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外憨內奸,高看

原本在牀上躺着的雲瑤立即從牀上坐了起來,驚訝地張大嘴巴,“咦?原來姐姐也不喜歡她啊,我以爲只有我一個人呢。”

雲夕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冷,“因爲她的一些言行太過刻意了。”

應該說汪雨桐努力想要塑造出天真浪漫的性格,但是卻有些用力過頭了。雲夕認識的那些好友中也不乏真正天真單純的姑娘,比如唐書容、王倩彤等人……

最初的疑慮是,作爲一個京城裡來的貴小姐,又只是初見到雲夕。雲夕並不覺得的魅力能夠一下子就傾倒了她。甚至讓她貶低了京城的姑娘們。

不,應該說,當時是給她拉了一把的仇恨吧,若不是雲夕不忘將其他姑娘誇了又誇,那時候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心中發酸呢。

就連汪雨桐扮成丫鬟這事也顯得疑點重重,她原本也有丫鬟護衛,卻被她輕而易舉地全部支使開來。從她扮丫鬟的過程來看,整個步驟可謂是胸有成竹,十分熟練,完全不像是初次用這種法子逃家的人,行動之間還有種不會失敗的篤定感。

整個過程也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甚至還能推測一下……說不定汪雨桐的離開,汪家只怕是清楚的,甚至縱容了。

她將這些疑點慢慢同雲瑤分說,雲瑤聰明是聰明,只是缺乏這種系統的訓練。雲夕現在也開始逐漸培養她的分析能力。

雲瑤點點頭,說道:“這些我都沒看出呢。”她只是覺得汪雨桐似乎有些怪怪的而已。

她語氣有些懊惱,對於汪雨桐的處心積慮又有些氣憤,“姐姐怎麼就如了她的意,將她帶回來呢?”她腦洞大開,“難不成她是想要當我後孃?”

也不怪她想到這點,畢竟先前她那表妹不就是想這麼做的嗎?

雲夕嘴角不由一抽,“你真是想哪裡去了。她家境肯定不比任家差。”

她語氣淡淡的,“倘若這一招不成,他們肯定還有其他下策。倒不如順了他們的心思,放在眼皮底下,也好看看他們打算做什麼。”

雲瑤想想也是如此,抱怨道:“真複雜。”

雲夕只是笑笑沒說話。等她日後嫁過去,還有更復雜的事情呢。

兩姐妹沒再說什麼,而是合上眼睛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銀丹就來到了她的屋子。

雲夕見她那麼早過來,猜到她只怕有話要說。銀丹見雲瑤閉眼睡得正香,下意識壓低了聲音,“昨晚在以爲我已經熟睡了以後,汪小姐起來見了一個人。”

雲夕揚了揚眉,這也是她將銀丹派過去的原因。無論是銀丹還是胡楊,都跟在她和雲瑤身邊一段日子,每日更是刻苦學武,所以武功還真不低,尤其是輕功。

銀丹道:“我擔心被他們發現,不敢跟隨,只是雖然躺着,卻也多少聽到了一些對話。”她停頓了一下,說道:“那人對汪小姐說什麼,已經找好了人,讓她放心。”

雲夕揚了揚眉,至少從這點來看,可以確定汪雨桐這是來者不善了。她倒是想看看,她能翻出什麼樣的花樣。

銀丹同她報備過後,擔心汪雨桐醒來看不到她人,又趕緊回去了。

雲夕起來後,再看到汪雨桐也是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同她言笑晏晏,彷彿是相識許久的好友一般,汪雨桐也同樣是親親熱熱地喊着“雲夕姐姐”“雲瑤妹妹”。

從州府返回鳳凰縣的時候,倒是發生了一件的小插曲。

雲夕他們這車隊,卻在半路上被人攔了下來。

雲瑤一臉的激動,自從姐姐玉羅剎的名聲傳出後,還真沒有什麼人敢攔路。踢館的也就只有程洲那個愣頭青,特別是被冊封爲縣主。這時候敢對她動手,分分鐘是要上懸賞的節奏。

雲瑤本來看汪雨桐在那邊作天真無邪狀,已經十分膩歪,冷不防來了這麼一個小插曲,頓時激動了。

汪雨桐卻將她的激動當做了害怕,還特別勇敢地安撫她,“雲瑤妹妹,不怕!我相信我們吉人自有天相的!”

攔住他們的是五個大漢,留着絡腮,人高馬大,一臉的不懷好意,“一車的嬌俏娘子,可真是便宜了我們兄弟幾人了。”

其他人也跟着大笑,眼中還閃過一絲的可惜,“這麼多美嬌娘,到時候不分大小伺候我們兄弟,也是美事一樁。”

雲夕這趟出門,因爲她和雲瑤身手好的緣故,只帶了王大柱和袁龍。

王大柱黑了黑臉,說道:“大龍!我們揍死這羣說話不乾不淨的!”萬事屋中,有一個袁龍,一個張龍,袁龍因爲年紀更大的緣故,有時候會被其他人喊大龍。

雲夕眼中閃過一絲的怒意,說道:“等下卸了他們的下巴和胳膊。”

雲夕這話意思是要留活口了。她玉羅剎的名聲如雷貫耳,還真不認爲楚州這片土地,會有人傻到來攔她,除非是別的地方來的。

她不自覺將目光落在汪雨桐身上。

汪雨桐看着她,一臉緊張地拉着她的手,“雲夕姐姐,兩位護衛哥哥,打得過他們嗎?”

雲夕微微一笑,溫柔道:“別怕,他們身手很好的。”

在她說話的當時,王大柱和袁龍乾脆利落地拿下這羣人,他們甚至連馬車五米內都無法接近,就被幹翻在地上,一個個被打得直唉喲。

王大柱想起雲夕先前的吩咐,直接卸了他們的下巴。這下他們連呻吟都發不出了。

汪雨桐看得目瞪口呆,顯然無法理解,這兩個看上去蠢蠢笨笨的人,居然還有如此的身手!

沒等他們卸第五個人的下巴,一位身穿白衣看上去風度翩翩的男子走了過去,看着王大柱的人充滿了厭惡,“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兩個賊匪竟想唐突人家小姐,我沈歡定不會輕易饒恕你們這樣的罪行。”

王大柱和袁龍都是一臉的懵逼:這是哪裡來的白癡啊!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躺在地上的那幾個纔是賊匪好嗎?

有病就去吃藥啊!

那自稱沈歡的男子以手中的扇子爲武器,直接向王大柱和袁龍等人襲了過來。

雲夕有些驚訝地揚眉,這沈歡的身手卻是不錯,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二流了。

王大柱和袁龍,對付普通強壯的大漢是綽綽有餘,但本事往江湖上一丟,只能說是三流,頓時被這沈歡一個人打得岌岌可危。

沈歡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得意,正要下狠手。

下一秒,他那用了好幾年的扇面發出嗤的一聲,竟是被一道匕首給直接劃破。

這扇子的材質都是沈歡費盡心思才尋來的,製成了這麼一把,他怒氣衝衝地轉頭,正想看是誰下的手,雲夕一腳踹出,正中他的胸口。

沈歡胸口一陣窒息,口吐鮮血,震驚地看着冷若冰霜宛若姑射仙子的雲夕,“爲、爲什麼?”他明明是出來英雄救美的啊。

王大柱和袁龍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有些羞愧地低頭,“我們給姑娘丟臉了。”

雲夕道:“這不怪你們。”

轉過頭看這不知道哪裡冒出的沈歡,臉上就只餘下冷笑了,當她是傻子不成。她早就感應到了,這人先前就已經在附近,只是一直沒有過來,等打鬥聲傳過去一陣後纔來。顯然是等待已久了。

就是眼睛不太好使,腦子也不夠用,反而將王大柱他們當做了匪類。

“你一過來就對我的手下下狠手,只怕同這些強盜是一夥的吧。大柱,直接將他綁了,到時候一起送去衙門。”

沈歡大吃一驚,連忙道:“我,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我只是以爲他們想對姑娘你們行不軌之事,這纔想要幫你們一把。”

他生怕自己晚說了一步,就要真的被送衙門。原本胸口就被雲夕這個大力女踹了一腳,話說得太急,結果反而一時喘不過氣,不住地咳嗽着。

汪雨桐也求情道:“雲夕姐姐,我看就放了他吧,他也是一片俠肝義膽。這年頭這樣的人也不多見了。”

雲瑤在旁邊涼涼吐槽:“就是腦子不太好使,本事沒我姐姐高,還想英雄救美,省省吧。”

汪雨桐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然後又是那種崇拜的語氣,“不過雲夕姐姐真的好厲害呢!”

雲瑤說道:“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的。”

雲夕馬車內有繩索,正好將這些人都捆綁了帶走。至於沈歡,她也不顧對方的抗議,一起綁走。等回去後再問賴三,看能不能查出點什麼。賴三現在收集的信息也逐漸擴展到了江湖上。

想到這裡,雲夕忍不住覺得,她是不是該另外再弄一個情報部分,專門負責收集江湖這塊的消息。

相比較其他人而言,沈歡的待遇比那五個大漢要好很多。那五個大漢,被直接捆綁住,塞在馬車裡,那馬車裡還放着一些貨物,加上五個人,狹窄到不行。

沈歡則是手臂被繩索捆着,坐在馬車外,他抱怨道:“我真的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你放了我吧。”

雲夕聽到他對話後,冷冷道:“等我們調查清楚後,自然是會放了你。”

沈歡也擔心會惹怒他們,接下來倒是安安分分的。

等晚上回到家後,雲夕直接將沈歡和那五個人交給了賴三。汪雨桐則先住在她們家,雲夕依舊讓銀丹照顧着她。

杜周氏見她去一趟州府撿回一個姑娘,很是驚訝。

雲夕不想讓他們擔心,只是避輕就重道:“她只是在咱們家裡住上幾天而已。”

杜周氏也只當是她和雲瑤新認識的朋友,待汪雨桐倒是十分親熱。

汪雨桐私下還一臉羨慕地對雲瑤說:“真羨慕你,你娘對你可真好呢。”

雲瑤笑嘻嘻:“咦,你娘對你不好嗎?”不然沒事羨慕她娘做什麼。

汪雨桐被雲瑤這直接了當的問話給弄懵了,她怎麼回答都不好,若是說不好吧,那她這個在外頭說親孃壞話的人,給人的印象也不好起來。若是說好的話,又如何凸顯自己的可憐。

她最後只能咬了咬下脣,說道:“我娘對我自然是好的。”

“那不就得了。”

雲夕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差點噴笑出聲。雲瑤這丫頭,還真有些急智呢,時常梗得汪雨桐有苦難說。而在這過程之中,汪雨桐的本性似乎也逐漸暴露了一些。

原本雲夕還想着要如何打聽汪雨桐的身份,結果等一見宮裡來的兩個嬤嬤,這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張嬤嬤看見汪雨桐,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訝,“這不是汪家小姐嗎?怎麼從京城跑來鳳凰縣了?”

雲夕揚了揚眉,正待說什麼,汪雨桐連忙向她投來懇求的眼神。在兩位不怒自威的嬤嬤面前,她行事都顯得規矩許多,說道:“我隨姑姑來楚州玩耍,同雲夕姐姐一見如故,所以纔來杜家玩幾天。沒想到兩位嬤嬤居然會在這裡呢。”

當時她家也曾打過張嬤嬤和李嬤嬤的主意,想着再怎麼樣也得請其中一位來當她的教養嬤嬤。可是等打點好了以後,兩位嬤嬤卻已經出宮了,汪家甚至找不到她們的蹤跡。

汪雨桐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位居然是來杜家當了教養嬤嬤。要知道汪家先前也只打算請一位回來……

她心中生起了淡淡的不服氣:陛下就這麼喜歡這位杜姑娘,不僅送了兩位嬤嬤來,而且還將她指婚給雲世子嗎?

汪雨桐並不知道,這其實是雲深的手筆,便當做天子對雲夕的恩典。

張嬤嬤神色淡淡的,說道:“就算如此,汪家也不該讓自家大小姐出門在外,連個丫鬟都不帶。”這也太沒有禮數了吧。

李嬤嬤不鹹不淡地說一句,“正經的大家小姐,哪個不是一腳出,八腳邁的。”

汪雨桐臉頰飛上紅雲,偏偏不能說出真相。

雲夕用手絹遮下嘴角的笑意,沒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憤怒,她慢慢道:“嬤嬤,我正好有幾個規矩上的問題想要請教你呢。”

張嬤嬤同雲夕相處了幾個月,知道雲夕面上規矩雖然做的極好,內心卻不喜這些繁文縟節,哪裡可能會主動上前詢問所謂的規矩,不過只是託詞罷了。

只是雲夕對張嬤嬤和李嬤嬤很是尊敬,平日有好東西,也不忘給她們。兩位嬤嬤同她也產生了一定的感情,自然會順了她的意思。

兩位嬤嬤的離開也讓汪雨桐不自覺鬆了口氣,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有這兩位據說很嚴苛的嬤嬤在,她的計劃還能成功嗎?

……

雲夕將兩位嬤嬤請回了自己的房間。李嬤嬤說話更直接一些,說道:“我和你嬤嬤在宮裡什麼人沒見過,在看人上也有幾分的準度。這汪家小姐,看似天真浪漫,嬌憨可愛,實則內心藏奸,一肚子的算計,你可別被她那一張甜嘴給哄騙了。”

雲夕知道李嬤嬤這是爲她好,纔會說出這種掏心掏肺的話,笑了笑,笑容中也多了幾分的真誠,“放心吧,嬤嬤,我心裡有數的。你沒看連雲瑤都沒上當嗎?”

她直接問道:“我只知道她名字,卻不知道她身份呢。”

張嬤嬤道:“她在京城中身份可是不一般。她爺爺是從二品的巡撫,奶奶是郡主。她娘也是伯爺嫡長女,父親也是副護軍參領。幾位叔叔伯伯也都有要職在身。”

雲夕明白了,這位的後臺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她將汪雨桐這一路上的行事一一告訴兩位嬤嬤,讓她們幫忙分析。

“我不明白,她這樣的家世,要什麼沒有。爲何要處心積慮接近我?”正因爲沒明白這一點,她索性順了她的意思,讓她以爲自己成竹在胸。

她疑惑道:“難不成是爲了我手頭那幾個方子?”若是隨便拿到其中的一項,以汪家這樣的勢力,肯定能夠掙不少銀錢,不像她這樣,只是小打小鬧。

李嬤嬤脣角忍不住掛上了一抹的冷笑,“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陳年舊事。昔年那位汪巡撫,年紀輕輕便是探花郎,原本已定下了親事,未婚夫是當時的內閣學士孫子張氏,張氏溫柔賢淑,汪巡撫才高八斗,倒也匹配。那時候的文月郡主……也就是汪雨桐的奶奶,還是那張氏的好友。只是後來傳出張氏與人私相授受,甚至還同那人私奔。文月郡主爲汪巡撫抱不平,甚至前去安慰她,兩人慢慢定情,最後結爲兩家之好。這件事在京城中,還成爲了一樁的佳話。”

李嬤嬤說道:“我年輕時見過那張氏,是再溫柔善良的一個姑娘。若說她做出這種與人私奔無恥行徑,我是不可能相信的。”

雲夕向來聰明,哪裡聽不出李嬤嬤話語之中的意思。

敢情這是打上雲深的主意了?還想着效仿她奶奶文月郡主,踩着她來一場世人眼中的美滿姻緣嗎?

她甚至懷疑,張氏當年所謂的私相授受甚至私奔,就是汪雨桐的奶奶文月郡主搞的鬼。汪雨桐時常同她說,家裡她最喜歡她這奶奶,她奶奶也是最疼她的人。

倘若她所猜測的都是事實,那麼這祖孫還真是一脈相承。

張嬤嬤說道:“不過她不帶半個人過來,也並非沒有好處。至少她以這理由過來,手頭沒有其他人手,也就不好放開行動了。”

至於杜家的人,賣身契都在杜家手中,其中不少還是雲夕莊子上的人,被收買的可能性並不高。

雲夕想想也是如此,想起了那沈歡,眼中浮現出冷意,只怕這沈歡……便是安排過來的私相授受的對象吧。

因爲兩位嬤嬤覺得雲夕身邊只有銀丹一個大丫鬟不夠看(胡楊是雲瑤的丫鬟),所以雲夕便將霜降也充作了大丫鬟。

她私下將汪雨桐的這些事情告訴了雲瑤和幾個丫鬟,也讓她們注意,別讓她和雲瑤的東西落在汪雨桐身上,省得她藉此興風作浪。

立春和穀雨也被重點強調了,這兩人被雲夕派去服侍順便監視汪雨桐。

立春和穀雨用力點頭,表示一定會揪出汪雨桐的小辮子。

雲夕見她們如臨大敵的樣子,噗嗤一笑,說道:“你們若是在她面前這樣,反而會引發他們懷疑的。你們就裝作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樣子……”見兩人臉上都浮現出爲難的表情,雲夕繼續道:“在表面上的態度,就把她當做燕翎那樣。”

她嘴角帶着一抹甜美的笑意,“甚至,她若是想做點什麼,你們也可以裝作被收買的樣子。”

雲瑤眉毛擰了起來,說道:“爲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乾脆利落地解決她呢?”還得是用這種迂迴的手段。她知道姐姐的意思是得抓住她的馬腳,纔好下手,可是心中就是堵着一口氣。

雲夕眨了眨眼,說道:“因爲她身份不同,而且不像白漪如那般有把柄在手,她在京城中的風評很是不錯,大家都誇她嬌憨可愛,爽朗率真,心直口快。”

白漪如那時候是因爲他們運氣好,直接抓到了她把柄。

雲瑤也就是抱怨一下而已,她重新鼓起精神,“反正到時候一定要她好看。”

她們幾人的優勢便在於,汪雨桐只當她們傻子好糊弄,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雲夕她們的眼中。

至於立春和穀雨,明面上也是兢兢業業地伺候着汪雨桐。

汪雨桐果真如她們所想的那般,不時地送些東西,對兩個丫鬟施加小恩小惠。

立春穀雨前腳收下她的賞賜,後腳就把那些首飾、金裸子送到雲夕面前。

雲夕笑了笑,“你們收下好了,有人樂意做送財童子,你們就當做是給自己增加小金庫。”

立春和穀雨便開開心心地收下了,服侍起來越發殷勤。

汪雨桐看在眼中,心中只是鄙夷着:果真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一點小財物就能輕易哄了她們。

這讓她對自己的計劃也越發地篤定。

至於當初被雲夕她們抓了的沈歡和其餘五人,賴三也問出了點消息。

那五人各種刑罰上身後,總算吐了真言。他們直說他們是拿錢辦事。對方是誰根本不知道,只聽出是京城的口音。

這些人本身就不算是什麼好人,平日也真禍害過姑娘的名節,賴三在問不出更多內容後,乾脆利落地讓他們離開了這個世界。

至於沈歡,賴三調查了半天,也沒調查出什麼結果,乾脆將他繼續關着。

在一月十五的時候,原本回去過年的程洲,再次從山上下來,還帶了一些所謂的見面禮過來。

杜周氏對於程洲這樣嘴甜又充滿活力的少年一直都很有好感,說道:“怎麼還帶了這麼多東西。”

程洲在老年人面前還是十分恭敬的,說道:“我師傅知道大娘你們一直很照顧我,特地準備的,我可不敢收回,不然回去後要被他打的。”

他說的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杜周氏忍不住都笑了。

“哪有,看他將你教養得那麼好,就知道人不壞。”

程洲順着杆子爬上,“那是大娘你好不嫌棄我,我師傅天天嫌我。看我百般不順眼。”

雲夕看着程洲將杜周氏哄得眉開眼笑的,簡直就是所謂的中年婦人殺手。這本事就連雲深都沒有,雲深主要是靠那張臉讓人折服的。

程洲就連兩個嬤嬤的禮物都沒拉下,等他哄了一圈的人後,見到雲夕身邊沒有那個討厭的雲深,頓時笑得神清氣爽,“雲夕姐姐。”

雲瑤在旁邊咳嗽,“還有我呢!”

程洲道:“雲瑤妹妹也長高了一些呢。”

汪雨桐好奇地看着程洲,“這是?”

雲夕帶着溫和的微笑同程洲介紹着汪雨桐,出乎她的意料,程洲對待汪雨桐倒是十分客氣,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那種客氣透着一種的生疏。

汪雨桐彷彿沒看到,笑得天真浪漫,“程洲弟弟看上去很喜歡雲夕姐姐的樣子呢。雲夕姐姐人美又好,難怪這麼受歡迎呢。”

張嬤嬤的眉毛直接就擰了起來,“程公子只是將我家姑娘當做姐姐般看待。”

雲瑤也說道:“姐姐是我的,我纔不讓她做別人的姐姐呢,就算程洲也一樣。”

汪雨桐有些委屈,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呀。”

雲夕淡淡一笑,“嬤嬤和雲瑤也沒別的意思,知道的清楚妹妹心思純淨沒什麼意思,不知道的人,會以爲你在故意敗壞我名節呢。她們也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汪雨桐紅了紅眼睛,拉着雲夕保證着:“雲夕姐姐,你不會誤解我就好。”

雲夕笑笑沒說話。她當然不會誤解了,汪雨桐的做法,只不過是坐實了他們先前的猜測罷了。

她只是覺得,汪雨桐不應該只有這些行動而已。

……

汪雨桐依舊每日呆在杜家,看上去似乎安安分分的樣子。

鳳凰縣這地方,在一天之內,來了兩個一身貴氣的公子哥。

他們容貌俊美,氣度非凡,一下子就成爲了鳳凰縣的頭條新聞。這兩位公子哥,都直接在西區這邊買了宅子,招僕買婢,出手闊綽,十分引人注目。他們兩人還參加了縣裡的詩會,兩人所作的詩詞,皆讓不少文人士子歎服。

“你們不知道,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的芳心都落在他們身上呢。”、

康雅兒同她說道,眼底是似有若無的諷刺,“甚至還有好幾個主動送出自己的手絹,簡直是……”

雲夕知道康雅兒是覺得那些女孩子丟了鳳凰縣的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鳳凰縣的女孩子都是那麼輕浮好勾搭呢。

她有心安慰她,故意調侃道:“既然他們那麼好,你怎麼也不努力一把?我們家雅兒清秀大方,談吐雅緻,若是出手,定能手到渠成。”

康雅兒撐不住笑了,直接擰她的腮幫子,然後搖頭說道:“我是哪個名牌上的人物,人家見慣了京城裡的閨秀,哪裡會真的將我們這些小家碧玉放眼裡。再說了,如果他們的家世真有那麼好,我們鳳凰縣除了你,也沒有誰在身份上配得上。”

雲夕說道:“偏偏有很多人卻想不明白這點,甚至還做着一步登天的美夢。”

雲夕唯一慶幸的是,同她關係好的這幾位都沒有這樣的想法。

想到這件事,康雅兒幽幽說道:“徐家妹子你還記得嗎?就是她爺爺是舉人,她爹是秀才的那個。”

雲夕點點頭,她不是特別喜歡這徐思怡,太喜歡拽文了。喜歡掉書袋也沒什麼,偏偏她喜歡通過這種法子踩其他人,雲夕的身份擺在那裡,她自然是不敢的,但是城裡其他姑娘可就遭殃了,弄得好像她是鳳凰縣第一才女一般。

康雅兒說道:“她爹原本給這徐家妹子定了門親事,說起來也是門當戶對的人家。偏偏徐家妹子去喜歡那位京城裡來的蕭公子,硬是跑去解除親事,如今一門心事給人寫信呢。”

這兩位京城來的貴公子,一個叫做石少陽,一個是蕭以延。

雲夕最近沒怎麼關注外頭的事情,聽到徐思怡的做法,簡直要目瞪口呆了。

這姑娘也太沒腦子了吧。徐思怡論相貌,還沒康雅兒好看呢,只能說是清秀。她那點才學,放鳳凰縣還好,若是在京城,根本排不到前十。她哪裡來的信心這蕭以延會喜歡上她啊。

康雅兒同雲夕說了些話後,很快就同她道別。

雲夕想起自己好幾天沒去書店看看情況,現在過去看看情況也好,至少能夠看看去圖書館的人多還是少。

她問了雲瑤,是否要一起去。

雲瑤點點頭。她這幾天因爲要盯着汪雨桐,基本都沒怎麼出門。

雲夕還沒象徵性地問一下汪雨桐,汪雨桐便笑着表示自己來了這麼多天,也該過去瞧瞧。

一行人就這樣直接去了“黃金屋”。

剛走進屋內,今日當自願者的那幾個學子便對雲夕點頭。對於雲夕,他們心中皆充滿了感激:若不是雲夕,他們那裡有這樣的機會能夠看到這麼多的書籍。更別提當志願送的那兩張紙,拿出去換的話,至少也能換上好幾個月的紙張使用份額。

圖書館內很是安靜,只有翻書聲,以及抄書的沙沙聲音。

所有人都垂着頭,並沒有因爲他們的到來而擡頭。

雲夕低聲詢問櫃檯上的學子,“這幾天館內大約來幾人?”

這學子同樣壓低聲音回答:“每天最少都來幾百人,今日借書的有六十多人。”

他還將這幾日的訪客記錄遞給雲夕。

每一天進門的學子,都得在登記冊上寫上自己來的時間,離開的時候,再次簽名,寫上離開的時間。這也是雲夕模仿前世的一種模式。

雲夕翻了翻,發現每天進館的最少也有兩百人,這些人並不只是鳳凰縣,還有不少來自其他地方的。

忽的她看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不由皺起眉頭——石少陽和蕭以延也來了,而且還是一大早就來了。

她心中一動,翻了翻前面的記錄,卻發現這兩人從來到鳳凰縣的第二天,便時常過來這圖書館。

如果按照她所聽過的說法,這兩人皆是出身世家,應該對她這點藏書量看不上纔是。她這圖書館,哪裡來的吸引力,能讓他們除了偶爾的幾次外出,經常過來。

她有些好笑地發現徐思怡,還因此成爲了圖書館的常客,每天都過來。哪裡有蕭以延,哪裡就有她。

追人追成這樣,雲夕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纔好。

她翻完這登記手冊,還了回去。

汪雨桐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說道:“雲瑤姐姐,到時候我也送幾本書過來。”

雲夕笑了笑,說道:“那就多謝了。”

汪雨桐慢悠悠地走着,走完第一層,然後又上第二層。

第二層的桌子,大概坐了一半位置的人。

汪雨桐一眼看到了牆上貼的那些字,忍不住湊了過去,然後感慨道:“這字寫得可真好呢。”

雲瑤有些得意說道:“這是我未來姐夫寫的。”雲深算是自家人,他被誇,雲瑤也有與有榮焉的感覺。

汪雨桐驚訝道:“就是同雲夕姐姐定親的那位世子爺嗎?他怎麼也會來這裡?”她的聲音甚至不可避免地拔高了幾分,顯出了幾分的尖銳,臉上驚訝的神情不似作僞。

雲夕連忙說道:“小聲點。他們都在看書呢。”

汪雨桐連忙對看過來的那些人露出抱歉的笑容,臉頰還飛上了一抹的紅暈,“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本就長得可愛,露出這樣愧疚真誠的表情,那些被吵到的書生也不會因此責怪她。

雲夕有些無趣,倘若汪雨桐特地出門這一趟,只是爲了這個原因,那就沒意思了。

她正要準備回去,這時候一道清越的男聲響起,“是杜縣主嗎?”

雲夕回過頭,恰好看到一個身着月白色衣衫的男子走了過來,五官俊朗,笑起來的時候猶如清風拂面一般,讓人見了就親近不已。

雲夕還沒說話,汪雨桐已經眨巴着眼睛,問道:“你是?”

男子微微一笑,說道:“在下蕭以延。”

另一個神情冷淡的男子也走了過來,淡淡道:“在下石少陽。”

從相貌上來看,這兩人的確是有被追捧的資格,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冷淡寡言,恰好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雲夕心中冷笑了一聲,閃過了一絲的明悟:原來是在這邊等着呢。

蕭以延露出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當他看着一個人的時候,彷彿眼中只有你的存在一樣,“在下見到這圖書館後,便一直很想見杜縣主一面。鳳凰縣果真是人間地靈,不僅有諸多才華橫溢的才子,還有杜縣主這般蕙質蘭心又心地良善的姑娘。能夠想出這樣的法子造福廣大讀書人,杜縣主果真是聰慧過人。”

“在下未曾見面,便仰慕姑娘許久。見了後果真名不虛傳。”

他眼底的傾慕和溫柔的情意足以融化任何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女。

只可惜,被感動人的絕對不包括雲夕在內。

她微微一笑,整個圖書館彷彿都因爲她這宛若百花盛開的一笑而滿室生輝。就連她對面的蕭以延和石少陽都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雲夕輕啓朱脣,指了指另一邊牆上的標語,淡淡道:“圖書館內禁止大聲喧譁,希望蕭公子能夠謹記這點。你說話太大聲了。”

然後拉着雲瑤的手,施施然離開。

mdzz!真以爲她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嗎?就這點還想和她家雲深搶人,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雲夕覺得她似乎也高看了汪雨桐的智商。如果汪雨桐只有這些法子,那麼她還真的會失望。

等出了圖書館後,汪雨桐說道:“原來他們兩個就是蕭以延和石少陽呀。”

雲夕似笑非笑道:“你們都同樣來自京城,卻沒見過他們嗎?”按照汪雨桐活潑的性格,怎麼可能完全沒見過?

汪雨桐笑道:“以前只聽過他們的名聲呢,卻沒見過他們本人。今日託姐姐的福,可算是見到了。要知道,在京城裡可有不少人喜歡他們呢。”

雲夕慢條斯理道:“不,反倒是我們託了妹妹的福呢。”

雲瑤很有默契地補充道:“對啊,若不是雨桐你想去二樓,我們也見不到他們。”

說者有心,聽者同樣有意,汪雨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控制不住心中的懷疑:杜雲夕和杜雲瑤難不成在懷疑着什麼嗎?

只是目光落在雲瑤天真無辜的表情和雲夕溫柔的淺笑上,汪雨桐又壓下了心底那點懷疑和不由自主涌現出的淡淡不安。

------題外話------

嘿嘿,肯定是還有後手的。不過再怎麼樣,也翻不過雲夕的五指山

第二十三章 赴宴,故人相逢第七章 賊喊捉賊,狗咬狗第六十九章 女學,北魏到第七十九章 改邪歸正第八十七章 髒了誰的手,逐出家門第四十八章 啓程,陳年老醋第三十一章 襲擊,立威與反立威第十章 信任,父子第九章 初遇孟珩第四十七章 作秀,不得入內第六十二章 門人, 蹊蹺第十七章 遊山玩水,攀附第一百章 惡有惡報,刺殺第一百一十四章 雲深的危機感,吃豆腐第一百一十七章 喪盡天良,女兒盟第二十四章 黃雀在後第八章 差點嘔血的杜老孃第十六章 再次進山第五十章 微服私訪,聖女第五十三章 漸漸浮現的陰謀,都是俗人第四十章 不要臉,送陪嫁丫鬟第六十六章 俘虜,成親第五十章 雲舒的噩夢,道德淪喪第一百章 惡有惡報,刺殺第三十四章 爲你驕傲,禍水東引第一章 克親女主第一百三十六章 齷蹉算計,不喜第三十六章 偷聽,真相第五十四章 終有報,雲舒雲翼下場第十七章 雲夕的懷疑,被踩第三十二章 張家來人第五十二章 破案,命硬流言第十章 竇娥冤,大快人心第二十四章 有備而來,所謂吉兆第十六章 賺錢計劃第三章 黑化的蘇婉,送蘭第二十七章 不虛此行,獨孤求敗第四十章 連環畫,晚會第一百四十章 決定進京,燕翎受委屈第四十八章 爲他委屈第三十三章 殺雞儆猴第十八章 擡面子,做主的人第二十四章 黃雀在後第二十四章 得償所願,各有下場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私的癡情種,異能的進化第六十七章 女子爲官,喜酒第七十一章 好大一個八卦!第二十一章 陰私之事,滴血認親第五十四章 出主意,守望相助第四十四章 看戲,入宮第四十三章 鴻門宴第一百章 鄰里事,雲瑤失蹤第三十三章 禍水東引,誤會很大第一百章 惡有惡報,刺殺第九十七章 崇拜者,踩踏第十六章 再次進山第十一章 不平事,進化第三十八章 禮尚往來,淑妃的邀請第十二章 朵朵被擄,少年心事總是詩第二十九章 神位牌砸下來第一百二十三章 偷吻,白衣教第七十三章 開學,自薦第六十一章 收服賴三第三十八章 新收益第十一章 整頓,孩子父親第二十四章 得償所願,各有下場第三十二章 舅母,嫁妝第三十章 斷絕關係第一百一十四章 雲深的危機感,吃豆腐第十一章 進山尋寶,靈芝養成第一百零五章 雲深孟珩?掉馬甲!第三章 黑化的蘇婉,送蘭第六十章 串串香開業第五十六章 親自教畫第十四章 黑化的雲深,結爲同盟第第一百零三章 癩蛤蟆,除夕發動第六十一章 遊園,不請自來第八十章 渣男賤女,天生絕配第二十四章 黃雀在後第八十六章 血光之災,莫要髒了手番外一:陸翊染 上第三十章 臉紅第十三章 第一桶金,賺錢第六章 大出風頭 ,救美第七十章 深藏功與名第五十九章 釣大魚,小家小戶第二十七章 以儆效尤,幕後黑手第一章 雙喜臨門,前後腳懷孕第十章 雲穆死,投名狀第七十七章 萬事屋第三十四章 爲你驕傲,禍水東引第四十四章 癡心妄想第九十章 信任,用心險惡第十一章 不平事,進化第八章 產女,引蛇出洞第九十三章 養傷,修路第十一章 進山尋寶,靈芝養成第五十一章 兇殘的哞哞,餘浩被咬第三十六章 偷聽,真相
第二十三章 赴宴,故人相逢第七章 賊喊捉賊,狗咬狗第六十九章 女學,北魏到第七十九章 改邪歸正第八十七章 髒了誰的手,逐出家門第四十八章 啓程,陳年老醋第三十一章 襲擊,立威與反立威第十章 信任,父子第九章 初遇孟珩第四十七章 作秀,不得入內第六十二章 門人, 蹊蹺第十七章 遊山玩水,攀附第一百章 惡有惡報,刺殺第一百一十四章 雲深的危機感,吃豆腐第一百一十七章 喪盡天良,女兒盟第二十四章 黃雀在後第八章 差點嘔血的杜老孃第十六章 再次進山第五十章 微服私訪,聖女第五十三章 漸漸浮現的陰謀,都是俗人第四十章 不要臉,送陪嫁丫鬟第六十六章 俘虜,成親第五十章 雲舒的噩夢,道德淪喪第一百章 惡有惡報,刺殺第三十四章 爲你驕傲,禍水東引第一章 克親女主第一百三十六章 齷蹉算計,不喜第三十六章 偷聽,真相第五十四章 終有報,雲舒雲翼下場第十七章 雲夕的懷疑,被踩第三十二章 張家來人第五十二章 破案,命硬流言第十章 竇娥冤,大快人心第二十四章 有備而來,所謂吉兆第十六章 賺錢計劃第三章 黑化的蘇婉,送蘭第二十七章 不虛此行,獨孤求敗第四十章 連環畫,晚會第一百四十章 決定進京,燕翎受委屈第四十八章 爲他委屈第三十三章 殺雞儆猴第十八章 擡面子,做主的人第二十四章 黃雀在後第二十四章 得償所願,各有下場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私的癡情種,異能的進化第六十七章 女子爲官,喜酒第七十一章 好大一個八卦!第二十一章 陰私之事,滴血認親第五十四章 出主意,守望相助第四十四章 看戲,入宮第四十三章 鴻門宴第一百章 鄰里事,雲瑤失蹤第三十三章 禍水東引,誤會很大第一百章 惡有惡報,刺殺第九十七章 崇拜者,踩踏第十六章 再次進山第十一章 不平事,進化第三十八章 禮尚往來,淑妃的邀請第十二章 朵朵被擄,少年心事總是詩第二十九章 神位牌砸下來第一百二十三章 偷吻,白衣教第七十三章 開學,自薦第六十一章 收服賴三第三十八章 新收益第十一章 整頓,孩子父親第二十四章 得償所願,各有下場第三十二章 舅母,嫁妝第三十章 斷絕關係第一百一十四章 雲深的危機感,吃豆腐第十一章 進山尋寶,靈芝養成第一百零五章 雲深孟珩?掉馬甲!第三章 黑化的蘇婉,送蘭第六十章 串串香開業第五十六章 親自教畫第十四章 黑化的雲深,結爲同盟第第一百零三章 癩蛤蟆,除夕發動第六十一章 遊園,不請自來第八十章 渣男賤女,天生絕配第二十四章 黃雀在後第八十六章 血光之災,莫要髒了手番外一:陸翊染 上第三十章 臉紅第十三章 第一桶金,賺錢第六章 大出風頭 ,救美第七十章 深藏功與名第五十九章 釣大魚,小家小戶第二十七章 以儆效尤,幕後黑手第一章 雙喜臨門,前後腳懷孕第十章 雲穆死,投名狀第七十七章 萬事屋第三十四章 爲你驕傲,禍水東引第四十四章 癡心妄想第九十章 信任,用心險惡第十一章 不平事,進化第八章 產女,引蛇出洞第九十三章 養傷,修路第十一章 進山尋寶,靈芝養成第五十一章 兇殘的哞哞,餘浩被咬第三十六章 偷聽,真相