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好意也傷人

就在寶珠默默想着,她是一片心思爲掌珠時,走在她旁邊的掌珠忽然扭過頭。

剛纔還存滿會意的掌珠甩了甩面龐,決絕起來。

嫣紅的脣上咬住雪白銀牙,掌珠冷冷起來:“寶珠,瞧不起我到此爲止!”

寶珠驚得差點撞到高結的牆,也就明瞭。剛解釋:“我不是!”

“你什麼都有是不是?有個好丈夫本來我不應該生氣,但袁表兇是姐妹三人中挑中的你,已經扎眼睛!又生個好女兒,又生一對兒子!寶珠你什麼都有,就來對別人指手劃腳!”掌珠偏激的個性在此時大發作。

怎麼去理解此時的掌珠呢?

她難道不想獨點鰲頭,把上風佔得牢牢緊緊的。但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勞心勞力想得到的,大多太勞心勞力。看似不費心思的人,就像寶珠,在掌珠看來,寶珠你什麼也沒有做!

你的親事,是表兇挑中的你,你做了什麼?

你去邊城,是你婆婆和祖母的主張,還不是因爲他袁家一脈單傳,膝下無子。你婆婆等不及,又攔不住兒子,也是你寶珠太好性子任人揉搓,你是“不得不去邊城”,去了你自然生孩子,你孩子生得好,也是你丈夫戰功高——滿京裡有半年都說袁訓小王爺等,掌珠也能聽到——你的孩子親事這才定得好,你寶珠在這裡又做了什麼?

又生一對雙生子,是你丈夫有能耐——過去生個兒子,也是男的有能耐。

掌珠在寶珠回京後的和諧,在今天讓寶珠的“多事”全揭破。忿忿然不平:“你寶珠做了什麼!你以爲這是你的功勞嗎?”掌珠想整個侯府由我撐着,苦極累極,也受煎熬,我知道佔上風的苦,這不是你寶珠能做到的,因爲我是你的姐姐,我瞭解你的以前。

再想到鋪子雖然不是因寶珠才起,現在卻離不開寶珠。就是自己的丈夫和常來巴結的三太太,也是離不開寶珠。掌珠告訴自己,她是很想裝出和藹可親的姐姐,但是,寶珠你今天太過份了!

像是你有多能耐,而別人多差勁。

掌珠很快氣得面色發白。

寶珠很快羞愧,發現自己沒考慮掌珠的感受。這就相處無味起來,還是誠懇解釋了的,但掌珠能不能釋懷就不知道,寶珠訕訕告辭

……。

月上西樓,簾櫳讓春風吹得輕動而悠閒。寶珠抱膝嘟嘴,想來不會悠閒。

她心裡一半兒悔,一半兒不爽。

聽過掌珠的話,沒有人會痛快。但掌珠的話,由寶珠自己引來。

寶珠完全是“好意”,但她此時知道,“好意”這東西不可以亂用,哪怕是自己的姐妹。同時讓寶珠嘟嘴的是,掌珠的反應,也表示姐妹們間和以前一樣,並不算好。

真的不是你對別人好,別人就會認爲你好。

雖然寶珠幫她許多。

寶珠就悔了,悔自己哪根弦沒想對,認爲自己和姐姐很好來着,跑去關心她的家務事。

從現代的角度上來說,完全建立在現代人的角度上,掌珠做的很對,也完全收到耳朵子靜的效果。但在古人來說,分家這事情不太好。這就和現代人認爲女人頂半天,放到古代,能嚇死古人一樣。

觀念不同。

古代的觀念,分家不好。寶珠知道,掌珠自己也知道。所以寶珠現在悔了,悔不應該去說嗎?

不不不,寶珠後悔的是她表示方式不對,讓掌珠惱羞成怒。

寶珠管事兒成習慣,國公府都去過,膽量氣度都和以前不一樣。她不認爲掌珠對的事情,她會管到底。當然掌珠如果不是她的家人,她纔不管。

悔吧,悔花了功夫,卻沒有辦好。

悔……

袁訓揭簾進來,見燭光半明,寶珠獨坐不悅,就往自己身上誤會,取笑道:“想我?”

寶珠哼上一聲,把頭扭開。

“殿下不心疼我,也不讓我歇着,我也想早回來,哎喲,我的腰,京外跑上一大圈,把我累得不行。寶珠快來捶捶。”解着衣裳,袁訓道。

“哼哼!”寶珠有了出氣方向,更把面龐上揚,對着帳頂子噘起嘴。

她知道她的丈夫一定會來哄她,但是她的大姐……。她不會讓着寶珠。真是不提也罷,當姐姐的不讓着妹妹?寶珠輕嘆氣。

突兀的,袁訓面龐出現面前。不知何時,他到牀邊。

“這般不體諒我?”

寶珠就更嘆氣,她好想問問掌珠這幾個字,寶珠是體諒你的,爲什麼你不體諒寶珠的用意?

由此,寶珠也想到,掌珠也許正這樣想,認爲寶珠說到分家的事情,不體諒掌珠。

這樣,還怎麼能說的清楚呢?

寶珠伸手撫撫袁訓面龐,柔聲道:“體諒你,去洗洗來睡。”

可她還是不喜歡模樣,最近又還能有什麼事情是不開心的,只有姑母不放行,要孩子這事。袁訓坐下,勸慰道:“別擔心,姑母就是不看着我,也要看着你。是不是?寶珠不願意,姑母也不能就一意孤行,過幾天她氣消,我再去說,看着寶珠千辛萬苦的跟着我走,也不能母子分離是不是?”

再就憤憤,打抱不平模樣:“不是把我的壽姐兒已交出去?”

袁將軍把自己的不情願勾得更高:“交孩子換孩子,姑母也足夠了是不是?”交出壽姐兒,都是袁訓不樂意的事。

寶珠眼眶一酸,滾下一點晶瑩淚珠,在燭光下生出光澤。

袁訓這才真的慌了手腳,一迭連聲上來問怎麼了,寶珠依到他懷裡哽咽,滿腔話到口中,但終不願說對掌珠的意見。

掌珠說寶珠,你做下什麼?都是別人爲你而做。

而袁訓來看,寶珠你千辛萬苦的……。

輕泣出聲,寶珠拿腦袋拱上好幾拱,聞到袁訓衣上的汗酸味——三月裡春天,袁訓就一身汗水——寶珠不想再讓他跟着受累,擦擦淚水:“嫌你回來晚了,就是這樣,嬌了不是,我等你,去洗過,趕緊的來。”

“你就承認想回去,能有多難?”袁訓說着往外面走。

滿腹心事,寶珠也讓他逗笑。擺着個帕子重噘嘴兒:“是了是了,想回去。”

“你能不想嗎?自己當家滋味兒好。在這裡,事事不能自主。”牢騷中,袁訓走出去。寶珠在後面嘴更骨嘟,她假裝在京裡很好,表兇就在旁邊的好心情,全讓扎破。

那野曠天低樹,風雪暴連天的邊城,寶珠說一不二,寶珠隨意撒野還有人跟後面叫好,寶珠……。還記得加壽會走的時候,到處攆雞,鋪子裡要果子吃,來封家信明明不會看,大人握着信看,加壽握着信封顛三倒四的看,煞有介事的模樣…。

如袁訓所說,無人約束,滋味兒好。

總是有些事情,對掌珠形成約束。袁訓再進來的時候,寶珠還是在暗顰眉頭。他哄上幾句,寶珠也就作罷。

這一晚夫妻各自心思,寶珠在想能爲掌珠做點兒什麼,而袁訓在想蕭觀快馬送來的信。蘇赫到了哪裡?

……

暗月星馳之下,一隊商人打扮的人,卻行得飛快。稍有經驗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隊久慣在馬上呆的人。

尋常的商人,沒有這樣敏捷的身手。

“地圖!”休息時,沙啞的嗓音漢語僵硬。火把照出他的面龐,蘇赫眼睛裡紅絲不少,可見辛苦的在趕路。

看看地形,蘇赫沉聲:“再有幾天我們就到,讓接應的人早出來接我們。”並不休息太久,就繼續飛馳。

…….

第二天,寶珠還是叫來萬大同,同他商議:“我想單獨見見文章侯府分出去的二太太和四太太,你能辦到嗎?”

又添上一句:“不讓任何人知道,又要讓她們早知道是我,還要願意來。”

萬大同的好處很多,有一條就是不管寶珠要做什麼,除去必要的建議以外,萬大同全是答應的。

沒說什麼就往外面去,在大門外面遇到孔青套車,紅花正在上車。兩個人目不斜視,紅花往車裡一鑽,而萬大同揚長而去。

孔青看着好笑,把車收拾好,送紅花出城去辦事。下半天的時候纔回來,見野花爛漫,不由得哼着小曲子,馬對路熟悉,悠閒的半閉眼眸。

行到一半,忽然感覺有殺氣上來。纔要睜眼,車身一震,紅花尖聲叫出來,隨即孔青身子飛起,這纔看到馬路上掉落一個大坑。

“啊啊!”

紅花的尖叫聲中從坑裡傳出來,馬的兩個蹄子在坑沿上搭了幾搭,無力的垂下去。又是一大聲,這才真的是認真掉到坑最深處。

很太平的地面上,還有人出來劫道。而且上午出城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平地面。孔青暗道不妙,等到他撲到坑裡,見車裡空空無人,一條新挖的地道黝黑出現在面前。

在去追和回去報信上,孔青猶豫一瞬間,很快,謹慎佔住上風,孔青也不要車和馬了,他一個人也弄不出來,跳出坑外,對着城內飛奔。

“韓家的二太太說願意見奶奶,但四太太卻一定問奶奶見她的原因,依我看,先見二太太。”萬大同正對寶珠回話,就見門簾子一掀,孔青滿面是汗的回來:“不好了,紅花讓人擄走了。”

“呼”,風聲過去,萬大同奔出房外。

“呼,”風聲回來,萬大同重又進來。臉上這就急得變色:“誰!”看他表情,擄的人要站在這裡,能讓萬大同撕成碎片。

寶珠心裡也突突地跳,但止住萬大同:“不要慌張,聽孔管家說。”

孔青說完,寶珠心裡早轉好幾圈。

柳家?

……

以寶珠來想,只能是柳家。

……

袁訓回來的時候,寶珠氣憤憤的在房裡踱步不安。迎上袁訓,嗓音都氣得變了:“紅花要是有事,我再不會放過他們!”

“你別急,所以我聽到,先回來陪你,弄清楚事情再說。”嘴裡說着陪的袁訓話音剛落,外面就有人大叫:“小袁!”

袁訓尷尬起來。

寶珠定定神,推推袁訓:“只管去吧。”袁訓在她發上一吻,輕聲道:“煩的時候,你就多想想我。”

這話也沒能讓寶珠好過,她擠出笑容,乾巴巴的,像失去水又苦遭日曬的花瓣,把頭點上一點。

……

袁訓重出大門外面,把回來時丟下的馬尋繮繩握在手中,和來的人先就交頭接耳。

萬大同鬼鬼祟祟在門後面,也只聽到幾句。

“在那裡?”

“應該是。”

“殿下知道嗎?”

“殿下說已查得差不多,再無黨羽的話,就直接抓捕。”

來的是一個人,和袁訓是兩匹馬,離去時,萬大同走出大門,眸光閃爍過,步行跟在後面。

而這個時候的紅花,也才醒來。

……

頭一眼,見面前一片漆黑中,有一簇通紅的火盆在燃燒。

“這是哪兒?”紅花喃喃,她以爲自己死了。不然怎麼會身處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又只對着一盆火。

驟然間,雷霆似的嗓音響起。

“地獄虧心司,凡是有虧心事,盡情吐露者不減陽壽。”

紅花是信神佛的人,這就嚇得魂不附體。慌亂的眨動眼珠子:“我的虧心事,我……”她叫出來:“我偷吃過別的丫頭肉乾,”

“還有呢!”

“我掐過別人牆頭裡出來的花。

“老實回話!”

紅花默然無語,道:“那你問吧,我說。讓我自己想,我實在記不起來。”

“好,我來問你,你的主人袁家,往宮裡送的木頭匣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穿過這片漆黑的地方,是一面牆。牆的外面,春花搖曳,蕭儀側耳聽着裡面動靜,心捏成一小把。

他又一次收到消息,有絕對的把握袁家送的不是一般東西。據說中宮每見到就必落淚,她不會當着人哭,但淚痕總能見到。

是什麼?

蕭儀心如貓抓。

他需要答案,他要知道袁家和中宮之間,到底存在什麼樣的把柄。

“是……”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的話,偏偏到這裡就卡住。

“再問!”蕭儀的眸子都黑沉起來。就在這時候,外面有人回話:“殿下,王爺在看水,讓您去陪着。”

蕭儀甩甩袖子,把腳一跺,但又不能不去。

走出房門,外面一大片繁花似錦,這是福王府中,蕭儀的書房。大白天的,蕭儀就敢把人擄來,也是什麼也不顧了。

他一面想着進京趕考的舉子們,不知道龍五相與的有哪些?一面匆匆去往水邊。

他的父親,年也有四旬以上的福王殿下,獨自在水邊站着。

不回頭,道:“儀兒,長天白日的,不要總悶在房裡,出來走走的好。”

“是。”蕭儀答應着,在福王背後生出無數怨恨眼神。很快,收斂眼神,而福王渾然不覺,微帶笑意地道:“對着水看最好,水最柔軟,又無孔不入。要像水一樣平和,要像水一樣的安寧,”

蕭儀好半天才忍下去。

福王的話,蕭儀從小到大都聽得會倒背。從記事起,說的最多的就是做人性子要平和。但越是這樣說,蕭儀的個性就愈發的激烈。

以他十歲十一歲就能評論政事的“天才”,就甘心做個受猜忌的皇子?

他的母親對他說過好些回,太妃沒去世時,很風光很風光很……

蕭儀後面見到的父親,是很平穩很平穩很……

還沒事最喜歡看花看水時叫上兒子,說上一通此時歲月多麼好的話。蕭儀冷笑,真的歲月是這樣的好,就不用這麼刻意纔是。

好容易等福王離開,蕭儀再回書房時,看押紅花的人早出來一個,叉手回話:“她說匣子裡是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她沒有見過,只知道是袁夫人親手放進去,遠路帶來。”

“我想,也不是尋常東西纔是!”蕭儀獰笑一下:“通知我們宮裡的內線吧,拿這個東西做做文章。”

……

“真的!”敬嬪長身而起,面上有幾分激動:“這消息屬實嗎?真的是皇后的把柄?”

葉嬪幽怨:“屬實又怎麼樣,不屬實又怎麼樣?不過我聽到好幾個人都這樣說,這不,和你說說罷了。”

敬嬪盯上來,急切:“快告訴我是什麼!”拔下首飾塞到葉嬪手中:“只要你肯幫我打探,以後我有好處,不會忘記你。”

葉嬪暗暗好笑,卻裝得貪婪:“給我什麼好處?”

“呃!”敬嬪噎住,也算反應快的。忙道:“以後有我的恩寵,就有你的,”語氣尖酸起來:“皇后年過半百還敢妄想霸住皇帝,也不想想她除去太子以外,還有什麼!”

葉嬪裝着順她話意走:“是啊,要是沒有太子?”大驚失色了:“太子也是能扳倒的嗎?”

“怎麼不能!”敬嬪慨然說過,眉眼兒又有些慫:“不過,只我們兩個人可就不行。”葉嬪試探地道:“那,你的意思,是去找別人?”

“去!爲什麼不去。”敬嬪揮着手臂,近似瘋狂:“去告訴信妃,去告訴所有的嬪妃,”葉嬪慢吞吞打斷:“我不敢去。”

敬嬪兩個眼睛放光:“想想吧,以後我當上皇后…….”

後面的話葉嬪沒怎麼聽清楚,但出來以後深呼一口氣,打心裡鄙夷,就你,還當上皇后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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