不住了,來勁了,使出了自己富二代大小姐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